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和梁易生吃饭呗,还说他做饭多好多好吃。”
梁睿心里正气这事儿,话也冲,“他现在才不给我做饭。”
梁睿约邵然出来吃饭,邵然说早吃过了。越周立涛,好哥们正和女朋友约着。就只他一个孤家寡人的,正盘算着去哪儿凑合,听见有人敲门:
“吃饭吗?”
梁睿回头,梁易生拎着保温盒站在门边。
“你怎么来了?”梁少爷还是气嘟嘟的。
梁易生把保温盒放在梁睿位子上,“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葱爆猪腰,还有鱼汤。”
办公室只有梁睿一个人,梁易生说“都没加班啊,来了都罚钱。”
梁睿就笑,“记得给我加奖金。”
梁易生说好啊,扯着梁睿歪歪的领带俯首蜻蜓触水似地一吻,贴着梁睿的嘴唇火热地,“够不够。”
梁睿主动贴上去表示抗议。
玩笑似地亲吻亲着就情不自禁了,梁易生的手伸进西裤里狠狠地揉着梁睿的屁股。梁睿在梁易生怀里扭得不像样,衬衫扣子倒是一颗没解,就是蹭得像腌菜。
梁睿不知怎么胆儿也肥,把梁易生裤子拉链拉开了。
梁易生一不做二不休,西裤连着内裤都拉到大腿根部,分开股间简单地做了扩张就插进去。梁睿背抵着墙,一腿挂在梁易生臂弯,一腿站立。梁易生一开始就用了全力,抵着梁睿猛地操进去,梁睿指甲也掐进他肉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梁睿后面热辣辣地又痛又爽,前面被不停地百般□□,前后双管齐下,一泄如注。
梁睿内部绞紧着,梁易生射在他里面,缓了口气,慢慢退出来,连着白色的□□流下来。梁易生抽了纸巾给两人擦拭干净,穿戴好,把梁睿抱在怀里亲了亲汗滴滴的额头。
梁睿气喘呼呼地,“幸亏明天是周末,不然又得请假。再请假我全勤就没了。”
梁易生把他汗湿的额发拨上去,亲遍了怀里男人的眉眼鼻唇,说:
“我给你加奖金。”
………………………
不如把番外改成梁家二口两人世界好了= =、、、
岁月与共40
梁睿下定决心准备回国,早早地安排好日程,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因为这样也没有人来接,梁睿独自走出机场搭车回富丽家园。
梁易生并不在家,保姆也早也辞了。这些梁睿都不知道,钥匙插在门锁里的时候心里跳得像打鼓似的。要是一开门就见到梁易生,他还没准备好怎么和梁易生见面。然而一打开门谁也没有,家里空荡荡,并不如之前有收捡。
茶几上摆着几本文摘杂志,茶杯也在餐桌上,里面还有半杯水。要是保姆一直在不会这么乱。梁睿也不知他走后梁易生到底怎么过,只得等他回来再问。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身上都像僵了,梁睿洗澡睡了个觉,一睡就到晚上天黑时分。家里静悄悄只有他一个人。大概梁易生不常在家里过夜,梁睿看时间还早,出门吃饭。
他到学校去找周立涛,因为要过年学校里人也不多。梁睿为了纪念还留着寝室的钥匙,打开门就看到周立涛在收拾行李,准备过几天回家。周立涛见到梁睿站在门边,哇哇大叫起来,指着梁睿说这是谁这是谁,一面拥抱上去,“你还记得回来啊。”
梁睿也大笑,说:“当然要回来,外国人又不时兴过春节。”
两人都没吃晚饭,正九点多刚好吃宵夜,于是去校外的烧烤店吃东西。周立涛嫌只有他和梁睿两个人不热闹,就要叫同学来一起吃,梁睿却觉得麻烦了些,现在该回去的都回去了。结果只有邵然来了。
梁睿和邵然原先也都是不认识的,只因为周立涛的关系认识了,变成共同的朋友,又一起经历过车祸,还算得上生死之交,倒也熟稔起来。
梁睿一见邵然就取笑他还没有被赶,邵然笑嘻嘻的朝他挤眉弄眼,也不知向谁炫耀似的说邵景舍不得他走。
梁睿当下也不计较,虽然是梁易生让他出国,但这本来就是他的意愿。
邵然仿佛最近过得很得意,满面春风地四处放电,点了一堆猪肉羊肉鸡肉串,还有啤酒一打,他兴致比梁睿还高。
三人痛快吃喝,把烧烤也吃得有如珍馐,到十一点多烧烤店要关门还觉得不过瘾。邵然出行都开车,就提议去酒吧喝酒。周立涛唯恐邵然再去上次那个满是男人的酒店,就推辞酒劲上来要睡觉先回去,明日再续。梁睿也不想喝,说要去兜兜风。
邵然把车开到海边,吹了不到一会儿两人都是冻得瑟瑟发抖,梁睿被吹醒了酒意,邵然把他送回家,自己又跑去酒吧玩。
梁易生半夜才回到家。他开车回来,习惯性地朝家里望了一眼,居然有一点灯光。梁易生又惊又疑——也别无人选,除了他之外只有梁睿有富丽家园这套房子的钥匙。
梁易生进门,桌上的杂志被收走了,茶杯也没有。梁睿刚洗澡完,从浴室走到客厅,就看见梁易生站在门口。
“换鞋。”梁睿只是一句话,就回到自己房里。梁易生这才恍过神,弯腰把鞋子换了。鞋柜里的拖鞋都换成冬天穿的棉质拖鞋,这也是梁睿换的,梁易生先前嫌麻烦一直穿的夏天的凉拖。
家里细节处梁睿都收拾了,梁易生拍了拍脸,才觉得这不是一场梦。
晚间梁睿除了喝水再没有出房门,梁易生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敲门和他多说说话。
过了几天就是大年三十,梁易生早早下了班和梁睿去父母家。过了这些年父母身体也不如下地时候健朗。儿子和孙子回家过年,一家难得团圆,父母脸上冒着喜气。梁易生为了省得两老劳累,早定了一家酒店吃年饭。
因为人少就定的是小包厢。小包厢里有电视,播着央视的春节晚会。一家人合桌而坐,梁易生坐在老爷子右边,梁睿也跟着坐在梁易生手边。这一家四口就像天底下所有家庭一样平凡和睦。
没有任何人说起梁睿的身世,尽管四个人都心知肚明。梁睿想要不是梁易生告诉他这一切,他还只会浑沌的活着。梁睿也权当一无所知,只装作以前的梁家小少爷,梁易生的爱子。
吃过饭已经过了十点,酒店依旧客人满堂。老人家经不起闹回去就睡下。梁睿却毫无睡意,他等梁易生忙完,拦住了他。
梁睿说,“有些事想问问。”
梁易生关上房门,梁睿还站在门后,他指了指房里的单人沙发说,“坐。”
梁睿却不坐,还是站在门后,好像准备随时夺门而出。
“你想问什么?”
梁睿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比较恰当,所幸开门见山的说,“那个约定还有效吗?”
梁易生没料到梁睿突然问这个,梁睿又强装镇定地站在他面前,隔了一会儿吊足了梁睿的心才说,“不算。你也不用怕,我再怎么禽兽也不会强迫你。”
梁易生这话说得就有些严重,然而他只是想开个玩笑,可能平时都不说笑就显得很尴尬。梁睿止住了微微抖动的手,说,“你要愿意,我还是做你儿子。”
梁易生起身站起来把梁睿围在双臂之间。这几年梁睿长得很快,和他一般高,身体也壮实,人变得稳重了些,再不是起先那个小少年了。
梁睿双眼直视梁易生,再也没有先前的忿恨害怕,那眼睛里写明的是期盼。梁易生轻轻柔柔地吻上去,梁睿既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过了几秒,梁易生说,“可我不想你心里只把我当父亲。”
岁月与共 …END…
梁睿过完年就回去了。起先几天学校开学,事情多人也忙,等梁睿整理好情绪和梁易生联系,却怎么都找不到人。梁睿也不放在心上,梁易生忙起来也是找不到人。过了好些天梁睿却从邵然那儿得知梁易生住院了,梁睿心想邵然肯定不会拿这事忽悠他,急忙忙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邵然说邵景去医院看他了,上次没抓到的那人报仇来了。
梁睿说和梁易生也没什么关系啊。
邵然说怎么没关系,那次梁易生可下了狠劲的,后来那两人在牢里面死了,谁知道和梁易生有没关系。
梁睿一个头两个大,急得不行,说我一点儿不知道。
邵然也不清楚他们家事,只要梁睿赶紧回来。
梁睿拿着电话的手都是汗湿的,定下心来想了想瞒得这么密不透风必定是梁易生的主意,所以就是苏睿也没告诉他,只要邵然这个外人通风报信。
梁睿马上定了隔天一早的飞机票。一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没睡着,脑袋里尽是胡乱的一遭。后来他问邵然梁易生情况怎么样,邵然说人清醒过来了,还下了床,看样子似乎没什么大问题。尽管是这样梁睿也放不下心。
梁易生什么都不跟他说,那就是他死了他都最后一个才知道。
梁睿下了飞机邵然就等着了,把梁睿送到医院。一路上梁睿问东问西,邵然却一问三不知,“你问我我问谁去,自己去医院看吧。”
梁易生住的单人间,但里面整整齐齐的一个人也没有。梁睿急得上火抓来一个过路的护士就问,“这里面的人呢,哪儿去了?”
护士受惊,结结巴巴地说不清楚话,手指着楼下个人影,“那、那——”
梁睿往下看,那背影就是梁易生。梁睿冲下楼,越接近梁易生反而越不敢上前去真切地看他。
那个穿着洁白病号服的男人坐在轮椅上,推着两个轮子费力地前进,后来还磕到一个石头上,险险就要歪倒在地。梁睿站在原地踟蹰不前,反倒是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回头看到了他,先是愣了愣,又笑了一下。
梁易生脸上还贴着纱布,不大不小一块儿在左鬓处。外露的手臂上还有刮伤,梁睿简直想象不出来他被车撞是怎么样的。
梁易生推着轮椅想要正面对着梁睿,可第一次用这玩意儿还没摸清楚用法,显得很狼狈。梁睿走上前转到梁易生面前,红着眼眶,喉头噎得说不出话。
旁边的人好奇地往这里望,梁易生说我们上去吧,我有点累了。梁睿在后面推着轮椅,两人一言不发地上了楼进病房。梁易生坐在轮椅上用两只胳膊撑上床,但是手臂上有伤,使不出多大力气就跌回椅子里喘气。
梁睿默默地把梁易生扶上床,小心翼翼地问,“腿……?”
梁易生靠在床头摸了摸没什么感觉的大腿,“后遗症,过几天就好了的。”
梁睿紧紧盯着梁易生眼睛,“我不信你。”
梁易生低下头。他第一次在梁睿面前显得无能又无助,仅存的一点自尊都被梁睿否定了。
梁睿很快找医生问清楚了,梁易生双腿被车压住了,两腿骨折,是能恢复,但在一段时间内都得靠轮椅代步。
梁睿坐在病房里给梁易生削苹果,削出来的苹果和他的面色一样的不好看。梁睿心里越想越气,苹果被一削成两半。“要是别人不告诉我,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要是你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梁易生越听眉头越皱得厉害,正要呵斥一句,却发现梁睿手里捏着那半个碎苹果,哭了。梁易生心软下来,将心比心地想一想要是梁睿出了这么大事儿却不告诉他,他也会发脾气。
“我想好了点再跟你说。”
梁睿胡乱抹了把脸,“行,你行。什么都是你说了算,要我当儿子当情人都是你说了算。出事儿瞒着我也是你说了算,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梁睿埋着头,超过负荷的后怕和恐惧使得他哽得说不出话来。
梁易生因为腿伤需要住院一段时间。梁睿每天过来陪护,学着怎么帮助复健。期间邵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