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把这烫手的热山芋扔出去了!李霖福暗自舒了口气。
过了不多会儿,身材保养得极好的李太医便拎著药箱进了御书房。太医李可珍是宫里的首席太医,一般只有皇帝和皇後生病才会叫到他,所以他一听说宣他进御书房,第一反应就是皇帝写字伤著手了,带了一大箱子的跌打损伤膏进去。
“老臣参见陛下。”放下药箱,李可珍低头行礼。
“免礼。”
“谢陛下。”李可珍抬起头,拱手问道,“敢问陛下是哪里不舒服?”
“啊,朕没有不舒服,朕只是有问题想问你。”
“老臣不敢,谨遵陛下旨意!”李可珍一听不是皇帝生病,心里马上就放松了些。
“李大人,这男人的身体和女人的身体可有什麽不同?”
“啊?”李可珍也被这问题问懵了,但是他不敢问皇帝是什麽意思,只好偷偷给李霖福使眼色,然而李霖福也不知道皇帝这问题什麽意思,只好给他无奈摊手。
一见李可珍为难的样子,皇帝还以为他不好意思说,便道:“如果李大人觉得不方便,朕可以屏退众人。”
“啊啊,不是!老臣只是年纪大了,头脑昏聩,有点难以揣度圣意。”李可珍赶紧低头解释。
“噢。”皇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太笼统了,便重新问道,“朕的意思是,男人的身体是不是跟女人一样,无论对象是否喜欢,只要施加刺激,就会想要行房?”
李可珍脸色马上就变了,他从医一辈子,哪里想到有人会问这种问题?而且还是皇上问!不过既然问了,他也必须得答,只好厚著老脸道:“启禀陛下,据医书上的说法,男子与女子是一样,甚至比女子更容易被刺激诱惑,所以圣人垂训,君子防女色,却从没有女子防男色的说法……”
“不不,朕不是这个意思。”皇帝摆了摆手,“朕问的不是前面,是後面。”
“後面?”李可珍又懵了。
不过这下李霖福倒是明白了过来,他赶紧凑到李可珍耳边,跟他说了三个字:“卫云翼。”
李可珍马上明白了过来,不过明白也没有用,他在这方面完全没经验,也没学过,不过既然皇上问了,他也不敢说不知道,只好根据经验胡猜道:“老臣以为此间并无区别,天地生人,既然男子比女子易动情,那麽便不该有前後的区别。所以……”
“朕明白了,你下去吧。”皇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看样子是不满意这个答案。
其实李可珍说这话本来是有他的意思的:他说男子比女子更易煽动,本意就是劝皇帝莫要沈溺於男色,反正又不是真心,又不能生子,何苦闲置後宫惹天下非议呢?不过既然皇帝要赶他走了,他也识相,於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背起药箱出了去。
(To be continued…。)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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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我觉得这皇帝呆的时候还挺萌的噗~
第十八回下
“陛下,今晚可还要去凌霄宫?”
李霖福看出皇帝龙颜不悦的样子,赶紧就拿出凌霄宫来逗皇上开心,然而他今天这机灵却是耍错了,皇上猛地一回头瞪了他一眼,吓得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罪。
“老奴多嘴!老奴多嘴!”
不过李玄青此时却全没心情听他的谢罪,因为他的全部心思都在被刚才李太医那番话弄得烦躁不已──
他本来天真地以为,作为男人的卫云翼会对他有反应,除了对自己有情绝不可能有其他的理由!所以他怀著惴惴不安的心情欢喜了一整夜,甚至有了那麽一点点期待,说不定有一天他会原谅自己,甘心情愿地陪在自己身边一辈子。然而刚刚李太医的话却是一锤把这一切美梦都打碎了──如果昨晚的那声呻吟真的只是刺激之下的反应,那麽卫云翼对他依然是只有杀父之仇、凌辱之恨,恨不能把自己拆骨寝皮,哪里可能接受自己这荒唐可笑的感情?然而他不敢冒险,不敢轻举妄动,甚至不敢放松一点气力去试探──这倒不是怕被嘲笑,而是因为,卫云翼就像他用仇恨的铁索锁住的斑斓猛虎,没有十足的把握,他绝不会冒著失去他的危险放开他手中的锁链,哪怕只有一点点。
卫云翼,你到底对李玄青怎麽想,朕今晚一定要看个清楚!
“你说得好,今晚就去凌霄宫。”
啊?李霖福听到皇上这句话,赶紧抬起磕得灰头土脸的额头,心里一个劲儿纳闷儿:皇上,您、您这到底是演哪出儿啊?
等等,那我现在跪在地上磕头算什麽啊?!
不过这都不重要!还是赶紧办正事儿要紧!李霖福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球儿一般一颠儿一颠儿地去凌霄宫通知了。
** ** **
吃过了晚饭,皇帝终於来了。一群人忙不迭地迎了圣驾,而其中最慌乱的自然是卫云翼。
今天,他直睡到正午才从床上爬起来,想想昨晚的事,他真是又气又恼,却完全摸不清头脑。要说,他也不是不知道断袖分桃的事情,毕竟从小在古书里没少看过男子被男子羞辱的记载,只不过那故事里的男子都是受尽屈辱含恨而死的,断不可能有在羞辱中获得快感的道理;而少数那些关於帝王将相蓄养男宠的记载,也都只说他们以色乱国,罪不容诛,想想是为了荣华富贵忍受帝王欺辱的,也绝不可能有舒服的道理。但是昨晚,他却是真的体会到了,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让他尝到了他死都不愿意承认的快感,他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了,直到他在拼命找理由的过程中突然想起来,那时候,皇帝的手指尖是涂了东西的。
难道?!皇帝对他用了春药!
李玄青,你可真够狠的,为了击溃我,连这种招数都使得出!
然而今天的李玄青却与平素不同,或许昨天刚做完,他今天并不是有很高的兴致,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著床上盖著被子等待临幸的卫云翼,似乎在思考什麽。
“请陛下不要耽搁了时辰。”卫云翼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
李玄青望了望卫云翼的眼睛:“你那麽期待朕临幸你麽?”
“戴罪受辱之身,有什麽好期待的?”卫云翼淡淡地撇了撇嘴,“若要期待,我也只能期待陛下今天的药能让我舒服点,这样陛下听著开心,我也能少吃些苦头。”
“药?”李玄青转过身子正对著卫云翼。
“不是麽?昨晚陛下不是对我用了药吗?君无戏言,陛下该不是要否认吧?”卫云翼轻蔑地瞪了他一眼。
李玄青明白了,他说的是昨天叫人送来的油膏。不过那东西只有润滑的作用,用在催情上完全是无效的。
不过李玄青倒是不打算反驳,卫云翼既然说得出这种话,那麽这就是他给自己的答案。用药也好,本能也罢,反正都是一样,只要刺激就会有反应,有药和没有药,又有什麽区别呢?
“没错,朕是用了药。可是你也真够贱的,浣衣局的宫女尚且还要预备一会儿,你倒是马上叫开了,忍都忍不住。”
作家的话:
下一回:“爱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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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那个小番外不知道大家看了喜欢吗?如果大家看了能开心一笑的话,
游子也觉得好开心啊~~
第十九回上
“没错,朕是用了药。可是你也真够贱的,浣衣局的宫女尚且还要预备一会儿,你倒是马上叫开了,忍都忍不住。”李玄青刻薄讽刺道。
“你!”卫云翼一口咬住唇,强忍著骂人的冲动才把情绪压下去。
自己要好好活著!既然不能死,就要好好活著!
卫云翼深呼了一口气,抬起眼睛望著皇帝李玄青:“李玄青,我今天跟你说句实话,我卫云翼虽然恨你入骨,但是我卫家不会有弑君的儿子,即使满门抄斩也不会弑君复仇。至於自杀,我也放弃了,只要你放了小乔和湘君,我就乖乖住在凌霄宫里,做你的卫皇妃。”
这是他卫云翼想了一天的答案:虽然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李玄青为什麽要折辱他,但是他明白,他这辈子怕是逃不出这个人的手掌心了;既然身体和名节已经保不住了,至少可以拿它来做个交易吧?
真没想到,他卫云翼竟有一天要和小人做小人间的交易!
然而卫云翼这一番话听在李玄青耳朵里,却有著别样的味道:他想卫云翼昨晚大概是食髓知味了,反正也是自己舒服的事,倒不如顺便拿来跟自己谈条件。
哼,原来你卫云翼也是个贱人,跟後宫那帮蠢女人一样!
“好,朕恩准你。”
李玄青对自己的床上功夫最是有信心,既然你卫云翼自甘堕落了,朕就把你拉到淫靡的深渊,让你除了朕什麽都不想要!
欲望,真是简单的东西。
於是被误解的油膏和李可珍的一番话,让李玄青和卫云翼失去了第一次真心相交的机会。
当晚,李玄青躺上了卫云翼的床,卫云翼则第一次像个後宫的妃子般趴在了皇帝李玄青的身上。他清空了自己的头脑,忘了自己的身份,他不断地在心里念著“卫皇妃”这三个字,然後张开自己的双腿,把自己柔软的後穴坐在皇帝高耸的塔尖上。
“嗯……”
有点干涩,但是,还可以忍耐。
李玄青突然一把抓住卫云翼的肩膀把他拉到怀里,随後一个翻滚把他压在了身下,卫云翼心里吃了一惊,却突然听见李玄青贴著他的耳边,故意拖长声音念了一句:
“爱妃。”
卫云翼心里一震,那震动简直要把他的心脏震碎一般!他的拳头紧紧地捏住,却努力放轻了声音,紧闭双眼应了句:
“陛下。”
没错,这是一场名为“後宫”的戏,只在他和他的夜晚进行。
** ** **
因为昨晚的约定,加上他也努力让皇帝满了意,所以今日一早皇帝就撤了他禁足凌霄宫的规定,并且告知内府,只要有人接收就可以放卫云翼的妻女离开。卫云翼得到消息之後忙不迭地换了衣服出了宫,赶紧去他的好友常友之家报信。
一进常友之家门,却没想到常友之已经比他先一步得到了消息,正准备换朝服去宫里接人呢!常友之自然不知道卫云翼为这事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只一连说著这下可好了,只要一家三口团聚了,以後虽然清贫,倒也可以照常过日子,总算是一个好的开始云云。卫云翼强打著笑脸迎和著常友之的话,然後好友二人便一起进了宫,到内府办了手续,把小乔和湘君二人接了出来。
小乔一见爹爹自然是大哭著跑过来抱住,湘君虽然只是远远站著,但也是暗自抹泪,一双眼里说不尽的苦楚。
“爹爹!小乔不要唱戏!站台子脚好痛,而且班长的鞭子好狠,你看!”小乔说著撸起杏黄袖子,一道道青紫寻常人看了都心惊胆战,更何况是亲生父亲!
(To be continued…)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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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集体回答一下生子的问题:你们确定要看这家夥生子麽?我不觉得他会成为一个好
娘亲……
第十九回下
“爹爹!小乔不要唱戏!站台子脚好痛,而且班长的鞭子好狠,你看!”小乔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