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沐风实属被他的无形温柔给迷惑住,呆若木鸡的俊脸不住的点头,**的身子毫无征兆的张开双臂,理所当然的说道:“娘子。。。。。穿穿。。。。”
尚柳生真的是在心里仰头狂笑、不断非议,问自己究竟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么愿意为他有死而后已的精神。想归想,尚柳生还是心甘情愿的帮他一件件的穿上衣袍,就连头发也帮他,梳洗的井井有条,全身上下没有半点马虎、忽视的地方。
把凌沐风打理的干净利索后,尚柳生又开始打理自己的着装,等到一切就准备就绪后,二人也便走出了房门,朝中厢阁的方向走去。
还没跨进中厢阁的门槛,就听到金简月带着询问的声音飘过来:“柳生,你们今天可比平时晚起了半个时辰哦?”
尚柳生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被凌沐风接到了话茬,面带炫耀的表情,幸事旦旦的回答:“我跟娘子在生宝宝。。。”
“什么?生宝宝?”金简月坐在椅子上的身子猛然的跃起,异常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惊愣之色,不出一刻钟,又立即,怒火翻涌、双眸如剑的紧盯着尚柳生的飘然出尘的如雪身姿,哀怨十足的问道:“是真的吗?你们两个。。。。。”
尚柳生依旧面不改色的站立着,唇易开启刚想回他说:“别听他瞎说,他一小孩心性哪里懂得那些床第之间的情事。”
殊不知凌沐风突然蹲下身子,侧耳笑意渐浓的把头放在尚柳生的小腹之上,一边像是倾听着什么,一边又兀自风静的回答:“我在娘子上面脱光光了,当然是真的了。”
“什么?你在柳生上面脱光了?”金简月怒火翻涌的脸,更似黑夜中勾魂锁狱的夜叉,只身的周围都破散出隐晦,使人恐惧的黑色气雾,与他身上着穿的海蓝色云杉袍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敢接近丝毫。
“娘子。。。。他好可怕。。。。”还趴伏在尚柳生小腹处的凌沐风,哆嗦着身形,清俊的脸上显现小孩子般的害怕之色,含泪的目光中犹如可怜兮兮的小白兔一般红着眼睛,脸上写满了需要庇护的意味。
尚柳生闻声瞧见了凌沐风的无依之态,心尖的柔软处又在不断的发疼发痒,疼痒难耐的感觉挠的他的眼睛直发酸,伸手温柔拉起了凌沐风的身子,笑意温恬的抱住他,又回望还在冒黑气的金简月责备道:“简月,你吓到他了。”
金简月简直是被尚柳生话给活活气死了,还在冒黑气的俊脸,怒瞪着窝在尚柳生身上的凌沐风,心里没有彻底爆发的火焰。这一次真的是彻底的沸腾起来,直接跨步朝二人紧贴的身子走去,在离他们不到半米之处停了下来,毫不留情的把凌沐风,从尚柳生的怀里提了出来,怒从心起的吼着:“这小傻子明明装可怜,你竟然看不出来?”
“啊。。。。坏人放开我。。。。娘子。。。我好怕。。。。沐风好怕。。。”凌沐风近若疯癫的挣扎着,哀嚎着,语气中悲凉的惧意萦绕耳间,惹人怜悯。
“简月!放开他!他还是个孩子,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尚柳生有些激动的拉扯着凌沐风,看着金简月不甘愿的面目,劝说着。
“哼!那你说,你们两个人昨晚到底有没有那个?”金简月稍微的掂量了一下尚柳生的忍耐度,得寸进尺的询问道。
尚柳生这一早上被这两个人给折腾的心惧疲累,却还要夹在其中不上不下的站着,真是,干脆给他一块墙撞死算了,看他们还怎么闹腾的起来。
哎。。。想归想,尚柳生还是无奈的回答了金简月的话:“沐风这心智哪里懂得什么?他昨夜只是裸着身体抱着我睡着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什么?裸着身体抱着你睡着的?不行,从今天起你们要分房睡!”金简月听到尚柳生的回答,没有放开提着凌沐风的手,反而抓的更紧了。
凌沐风这霸道专衡的脾性也并非善类,尤其是在听到金简月的话时,更是如日中天的显出自己霸道专横的气息,毛躁的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牵制,不服气的吼道:“坏人,娘子是我的,是我的,不准他离开我。”
尚柳生如风儒雅的脾性,被这二人吵吵闹闹的给彻底惹怒了,出尘如莲的俊脸不复存在,清澈柔和的眼眸也随之消散,薄唇开启如寒颤冰冻的夜晚,只剩下刺骨的凉意,阴沉着脸色说道:“都给我把手放开!回去吃饭!不然都把你们关进小黑屋子里呆上个三天三夜。”
不在吵闹的凌沐风和已经松开手的金简月,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喘的回到了饭桌上,两个人都不敢说话的垂头吃饭,模样都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一般。
一直呆在旁边的尚西,被最后的一幕逗得忍不住的捂嘴嗤笑了出声,不过立马换来了尚柳生带刺的眼神,冰冷的开口:“笑。。。。抓紧去准备马车,饭后我与王爷要回丞相府省亲。”
“是。。。公子。”尚西被瞪的心里直发颤,刚刚还在偷笑的面色,立即如死灰一般的可怜,诺诺的回答着,随之便出了厅门。
☆、第二十一章 省亲
马车还在奔跑前行,依稀还能听到尚柳生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凌沐风,到了丞相府该如何说话,如何不触碰尚余师暴怒的底线,为了安全起见,他不惜耗尽自己全部的耐心,一遍又一遍的要凌沐风演示给他看。
毕竟,这趟丞相府是不得不回的,凌国自开国以来就有规定,新婚夫妇必须在成亲的次日给父母请安, 第二日可以留在府中休息,第三日就必须回女方家中省亲。
这尚柳生虽然是以男子之身嫁做他妇,可是,这凌国的礼节不可废。所以,他今日早饭后就急急的带着凌沐风,并且准备了一些礼品回了丞相府省亲。
马车在距离丞相府还有一米之遥时缓缓的停住,透过被微风拂起的车帘,尚柳生随意一瞥,看到了自己再熟悉不过,坐落在府门前的石狮,只是府门前空无一人的显得寥寂,让他柔煦温恬的脸上划过若有似无的隐气。
虽然凌沐风在皇家中没有任何地位可言,但是尚余师作为堂堂一国丞相,又怎能做出如此有失礼节,不把傻王爷当回事之举。这次的举动又一次完全的扭曲他在尚柳生心中的形象,为此,尚柳生也不顾什么礼节,大咧咧的把凌沐风拉进了丞相府。
“公子。。。。公子。。。。”尚西托住不禁折腾的小心肝,跟在他们二人身后直嚷嚷。
尚柳生听到了尚西的叫唤也不搭理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对家人的指责,不管凌沐风身份有多么的低,既然已经成为了一家人,难道他们不应该出来迎接一下吗?这下可好,府门前竟然比平日还冷清,连个小厮都没有,这不是摆明的不欢迎他们吗?
尚柳生越想越就越生气,不断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拉着一声也不敢吭的凌沐风继续的保持暴走的状态。
凌沐风是个小傻子又不是大傻子,尚柳生气息与脸色的变化他还是能感觉到的,就是因为尚柳生天使般清冉的相貌,突然变得如修罗界的恶魔一般,散发着要侵蚀世界毁灭地球的气息,使得他惊骇巨颤的心连大气也不敢喘,只能任由他拉扯着。
尚柳生可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濒临暴发的情绪,望着近在眼前的厅门,毫不犹豫的拉着凌沐风一同踏过了门槛。
坐在主位上的尚余师,面色冰寒,眸间锐利冰冷,依衬着黑色镶金的官纱帽,墨蓝色纹暗图腾的官服,笔直有力的坐在椅子之上,一只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一只手放在胸前,不出一语的与尚柳生对视。
尚柳生走进了主厅内,松开了拉着凌沐风的手,也没有问安,阴彻的脸上无不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看着在座的众人问道:“生儿今日与王爷回府省亲,为什么父亲大人、娘与众位姨娘都好生的坐在厅内,不出府相迎。”
尚柳生话音落下,柳氏与六位妾侍都没有回答,厅内静的连一根细小的银针落下都可以听到,甚至有些人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来,一个个都面面相觑的凝望着坐在主位之上的尚余师。
尚余师早在之前就召开会议,命令府上众人,不管是谁都不许相迎凌沐风,违者重则三十大板。严厉的警告,就算是大夫人柳莲与六位妾侍,也不敢轻易的开口道说一句话。尚余师不留情面的阴毒,说一不二的狠冽,从不是虚假道听途说的摆设。
尚柳生的询问没有听到一句回答,清姿淡雅的脸上迁出阴寒之气,再次凝望着尚余师无动于衷的身子,开口冷厉问道:“父亲大人,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尚余师哪里不知道尚柳生心中所想,可是今日他就是要拂了这傻子的面子,他就是十足的厌恶这个傻子,恨不得杀了他,尤其是他那张俊逸的面容,让他恨透了。
想法总归不能说出口,尚余师口不留情的说道:“一个傻子,有什么资格要老夫亲自相迎,老夫没有嫌弃他,踏入我尚家大门就算是对他的恩惠了,你应该知足了。”
凌沐风怯怯的心被尚余师冰冻的话语吓得颤抖着,他知道自己不讨别人喜欢,不管走到哪里都是遭受别人的白眼与嫌恶,现在娘子的爹爹也这样的厌烦他,让他的心变得更加的黯然无光,神色也随之变得迷离憔悴。
凌沐风情绪瞬间的低潮,尚柳生感觉的一清二楚,为了安抚他弱小的心灵,亲昵的拉着他的手,与他面面相对柔情似水的说道:“沐风是好孩子,有我在,我会好好的疼你,我们不要管别人怎么说好不好!”
尚柳生的温柔、宠溺就是凌沐风最好的良药,转瞬即逝的黯然,让他又恢复如常日里无忧无虑的神情,小鸟依人般的回拉着他的手,细语轻启道出:“娘子。。。。真好。。。。。”
尚柳生的心在看到凌沐风恢复以往的笑容后安定了下来,侧身凝眉静望着主座上,仍如寒极冰夜拉着脸的尚余师,厌烦冷落的开口道:“父亲大人,沐风如今已经成为你的快婿,你就应该做出长辈该有的风度,不要以你腐朽的观念来衡量对待一个人。”
“生儿!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父亲说话!”率先凌厉开口的柳氏,激动的站起身来,雍容华贵的容颜上,消散的是对儿子的温柔,含痛的瞳仁是大于天的指责意味,微微颤抖的身子,略显示出她的愤然。
尚柳生不明白自己的娘亲,为何会如此大动干戈的指责自己,他所说的句句属实,并没有什么错?
如此以来,尚柳生便也不顾娘亲的怒视,理直气壮的回答:“娘亲,孩儿所说的句句属实,还请你与父亲大人好好的斟酌,毕竟孩儿这一生只能陪他度过余生。”
“柳莲,坐下。”柳氏怒气横生颊面,刚要再次指责就被尚余师肃清沉稳的声音给阻拦下来。
随着柳氏坐在位子上,尚余师又瞥了眼站在下位的尚柳生,未曾动容的寒气面上,更如雪上添霜,锐寒刺骨不容置疑的说道:“你在跟一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人,讲风度、谈观念,哼。。。。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第二十二章 闲事多管(一)
寂静的客厅内,似乎在不断的回荡着尚余师的那句:“难道不觉得可笑吗?”此话大大的刺激了尚柳生心间翻腾的怒意,他从不承认自己的父亲心如毒蝎,为了那些愚蠢可夫的权利,违背心良的活着。
甚至,此时此刻他尚柳生也不相信,那个传说中阴毒如麻的人会是他的父亲,哪怕一直以来都是自我麻痹,他也甘愿掉在自己编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