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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音先走到那人身前,那人还在捂着裤裆哀嚎不止,打量了一番,大约是在考虑从什么地方下脚,最终还是选了和黎焕一样的地方,其他地方敏感度太不给力。
重音踩了一脚,还使劲碾了碾,看着那人的惨相,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差不多能断了他以后的性福生活了吧!很好!
“走吧。”
黎焕看着重音那张轻描淡写的脸,不自觉的神采飞扬了,哎呀,被人在乎的感觉怎么这么好呢?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身体那叫一个轻松啊,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儿啊不费劲儿!
两人相携而去,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被收拾了的这个人是叶城一个大户的少爷,姓王,叶城不缺大户,单单他们家算不上什么,可是他们家和城主府有亲,论起关系来,叶城的城主还得管这位猪头少爷的爹叫一声姑父。
王少爷被人抬回了家,经大夫一诊治,得,命根子断了,没得治了。
王老爷子老来得子,前半生光生闺女去了,到了晚年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然后就这么让他给养歪了。
自家和城主府有亲,在叶城里完全可以横着走,从来只有自己欺负别人的份,不用担心而走吃了亏,可惜,这次遇上的是两个完全不能按常理推断的主。
王老爷子和王夫人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听大夫这么一说,直接双双厥过去了,这是要绝后的节奏啊!
王老爷子承受能力要强一点,醒过来的要早一点,一双昏花的老眼此时满是怨毒,直接找到他们家亲戚那里了,借人!一定要抓住那两个人,那就是两个祸害啊,他们绝了俺们老王家的后啊!到时候抓住了一定要虐杀一百遍啊一百遍!
城主本人其实是很看不上王家少爷,长得那么丑,还没本事,没本事你别惹事啊,这下好了,一劳永逸了,以后再也惹不了麻烦了,可以直接送进宫伺候皇帝陛下了!不过,城主本人跟王老爷子关系还是不错的,王家有钱,平时也没少资助他们衙门办事,借几个人而已,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城主将面部表情调整到痛心疾首的模式:“姑父放心,这样的人心性如此狠厉,必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拿之只管打杀了便是,当务之急便是先寻访名医,将敬善的伤治好了。”敬善是王少爷的表字,寓意崇敬敏良善,真是侮辱了这么个好寓意的名字!
城主府的护甲军出动了,先到了王少爷被打伤的那条街,早就人去街空了,真的是空了,叶城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王恶霸”的,他吃了亏,毕竟不会善罢甘休,连在这里摆摊的小贩都早早的收了摊儿回家躲着了,免得被牵连。
黎焕和重音也不是傻的,知道那人可能是叶城的地头蛇,不好打发,两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到马市买了两匹马,早早的躲出城了,反正他们也没想在叶城多待。
两人奔出叶城一段路程,到了山野间便不再急着赶路,骑着马慢悠悠的走着,全当散步了,他们也不怕路上错过宿头,反正也不是没在野外过夜过。
不给过两人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慢悠悠的走出二十里,傍晚时分,两人路过一家野店,开店的是一对夫妻,三十来岁,在这种地方开店客人本身就少,看到两人进来便热情的招待。
老板娘听说黎焕和重音要一间房,眼神颇为诧异,为难说:“两位有所不知,这……小店的床都是单人的……。”放不下两个大男人啊!
尼玛,看得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这样抠门,连两间房钱都付不起?
心里再怎么腹诽,老板娘还是一般对着老板兼厨子喊了一声,亲自带着客人去了二楼房间。
在这种地方的店铺,想也知道条件不会好到哪去,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桌椅,样式都是过了时的旧家具,不过收拾的倒是干净,铺盖应该是浆洗过的,干燥清爽。
老板娘爽朗的说道:“晚饭要给两位送上来吗?”
黎焕回道:“送上来吧。”
老板娘应了一声便带上门出去了。
“带的干粮还有吧。”重音说,“一会儿先将就着吃点吧,这家的饭菜看来是吃不得了。”
“有的,城里的时候买了不少。”黎焕笑说,“这家不会是黑店吧?”
黎焕看的出来,那女人显然是易了容的,脸上的斑黄与手上的皮肤完全不是一个样子,那女人的手虽不说是细腻白皙,但是显然不行是经常干粗活的,倒是虎口上有厚厚的茧子,显然是常年握兵器留下的。
“谁知道。”重音不太在意,那两个人的武功虽然比不错,但是还不够看,要是真用上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他也不惧,无非是麻药迷药毒药之类的。
黎焕提议:“刚刚路过的时候发现附近有一处池水,我们去洗一洗吧。”且不说这家是不是黑店,但是这样的小店是不提供热水沐浴服务的。
“甚好。”
两人直接跳窗走的,万一被那对夫妻知道两人不在,怀疑他们跑了那可不太好,若是他们跟上来,那就太破坏兴致了。
说是池水,也不过是从山下流下来的一条小溪罢了,水深不过的地方不过腰,浅的地方才刚过膝盖。
“离国这时该是冬天了罢。”黎焕说,“这里两岸还是带着点绿,还冷不过北方的深秋。”
自然真是神奇,不同的地方连季节都是不同的。
重音解了衣服下了水,走到水深的地方,掬一捧清水拍了拍额头:“终归是有些凉了。”比起前些日子还是能感觉出凉意来。
黎焕脱了衣服颠颠的跟了过去,行走间带起的水滴打了重音一身,不怀好意道:“我帮你洗啊!”
“还是我给你洗吧。”重音直接撩了水,泼了他一身。
黎焕顶着一头的水子弹跑到重音身边,抱着他不撒手,撩了一捧水给他兜头浇下来:“哈哈,还是我给你洗吧!”
重音也不示弱,手绕到水下,荡起一圈涟漪,一把攥住黎焕的身下的j□j揉搓了几下,一笑:“好吧,我们一起洗。”
黎焕闷哼一声,舒一口气,贴着重音蹭了蹭,低头含住重音胸前的红梅,辗转j□j,含糊不清地说:“求之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七章
黎焕和重音刚刚进屋,老板娘敲门。
“进来。”
老板娘看到两人还湿淋淋的头发,诧异道:“两位这是怎么了?”然后看看窗外,“没下雨啊!”
话说,就算下雨,只要你们家的屋子不漏雨,也不会淋湿的⊙﹏⊙b汗!
黎焕装模作样的甩着袖子,说道:“唉,天气真热啊!”然后指了指门边架子上的木盆,“所以我们就稍微洗了洗。”
老板娘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将饭菜摆上桌:“两位用饭吧,一会儿我来收盘子。”
重音拿起筷子拨了拨饭菜:“饭菜没问题,茶也没问题。”难道猜错了,不是黑店?
是不是黑店去看看不就好了,反正只有他们两个客人。
偷听这种活儿是难不倒黎焕和重音的,两人上了屋顶,楼上全都是客房,趴在屋顶上偷听这一项不现实,两人又下了房顶,寻寻觅觅,终于循着说话声找到了厨房。
两人对视一眼,这里面可不止两个人,听呼吸声,最起码有五个人。
“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看到他们吃了吗?”这是老板神神秘秘的声音。
“我看什么呀,人家吃饭的时候我紧盯着看人才会觉得有问题好不好?”这是老板娘没好气的回话。
“你那药行不行啊?听说那两个人可是大夫,别被发现了。”这还是老板娘的声音。
“我的药,你们放心,那是组合药,我么家祖传的,只有三样加起来才会有效,等他们吃了饭,喝了茶,等睡熟了,再加上我的特质迷香,保管他们能睡上三天三夜!”这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黎焕看向重音:你靠不靠谱?怎么没发现被下了药?
重用理直气壮:没听说得三样嘛,两样根本没问题好吧!
两人噼噼啪啪的眼神交流,最后都吐出口气:幸好没吃!
果然,人外有人啊,幸好两人谨慎,差点吃了大亏!
这时第四个人说:“拿住着两个人这次的赏金可不少,做完这一票,咱们能歇上半年呢!”
老板娘声音里带着笑意:“可不是,当官的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更何况这次的雇主是当朝一品大员,给少了他们好意思吗?”
老板说:“行了行了,哑巴,你也别瞎比划了,少不了你的。你去看看,那两人应该也吃完了。”最后一句是大概对老板娘说的。
黎焕对重音使了个眼色,两人又悄悄的溜回房间,黎焕皱眉道:“果然是那些当官的还不罢休,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重音冷笑:“其心不正,祸人祸己!”
黎焕说:“先不说这个,饭菜还没动呢!”一会儿那个女人该上来了。
“我们没什么好躲的!”
黎焕一拍脑门:“哎,笨死了!”瞎慌张,又不是打不过,躲什么啊!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老板娘来了!
“进来吧。”
黎焕话音刚落,那个女人推门进来:“我是来收……”话没说完,两眼一翻软倒在地,脑门上立着一根两尺长的金针,在烛光的映射下闪着金光。
“把她绑起来!”重音对着黎焕一扬下巴,指挥道。
“哎。”
黎焕答应的利索,到了跟前才有些为难:“没绳子啊!”
重音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笨死了,用腰带!”
“啊?这不好吧?万一掉了裤子……”说着黎焕还提了提裤子。
重音很不客气的送他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谁说用你的了,用她的!”
等黎焕绑了那个女人,下了楼,剩下的四个人也已经被重音放倒了。两人把五个人绑在一起,都绑在大堂的柱子上。黎焕和重音放心的回房睡觉去了,也不管附近有没有同党,这些人,他们还真不怎么在意。
第二天一早,黎焕和重音将就着吃了自带的干粮,下了楼,那五个人还没醒。
黎焕提着大堂里的大水壶,挨个把人浇醒,五人醒来还迷迷瞪瞪,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等看到自己的目标站在面前而他们自己都被绑起来,瞌睡虫全都飞走了。
这才意识到,捉人未遂反被逮。
黎焕和重音都是直接的人,黎焕问:“是谁派你们来的?”
老板娘一脸的无辜:“客官这是怎么说的?是小店照顾不周,还是哪里冲撞了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