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项政策让很多修真者诟病,但是霆椒城对于擅自进入龙窟的修真者做出呃很多处罚,但是依旧有很多修真者为了冷酷中的宝物而铤而走险。
被管心国拖着灵力罩驾驭着御剑来到河湾附近的营地。
这营地是永久性,所以不是帐篷,而是用砖石建造的房屋。
房屋下面是专门关押修真者的特种地牢,修真者在这种地牢里几乎就失去了操控灵力的能力,只能乖乖就范。
管心国把灵力罩丢进地牢中的空牢房里,启动专用的法器,然后才松开坚韧的灵力罩。
管心国并没有马上进行审问,而是要把这个修真者冷处理一段时间,这也是为了有时间调查他的来历,以免在神门的时候被修真者蒙骗。
河岸边的站长把几块耗尽灵力的灵石更换好,然后又一次检查了一遍才离开。
刚回到站里,管心国有过来报告:”站长这次抓来的肥羊是滕镇丁家的子弟,不过这个子弟不是丁家嫡子,好像是三房的一个幼子,站长打算怎么处理。”
“丁家吗?这些修真者家族就是怎么讨厌,又来试探,看样子我们得给他们一次教训才可以。”站长有一点气苦。
“站长,再怎么教训,恐怕不是我们尅做主的,丁家势力庞杂,我们恐怕不能做的太过分。”管心国有一点担心说。
“那你的的意思呢?”站长已经被修真者家族的乱来习以为常了。
“按程序来,只要合适,那些家族的人恐怕也没有什么办法。”
“少爷,少爷啊,你在什么地方?”一个女声从屋外传来。
“何人在白龙站外喧哗?”站长窜出地牢,看到一个女修正红着眼睛在屋外叫喊。
“你是什么人,你到这里找谁?”站长几步跨出屋外。
“我来找我家少爷,听说他被你们的人掳走了。”这个女修嘴巴非常厉害,一上来就给站长扣了一顶帽子。
“这位道友,我这里没有你的少爷,我是白龙站的站长,在白龙湾执行公务,没有时间掳走什么少爷。”站长不卑不亢的顶回去。
“有你们这么执行公务的,有人看见你们是把少爷从地上拖回来的,这就是你们执行公务的方式吗?”女修依旧不依不饶。
“我这里有很多乱闯白龙湾的罪犯,对付罪犯没有必要太好,拖一拖让他们清醒一下也不错。”站长瞟了女修几眼,“似乎蛮漂亮的。”
“你看什么地方?”女修察觉到站长火辣辣的目光。
“这位道友,我这里没有什么少爷,只有几个冥顽不灵的罪犯,这里是霆椒城的白龙驿站,不是你们丁家的地盘。”站长看到了这个女修看是拿出一块令牌,就抢先说道。
“你!”那女修没有想到自己最大的依仗对于站长一点用处都没有。
站长从霆椒城设立这个特殊的白龙驿站开始,就不断地有很多修真者家族自以为了不起的高手想去夺取白龙宝藏,很多人死在龙窟里,但是更多的被白龙湾的预警符阵擒获,关进这个特殊的驿站里。
小小的丁家就想让站长放人,这是太可笑了。
以前一个霆椒城的大家族的儿子为了一探白龙宝藏,带着自己的族兵,突破预警符阵进入龙窟,结果白龙妖扣在手里,要不是站长和这个妖龙有一点交情,花了一笔灵石才把人给赎出来。
从此之后,一些大的家族都会约束族人不要去冒险,就算真的要去试练一番,也是和站长商量好后,与白龙妖最好沟通才进行。
因为万椒平原被修真者开发的很好,已经没有什么厉害的妖怪出没,这个白龙妖是一个理想的试练对象,主要出一笔灵石,这个贪财的白龙妖可以非常完美的完成试练任务。
当然站长也少不了好处费,每年都会做成几笔。
“站长不好了,河湾那边好像有情况。”
“什么叫好像有情况?”站长来到一个房间,里面有几个修真者正满头大汗的打着灵诀。
“有东西在破坏预警符阵。”
“快去,灵力衰减的非常厉害,拍一个人去看看。”
打灵诀修真者话还没有说完站长就驾驭的御剑冲出驿站。
能够几乎不被察觉的破坏符阵的自然是蛊头领,但是他依旧在破坏一个重要节点时被发现了。
但是等到站长的御剑到达现场,剩下的只是被什么东西啃成两段的符阵了,那个东西非常了解符阵,几乎用最小的破坏方式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另外几个修真者也也从驿站里出来,看到现场被精确破坏的符阵,让几个刚来的修真者非常吃惊。
站长拿起被咬成两截的符阵盘,试图想办法重新组合起来,但是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的,在站长的印象中没有哪一种灵兽或者灵宠是这种牙印的。
无奈,站长只好让队员们拿出一个新的符阵盘,把破坏的符阵重新修补好,检查过几遍后才离开。
站长一回到的驿站就发现驿站情况不对,好被什么人袭击了一般。
“糟糕!”站长马上冲进地牢,发现那个丁家的儿子已经消失,地牢旁边一个修真者被打晕,好不容易救醒后,告诉站长:“那个丁家的女修非常嚣张,她发现你们去白龙湾后,迅速找来埋伏在附近的丁家人,把我打晕了,就把拿了丁家的囚犯救走了。还扬言说站长只是一条看门狗,不敢得罪他们丁家的。”
听到那句看门狗,站长一脸铁青,但是很快他就恢复正常。“丁家啊,丁家!”我们走着瞧!”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丁少爷的悲剧
破坏预警符阵的自然是蛊头领,再加上对于符阵的熟悉,直到彻底破坏后另一边监控的修真者才发现预警符阵好像出现了问题,但是当他们过来查看的时候蛊头领已经潜入水下了去了。
一开始操控蛊头领的金镮大师以为河水会反常深,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在河岸边上到河床有很多台阶。
这些台阶被河水浸泡的生出了很多水渍,有几个非常明显的爪印在台阶上,这让蛊头领很轻松的就沿着爪印来到一个水下的洞口。
一接近洞口,蛊头领的符阵就发现里面有很庞杂的灵力波动,知道这条妖龙在里面设置了很多防御措施。
咚咚……
蛊头领听到两声落水的声音,为了防止自己被发现,他急忙卧倒,趴在河床的烂泥里。
一对男女修真者慢慢的游到洞口,他们头上有又一圈灵力罩,应该是一种让他们在水下可以呼吸的法器。
修真者开始在洞口施展灵诀,似乎要试探洞中的情况。他们的灵诀非常奇异而有隐秘,竟然没有引动洞中的禁制。
修真者似乎已经明白洞中的情况了,开始往洞中游去蛊头领趁着这个机会跟随他们一起进入。
那个女修真者似乎察觉到蛊头领的存在,时不时的回头看,但是一直没有发现。
往前大概游了一百米,一个在水中散发着蓝色光芒的灵力罩出现在他们眼前。
女修真者拿出一块玉简,让灵力罩上贴去,灵力罩受到某种感应,出现了一个不透水的门户,两个修真者缓步走进。
蛊头领有心跟进去,但是距离太远,再加上,随着门户的开启,玉简也开始慢慢消失,这应该是一种一次性的钥匙。
蛊头领无奈只得自己到灵力罩前,看一看自己是否可以破解。
“嗯怎么怎么熟悉!”金镮大师在水箭车上有一点惊讶的叫出来。
一直在练习操控水箭车郭真世有随口问道:“什么怎么熟悉,这里的道路吗?”
“哦看到一个有趣的东西,好好开好你的车,我正忙着呢。”
蛊头领开始破解的灵力罩的时候,把一些灵力罩的结构传输给猪形,金镮大师一研究就发现这个结构和地下世界的光膜上的灵力结构非常像,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这种结构的灵力罩或者光膜阻断金镮大师对折叶的操控,除非这个折叶有命盒,可以自我控制。这让金镮大师非常郁闷,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进入灵力罩里面了,这一次的行动可能要半途夭折了。
正在灵力罩外面犹豫的蛊头领发现洞内突然灵力四溢,里面应该有人在斗法。
不一会儿,蛊头领的眼睛就发现两个修真者踉跄的从洞里退出来,一条白龙从后面嘴了出来。
一根金色的锁链水珠了白龙的双腿让他无法运动自如,这也是两个修真者能够还活着的原因。
不时有强力符咒从两个修真者手中发出,但是这种最高不过炼气期的符咒,对于炼气达成了个的白龙妖衣服没有什么伤害,放到是白龙口中的吐息,龙角上的灵光对修真者造成很大的伤害。
但是双腿的锁链限制住了白龙妖的行动范围,让他不能自由攻击修真者的各个方向,给修真者一定的生存空间。
灵力罩外无法听到声音,蛊头领只能隐约看到白龙妖发出一阵阵可以在空气中显形的音波攻击,把两个修真者击飞。
女修显然非常担心男修的安全,拼命的吸引白龙妖的我注意力。
白龙妖却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举动:他张开巨大的龙嘴,冲着洞口处的灵力罩喷出一束蓝色的灵光柱。
这正是蛊头领所在的位置。
“难道自己被发现了?”金镮大师非常紧张。
灵力罩挡住了蓝色的光柱,这一次喷射似乎让白龙妖元气大伤,刚刚冲去几步的蛊头领发现自己被貌似强大的光柱给骗了,非常不甘心的又回来了。
这一次喷射好像让龙妖的活动范围大了很多。
里面的两个修真者更加危险,尤其是那个男修要不是女修拼死抵抗,他早已被白龙妖给活吞了。
灵力罩内红色的鲜血不停的从女修身上流下来,白龙妖非常喜欢鲜血的味道,不时的在女修身上制造伤口,让她流更多的血。
男修的灵力似乎耗尽了,发出的符阵越来越弱,行动的速度也开始变得迟缓。
女修看是变得疯狂,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量,一把把男修抱起,冲到灵力罩前,手中摔出一个玉简,接触的灵力罩后门户就出现了。
白龙妖自然不会让自己的食物逃走,但是女修的行动非常快,用力一甩就把男修摔出门户,同时另一边洒出几十道符咒把白龙妖阻拦住。
白龙妖虽然被拦住一瞬,但是这些普通的符咒根本没有给他造成什么损伤,一个爪子下去就把女修打的血肉模糊。
白龙妖冲到门户的时候,门户的钥匙已经快要消失了,白龙妖的爪子发出一道细微的灵光,打在门户外的男修身上。
随即灵力罩上的门户彻底消失了。
白龙妖的最后一集似乎把这个男修全身的经脉都打乱了,浑身的上下的灵力乱窜,在这些灵力的作用下男修不停的抽搐,七窍中不时有血丝流出。
“这个白龙妖释放了什么妖法,这样下去这个人就废了。”看到这个情况的金镮大师动了恻隐之心。
蛊头领游到男修身边,用符阵扫描了一下发现他全身的灵力已经乱成一团,非常难以治疗。
“郭真世,滕镇的丁家名声怎么样?”虽然金镮大师打算救了这个修真者,但是非常怕所救非人。
“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是一个原料商人,在万椒平原还是很有名的。”郭真世只是一个非常底层的门派弟子,实在没有太多情报可以提供。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金镮大师口里念叨着。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