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热水来了。”
岑云熵又恢复了笑颜,道:“将热水放进来,然后关门出去。”
“是,爷。”
说着,三叶抬着那一大桶水吃力的放在了客房中央,然后转身何上门出去。
岑云熵将宋文青抱了起来,连水温都没试就将宋文青抱紧了浴桶里,宋文青猛地睁开眼睛就往浴桶里跳起来,手不断的搓着身子,倒是让岑云熵不好意思了起来。
“都怪我,也不试试水温,没烫伤吧!”
宋文青尴尬的抿唇一笑道:“这水温一点…也不烫,不过是我有些不适应罢了。”
“呵呵,文青你用不用得着这么可爱,就连这事都要将就着相公我吗?”
“说实话,是有那么一点点,可不碍事。”
说完,宋文青就往浴桶里浸,毕竟也不能显得岑云熵不太会照顾人,到时候难免岑云熵心中又会不舒服起来…
什么事都这样惯着,总是这般,反倒是让人有些不好意思之余,又有些理所当然,宋文青就是这样一个傻人。
若不是这样,岑云熵何须纠结。
“文青若是遇见的人不是我,你也会如此吗?”岑云熵问道。
宋文青有些不明所以的抬起头,将浴桶里的手往身上拍了拍。
“若?没有若了,这辈子我只看上了你一个,其他人便都入不了我的眼,我宋文青这辈子不喜欢男子,可唯独就是喜欢上了你…”第十二章
之后到云延山的一路,倒也算是太平,宋文青与三叶二人换着驾马赶路,短短七日,便已到了云延山下。
云延山山路崎岖,三人下马车,只有买下两匹骏马,三叶一人驾一匹,宋文青怀抱岑云熵驾一匹,光这些日子和一些细节上看下来,三叶越发不明白怎么宋文青就是下面那个。
“本王出宫也算是带了些银子,你何必帮本王这么省,还是文青早已打好算盘,想吃本王的豆腐是吗?”岑云熵薄唇轻勾道。
“山路崎岖,你虽会骑马,可…我还是不太放心。”宋文青口气淡然的说道。
岑云熵拍拍宋文青的大腿,笑道:“你这是觉得本王自己驾马会摔死是不是?原来本王在自家王妃心里,居然这么没用,真让本王伤心呢!”
“恩,就算我想吃相公的豆腐吧!”宋文青忍笑道。
此时,三叶不免撇头一瞧,看那岑云熵乐滋滋的模样,也不免抿唇一笑,这两口子,就连骑马都能找那么腻歪的话来说,叫他这个局外人,羡慕之余,难免也想找个人就这样相伴一生…
当马到医庐外,一个身着竹青长衫的男子在医庐外铺开药材来晒,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茶色长衫的男子,随即只见其的手绕过竹青长衫男子的小蛮腰,竹青长衫男子不免含笑的将茶色长衫男子的手拍开。
“相公,你我二人是不是来早了些?”宋文青愣愣的看着眼前秀恩爱的两人,有些不好意思。
“应该吧!”
边说着,岑云熵不免伸手揽住宋文青的腰,一用力就将宋文青拉到了怀里,然后在宋文青脸上亲上一口,随后只见那人抬眼不明所以的看他,他抿唇一笑,妖娆万千。
三叶抬眼瞧了瞧王爷和王妃,又转眼看了看竹青长衫男子和茶色长衫男子,不免捏了捏眼窝两边,只觉得一个人真的好累……
特别是岑云熵与宋文青这一路上,相爱扶持的模样,三叶心痒难耐,不知何时才能寻到一个美娇娘。
“两位…”竹青长衫男子笑靥莹莹的模样,人又生的俊秀,保不准就是下面那个。
“这位公子想必就是尉迟神医了吧!在下宋文青,这位是在下的夫君岑云熵。”
“见过尉迟神医。”
尉迟珏抿唇一笑道:“王爷王后多礼了。”然后又瞥眼看了一眼茶色长衫的男子又道:“江穆雨要回江府就快滚回去,你不留下来,就别来纠缠我。”
“珏,我这不是把你接回江府吗?你就跟我走吧!”
“我凭什么得将就你,当初可是你先招惹的我!”
岑云熵与宋文青面面相看,三叶捂住眼睛,自觉地在看,怎么着也得嫉妒死,此时的尉迟珏才发觉,怎又与江穆雨打情骂俏着忽视了王爷王后这两位贵人。
就立马踹了江穆雨一脚,就将那三人迎进医庐内。
“尉迟神医,怎都不见有什么人来看病。”岑云熵问道。
“我一向只看离奇之症,不碰小病小痛,就是普通之病,在下也只救将死之人。”尉迟珏说完又道:“不知王爷王后,又何病相求,若是小病,就是瑾王爷我也是一视同仁。”
“…呃…这…”
宋文青见岑云熵不好说出口,不免深吸了口气,便自己先开口。
“敢问神医,可否有男子产子的法子!”
尉迟珏瞥了一眼岑云熵说道:“就王爷这身板,我想着我的法子定会让王爷丧命,所以你们还是请回吧!” “不是王爷生子,是在下!”
听宋文青这样一说,尉迟珏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面前的两人,三叶瞧着尉迟珏那样,心想:傻了吧!我第一次也不敢相信。
当然尉迟珏也不敢相信,尉迟珏本身也算是个武林中的高手,一眼看上去便知道宋文青是习武之人,内力深厚,而岑云熵恰恰好相反,身板就跟个娘们似的,身上并无半点武功,人长得娇美,谁看上去也料想不到宋文青居然是下面那个。
但是转而又想,江穆雨武功没他尉迟珏高,尉迟珏照样也做了下面那个,可他尉迟珏在气势上可就比江穆雨弱上个十万八千里,也理所当然不是…这…
“关于生子一事,我想与王后单独谈谈,王爷觉得如何?”
“请!”
瞧岑云熵答应了,宋文青也点了点头,便跟着尉迟珏往屋内走去,江穆雨在医庐内晒药,岑云熵打了个哈欠,找了个干净的地方,便也坐下了,三叶在一旁站着,一脸无奈的看着院落里这两个男子。
而在房内,尉迟珏倒上一杯热茶推到了宋文青的面前。
“你是习武之人,我虽有法子,一直不自用,因为我可不想从一个体格健硕的江湖人,变成弱不禁风之人。”尉迟珏说道。
“那阁下的生子方法,会导致内力尽失是不是!”
尉迟珏微笑着摇头:“内力尽失,再练便是,不过就是苦了些,你武功倒是不会受此牵连,可你的身子骨一辈子只能如女子般柔弱,或许那时候岑云熵的身子骨都要比你强,也会因此短命!这可是一辈子都调养不好的事。”
“他说他想要个我和他的孩子。”宋文青淡淡的说道,立场依然在话音中明确。
“呵,你可想好了,这男人生子可不同于女子,女子十月怀胎身子,男子五月便可,这五月可是难熬的很!”尉迟珏道。
宋文青轻声道:“只要他想要的,无论我要怎样,我都会给他!神医你放心,我与王爷不会给你添麻烦,待怀上后,我们便回瑾国。”
“你疯了吗?!不在这儿怀胎生子,你还要回去,稍有不慎,这五个月还没挨到就是一尸两命,再者说了,你生这个孩子随时可能难产而死,就觉得为了那个人值得?!”
“我不能耽误了王爷的行程,他毕竟有政务在身!”
尉迟珏一罢手,就连他自己多未曾为了江穆雨这么傻过,此等男人能生子的法子更从未说过,可现如今见到面前这个人,也不知骂他傻,还是夸他伟大了。
“你们先在这里住下吧!容我在考虑一番,毕竟是一条命啊!”第十三章
尉迟珏考虑的这段时间内,宋文青多次在尉迟珏房门外的拜访,对于生子此时只告诉了岑云熵确有办法,却未曾说对自己的伤害。
对于宋文青来说,他当初倒是想过要做将军为国效力,可是待遇到岑云熵之后,他不过只想做岑云熵的妃,之后那些什么兵法运用,壮志豪情、一腔热血全都化作了灰烬…
现如今他只想待在岑云熵的身旁,做他一生一世的王妃,与他高站于瑾国城墙上,俯瞰瑾国与龙景王朝一世安康,除此而外,其他的便也不再那么重要。
“公子,你倒是跟我说说,怎地神医开开心心的与你进去闲聊,却眉头深锁着出来,这人生子到底靠不靠谱?该不会有什么不夺吧?!”三叶不放心的问道。
宋文青坐在石桌边,裹着身上的大氅微微一笑道:“倒也没什么大碍,生子之药毕竟有限。”
“文青放心吧!无论多高的价钱,本王自也会势在必得!”
不知岑云熵何时出现的,站在宋文青面前,裹着一件大氅,冻得通红的面颊在大氅的包围中特别的好看,那眉间的一点朱砂,眉目自当是娇美,宋文青站起身来,吻了一下岑云熵的唇角。
“这山上比山下冷,你怎不再屋内好好歇息。”宋文青的声音,面对岑云熵时总要柔和上三分。
“屋内没有王妃暖着,总是有几分寒意的。”
岑云熵的口气带着几分调笑,随之将宋文青抱在怀中,唇印在宋文青的剑眉之上,宋文青闭上双眸,睫毛在眼皮下留下了淡淡的阴影。
“三叶你也回屋休息吧!我与相公先回房了。”宋文青道。
“是。”三叶点头,便也先行退下了。
那双眸子不免黯淡了几分。若是王爷不在那时出来,或许,三叶也能知道那生子一事,到底有何不可告人的危害…
到了用晚膳时,沉默了几顿饭的尉迟珏总算是先开了口。
“王后娘娘,若是你确定,我便将药给你,你可别后悔?”
宋文青抿唇一笑,轻轻点头道:“恩,那是自然。”
“文青这话说得如此含糊,怎的?此时有危险?”岑云熵说完,将碗中的青菜放入口中细嚼。
“非也,不过这是我的问题罢了,而生子之时,谁没些危险。”宋文青答道。
尉迟珏叹了口气,却也没有打算说破,最终不过只说了一句,待饭后一个时辰便来我屋内,随之就沉默不语的继续用膳。
而江穆雨便郁闷了,自然他家的小尉迟为何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他今晚一定要好好惩罚那个居然有事瞒着他的小尉迟。
三叶那边,不免更加的不解,以江湖上所说的尉迟珏与江穆雨之间的矛盾便是无法给其生个能够继承江家烟火的大胖小子,既然尉迟珏能够有生子之方,可他却迟迟不碰,或许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他三叶不知道的事。
饭后,宋文青掂量着时间便也就过去了,尉迟珏坐在房间内,一人独自在棋盘内下棋,听见敲门声,轻声道请进,随之又将视线放在棋盘上。
“王后娘娘会下棋吗?”尉迟珏抬眼道。
“略懂。”宋文青点头道。
“那你看懂这棋盘上的黑白字之间的意味。”
宋文青端详了一番棋盘,摸着下巴轻声道:“白子看似无害,却步步杀机,黑子却未曾察觉!”
“王后娘娘既然懂,怎还要这个孩子呢?难道是当局者迷?”
“我说过,他想要孩子,我便想方设法生个孩子给他,无论其后有什么动机,我都不在乎,再者…若是他真要如何,我也是作茧自缚,活该!但就算如此,我他还未对我开口道明是恨,是爱,我也不想让脑中多纠缠于这些含含糊糊的事里。”
“好!”尉迟珏从怀中摸出一个锦盒推到了宋文青面前道:“若是你想要孩子就服下这颗丹药,一盏茶的时间内,你会意乱情迷,可这次定不会像平常那边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