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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王涯的银行卡里还存了五十多万,失窃的这些现金加首饰也值好几万啊,王涯心疼得不行,可也没办法。
半夜,王涯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想到她的租房合同上填有她的身份证信息,甲方、乙方项清清楚楚地填着她和房东的身份证号码和住址!王涯瞬间被吓醒。她坐在床上,越想越不对劲,偷东西的哪有连租房合同一起偷的?莫非是鬼婆婆他们干的?王涯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他们要是真知道她的住址,早纠集几个打手打进门来了。把她王涯逮住,要什么东西拿不到手?还用得着劲这老大鼻子劲拐那弯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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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说今天加更一章的,不过刚刚一不留神码了一章半了,我就再继续码码。
第一章 家中骤变
王涯想不通;忐忑地过了三天,也没见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便想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
到被偷的第四天上午;王涯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区号显示是老家镇上的号码,是座机。她接通电话刚说句“喂,哪位?”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含糊不听的哭声:“涯涯;我是爸爸;你在哪里啊?呜呜呜……”王涯一听到这成熟男人的嗓音、七八岁孩子的腔调就纠结得肠子直打结;她还不得不回应;问:“你怎么又哭了?奶奶打你了?”
“呜……啊——哇哇哇……”电话那端的男人听到她的声音顿时传来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
王涯的心都碎了!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爹啊!谁家的爹能和她这个爸一样这么哭的啊!王涯纠结得不行;还不得不劝:“爸,你别哭了,我给你买棒棒糖。”
“呜呜呜,我不要棒棒糖,我要妈妈,呜呜呜……涯涯,他们打妈妈!呜哇……涯涯,你在哪里啊……呜哇……”
王涯听到电话那端惊天动地的哭声和那句“他们打妈妈”当即懵了,跟着电话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哎呀,这是不是你爸啊?你赶紧来把他接走,我还要不要做生意了啊!他跑到我这里非要打电话,又哭又闹的,打都打不走,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王涯忙说:“阿姨,你这是在哪?”
“哪,镇上!我是李花椒屋头!”
王涯说:“阿姨,阿姨,我爸和派出所王成伟的堂兄弟,你把我爸往他家领,麻烦你了。阿姨,阿姨,你别先挂电话,我有话问我爸。”她报出她堂叔的名字,那是因为镇很小,镇上的人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基本上互相都认识,就算不认识的,报个住址姓名,拉扯一通都能扯上点亲友关系出来。李花椒在镇上也很有名啊,打她记事起这家人就卖花椒,老字号了,镇上几乎每家都会去他家买花椒,而且他家的店离派出所不到百米。
“王成伟的亲戚噻,早说嘛!哎呀,你莫哭了,你女儿要跟你说话。”
“涯涯,呜……”
王涯问:“爸,谁打我奶奶?”
“不认识,妈妈让我躲起来,我看到他们打得妈妈出了好多血。呜……我好害怕……涯涯,你在哪啊?”
王涯的心一沉,头皮发炸,全身的汗毛都起来了,她眼睛都红了,问:“那奶奶现在在哪?”
“妈妈,开了好多好多好漂亮的红色花花,妈妈往开花花的地方跑了!呜,妈妈不要我了,涯涯……哇……”
他爹大哭的声音又移远了,跟着刚才接电话的那女人的声音又响起:“好了,妹儿,不说了哈,我把你爸爸送到王成伟那去。”
“谢谢阿姨。”王涯说完,那边便挂了电话。王涯火速给她奶奶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王涯大感不祥,又赶紧给他堂叔王成伟拨了通电话过去,电话一接通,她便喊:“二叔,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我家好像出事了。他现在在镇上卖花椒的李花椒那里,请你去接下他,再帮我跑趟乡下去看下我奶奶。有什么事你都跟我说啊,我现在马上赶回去。”
“好,你莫慌,你老汉儿在家,我马上给他打电话喊他去你家看看。”她堂叔说的“老汉儿”是指她亲爹,但她和她亲爹虽然住在同一个村,两家相隔不过二百多米,她却一直没往来,她遇事自然也不会找这个当初差点把她按进尿桶淹死、后来两头猪就把她卖了的爹。王涯“嗯”了声,挂了电话。她什么都顾不得收拾,只匆忙带上钱包、证件和带着自己从不离身的古铜钱、收鬼铃铛就忽冲冲地出门直奔机场。。
在这个季节、在她家的附近根本没有“许多许多好漂亮的红色花花”!她怀疑她爸说的红色花花是黄泉彼岸花!如果这个怀疑是对的,那么她奶奶就是冲进了黄泉!王涯想到前几天丢的租房合同,想到今天她爸的话,吓得脸色苍白,恨不得马上插翅飞回去。
黄泉路上没有回头路,黄泉路尽头的阴曹地府更是有去无回的啊!到底遇到什么事逼得她奶奶往黄泉跑!更何况她前几天丢了租房合同,丢了身份证信息,丢了老家的地址。
王涯下楼,拦了辆计程车直奔机场。她给房东太太打了通电话,告诉她自己这阵子要出门,归期未定,让房东太太把约的那些活推掉。她又拨她奶奶的电话,依然没有接通。
倒是她堂叔王成伟打电话过来。因为她过继到二房,所以王成伟是她堂叔,但从血缘上来说,那是亲二叔。她和她二叔一家走得还是比较亲的,她二叔一家住镇上,她在镇上读书的那几年,中午都到她二叔家吃饭,她二叔一直不赞成她向她奶奶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却是真心疼、为她考虑。
王成伟在电话里告诉她已经接到他爸了,说他吓坏了,买糖和雪糕都没哄好,这会儿把她爸送他家里去,又告诉她刚才她大叔,也就是她亲爹去她家看过,说她家确实出事了。
王涯忙问:“出什么事了?”
王成伟支支唔唔的。
王涯大喊声:“二叔!”
王成伟说:“你奶奶养的鸡、鸭、猪还有家里那条土狗都死了,你奶奶也不见了。你爸正在到处找,你家可能遭贼了,我马上带几个人过去看看。你莫慌,家里有我们,你奶奶可能也是遇到贼躲起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奶奶,当年跟你爷爷打架还一脚把你爷爷从院子里踹到外面的水田里!”他半开玩笑地安慰着王涯。
王涯说:“二叔,我之前在这边得罪了人,前几天丢了租房合同,我怀疑有人拿到我的身份证信息找到老家去了。”
王成伟在电话里骂脏话:“我日球哦!”匆忙说句:“我马上带人过去,成安我就留在派出所了!”
王成安就是她那个脑子有残疾的傻爸爸的名字。王涯应一声:“好。谢谢二叔。”她觉得她二叔把她爸留在派出所比留在她二叔家里安全。
好在飞成都的航班比较多,王涯买了最近一班航机的票飞成都。
办登机手续、过安检和值机费了不少时间,飞机又晚点,等到成都的时候都下午了。从成都到她老家还有好几个小时的车程。成都的计程车只答应她跑到县城,说乡镇不跑。王涯坐计程车先坐到县城,到县城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她在县城换了辆计程车赶到镇上的时候已是夜里九点多。
她一直和她二叔保持联络,也得到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她奶奶失踪了。村子里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人,她家遭贼似的被翻了个底朝天,院子里还到处都是血。派出所的人提取了样本,已经送到市里面检测去了。
王涯让计程车在派出所门口停了车,下车后就急急忙忙地直奔派出所。
镇上的派出所不大,一前一后两栋楼,中间一个大院子。后面那栋楼是家属楼,前面这栋是办公楼,拘留室也在这栋楼里。一楼和二楼都是办公室。
王涯奔上二楼亮灯的房间就看到她一个白白净净的男人正低着头趴在办公桌上吃面条,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王涯喊了句:“二娘!”朝那埋头吃面条的男人走过去。
那男人看到王涯欢喜地跳起来,大喊:“涯涯!”一米七八高的男人伸开双臂就给了王涯一个熊抱,紧紧地抱住她开心地蹦。她这爸,虽然智力有残疾智商只有七八岁,但天生力气大,一抱一勒,王涯就觉得全身的骨骼一紧,人都快去了一半的气。
王涯被勒得憋红了脸,她大喊:“你还吃不吃面?不吃我给你倒了!”
王成安迅速撒手,果断冲回办公椅上捧起碗活似有谁要跟他抢吃似的迅猛吃面。
屋子里的女人喊:“涯涯回来就好了,你二叔还有乡下,非得喊我在办公室里守到成安,不让我带到屋头去。你吃饭没得?走嘛,我回去给你煮碗面。”
王涯说:“二娘,我现在要赶回去,你帮我喊辆摩托车。”说话间,她见她这便宜爹已经把一碗面吃完,还得意地掀起碗给她看连滴汤都不剩的碗底,说:“涯涯,你看!碗给你,拿去倒掉吧!嘿嘿嘿嘿!”
王涯把碗从他手里夺下,说:“走,回家。”
乡镇的人都睡得早,不过夜里九点多,就几乎已经睡下,大街上冷冷清清地没几个人,更没摩的营业。她在她二娘有几个电话,给她叫来了摩托车。
开摩托车的人也是镇上的,好像听说了她家出事了镇上的几个民警都过去了,连问王涯他们家发生什么事了,说听到他们村的人说家里的家畜全死光了,还听说是王涯在外面得罪了人来寻仇的。很好奇地问王涯得罪什么人了?
王涯反问一句:“你见过寻仇的没把我砍死在外面反而跑到我老家来害人的?”她让王成安坐上摩托车,王成安说没吃饱,还要再吃两碗面。
王涯气得不行,说:“回家给你煮。”
王成安还和他讲价,说:“要加两个鸡蛋!”
王涯吼:“给你加三个!”
王成安果断成交,欢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