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知错作者:墨卿无为(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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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知错作者:墨卿无为(完结)-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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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禾乖乖的走到他身边,低头,默立。
  
  “本王此次是来监军的。”
  
  林禾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点头应了声“是。”
  
  空气像是慢慢的凝滞结了冰似的阻隔在两人之间,林禾甚至觉得呼吸也有些不畅快。
  
  这突如其来冷清的氛围让张延成也有些不悦起来。
  
  “见了本王爷不想说点什么吗?”
  
  “王爷这些天可好?”
  
  这确实是林禾最想知道的,然张延成却不知道,只以为林禾敷衍于他,心里越发的有些窝火。
  
  “去备些水,沐浴更衣,知会陈将军,晚间的接风宴也取消了吧,军里还是少喝酒的好。”
  
  “诺。”
  
  张延成原打算好好和他说些话的,却不念到见了面是这番景象,心里只觉得不舒服。估摸着再见到林禾也说不出什么好话,赶着遣了他出去。
  
  




第 38 章

  一路到了镇北,张延成对林禾都颇为冷漠,要茶是就着杯子扣扣桌面,林禾自会换了茶来。要出门时瞧林禾一眼,林禾自会为张延成披了袍子,去吩咐备轿或是备马……
  
  林禾对张延成处处温顺恭敬,半点怠慢不得。就是张延成有时晚上有什么需要,也会就着张延成的意思,去张罗操办。
  
  张延成也并不避讳他,疏解时只隔着帘子,里边声音一清二楚。
  
  夜色浓重,屋外树梢袅袅飐风摇曳,更显出宁静来。
  
  林禾听着小官或压抑或热情的呻吟,开始还能自娱自乐的判别肾气是否充实,到后来却只觉得心里难过了,是啊,会难过的吧……
  
  那日,有个姿色甚佳的小官,张延成宠了四五日,有些洋洋自得起来。
  
  伺候张延成更衣用膳后,张延成去书房的空儿,便去帮小官清洗下身。
  
  小官用脚踢踢林禾的肩,手上慵懒的圈着头发,□被看了精光却也不恼不羞,像是惯了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
  
  “林禾。”
  
  “长得还不错。王爷平日里也会对你说我会好好疼你的吗?”
  
  林禾摇头,手底的动作却不曾停过。
  
  “害羞了?”
  
  双脚夹了林禾的脖子,往近处一勾,林禾不防,失了重心,忙用手撑床。
  
  却是离小官更近了些。
  
  “公子自重。”
  
  话还不得说完,就听到门外有人轻笑。
  
  “怎么,春心荡漾了。”
  
  敢这么说的,怕府中上下也就只有张延成了。
  
  林禾忙挣脱小官,跪在地上。
  
  说什么?此刻说什么都是狡辩,以王爷的脾气,一顿打定是逃不过的。既是如此,又何苦再连累小官。
  
  “奴才知错。”
  
  俯身磕头。
  
  小官有些不知轻重,仍躺在床上,他想不到,昨天还如漆似胶的交缠在一起,宠着他溺着他的人儿,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来。
  
  “拖出去,乱棍仗毙。”
  
  “王爷。”
  
  林禾抬头,张延成看也不看他一眼,对着小官的眉眼中甚或还带着几分轻笑。
  
  侍卫跟了这几年也算精明透了的人,此刻却也难免失了准头,拖谁?
  
  “把那小官拖出去仗毙了,听到了吗?”
  
  侍卫对视,点头应诺,忙拖了小官出去。
  
  “王爷,王爷……”
  
  万般妖娆八面玲珑,哄的张延成咯咯而笑的小官,这话子却是除了喊王爷,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倒是很久不曾有这样的闹剧了,禾儿哦?”
  
  张延成甚为笃然的在案边坐了,低头,在林禾耳边,吐气吹弄着鬓角的碎发。
  
  林禾俯身。
  
  “罪在奴才,王爷可否饶了公子。”
  
  “区区小官……禾儿真动心了不成。”
  
  




第 39 章

  漫天寒雪。
  
  张延成坐在案前,一抬眼都能看到林禾静静的默立一旁,再一眼却是什么都不得了。
  
  心里便越发的空虚失落。
  
  林禾走后四天,张延成又递了份请回青阳的折子。
  
  大致内容不外乎蒙皇上隆恩,病情大好,藩王不宜久居京城,望能早日回青阳。
  
  前一份,确实是做做样子,让皇帝知道他不在乎林禾。然这份却是真的,他得离了京城,回不回青阳便不是皇帝控制的了的事了。
  
  皇帝毫无新意的留中再议,张延成无奈,只能从太后那里下手。
  
  太后挽着他的手。
  
  “哀家年迈,你这一走,怕是再也见不到了。你让哀家如何是好?”
  
  太后知道张延成是皇帝的心病,是故一直对张延成亲爱,借机挑拨,乘隙扶起外戚一脉。
  
  张延成伏地而泣。
  
  既然你要演戏,本王陪你演便是了。
  
  “太后,成儿也舍不得太后啊。”
  
  太后扶了他起来,用手巾擦了眼泪,拉到近处坐了。
  
  此时,随侍的家臣见状趋步进言。
  
  “太后,请听臣一言。”
  
  太后点头。
  
  那人扶了扶额上的青丝,娓娓道来。
  
  “太后顾怜王爷,王爷留在京城,固然全了太后的心意,全了王爷的孝心。可知道的人这么说,那些朝臣呢?谁不是天天瞪着眼睛,抓王爷的短处。一有不防,就一本折子上了皇上那的,到时太后想护着,也是不能。再者,王爷已然封藩,断是不得留了京城的道理,难道太后就忍心看着王爷背负图谋造反的罪名吗?”
  
  那家臣原是清流一派严满艺的嫡子,严流商,嫌他年少,跟着张延成出入长长见识,却也有点防着张延成造反,暗下监视的意思。跟了两年,倒跟张延成颇亲,逢年过节的也鲜少回去了,张延成信他,他也全心全意的辅佐张延成,两相得宜。
  
  张延成和他进宫前就商议好的。碍于身份,太后不能不让严流商开口,开口说白了这道理,再不放人,太后的英明也就损了。
  
  太后擦擦眼泪,允了。
  
  到了皇帝那,他实在不放心把张延成放回青阳,到时候就是要得什么消息也是万难。
  
  承临渊笑笑。
  
  “陈将军那也是凶险,皇上何不放了郡王去那。”
  
  一来其中有了转圜的余地,二来,皇上嫌陈默识有些功高震主,尾大不掉,阵前迎敌,不得顾了周全,也是常事,若是出个岔子不正合了皇上的心意。除了张延成也折了陈默识。一举两得。
  
  只是有意隐了林禾也在那里的事不说……
  
  皇上欣然,点头称好。
  
  张延成得了圣旨的时候,有种喜出望外的感觉,这样的感觉经年不得。上次好像是那年皇上许了林禾给他……
  
  一路奔波,往镇北的方向赶,他要见林禾,问问他最近好吗,临风阁的暗探说皇帝下了密旨不让林禾好过,虽然送了药,让营里的人护着,可也难保万一。临风阁的暗叹说林禾服了醉春风的解药伤了正气,不知此刻如何了……
  
  随行的从未见过王爷这般,终是不敢多言,只是跟着。舍了四五匹骏马,终是追上了陈默识的军队。王爷见了陈将军,寒暄一番,便问了陈将军要林禾。
  
  看到林禾,笑意便晕染上了眼。
  
  这般处境,居然还能如斯安然的睡着。
  
  能见到林和,真好。
  
  可林禾醒来看了他居然继续睡……
  
  有些哭笑不得的问。
  
  “本王来了,不请安吗?”
  
  他以为他们能好好相处的……
  
  




第 40 章

  张延成用脚勾着地上人儿的下颚。
  
  “你倒替他讨罚了,可还记得自个还欠了本王四百鞭子?”
  
  挑眉轻笑。语气中透着几分调侃的味道。
  
  林禾身子微颤,把头低得更低了。
  
  “记得。”
  
  收了腿,站起身来。
  
  又绕到林禾面前,弯腰捋了捋林禾的青丝。
  
  吹了几天的沙子,倒还是这般丝滑柔顺。
  
  “本王下手也不得个准头,可也不能真把你打坏了。”
  
  略作停顿。林禾不喜反悲,沮丧的抬了抬头,正对上张延成的眼眸。
  
  跟了他数年,何时这般好心过。定是又念到什么法子玩弄自己罢了。
  
  “不如让颜儿动手可好,瞧他身若无骨的样子,应该也下不了重手。”
  
  林禾叹息,磕头陈诺。
  
  又转身向着还被侍卫缚了手脚的小官,低眉顺眼。
  
  “劳烦公子了。”
  
  “既是这样,动手吧,别可怜着力气不肯用,若着四百鞭下去禾儿依然是个人型,你便替了他。”
  
  张延成眉角含笑,像是正倚身凭栏,手握金樽,对着明月说着风月场上的佳话。
  
  小官手里拿着鞭子,微有怯色,被张延成这么一说,也不顾了。
  
  他是花街上走惯的,这鞭子也算不得是个什么新鲜玩意,特别是来南风馆的,十个里总有五六个是好这口的。
  
  喉结蠕动,强压了压胆。
  
  “我原无意害你,只是你若无事,便该轮到我了,见谅见谅。”
  
  说这话时,兴许已然从惊吓中缓过来了,气定神闲中透着隐隐的媚态。
  
  这些事楚馆里的情趣,老鸨教过他们几手,姿势要好看,下鞭要齐整,有的要破了皮不见血,有的要下面层层叠叠满是淤青,上面皮仍是不破的。
  
  不过也只图新鲜,不会真下了功夫去学。手法自然算不得纯熟。
  
  一鞭下去,只听得鞭子抽打着皮肤的声音,林禾咬着唇,不肯出声。
  
  几鞭哗哗的只管往背上招呼,不多久已是条条青紫。
  
  林禾身体颤抖着,只不肯出声。
  
  小官看着有些急了。若是王爷看着不满意,可叫他如何是好。
  
  抬眼看闲坐在软榻上品茶的张延成。
  
  张延成不解他用意,歪了歪脑袋。
  
  小官揉了揉细软的胳膊,打的有些酸胀了,媚眼娇声。
  
  “王爷,这奴才咬着唇,别把唇咬破了,怪难看的,你下个令,让他松口吧。”
  
  张延成搁了茶走到林禾面前,假意斟酌了一番。
  
  “这倒也简单。”
  
  抬手支起林禾的下颚。
  
  “张嘴。”
  
  林禾不得通透了用意,只是王爷的话,他向来不敢违逆。
  
  乖乖的张了嘴。
  
  张延成轻笑,食指中指一并放了进去。
  
  林禾不敢往下咬。
  
  张延成有意玩弄他,手不安分的在舌头上按揉,刺激的舌苔上的粘膜,唾液不受控制的分泌而出。林禾更是羞愧难当,恨不能立刻晕死过去。
  
  只是张延成在跟前,他不敢。不敢倒下去失了礼数,不敢口上用力咬下去上了张延成,更不敢就此晕死过去……惹得张延成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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