两就这么呼喊着梁睿晴的名字走过了半山腰,苏浔大口大口喘着气,已经是心力交瘁了。
算一算,这个日子,正是梁贤鑫首次现形自己面前的日子,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玄乎,那么的解释不通,可却又那样真实,令她恐惧……
“小浔,有没有想过,晴儿如果真的被捆绑了手脚,还被塞住了嘴巴,那她是怎么从水池里脱身?又如何能上得这大山里来呢?那梁老爷的梦到底准不准啊?”她已经陪苏浔找了将近两个时辰了,此时天都已大亮了,梁睿晴要真这山里,怎么都该回应一下她们才是呀!况且托梦这种事,一般都是自己的所思所想大脑皮层起的作用而已。“知不知道,府里都传言梁老爷疯了,整日神神叨叨的,他的话也信?”
“都爱上了生活六百多年前的皇甫慕莎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常理不能解释的事就不会发生了么?”苏浔也不知如何解释更为妥当,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太过复杂,她一时也解释不了。只是不知为何,她能确信,梁睿晴一定这山上。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可是来寻的?”一个矫健的身形挡住了两的去路,但苏浔并不讶异慧空和尚的出现。
“对,快告诉晴儿哪里,现需要立刻见到她,立刻!”
“施主,这山中并不能寻得要寻的。”慧空和尚一如往常的淡定自若。
“不可能的,梁贤鑫说晴儿就这山里,而且有预感她今天会跳海,对不对?别骗了,把事情都告诉,好不好?求了……”苏浔说着竟跪了慧空和尚的跟前苦苦哀求,她的身体已经十分疲累,接近虚脱了。但是寻不到梁睿晴,她是定不能停下的,慧空和尚她心中就是一个能通晓过去与未来的神迹,她现惟有乞求他了。
“因果循环,一切自有定数。施主,所见到的不一定属实,这点望能清楚。”
“大师,不懂的意思……”苏浔迷惑道。
“眼睛所见的不一定就是真切发生的事,亦可能是他元神所演化出的意念。意念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当它强大到一定的程度,甚至能穿越时间与空间的阻隔,将自己的思想灌输进他的脑海中,可懂?”
苏浔浑身不禁打了个寒噤,照他这么说,博物馆中的幻想,是梁贤鑫强制灌输进自己脑子里的?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么梁睿晴也就确实不这深山之中了。
“即便之前看到的是幻象,都是假的。那么请告诉晴儿现哪,真的非常迫切需要知道,不能没有她……”苏浔的眼中噙泪,虚虚实实的东西太多了,她已然分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对梁睿晴的感情才是最最真实的!
慧空和尚并不答话,抬头望了望天,掐指算了算,口中轻轻念道,“时辰已到……”
“啊——”
挂天边的那轮太阳不知何时已被乌云所掩盖,整个雪霞山山体都撼动,大大小小的石子与灰尘落下,砸得睁不开眼睛。恍惚间,苏浔湣鹬蒙砹艘惶跸脸ず诎档乃淼乐校硖迩崞模馐兑步ソハА�
“苏浔,苏浔,是么?回来了?搞什么?那么大声响?”苏妈妈敲着苏浔房间的门,奇怪了,消失许久的女儿回来了,怎么她不从大门进来?
苏浔吃痛地站起身,捂着屁屁,呲牙说道,“啊?妈?哦!回来了,没事没事——”周围的景象太过熟悉,那正是自己的房间,而母亲的声音更加确定了她的猜想,她终究还是不属于那个时空的。
“这死孩子,快点开门,干嘛去了,还知道回家呢?老娘都派出所报了口失踪了。”苏妈妈用力捶着门,似乎大有要将门砸碎的意思。
“妈……”苏浔打开门,苏妈妈瞬间冲到了她面前,把她狠狠抱进怀里,“个小白眼狼,妈不就是对凶了点么?离家出走,至于么?手机还关机!这一走就是一年多啊。把七大姑八大姨家全找遍了,到底死哪里去了,说!”
“妈,没到哪……”苏浔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妈妈打断,她打量着苏浔那一身装扮,大跌眼镜,“不对吧,这穿的什么呀?还梳个头发,女扮男装?”完了她拍拍苏浔的背,说道,“把背给挺直咯!果然没错,生的女儿,放现代是个美女,搁古代去那也得是个风流倜傥的小帅哥儿啊!”
“妈,对不起……离开了这么久也没跟说一声。”看到久违的母亲,苏浔再也忍不住了,眼睛红红的,一头扎进了苏妈妈的怀里。
“好了好了,别哭了,妈有多想,知道么?瞧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一点都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快跟妈说说这么长时间到底哪去了。”苏妈妈也是不忍心,轻拍着苏浔的背。看着孩子这样,眼泪也滴了出来,转瞬又问道,“哎?小浔,房间这玻璃怎么回事?是砸玻璃进来的?说放着好好的
门不进,从窗子进来是要做什么?”
“妈,……这事说来话长,是这样的……”苏浔编了套谎话,说自己和阮绵绵被绑去了偏远山区,差点被贩子卖作家的媳妇了,又是如何如何历经艰难逃了出来的,把苏妈妈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是啊,绵绵的妈妈也是急的不行,都回来了,那绵绵呢?”苏妈妈突然想起了阮绵绵的事,当初自己为寻找女儿奔波时,阮妈妈跟着自己一道不知走穿了多少鞋底,俩也可算是实打实的战友了。
“不知道……现去她家找找看。”苏浔说着就要往门外跑,却被苏妈妈拉住,说道,“个熊孩子,衣服还没换呢,打算就这么穿着到街上招蜂惹蝶去?”
“多谢老妈提醒啦!”苏浔止住了步子,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妈,表哥呢?他哪?没事吧?”当日自己坠崖前,苏杰澈曾经受了重伤,不知道现怎样了?
“小杰住院住了一段时间,早康复了,问他哪去了,他怎么都想不起来。”
待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苏浔匆匆走上街,往阮绵绵家奔去。阮绵绵的家离苏浔家并不远,只消二十多分钟的路程。自己砸了家里的窗子被那股莫名的力量给扔了进来,那阮绵绵呢?她是不是也回来了?
徐徐清风拂过,吹落了枝头的樱花。苏浔转了一个弯,走上那座儿时经常嬉戏玩闹的石桥,却见桥上站立一娇小玲珑的女子,肤如凝脂,黑发披肩,澄澈的眸子如一泓碧水,静静凝望着自己。
“晴儿……”苏浔愣原地,脱口而出。
“终是等到了,小石头。”梁睿晴盈盈浅笑,醉心扉。
犹记得,那年的樱花开得特别纯白而烂漫,和煦的阳光穿透繁茂的枝叶,轻轻洒落。花丛中的白衣少女,脸上漾着的,是温婉柔和的笑意。
宿命注定的相遇,曾经擦肩,曾经迷失,的悲伤与欢笑都能懂。前世贪恋了那深情的凝眸,于是用力于三生石上刻下之名,的情如此固执,的情千回百转,日月可鉴,今世终是得偿夙愿。
梁睿晴,爱,至死不渝。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耽搁太久了,后面写得不是很合大家的意,真的不好意思了,,也算是有始有终了,我坑品不大好,这点必须得改~感谢关注过这篇文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