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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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与共-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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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老了怎么办,谁来照顾你?” 

“我还有你。” 

梁易生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热气吐在梁睿耳边,他轰得涨红了脸,一整只耳朵又麻又痒。梁睿颤抖着闭上眼睛,落在耳朵上的吻快让他受不住要喊出来。 

梁易生一点也不放过梁睿,把他紧紧贴在怀里。 

梁睿忍得很厉害,他揪着梁易生胸口的衣服,整个人快要被这暧昧的氛围包裹起来。梁易生温热的手捂住他眼睛,耳朵上的亲吻一点一点过度到脸颊,额头,下巴。 

就在梁睿以为下一处的地方是嘴唇时,梁易生停止了。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挨得极近。梁睿呼吸味道里全是梁易生的气息。有个干燥却柔软的物体擦过他的唇边,落在他脖子上。 

梁易生的想说却不能说的,就像时下流行的那句话,你还没来,我怎敢老去。 

半夜里两人讲着讲着就睡过去。第二天一早梁睿睁眼发现梁易生搂着他还在睡。早上下起了雨,凉风透过窗子往屋里吹。梁睿伸手要去拿床头的毯子,梁易生都压着他,怕他跑了似的。 

梁睿说,“我冷。” 

梁易生眼睛也不睁,长腿把毯子勾过来,往他两身上一盖又睡过去。 

梁睿没办法,只得窝在男人怀里,动也不能动。 

梁易生为了拿到假期赶死赶活的把事情都做完了,这些时候也累得很。梁睿抬眼就能看到他脸上两个眼圈,因为上火下巴那里还长了一两颗小红痘。梁睿想戳一戳那痘痘,梁易生不知怎么预料到一样,把梁睿的手抓下来,“别闹。” 

梁睿的手也抓着不能动,两腿也被梁易生夹在大腿中间。毯子里慢慢有了两人的热气,因为有窗外的凉风吹,倒也不热。梁睿舒服得咕噜两声又睡过去。 
这个假期一开始就过得不顺,梁易生本还想带着梁睿散心,不过从隔天就开始下雨,雨不大,就是淅淅沥沥的一直没停过。 

假期最后一天两人一早就收拾东西开车回去了。梁睿坐在车上,看着离往家里方向越来越近,心里才舒服多了。梁易生看出小孩儿有心事,但也没什么话能安慰,只得摸了摸梁睿的头,叫他别想那么多。 

这个假期一过,梁易生更忙了。上面下面的事压在一起,他有几天都没回家。梁睿每周回去一次保姆都告诉他梁先生今天可能回不了。每次打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就是苏睿接的。连三更半夜也是如此。 

梁睿想着就算是上司下属,难道还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像连体双胞胎似的不分开?他想问,可一直找不到人。 

上大学之后学习松了很多,梁睿又没参加什么学生会校团委,社团活动倒是报名,去过两次之后发现没意思也就没去了。周立涛倒是活跃得很,一开学就参加了学生会的招新,很顺利的当了一个小跑腿。 

梁睿很不解,周立涛是算计好了的,一年级肯定是跑腿,到二年级就能当上部长,做的好,三年级副会长跑不了了。四年级就不玩儿这些,不过简历上多好看呀。 

梁睿还是头一次发现周立涛藏了这么多心思。 

周立涛跟他说,“你和我不一样,你家里好,毕业以后不是出国也能找个好工作。我爸妈辛辛苦苦供我读书,我也要争气。” 

梁睿一听心里就愧疚了。周立涛看着梁睿那张“我错了”的脸,拍了拍他肩膀,“小少爷就是单纯。”梁睿确实这样,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脾气来得快去得快。 

有次周立涛拉了梁睿,名义上是参加校学生会活动,实际上是学生会里几个干事请上届会长吃饭。周立涛想到有这等蹭饭的好事,立马叫上了梁睿。 

去的人不多,四男四女,包了一个KTV的豪华包厢,中午下了馆子之后就一直在里面唱歌。周立涛人缘好,和几个干事混得熟,因为和梁睿是新生难免不被调戏。一开始梁睿还挺拘束,不过喝了几瓶乱兑的酒,就放开了。 

上届学生会长叫邵然,家里有点小背景,长得也是人模人样,不过是一个金絮在外的公子哥。晚上又吃了一顿火锅,十一点多也不早了。几个女孩子就先回去了,邵然看着他们几个像光棍似的站在路边,酒劲一起来,说,“走走,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其他两个学长倒是知道接下来要去酒吧,对周立涛和梁睿说,“你们两要去,就在旁边看看。” 

周立涛忙不迭点头,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去酒吧。梁睿倒不是很想去,但是看着周立涛饥渴的样儿就不忍心泼冷水,他要是不去,周立涛肯定也不会去的。 

邵然去的倒不是什么不入流的酒吧。门口装修得很低调,进去里面也没乌烟瘴气,只不过灯光昏暗了些,放的曲子也不是舞曲。 

周立涛好奇地四处望了望,前后左右全是男人,一个的几个的一群男人,连侍应生都是穿黑马甲白衬衫的男人。他又不好意思问邵然这什么地方,怕让人觉得没见过世面,偷偷扯了扯梁睿,要他看。 

梁睿四处一看就知道这什么地方,对周立涛说,“别人要来搭讪你别理就行。” 

周立涛看着酒吧的单儿就不敢点,也忒贵得离谱了。邵然很大方地点了三瓶洋酒,要来扑克就和其他两人玩起来。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网眼针织衫的男人一扭一扭地走过来,看得周立涛脸都皱起来了。 

“邵然带人来了啊。”那男人近看还不得了,脸上还是烟熏妆。 

“你别打什么歪主意,就是带人来玩玩,给你捧场呗。”说着邵然让开一个座,那个男人就在他身边坐下,“这两个小朋友是邵然学弟吧?长得可真俊。”后面一口正宗东北腔差点让人喷了。 

“你叫什么呀?”那男人指了指周立涛。 

周立涛放下杯子,急急忙忙的回话,“我叫周立涛,这是朋友,梁睿。” 

“梁睿是吧?”那男人倒像是想起什么,刚想问,又收回话头,只是笑了笑。 
梁睿头晕得厉害,口干舌燥的,只喝 着饮料。其实饮料也是低度数的酒饮料,不过比高浓度的烈酒好多了。 
他和周立涛也不会玩牌,就只在一边喝酒一边看。周立涛看见对面两男人嘴巴贴一起时候,整个人变成了个惊叹号。 
梁睿就在一边笑,他有些醉,脸也是 红的,一边还露着个小酒窝,趁着周立涛不注意,吧唧就把嘴巴贴他脸上了。 
周立涛惊吓得大喊一声,引得四周的 人都往这里望,随即连连说这没事儿对不起对不起。 
邵然几个看了也笑,没想到真的有醉 酒亲人狂。倒是那男人把梁睿拉住,叫侍应生送了两瓶冰水给他喝。 
梁睿捧着杯子傻笑,周立涛可不敢再 靠近,就坐到梁睿对面,那男人倒是坐过来,说,“我看还是找人把他送回去吧。”说着往梁睿身上掏了掏,拿出手机。翻开电话薄,第一个人就是梁总。 
那男人默默看了几眼梁总的电话,又看了看梁睿,倒是确定了。这可真巧了,梁总在楼上乐呵着,梁 小少爷在楼下喝醉了。 
找谁来接回去呢。那男人把手机放回梁睿口袋,说,“你们等会儿,我上去一趟。” 
邵然点点头,和几个人继续玩牌。周 立涛看梁睿老老实实地坐着不动,便靠近了些,推了推他,“你还好吧?” 
“什么?”梁睿抬起头,冲周立涛傻 笑。 
周立涛没办法和他沟通,就摇了摇 头。梁睿先是冲着他看,还是笑着的,越看表情越不对,最后眉毛都拧在一起了。 
周立涛顺着梁睿视线转头,看见刚才那个男人和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过来。 
待两个人走到他们这边,梁睿放下杯 子像是酒醒了,表情声音皆是阴沉,“苏助理怎么在这儿。” 
苏睿礼貌的笑,“我送你回去。” 梁睿抿着嘴。 
苏睿又说,“梁少爷不该来这里,我 们回去吧。” 
邵然丢下牌,冲着苏睿叫,“你什么 意思?我带他来玩要你管了?” 
苏睿侧头看了看邵然,“邵公子是瞒 着邵先生来这儿的吧?”邵然一愣,“你认识我?” 
“您不记得我了,上次还见过的。” 
那男人看着不对劲儿,对邵然说,“ 行了,这么晚了人家要送小朋友回去也是应该的。”邵然看着帮苏睿说话的男人,倒不出声了。 

梁睿头晕得厉害,头重脚轻的,他懒 得和苏睿纠结,直接问,“你在这,他也在?” 
苏睿微微叹口气,“你是要我送你回 家,还是去找梁总?”梁睿被他这么一问,反而不知道怎么 选择。 
苏睿见梁睿沉默,便料想到他犹豫不决,于是劝道,“还是回去吧。就算是见到梁总又怎么样呢?” 
梁睿深吸一口气,终于点头。 
苏睿把梁睿送到楼上就走了。他给梁易生打了一个电话,梁易生在那头也没讲别的,只说知道了。 
其实当时苏睿捏了把汗,他被告知梁睿在店里醉酒的时候没有和梁易生说这件事,下去之后见到梁睿,就怕梁睿坚持要去找梁易生。 
幸好梁睿还在乎梁易生的面子,没有上去闹。梁易生一直以来隐瞒的事情,总也有包不住火的一天。 
苏睿坐在车里等梁易生等了一个小时,梁易生还算清醒,见到苏睿就问,“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睿不说话。梁易生看了他一眼,也不追问,赶紧上去了。 
梁睿本来就犯晕,在热水里一泡更是快要在浴缸里直接昏睡过去。迷迷糊糊的只穿了件大浴袍就在沙发上躺倒了,心里还一个劲提醒自己不能睡着,要等梁易生回来问个明白。所以梁易生一开门就看见梁睿横陈在双人沙发上,浴袍中间就系了一个松垮垮的结,露出大半个胸口和一双腿。 
梁易生站在门口都有些不敢轻举妄动,勉强闭眼把窜上来的火气压了在压,他才悄悄地踏出一步,慢慢地接近梁睿。此时梁睿已经昏睡过去,因为露了大半边身体在外面,有些冷,就蜷缩起来。 
梁易生居高临下地看,沙发上青年的锁骨格外突出,缩着身体使后腰弓起,浴袍里面也没穿内裤,一览无遗。 
梁易生半蹲下来,把带着热气的外套罩在梁睿身上。他的手搭在青年柔韧的腰上,缓缓地抚摸着。因为手心的暖意,青年轻轻地哼了一声,那一声简直让梁易生浑身一抖。 
眼前的青年并不清醒,即使这样对梁易生也有着全然的放心和依赖。 
梁易生着魔似地把青年抱在胸口,手掌一点一点摸索着这张他看了十八年的脸。青年下意识地向热源靠拢,还往梁易生的怀里拱了拱。 
梁易生抱着梁睿,压在沙发上。他怀里的青年并不知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而已经忍红了眼的梁易生却是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欲念,捏起青年的下巴,这一次真真正正地吻上了梁睿的嘴唇。 
嘴唇还带着薄荷味,软软的。梁易生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青年仍旧无所知,便更大胆地伸入青年的口腔,含着他的嘴唇小力吸吮。 
梁易生并没有太过深入地吻,离开嘴部后,吻沿着青年身体曲线,从下巴到脖子到锁骨,无一放过。青年的乳粒小小的,平坦的胸口并无特别的地方。 
但当梁易生嘴唇来到那里的时候,青年发出了像幼猫一样的声音。胸口两处都被沾湿,梁易生轻轻咬了咬他的肚脐眼儿,青年的小腹有感应地缩了缩。 
这个小动作好像把梁易生从梦魇中惊醒,当他看见梁睿微翘的嘴唇还有沾满了他唾液的□□,梁易生把头埋在梁睿小腹,像是乞求原谅。但梁易生□□却绷得紧紧的,那里指挥着他的手不由意志地在青年的身体上滑动。 
梁睿被抚摸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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