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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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宠-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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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坚觉得这样的冬奴很可爱,在后头笑着说:“你这样要走到什么时候,上马吧。”
    冬奴不说话,踮着脚把他马背上的海棠花拿了下来:“你帮我拿着这个。”
    石坚以为他是生了气,不肯坐他的马,心里头难免有些失落,可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冬奴这么小的年纪,他要想得到,有的是办法,倒不用急在这一时。
    冬奴把花给了他,自己骑上马。日头已经西斜了,这是有名的灯笼街,街上早早点了灯,红通通的让人有点迷醉。两个人骑的都不快,因为天色已经暗了,街上的人少了很多,比来的时候还要惬意。冬奴骑在马上,在后头悄悄看着他姐夫的背影,想起刚才听到的故事,心里头忽然沉甸甸的,觉得很不开心。他渐渐放慢了速度,趁着夜色,悄悄从马上跳了下来,他的马仿佛懂得他的心意,哒哒地跟在男人后头继续往前走,他自己却蹑手蹑脚地跑进了一旁的胡同里,然后撒腿开始狂奔。
    但是跑了没几步,他就有点后悔起来了。夜色已经降下来了,他人生地不熟的,心里有点害怕。月亮大而圆,悬挂在天空上头,别人家的灯火朦胧昏黄,隐隐飘来饭香。胡同很长,也因此显得有些荒凉,他想往回走,忽然听见“哒哒”的马蹄声,然后便是男人着急地呼喊,叫道:“阿奴!”
    这一声呼唤仿佛叫醒了他,他答应陪男人出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捉弄捉弄他么,趁着出来的时候逃掉,让那人受受姐姐与爹爹的责难,他如今打又打不过那人,使坏也落不到什么好处,最好的法子,就是自己失踪几个时辰,最好让老夫人都知道,就算爹娘他们不会明目张胆地责罚那个人,多少也不会让他痛快。他将来回到府里,哪怕是受点罚呢,也值了。而且如果他失踪的足够让府里的人担心,说不准他连罚都不会受啦。
    他又重新恢复了勇气,一个劲地往前跑,见了弯就拐,见了小胡同就往里头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好像是到了一家大户人家的墙外头,他刚发现有点不对头的地方,墙上就有人跳了下来,他来不及闪躲,“哎呀”一声抱住头,那人就踉跄着倒在了他身上,也是个高个子,差点没把他给压趴下。冬奴又惊又怕,顺手就推了一把。那人本来就没来得及站稳,被他一推,直接撞到了墙头上,接着就听到墙里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里头大喊道:“那贼跳墙出去了,快去追!”
    “啊,你是贼?!”冬奴瞪大了眼睛,平生一股豪气,上前就要去抓住那人不让他逃跑。可惜他一时脑热忘了彼此身形的差距,那人撒腿就朝外头跑,他不肯松手,就被带着跑了起来,等到想要撒手的时候,那人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大叫着挣扎,可是反抗不过来,跑的太快,差点没把他带趴下。
    他早就跑了一路,没跑多远就喘不过气来,求饶说:“壮士壮士,我……我实在是跑不动了,我不抓你了……你……你也放了我吧。”
    那人一听就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冬奴只顾着掐腰喘气,忘了抬头看那贼人的模样,喘着气摆手说:“你跑吧你跑吧……我……我再跑就要累死了。”
    红红的灯笼底下,他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心里一慌,暗想自己不会是碰上采花贼了吧,难道还是跟他姐夫那样,也是好那口的男人?!
    这一下把冬奴吓得不轻,猛地抬起头来,那人却一把将他按在墙上,背着光,黑乎乎的一团,他根本就看不清那人的相貌。冬奴吓得直喘气,眸子里水汪汪的,结结巴巴地问:“你……我不抓你了,你还不跑?”
    他镇定了一点神色,说:“你再不跑,我可就喊了!”
    那人突然笑了出来,猛然朝他凑了上来,这情景似曾相识,冬奴被他姐夫欺负多了,多少有了经验,慌忙往一边一侧,就躲了过去。别的没有,吃一堑长一智这点优点还是有的。




☆、第46章  斥责 (1374字)

他反应敏捷,倒叫那男人吃了一惊,逼迫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夜色里头那人声音清朗,竟然跟他“采花贼”的身份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冬奴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告诉那人他的真实身份,就听见不远处的拐角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像是被这一片的喧嚣吸引而来。他心里猛地一闪,张口就大喊道:“姐夫,姐夫,快来救我!”
    那人听他大叫,慌忙去捂他的嘴,可是男人已经赶过来了,骑着马大喊道:“阿奴!”
    那人大吃了一惊,冬奴趁势狠命踹了一脚,那人就松开了他。石坚从马上跳了下来,冬奴一看他姐夫来了,胆子腾腾就涨了起来,一把抓住那人的衣袍,脸红脖子粗地喊道:“姐夫抓他抓他,他是个采花大盗!”
    可惜他人小力气也小,那人只轻轻一拨,就把他的手给甩开了,他在慌乱中看到模糊的一个人影,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撇开他撒腿就朝另一头跑去。冬奴胆子更大,大叫着喊道:“你别跑你别跑!”
    男人一把拉住他,喘着气说:“别追了,你没事吧,他碰你了么?”
    冬奴眼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头,扭头看向他姐夫说:“怎么不追他,他刚才要非礼我,还想亲我呢!”
    “那他亲到了么?”
    “他敢!”冬奴红着脸说:“他刚才爬人家墙角,被我抓住了还耍流氓,姐夫怎么不打他?!”他说着突然“哎呀”了一声,说:“糟糕了,刚才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没告诉他,可是刚才姐夫叫我,他一定听见了!”
    他一把拉住男人的衣袖:“姐夫,他不会知道了我是谁,跑到我们府里报复我吧?我刚才踹了他一脚,死命踹的……”
    男人突然笑了出来,摸着他的头问:“你真没事?刚才你开口就说他是采花贼,我还以为他把你……”
    这朵含苞待放的小菊花,他才只远远地嗅到了一点迷人香味,还微微带着苦涩,哪能容忍别人先摘去尝了鲜儿。
    冬奴脸上更红,好像男人的轻笑小看了他,十三岁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最讨厌别人拿他当小孩子看待。石坚弯下身子,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活该你受人欺负,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跑。”
    冬奴“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却被男人拉住了手指:“你知道你这样胡闹,姐夫心里有多担心么?要是刚才我晚来了一会儿,你要怎么办?”
    冬奴想起来也觉得心有余悸,可是不肯向男人低头,撇着嘴说:“大不了我告诉他我是燕府的少爷,这天底下,还没有明知道我的身份还敢欺负我的人呢,就是王侯将相也不敢。”
    男人不再说话,拉着他的手往光亮处走,可是步子有些快,仗着自己腿长,弄的他要一路小跑才能跟的上。冬奴不情愿地挣扎了几下,埋怨说;“我跑不动了,我腿疼!”
    男人停下脚步,气氛变得很严肃;“你打算要这样对我到什么时候,耍这些小聪明,可每次都是你吃亏,怎么还这么乐此不疲呢?”
    “谁叫你欺负我姐姐,你还亲我,连小舅子你都不放过。”冬奴越想越气,一把甩开男人的大手:“你还不如刚才那个采花贼呢,忘恩负义,还背德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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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衷情 (3131字)

男人一把将他拽到了怀里面,喘息粗重,即便是隔着夜色,他也能想象到男人眼睛里的凶光,或许还夹杂着那种他觉得陌生和惊恐的渴望。冬奴吓得不敢喘息,可是男人却松开了他,翻身上马说:“刚才跑的太急,把你的海棠花给弄丢了。”
    冬奴诺诺的,也不敢发脾气,他跨上马,只听男人又说:“你想闹失踪,也要想想你祖母,明天是她的六十大寿,你这样闹,不怕她跟着担心么?”
    冬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为自己的孩子气感到羞愧,他骑着马一言不发,过了好一会儿,发现男人似乎有些伤心,便轻声说:“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男人在前头骑着马悠悠地走,冬奴追了上去,扭着头说:“我说真的,以后我不会这样了,我要不是打不过你,也不会想这些馊主意。”
    他觉得有些无奈,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形,觉得自己永无出头之望。两个人都不说话,又走的那样慢,冬奴忍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扭头看着男人问:“姐夫的胳膊还疼么?”
    “好多了。”
    “哦。”冬奴垂下头,说:“其实姐夫受伤,我也不愿意的……”他抿了抿嘴唇,说:“我也很难过……只是我觉得要是对你太好了,就对不起我姐姐。我姐姐对我那么好,我总要跟她站在一块。”
    这一句真的是肺腑之言了。他本人对他的姐夫真的毫无成见,况且那样高大伟岸的男人,第一次见面就燃起了他心底崇拜敬慕的火苗。他是喜欢他的,渴望与他亲近,高兴的时候抱一抱他,天气好的时候带着他出门游玩,看看山看看水,教他学着一步一步长大,将来也成为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还记得他有力的臂膀,灼热的呼吸,抱着他学游泳,载着他走马观花,即便是欺负了他,他也并没有真的觉得厌恶或害怕,只是局促而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鲜活的生机,直接地近乎粗鲁,可是这样的男人味又让他很羡慕,他长在书香世家,遇到的都是光风霁月的人,所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他便以为世界上的男人都是那个样子。可是这个男人突然闯进了他的生命里头,姐夫对他而言,是一个神奇而未知的世界,仿佛那一夜他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告诉他什么是初遗,什么叫男欢女爱。
    他的一番表白打动了男人的心,石坚放慢了速度,在夜色里头低声叹道:“我这一辈子,如果有亏欠你的地方,或许也就只是你的姐姐了,如果将来我因此受到惩罚,只要有你在,我也愿意承受。”
    冬奴一心只记着前半段话,竟然没有听出话里头这样缠绵的情意,心里酸酸的,昂起头问:“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我给的,你姐姐都不想要,而她想要的,我偏偏又不能给。”
    “是姐夫不能给,还是姐夫不愿意给?”
    “以前是不能给,现在是不想给。”男人注视着他,隔着漆黑夜色,低声问:“你姐姐要的东西,我想给你,你愿意要么?”
    冬奴怔怔的,摇摇头说:“我姐姐想要的,我都不要。”
    记得有一年,好像是冬奴十岁的时候,燕双飞回家来省亲,那一年在府里住的时间最长,整整住了两个月。他们姐弟感情很深,因为差了十几岁的缘故,情分上更像母子一些,冬奴对她很依赖,也很喜欢。那一年燕双飞走的时候,冬奴哭喊着就是不肯答应,他娘燕夫人就对他讲,说女人出嫁从夫,哪有一直住在娘家的,那样子他的姐夫生了气,姐姐就会很难过。
    他再大一点,越发意识到姐姐对那人的情意,海一样深,也像海一样不可捉摸,看不清什么颜色,也说不出什么味道,可是即便那层关系再玄妙,他也知道,姐夫是他姐姐的天,是她毕生安身的根本,他将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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