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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寒揉了揉脑门,委屈的说“我也不是要伸张正义,就是担心那个外来打工者被人骗钱。你想想人家千里迢迢来打工,生活肯定算不上富裕的,如果再被人骗了辛苦赚来的钱,那该多惨呀!”
“切,你老cāo心别人的事儿干什么?人家被骗,也只能说人家没脑子,能怪谁?”张佑翔不屑的说道。
白子寒不依不饶“话不能这样说,人家会被骗只能说心xìng淳朴,与人为善,而不能说他蠢。”
“好吧,是我错了!”张佑翔也不和白子寒争,接着冷笑“嘿嘿,你说别人心xìng淳朴?那好,你现在看看那个被你帮了一把的外来打工者,她现在在哪里?”
白子寒抬头看了看,发现那个外来打工者早已经不见了。
“看到没有,你为人家路见不平,可是人家却不会拔刀相助,她早就因为害怕惹麻烦跑了。所以你说,你这样做又得到了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白子寒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笑容里没有一点后悔,也没有一点埋怨,清澈的就好像一个天真的小孩。
看到他这个样子,张佑翔忽然有些无力,对他的说教也停止了,因为他知道说了也白说。忽然,张佑翔想起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说道“我差点忘了,刚才小茜给我打电话,可是手机没电了,你快给我充充。”
“小茜?她是谁?”白子寒愣了一下,他和张佑翔是认识了十年的好友,从小一起长大,身边的人际关系都是共享的,可是他却完全没听说过小茜这个名字。
“嘿嘿,是我最近在追的女生,大一新生,长得顶呱呱,比你的周芸可漂亮多了。”张佑翔扬了扬眉毛,神采飞扬。
“what?纳尼?你又换女朋友了?这已经是第几个了,小曼,小琴,小曦……”白子寒屈指算下去,然后惊愕的发现这小子大学两年来居然已经和七个女生交往过了。
“喂喂,你别算得那么jīng细啊,搞得我好像是个花心大萝卜一样。其实嘛,感情这玩意就是合则来,不合则分,大家好聚好散。”张佑翔嘴里尽管这样说,可是神sè却眉飞sè舞,似乎在说“哥的魅力无法挡,全是那些女生自己贴上来一样”。
“-_-!”白子寒额头直冒黑线,心想这种就是花心大罗卜啊。
张佑翔催促道“好了,别废话,快帮我充电,我还打算晚上就搞定小茜的。”
“好、好、好!”白子寒拿起他的手机,把一根手指对准了手机的充电接口处。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如同科幻电影一样,完全逆转了人类的正常思维。
只见白子寒指间亮起了几缕弱电流,跟打火机摩擦火石点着了火一样,毫无先兆xìng的突然产生电流。这些电流有生命似得在他手指前端“扑哧扑哧”的跳跃着,忽闪忽暗,仿佛几只萤火虫在他指尖飞舞一样。
而随着白子寒手指冒起电流,手机屏幕上立刻显现出了绿sè的电池蓄电状态,然后不足百分之一的电量以惊人的速度回升着,如同干涸的大地遭遇到排山倒海的泉水,仅短短的30秒,手机电量就回到百分百满格的状态。
如果现场不是喧哗吵闹,人满为患的门诊大厅,恐怕白子寒这个细微的动作已经引起众人的惊呼了,因为谁见过用手指给手机充电的?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人们普遍的观念里是只存在于电影里的虚构情节。
“呼!”白子寒轻轻喘了一口气,显然完成这一动作有些吃力。
张佑翔一点也没有因为白子寒的举动而惊讶,他接过手机,笑呵呵道“每次看你使用能力就觉得新奇,我觉得改天你可以去参加吉尼斯纪录挑战赛,表演给手机充电的绝活,一定会震惊世人的。”
白子寒突然捂脸“佑翔,我怎么觉得你下一句会说‘等你成名之后,咱们就到各个国家电台表演绝活,我就当经理人为你收钱。’”
张佑翔愣了下,想不到白子寒挺了解自己的,不愧是认识十年的好死党好兄弟,他笑道“我也觉得你会回答‘少白痴了,这种能力要是曝光,我肯定会被当成实验品切割的,电影里都这样演。’”
“接着,你肯定会反驳‘电影都是骗人的。’”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定会坚持‘电影剧情是虚构的,可是里面描写的人xìng却是真实的。’”张佑翔得意洋洋,觉得在相互了解对方内心世界方面没有输给白子寒,可是为什么感觉话题渐渐有些偏离了,他扶额道“打住!事实证明我们确实是多年的好兄弟,心意相通,可是你不觉得我们的对白很二吗?不和你说了,我上厕所。”
张佑翔觉得和白子寒在大庭广众之下玩互猜对方心思的游戏非常二,完全颠覆了自己成熟稳重的英俊形象。他急急忙忙离开大厅去寻找厕所,可是刚刚找到厕所,就听见身后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张佑翔看见好几名医院的保安急冲冲的在走廊里奔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天啊,又有病患拿刀捅医生”“天啊,又有人跳楼”之类的惊恐表情,完全无视墙上贴着的“保持肃静”的jǐng告语。
这些保安的恐惧其实并不是因为有医生被砍,而是因为后院的药品库被人洗劫了。
当这些保安感到药品库前面,所有人目光呆滞,因为药品库的电子锁大门完好无损,可是偏偏旁边的墙被穿了一人高的大窟窿。破裂的石墙内钢筋裸露出来,弯曲的角度显示着犯人是由外而内破墙进入药品库的。
可是……
“真是见鬼了!要破坏这堵墙,即便是用大铁锤也要砸半个小时才能砸穿,犯人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在短时间内凿开它的呢?”保安部长当了半辈子保安,还从来没遇见过如此离奇怪异的事情。
“部长,刚才检查了一下,被偷走的只有几瓶消炎药和手术用的缝合针线,另外还有几卷伤药绷带。”一名保安脸sè难看的报告。
保安部长听完,差点没晕过去,犯人凿开墙壁闯进药品库,难道仅仅是为了这些不值钱的东西么?去药店里买也才几十块钱而已,犯得着为省这点钱花这么大工夫吗?;
第三章 神秘部门
夜晚降临,张镇国端着一杯咖啡回到办公室,他刚刚和局长开完会出来。
会议主要是针对早上那起诡异的碎尸案,因为凶案地点发生在闹市后巷,所以对观海市的治安形象产生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对此,局长给张镇国施压,要求成立专案组尽快破案,以免jǐng方的形象受损。
可是,现场是个偏僻的小巷,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探头,也没有凶手留下的痕迹。张镇国也不知道该从何入手调查,一时间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剧增。
现在,张镇国翻开碎尸案的法医报告,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在这份法医报告上。
“死亡方式:肢解!”
“详细说明:通过解剖确认死者是活生生被人肢解的,但是断肢上并未有切割的痕迹,因此可以排除利器和刀锯等凶器。根据检验,死者的四肢应该是被施加了某种外在作用力,然后被强行撕裂,不过死者的四肢没有捆绑的痕迹,所以可以排除是汽车等大型工具所为。”
张镇国看到这里,不禁头痛,心想卡洛斯这份报告如果上交,一定会被局长骂个狗血淋头不可。不是刀具,不是大型工具,那么凶手是用什么肢解死者?难道真的是徒手撕碎人体吗?
扯淡,简直是天方夜谭!
张镇国碎骂一声,然后开始查看死者的背景资料。但死者清清白白并未与人结怨,甚至连情杀的可能xìng也被他否定。张镇国接着又举出几个可能xìng,跟着又自我推翻,最后几番推理之下竟没有一种可能xìng是符合逻辑和常理的,这根本就是一起见鬼了的案件,毫无常理可言。
“通常杀人碎尸只有两种可能xìng,一是仇杀泄愤,二是毁尸灭迹。”张镇国自言自语起来“但是就目前的情况,可以排除仇杀的可能。难道是凶手意外杀人,想要毁尸灭迹?不可能,按照常理凶手想要瞒天过海应该选择荒郊野外才是,哪个白痴会公然选择闹市后巷?除非他是在挑战jǐng方。”
想着想着,张镇国又头痛起来,他喝了几口咖啡,振作jīng神,这个夜晚他必定又要熬夜加班了。但就在这时,张镇国接到部下打来的电话,他不禁一愣,随即露出震怒之sè,拿起外套就带着刑侦队匆忙离开jǐng局。
…………
…………
2013年4月13rì,晚,23点45分。
一座园林式休闲公园外,几辆jǐng车闪烁着红蓝jǐng示灯停下,然后jǐng察拉起jǐng戒线在公园里慢慢展开,似在结网一样。
在公园的深处,jǐng察架起了一盏照明灯,炫白的强光照亮了现场,然后树梢上的一只血淋淋的断手清晰的出现在白光中。这只断手只有手掌和手肘,在断口处可以清晰看到被强行撕裂的皮肉和筋骨,血液沿着手臂肌肉淌淌的流下。
几名年轻的jǐng察看到断手,不禁脸sè铁青,胃液发酸,因为在那断手下方,是一颗布满惊恐之sè的头颅,眼球凸起,嘴巴大张,似乎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可怕的一幕,就好像……《午夜凶铃》里龙二看见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一样。
在那头颅周边,还凌乱的散落着其他残碎的肢体,以及鲜血淋漓的五脏六腑。不少jǐng察看到这里都跑到一边去,只剩下对尸体了如指掌的法医在坚强的对这些尸块进行检查。只不过哪怕是一位经验再丰富的人体学家,恐怕一时半会也不能把它们拼凑回去,现场血腥味凝重的叫人窒息。
又是一起碎尸案!
张镇国收到消息之时,心中无比的愤怒。今天早上已经发生了一起碎尸案,现在半夜又再发生一起,这个凶徒顶风作案,莫非把jǐng察都当死人么?或者,凶徒真的就是公然在挑战jǐng方的能力?
实在太猖狂了!
此刻,法医卡洛斯已经检查完毕了,他将一系列器具整理并指挥人员收拾散落的一块块肢体。新人法医苦着脸,带着手套抓起凌乱的人体器官,入手的感觉尽管柔软,跟动物的内脏没什么区别,可是一看到那颗狰狞的人头,他们就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张镇国上次问道“卡洛斯,检查的怎么样?”
“镇国,凶手肢解死者的手法和上午碎尸案一样,肌肉和筋骨都是在一种强大的外力下惨遭撕裂。”
张镇国叹道“这么说……是连环凶杀案了!”
卡洛斯突然有感而发“镇国,说老实话,我干法医这行二十年,经历过好几起光怪离奇的案件,可是从来没见过这么离奇诡异的尸体。以前见过最诡异的还是一具全身血液都被人抽干了的尸体,尸体的脖子上留有两个牙齿大小的血窟窿,当时人人都说是吸血鬼在杀人。我一直以为那次案子会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诡异的案子了,可是今天却发现还有更诡异的,我搞不懂凶徒到底是如何肢解死者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