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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他一边吻著弟弟,一边干著弟弟的屁股,而弟弟的挣扎唯一的作用就是给他助兴,让他错觉自己征服了他。
“嗯!嗯!!唔……”
攥紧的双手渐渐松开,反抗和喘息也全部停止,杨旭闭上双眼,被哥哥操昏了过去。但是在他小穴里操插的肉棒丝毫没有停下,甚至更加猛烈的用力干他,即使昏睡过去,他的肠子依然会蠕动,依然那麽舒适。
杨黎抓住弟弟的腰杆,狠狠干了几下後,在他身体里到达了高潮。
杨旭被他干得痉挛,可是他压紧杨旭的身体,真的要杀死杨旭一样狠命的泄欲。那一天他没有睡觉,一整夜不知厌倦的猥亵著他的弟弟,不停干他,不停侵犯他。
一直到早上,杨黎还恋恋不舍的搂著杨旭,在那张苍白而冰凉的唇上温柔的舔吻。
等到杨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体已经被清理过,散发著一股浓浓的药膏味,他动了动手指,一阵让他竖毛的剧痛,他觉得自己还活著简直就是奇迹。
哥哥在不远的地方拖地板,他眨了眨眼睛,哥哥真的在拖地板,是在隐灭证据吗?
“你醒了?”哥哥看了他一眼。
“……”他别过头,一点也不想跟这只禽兽说话。
哥哥走到他面前,霸道的俯下身吻他,舌头强硬的深入他口中,纳粹扫荡似的蛮横,直吻得他头晕目眩,差点又昏过去。
一吻结束,哥哥若无其事的对他说了声“早”。
早你个头啊!?
杨旭现在如果有一点力气一定一巴掌拍飞这只禽兽不如的老哥。
“下去吃点东西。”杨黎不由分说抱起弟弟。杨旭觉得下半身凉飕飕的,往下一看,果然没穿裤子,他继续在心里诅咒抱著自己的变态。
22电话途中
杨黎把弟弟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去厨房拿来事先准备好的粥。
他舀了一勺白粥,吹了吹,送进弟弟嘴里。杨旭立刻被烫得全部吐了出来,还被呛得不停咳嗽流眼泪。
“对不起,很烫吗?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杨黎把粥吹冷,含到口中,哺到弟弟嘴里。
他的舌头在弟弟口中蛮横的纠缠,霸道的把粥水送进食道。弟弟的身体对他来说就像毒药一样,只是一个吻,就让他想要他。
“坐上来。”杨黎命令道。
“……”杨旭看著哥哥,什麽反应也没有。
“不要我帮你把粥吹冷吗?还是你喜欢喝比较烫的粥或者我的精液?”杨黎的手搂著弟弟,他感觉到弟弟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很满意於弟弟这样的反应。
杨旭犹豫了一会,赌气似的坐到了哥哥的大腿上,反正哥哥只是叫他“坐上去”,他已经照做了。他感觉哥哥好像笑了出来,绝对是错觉。
他坐到哥哥腿上後,哥哥的手立刻揽住了他的腰,然後像刚才一样,不停的往他嘴里送粥和口水,他除了觉得被烫到的嘴巴里麻麻的,什麽感觉都没有。
哥哥的手在他皮肤上摩挲,吻也不止於唇舌,渐渐落到了他的脖子,锁骨,和身体上,挂在身上的睡衣不知不觉已经被脱掉,哥哥的呼吸越来越沈重,好像在对他宣誓著接下去要做什麽。
“小旭……”哥哥的动作突然嘎然而止,仿佛突然被自己沙哑的声音惊醒,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爸爸早上打过很多电话过来。”
听到爸爸,杨旭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立刻感到胸口一痛,乳珠被哥哥用力咬了一口。
“要打过去吗?爸爸好像担心得想提早回来了。”他们身边就是电话,哥哥拿起听筒交到他手里。虽然是问句,哥哥显然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已经为他拨下了父亲的手机号。
拨号音几乎没有响,听筒对面传来父亲紧张的声音,“喂?小旭,你没事吧?”
“嗯,没事……”杨旭被迫看著哥哥的眼睛,每次想要转开视线哥哥都会强硬的压住他的下颚,把他的头转回来,所以他只好看著对面的那双瞳孔,可是他在那双瞳子里什麽都无法看透。
哥哥长得跟爸爸很像,杨旭自己也是,血缘真的不可思议的东西,他们流著一样的血,却是完全不同的人。
“你手机没电了吗?”电话那端的父亲问。
“嗯,对不起,好像忘记充电了……”硬硬的肉块突然隔著裤子顶了杨旭一下,他为了保持平衡,一只手扶到哥哥的肩膀上,那双眼睛始终紧紧盯著对面的双瞳,仿佛这就是他能够若无其事继续谎言的理由,“我还有点头晕,刚才下来找东西吃才想到打电话。”
“小旭。”父亲的声音停了停,“我现在在海边,想要什麽礼物?”
“沙子可以吗?”杨旭说。
哥哥渐渐抱紧他的身体,同时胯下的肉块一下一下顶著他的臀部。
“嗯,好,有没有什麽想吃的东西?”
“没有……妈妈的粥很好喝。”
哥哥突然吻了他一口,舌头霸道的在他口中扫了一圈,让他被烫伤的舌头泛出麻麻的痛觉。
电话那一端,父亲还在继续他们的对话,“我会告诉她的,你自己注意身体。”
“嗯,知道了……”哥哥啃咬著他的嘴唇,然後紧紧咬住他的脖子,他感到臀部传来一阵湿湿热热的感觉,哥哥隔著裤子泄了出来。
他被哥哥紧紧搂在怀里,骨头好像都快被压碎似的,很痛很痛。
沈默了一会,电话里终於又传来暖暖的声音,“就这样,早点休息。”
父亲的话在杨旭的脑海中回荡,他像个机器人一样做出最正确的回应,“嗯,爸爸再见。”
电话切断的瞬间,哥哥突然把他压到沙发上,五指侵入到他的指间,紧紧相扣,狂乱的缠吻。他仿佛能听到哥哥在对他喊:“你是我的!”
他是哥哥的什麽?玩具?
跟哥哥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四年,他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不是有过一点点兄弟情,一开始他们会发生这种关系也不过像一场交易一样,只为了满足各自的欲望。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很讨厌哥哥,他嫉妒哥哥的优秀,憎恶哥哥俯视他的态度,讨厌爸爸妈妈整天只看著哥哥。他曾经扼杀了太多感情,那些缺失的感情好像再也找不回来了一样,让他越来越搞不懂。
哥哥这样对待他,他应该憎恨哥哥的,事实上更多的却是无力。他觉得自己不是天生欠虐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麽了,好像世界上的一切都在失去意义。
哥哥拉开他的腿,肉茎侵入他体内,做起原始的狂野运动。在沙发上要了他之後,又把他抱到餐桌上,在那里继续操他,然後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又要了他一次,晚上睡觉也抱著他,在床上不知疲倦的持续著纯粹的性交。
第二天也完全一样。
第三天早上,哥哥说要走了,他迷迷糊糊的被哥哥喂了点粥和药又昏睡了过去,睁开眼睛的时候,父母都在他房间里。
他紧张的坐了起来,紧张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衣服都穿得好好的,虽然身上还是很痛,但是感觉好过了很多。
“觉得怎麽样了?”母亲用手背量了量他的额头,“热度已经退了。”
“嗯,好像已经没事了。”杨旭试探性握起拳头,除了还有点酸痛,身体轻松了很多。
“先喝点粥,马上要吃晚饭了,吃得下就下来吃一点。”母亲拿起床头柜上的碗送到杨旭跟前,杨旭没有马上接过去,母亲好笑的问:“要我喂你吗?”
“不用!”杨旭红著脸把碗抢过去。
再熟悉不过的房间,爸爸妈妈都在他的身边笑著,捧在手里的碗也暖暖的,杨旭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喝了一口粥,舌头麻麻的,什麽味道都尝不出。
“嗯,很好喝……谢谢。”杨旭对母亲笑笑。
“那就多喝点,要下来吃点其他东西吗?”母亲问。
“嗯,肚子有点饿了。”杨旭说著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他知道父母希望他这麽回答,所以照做了。
站起来的时候有点目眩,父亲若无其事拉他一把,顺手指了指他的枕头边,那里有一只串著线的迷你沙漏,好像是钥匙圈。
“你的礼物。”父亲说。
“谢谢。”
杨旭站起来後,父亲不经意松开他的手。
被父亲牵过的手仿佛失去温度一样,感觉到了一点冰凉。
23套套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一家人在一起吃饭了。
杨旭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静的用餐。
父母的座位在对面,而他的座位紧挨著哥哥。哥哥突然夹了一只虾到他碗里。
他看向哥哥,这两天哥哥总是强迫他看著他,特别是跟父亲打电话的时候,绝对不允许他转移开视线。
“你不是喜欢吃吗?”哥哥看著他说,而他依然无法从对面那双瞳子里找到任何东西。
“谢谢……”他低下头继续吃饭,一眼也没有看父母那边,他害怕知道父亲正在用什麽样的眼神看他和哥哥。
有人说他幸福,有一个美满而富裕的家庭,有通情达理的父母,还有优秀的哥哥。他知道能这样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平静的过著每一天就会被称为幸福,哪怕只是假象也一定是幸福的。
晚上,哥哥越过阳台,来到他的房间。
他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稍微活动一下就觉得很累。哥哥无言的走到他的床前,俯下身跟他接吻。
他被吻得呼吸困难,难过的睁开沈重的眼皮。
“把裤子脱掉,趴下。”哥哥的声音很低,电子锺显示著晚上9点,这时候爸爸妈妈都还没有睡觉,随时都可能进来。
杨旭知道不管他说什麽哥哥都不会听的,他看著哥哥的双眼,听话的把裤子脱到膝盖,转过身趴在床上。
“屁股抬高,脚分开。”杨黎伸出一根手指插进弟弟的小穴,随意扩张几下後,带上安全套,把肉棒捅了进去。
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也温柔不起来,他急於占有杨旭,一刻也不能等。
肉棒一捅到底後,急急的抽出一半,然後又猛烈的撞到最深处,含著肉棒的穴口冒出稀释的血液,随著肉棒深深浅浅的抽送,红色的液体满溢出来,顺著杨旭的腿内侧淌到床上。
杨黎停不下,甚至在看到鲜血後,更加嗜血而凶狠的狂操起弟弟,他的手把弟弟的臀肉抓得变了形,让穴口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让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占有弟弟的样子。他的每一次顶撞都会让弟弟发出闷闷的呻吟,床也跟著嘎吱嘎吱的响,在他看不到的内部,肉穴卖力的吞咬著他的阴茎,让他觉得无比满足。
“嗯……嗯…………”弟弟高高抬著屁股,前面的性器也硬挺挺的滴下了透明的液体。
杨黎情不自禁压低身体,双手从下方伸进弟弟的衣服里,手掌感受著皮肤的触觉,不停摩挲、爱抚。
他一只手压著弟弟的腰,一只手来到弟弟胸前,用力揉捏突起的乳头。在胸部的刺激下,肠道的收缩也变得更加快速而紧窒。
杨黎知道淫荡的弟弟很容易高潮,他突然停下抽送,附到弟弟耳根问:“小旭,你没有用过避孕套对不对?”
“……”杨旭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这个变态问题。
弟弟的沈默等同於默认,杨黎用牙齿撕开包装,拆了一个套套套到弟弟的阴茎上。肿肿的肉茎就这样被迫包裹上一层透明的薄膜,或许是太过刺激的初次体验,还没等杨黎松手,弟弟的肉棒就一颤一颤把精液全部射到套套里。同时,咬著肉棒的小穴剧烈的蠕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