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孩子们的百合故事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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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孩子们的百合故事gl-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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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孩不属于我喜欢的类型,可就是觉得很特别很想了解,就是那种很纯粹的想成为朋友的想法。直白点说,就是没有任何身体上想接近的冲动,却只想接近精神。这种感觉存在于相识多年的闺蜜们身上,但对陌生人,还是第一次。
  知道了她的名字:真惜。和她的人一样,很特别的一个名字,表达的不是一种寄望,而是一种感情。
  时间不早,纵然我再搭讪鬼上身,也不好意思打扰太久,就告辞了。
  回到办公室,乔珊问我:“怎么这么久?不舒服?”
  “没有,遇到个朋友就聊了一阵。”
  “你有朋友住院?”
  “其实也算不上朋友,下午在楼下见过,刚刚又碰巧见到了,就聊了两句。”
  “谁啊?”
  “住那边的,叫真惜的那个。”
  乔珊似乎马上想起是谁了:“她啊,都住院很久了。”
  “嗯?”
  “挺斯文的一个女孩子。”
  “嗯,还会画画呢。”
  “唉。”乔珊叹了口气,“可惜活不久了,医生说她过不了三个月。”
  “啊?!”这是我第一反应出的一个字,“不会吧?”第二反应就是否定。
  “她的状态确实不好,我也赞成医生的判断。”
  乔珊说这话时冷冷的,有着医务人员特有的理性感。这不能怪她,在医院这种天天有人死的地方,太感性简直就过不下去。但那是我后来才明白的,当时我就有点激动了:
  “她得的是什么病?一定要救回来可以吗?”
  也许我的反应太白痴了点,乔珊有点不高兴:“说了你也不懂啊,不是一直在治疗了?我们对每一个病人都会尽力治疗,但最后如何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可她还那么年轻。”
  “再年轻的都有。”乔珊又叹了口气,“你最好别跟病人接触太多,像你这种感情丰富的人会受不了的。”
  当时我们站在办公室里间的拐角里,没有人看到,她靠过来轻轻拥住我。她比我矮一点点,闻到的是她头发的香气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的味道。这一个拥抱让我的情绪平静了下来。
  乔珊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10点多了,你再不走就赶不上末班车了。”
  “我不想走了,今晚想抱着你睡。”
  估计她耳根红了,小声嗔怪我说:“这是医院哪!我在上班!”
  “我又没说要做什么,就是想抱着你睡而已啦。”
  “可是我要巡房要值班,只能眯一两个小时。”
  “那我帮你把床暖好。”
  现在出去也未必能赶上末班车了,她也就无奈的答应了。
  我看着乔珊的面容,她的容貌对我来说还不算很熟悉,尽管她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三个月前,朋友看不过去我空窗了3年多,介绍了她给我认识。也许是寂寞得太久了,我们很快就发展成了女朋友的关系,只是对于双方来说,对对方都谈不上熟悉。
  不是不想放感情,只是怕把全部感情都投了进去时,她又像她们那样以这样那样的理由离开,那该有多么痛,天知道要多久才痊愈。
  


☆、她没有说谎——过去

  那晚我睡在医院那窄小的工作床上,凌晨3点多时乔珊缩到我怀里睡了个把小时,5点时,她又起来了,然后我就再也睡不着。黑暗中,忽然想起下午真惜妈妈看我的那个眼神。一瞬间,我想起了在什么时候见过。
  初恋女友的妈妈、前度女友的妈妈,看我的时候都是这种眼神。那时我还很年轻,那眼神足以让我整晚的睡不着觉。
  也许,这正是让我觉得真惜亲切的原因。
  窗外的天空已经泛白,鸟鸣声也稀稀落落的响起。干脆不睡了,起床到走廊上走动走动,在走廊尽头有一个宽阔的阳台,正好去活动活动筋骨。
  经过真惜的病房前,门紧紧的关着,现在还这么早,肯定还在睡觉了。再经过洗手间门前时,竟正好看到她从里面出来。
  见到我她很是惊讶:“你怎么还在?”
  “嘿,我这不是过夜了嘛。”
  “哦。这么早起来?”
  “这不是睡不着嘛,就起来动动。”
  “嗯,我也睡不着。”
  于是我顺理成章的邀她一同到阳台散步。
  户外空气颇显清新,天已经很亮了,我做了两下伸展体操,就听到骨头咔嚓咔嚓的响。这把老骨头真是太久没动过了,平常都是睡到闹钟摔坏才醒,像今天这样早起做体操真是绝无仅有的。
  “要日出了,这个阳台向东,可以看到。”真惜说。
  “天不是都亮了吗?日出完了吧?”
  她笑着说:“周围都亮了一阵子才会看到太阳出来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太阳才慢腾腾的冒出来,微红的发出光芒,比日落要清新得多。
  我说:“嘿嘿,日落看多了,城市的日出还是第一次看呢。”
  她说:“我不敢看日落。”
  忽然想起乔珊说她过不了三个月,心里却是被一阵难过抓住。
  不知她本人是否知道?
  清晨的空气有点凉,她那瘦弱的肩膀撑着那宽大的病人服,有种说不出的脆弱。我自作主张的脱下外套罩在她肩上,说:“早上还是挺凉的。”
  “谢谢,你对人真好。”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把双手放到口袋里,这种情况还真不知怎么应对才好。
  那天之后,我和真惜就熟络了些,后来几次去找乔珊时,都有顺便看看她。如果她妈妈没在,我就会进去跟她聊上两句;如果碰巧阿姨在,那还是不打扰了。
  诚如乔珊所说,真惜的状态很不好。身体不好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精神状态不好,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那些能逗得乔珊花枝乱颤的笑话,到了她面前就只是礼貌性的笑一笑。看得出不是她听不懂,只是她不想笑。
  也许是出于一种同情心,又也许根本只是一种好奇,我想稍稍解开她的心结,让她在最后的日子里开心一点。至于我怎么知道她有心结?猜的呗。
  她在住院期间画了很多画,画得很好,森林、大海、城市、水乡……全都是风景画,一个人都没有。我曾问过她“你很喜欢画风景?”。她却低头犹豫了一阵,才说,其实她以前喜欢画人,但现在画不了了,只好画风景。我问为什么,她却没有回答,双手紧紧拽着被单连指关节都泛白。
  我还看过她以前的照片,脸色红润饱满,甚至还有点婴儿肥,充满朝气,笑得恣意。实在很难想象,这样阳光的女孩子,会被疾病折磨成眼前这幅模样。她的照片里常常出现一个长相清秀、打扮中性的女孩子,看上去和她很亲密。每每翻到这些合照,真惜翻页的速度就会不自觉的降了下来。显然这个女孩子和她关系不一般。
  人类对同类的触觉总是很敏锐的,简直就跟本能一样。我旁敲侧击的问起照片中女孩的事,可真惜总是借故支开话题,甚至根本不予回答。这种反应倒是愈发加巩固了我的猜想。
  再一次去探望她时,我给她带了本新的速写本。一进门,她就说:“我知道哪个护士是你朋友了。”
  “哦?”
  “我听到她们叫她名字了。”
  “嘿嘿,觉得她怎么样?”
  “挺好的,人也长得漂亮。”
  “是吧?她可是我女朋友哦。”我故意以轻快的口气说着,同时观察真惜的反应。
  “嗯?”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普通说的那种朋友,而是货真价值的女朋友。”
  “哦。”她应了一声,随后又补充了一句,“那真好。”
  “你……会不会觉得难以接受?”
  “完全不会。”
  她回答得很平静,和我想象的完全一样。
  在我这“勇敢”的自我坦白之后,我们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些。不过我很少跟她说乔珊的事,因为她看起来一点兴趣都没有。而她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人也越来越瘦。若是能在她还健康时就遇到她,那该有多好,那照片上笑得灿烂的女孩子看起来是那么明媚。
  乔珊不赞成我跟真惜走得太近,因为那毕竟是一个命不久矣的人,到她真的走了的那天,像我这种人一定会难过很长一段时间。但反对归反对,我去探望真惜,她也不会太管我。
  那天我又去探病了,来到时她正在看照片。看到我进来,她下意识的想合上手里的相册,但随后又放弃了这个掩盖的举动。
  “嘿,我又来了。”这是我每次都会说的开场白。
  “今天好早。”
  “又偷偷提早下班嘛。”
  “不怕被老板发现扣工资?”
  “老板不管的,只要工作做完,早一点点走他不介意。”
  “你们老板真好。”
  “才不好,活干不完加班的时候也是随便加,他可不会发加班费。”
  “呵呵。”
  我照旧走到她左手边的空床位上坐下。
  “又看照片呐?”
  “嗯。”
  她手指摩挲着相册里的照片,似乎在想着些什么。她时常有这种短暂的若有所思的时候,我已经见过很多次,这种时候就让她自己想东西好了。不到半分钟,她就发现自己把我晾在一边了,又说道:“今天有朋友来看我了。”
  “哦?那不错嘛。”
  “不过除了我父母,来看我最多的还是你呢。”
  “呵呵,我这不是顺道嘛。今天来看你的是什么朋友?”
  “大学同学。知道我病了的人不多,他们几个一知道,就急急忙忙跑来了。”
  “那当然,大家都很关心你的。所以你要赶紧好起来。”
  这句标准的探病所说的对白,我还是第一次说出来,在这之前,都绝口不提跟生病有关的字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我自个在那忌讳,怕她觉得我是同情她才来跟她套近乎。
  顿了一顿,她竟低声说:“我最想见的人却一直没来……”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照片,正是她和那个打扮中性的女孩子的合照。
  “是她吗?”我试探着问。
  “嗯……”
  我不确定要不要问她为什么不来。
  又是一小段思索,她又说:“她是我前女友,我们在一起3年了。后来她喜欢了其他人,就分手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要朝前看。”
  “我知道的。其实都快一年了,只是我自己放不开,还对她存着幻想。”
  “可你住院这么久了,她都没联络过你?一次都没来看你!是什么让你对她还有幻想?”
  “原本我们都打算跟家人出柜了。可她家人一定要她结婚,不断的给她压力要她去相亲,结果就是她终于喜欢了一个跟她相亲的男人。她提出分手时,我很震惊,也很难过,她却依然对我很好。所以我始终搞不明白,她到底是迫于压力要让自己去喜欢个男的,还是真的已经不爱我。”
  很常见的一种故事,相爱的两个女子,有一方抵不住社会和家庭压力,最终要找个男人结婚。有的是做做样子瞒天过海暗地里还是喜欢女人,有的是干脆连自己都说服了,直截了当过起异性恋的婚姻生活。
  无论怎么都好,都算是一种选择,对于当事人来说后者可能会好过些。只是,这些事件里最受伤害的,终归只是被抛弃的又放不开的另外一个女子。
  为什么我会这么偏激的说?因为我的前度女友,也是这样子离开我的。足足3年过去了,她已经为人母,过得还不错。而我那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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