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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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鸢-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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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迟暮遥在哪儿?”
  这个名字可是他头一回听见,他家里哪里来什么姓迟的。姓迟的?!暮遥?!蒲宇楼皱起眉头,这才想到了对方想要找的人。
  “这个名字我头一次听见,不知道你在说谁。”
  “哦?那么你是不可能配合了?”
  “哼,”蒲宇楼冷笑了一声,“即使是明着追杀的杀手,也没像你们这么愚蠢的。”
  “你说什么!”
  旁边那人似乎并不买账,抬起手,眼看那一拳就要打在他的脸上了。这个九爷却拦住了对方。
  “住手,让他说。”
  “九爷!”
  被瞪了一眼之后,那名男子便不再开口,咬牙切齿地盯着蒲宇楼。
  “不知有何高见?”
  “既然是追杀何不做的干净利落,手段高明一些,何必在这里问我这个什么都不知情的人?”
  对面的男子扯起嘴角,淡淡地说到,“我都没有开口,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杀他的?”
  “不然你半夜闯入我府中,拿一柄长剑架在我脖子上,只是因为好玩?别笑话我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你们所说的人是谁我确实不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在你府中找到那个贱人,我何必大费周章的把你绑起来。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就帮你开口。把他带出去!”
  被那个男人推攘着。看样子一时间还不可能要了自己的命,可其他人怎样了?蒲宇楼心里有些焦躁,他担心戈显和小焦他们的安危。来到靠近岭贤亭的花园处,他才看见那里已经躺倒了一群下人。夜深的时候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些人的长相。
  “你把他们怎么了?”
  “与其担心他们不如担心自己为好。”
  蒲宇楼极力往人群中扫眼望去,希望在那些人中能看到戈显的身影,可似乎对方并不在那里。看着下人们的是另一个高壮的男人,从他的眼中蒲宇楼就能读出一股杀意。一共三人,就将整个蒲家搞得天翻地覆。
  三人并没有特意蒙面,可这对蒲宇楼来说却是一个极坏的讯息。如果不是想着要杀人灭口的话,这些人一定会蒙面。显然对方没打算留下这里任何一个人。
  他在心里暗自低咒,“该死的戈显,到底跑哪里去了。”
  “哇,好痛!”
  “小焦!!!”
  蒲宇楼终于听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他知道这些人都是无辜,他不能让他们在蒲家无缘无故的丢掉小命。
  “大爷!”
  小焦想要起身,但立刻被那个高壮的男人按了下去。
  “坐下!”低沉地声音,显露出男人的不耐烦。
  不过是这突然的一瞬间,借助湖面的反光,他看到小焦的面部缠绕着一块黑布。蒲宇楼这才松了口气,只要那些人看不到他们的长相,也就没有生命危险了。
  那柄长剑抵在蒲宇楼的胸前,“去那边的亭子。”
  依言两人来到那边的岭贤亭,高壮的男人看着移动的两人。蒲宇楼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即身体一颤。脑袋中不禁产生一种“这个男人惹不得”的想法。
  “坐上去!”
  冰冷的石桌让蒲宇楼并不好受,他只穿了一件里衣,胸口还敞开着,冷风不断地灌入。
  “双脚打开!”
  这句话男人说的很轻,几乎是贴在蒲宇楼的耳边说的。再迟钝的人也该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一次,蒲宇楼并没有照他的话做,坐在石桌上,任人宰割的他只能用自己的眼神来表达自己的反抗。
  直到刚才,蒲宇楼才发现这个长相妖冶的男人竟然跟自己差不多高,而力气也一定在他之上。
  男人单手持剑,单手托起蒲宇楼的下巴,“想不到你也异常的乖巧呢。”
  说着将他推倒,可毕竟双方都是男人,挣扎的力气他蒲宇楼还是有的。为了阻止他挣扎,那人用剑柄往蒲宇楼的肩胛骨上狠狠地敲了下去。撕心裂肺的疼痛顿时让他所有的动作停止。
  “唔……”
  “这才乖……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不敢保证自己会作出什么来。”
  蒲宇楼觉得自己很无奈,不是他不肯说,那个人对他来说有什么重要的。可此刻他们在这个家里都找不到他,那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对方藏在了什么地方。
  他咬紧牙关,觉得自己快疼死了,“我……不知道……又怎么告诉你?”
  “那就不要怪我了!”男人边说着,边用长剑划开了蒲宇楼的身上仅着的薄衣,挤进了他的两腿间。
  在场的那群下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突然听见了自家主人响彻云霄的凄惨叫声
  “不,不,啊!!!!!!!!!”

  第二十三章

  “那就不要怪我了!”男人边说着,边用长剑划开了蒲宇楼的身上仅着的薄衣,挤进了他的两腿间。
  在场的那群下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突然听见了自家主人响彻云霄的凄惨叫声
  “不,不,啊!!!!!!!!!”
  衣衫尽褪,撕裂般的疼痛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痛彻心扉。他能清楚地听见那柄长剑跟皮肤接触时发出的轻微的摩擦声。那柄剑有多锋利,只有体会过的人才有资格说。
  蒲宇楼已经不能思考了,痛楚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他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褪去他全部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承受这样的痛苦。冰冷的剑从刚才被撞碎的肩胛骨边穿过。
  惨白的脸孔,紧咬着嘴唇,他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的身体已经成了这亭内最耀眼的景色。肩胛上触目惊心的血迹,慢慢地滴落在石桌上。他能从男人的眼中看到燃烧的血色。
  “看看你多可怜,他情愿带着那个贱人逃跑,也不来救你,你居然还可笑的担心他的安危。”
  全身不住的痉挛,“你们……到底……是……谁?”
  “不怕我杀你灭口?”
  “不过……早死……晚死而已……唔!”
  男人抓着剑又捅进了不少,直到从蒲宇楼的后背穿出,他才停手。蒲宇楼已经感到自己肩膀正在麻痹,自己竟然痛到快要失去知觉了。因为太痛了,他才会忽略了那个人的动作。
  手指进入干燥的内里,撕裂的痛楚根本及不上肩膀的一点,血腥气越来越重。
  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蒲宇楼突然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真的有够可笑的。就在男人抬起他两条腿的时候,那个高壮的身影已经闪身到了亭内,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住手!”
  男人并没有停下,不悦地皱眉道,“你要阻止我?”
  “你这么做并不能改变什么。如果你真这么做了,那个人一定会向你加倍的讨还。得不偿失的事情,不允许!”
  “你也敢来教训我?”
  “九爷,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男人看着躺在石桌上气息微弱的蒲宇楼,竟然真的冷静了下来。对于蒲宇楼冷漠不畏惧的眼神,从第一眼他就爱死了,想要让他露出不一样的神情来,想要毁掉这份不畏惧。
  “嗯……”
  强烈的痛楚,让蒲宇楼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男人不想要就这样放开这个让他兴奋的男人,所以他选择漠视对方的劝阻。
  “滚开!”
  高壮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盯着九爷身后的不远处看去,慢慢开口道,“正因为如此,你永远也及不上连易韶一分一毫。”
  “你说什么?!”
  被称之为九爷的妖冶男人在听见那人这么说之后,竟真的放下了蒲宇楼的双腿。用力拔掉了蒲宇楼肩膀上的长剑,朝那人走去,剑尖在地上拖行,发出“琤琤”的声响。然后是两人刀剑相碰的声音。
  连易韶?易韶?就是暮遥公子口中的那个易韶?
  蒲宇楼觉得自己脑袋正在嗡嗡作响,他艰难的爬起身,想要去够地上的衣裤,明明那些东西就在他的眼前,可随便他怎么伸手,却都无法拿到。
  突然,一条健壮的手臂将他抱进怀中,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蒲宇楼一阵惊讶,吃力的转过头,随即愣在了原地。
  戈显的脸上沾染着血迹。他受伤了?蒲宇楼伸出颤抖着的手,还没有摸到对方的脸颊,就被戈显牢牢地拽住了。
  男人看到光裸的他,眼中愤怒的火焰在不断的燃烧,低沉带着些喘息的声音在蒲宇楼的耳边,轻轻地响起。
  “是我,别出声。我带你走。”
  蒲宇楼摇摇头,微微地抬了抬下巴,“还有……小焦……”
  低头在他的唇上飞快的一啄,戈显带着认真的表情回答到,“不碍事,有李子在他们不会有事。”
  此时,蒲宇楼还无法理解戈显话中的意思,只感到对方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今天你受的一切,他日我会要他十倍还来。”
  下一秒,蒲宇楼看到闪身进入人群中的身影,轻松地制伏了那三人中的一人。那个两个还在内讧的人见情况不妙,也立刻收手离开。
  “阿显……”
  “别说话了,我找大夫给你止血。”
  戈显伸手封住了蒲宇楼身上的几个穴位,见出血的地方稍微有了些好转之后,才将蒲宇楼整个人抱了起来。
  “阿显……”
  “我在这儿,你省着点力气,暂时别说话了。”
  “幸好黔楼他已经走了……”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蒲宇楼整个人的意识早就模糊了个彻底。完全是瘫倒在了戈显的怀中。
  蒲宇楼肩头上流淌着的血,更像从戈显心头上流下的。他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在这一刻爆发。那个人竟然敢对蒲宇楼下手,他就要让那个人付出沉重的代价。
  不远处的李子已经解开了小焦和一个下人身上的绳子,吩咐那个下人解救剩下被绑着的人。他低声警告所有人,不得将今晚的事情告诉任何人。那些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哪里还敢多嘴。
  虽然刚才点了蒲宇楼的穴道,暂时止住了血。可如此深的伤口,毕竟还是需要伤药的处理。戈显在这个城内唯一认识的大夫也只有许大夫而已。
  想到这里,他抱着蒲宇楼消失在了夜色之后。李子见到戈显和蒲宇楼从亭子里消失,迅速拉过一旁木讷的小焦,后者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李子提了起来,跟着从花园的湖边不见了。
  “叩叩叩叩叩叩……”
  药铺的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叩门声,那声音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急事。离他们有些近的一条黄狗闻见了血腥味,显得有些兴奋,突然开始狂吠。
  不久之后,药铺内出现了一道微弱的烛光。
  “我家先生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请早。”
  “麻烦你跟你许大夫通报一声,就说蒲家大老板有急事相求。”
  如果不是出于对这位医者的敬重,这道破陋的门对他来说,不过是烂木一块。他知道现在唯一能帮他们的大夫也只有这个人了。
  门内的小厮一惊,微弱的烛光消失了一会儿,直到对方点灯为他们打开了门。蒲宇楼肩头上的伤口骇人,止不住地红色血液顺着他的手臂,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而受伤者,已经全无知觉。
  “快请进!我家先生在厢房等候。”
  跟着小厮走到南面的一间厢房,推开门之后,许大夫已经在里面等候了。如果不是看到蒲宇楼惨白的脸孔和不断溢出的鲜血,他还真不相信蒲宇楼会半夜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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