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唔唔,雨寒娃真的太帅了~~~~~【如今再记一条,这里,只可有我的味道。】
太萌这句话了~~~
☆、卡
“怕了?”
她唇角微勾,艳丽倾城。她全身也就脸上无血,她在月下,风姿妖娆。
血,挡不了她美。
冰雪没有回答,她早已将衣套在身上,她披散着发,下床,直直往女子走去。她什么都不理不看,哪怕洁净的脚踩在了地面的鲜血上,她仍是置之不理。
她的眸子只有那女子倩影,
她离她愈近,
愈近了……
她在她身旁停步,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扯了女子染红的衣角。
雨寒与冰雪对视,公主的眸子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柔软,她温婉一笑,轻言:
“我来带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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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七日游玩,不想提前了数天回来,一上雪峰山,公主大人便携着冰雪飞往冰池。那满身血衣,倒是惹得祝神医一惊一愣,又勾起了玩心。
闭眼假寐,她很期待那两只与她述说山下经历……
冰池里,两个女子拥在一起,雨寒的血衣就染在池中,被水浮起,被水搅散。衣上红色血液蔓延开来,洁净池水落下污点。
湿衣贴身亦有不适,雨寒伸手脱掉衣衫,一并将冰雪的衣物除去。一圈圈乌青在她身上显现,处处咬痕让雨寒刺眼,公主又是愤怒不止,厌烦的推开冰雪,“转过去。”
只这后背是光洁无瑕。
她都不知自己气什么,只看着那些伤痕,心便揪着疼。
冰雪以后背对她,笔直的背脊一直延伸到腰际,精致的关节彷如一幅画。
她的身子,确真是美。
发丝散落,搭在肩上,雾气缭绕,包裹着两人洁净的身子。
雨寒手指落于冰雪腰间,头抵在她肩,暖暖的气息绕到她颈处,让对方轻痒,又使人痴迷一片。
沾着水汽,朦胧着眼,一切好似蓬莱仙境。当日月初隐,有丝天界的微光,散散落下,照亮了她们绝色的面庞。
雨寒的手指在冰雪腰间移动,不管主人是否会有不适,缓缓的,画着圈。
别扭的女王今日出奇的乖,毫无反抗,连半点扭捏都不曾见。
是为何?公主亦不管,心安理得享受这刻宁静,安闲。
在池中许久,就算以内力护体甚觉些冷意,雨寒似有察觉,将人轻轻托起,一同上了岸。
穿好衣物,公主又将冰雪搂在怀中,本要说什么,但未能出口,变换下,贴着怀中人儿耳际,轻轻一笑:“坚强的女子。”
“你是要自己上药,还是我帮你?”
冰雪终于有了反应,轻轻一愣,转眸去看女子,有些惊讶此话是这人说出。
雨寒淡抿了唇,她喜爱这人清冷的气质,仿若一朵洁净白莲,孤立在雪山之巅,明明孤寂难耐,却不愿倾说,坚韧的忍受风吹雨打,仍要保持那份如雪的白净。
这样的女子,精致,美好。
雨寒轻抚冰雪发丝,上面有晶莹水珠,顺着她指尖轻柔滑下。
美的,这女子肌比雪白,娇小精致的容颜,如墨的长发拖到腰间,低落的水珠染在她白衣,配上她清冷的神情,真清秀如莲。
是美的,亦美不可言。
“且回去上药,再带你去个地方。”
雨寒携着她走,回了屋,冰雪释衣,躺上床。
冰雪闭了眼,脑中混沌一片,她并非全无了对那女子的顾忌,只是此刻想收了棱角,去感受女子的温柔。经历这些,她不可能毫无感觉,她需要一个调和,而恰巧,雨寒便是最佳的。
因,有了情。
纵然她不愿承认,但情感在心底,瞒不了自己。
她不愿承认对女子的贪念,但她自私的想要拥有女子一切的美好。
可她不相信,她爱。
那人将手指点在她身上乌青处,那人手指上沾着药膏,冰冰凉凉。没有熟悉的温度,冰冷落在身上。那人手指轻轻转动,将药膏轻柔运开,光洁的手指与滑嫩的肌肤相触,竟勾起人一阵□……
不知为何冰雪心头瘙痒难耐,她想叫女子停,但不知如何开口。
而这时,那作祟的手指突然没了动静,冰雪疑惑,睁开了眼。看那女子,只见对方盯着她□的身子,半天不见动静。
女子眼无波无痕,冰雪看不清她神情,但这世间,如此坦诚相见,并非是女子与女子就可肆无忌惮。况且,她对她有情。
轻动了动,有些别扭,她想用动作提醒女子。
“别动。”雨寒按住她,终如她愿将眼移了开,公主凝眸瞧她,一笑,“莫不是,羞了?”
冰雪眸子瞬间微张不少,可又立刻恢复常态,她不肯说话,别开眼。
可那人的声音又飘来,柔柔软软,带着笑意,十分悦耳:
“若不是,便将护住胸的手移开我好上药。”
“……”
雨寒看冰雪,不动不语,却是笑。
这人,一副温婉模样,但此刻看去却让冰雪止不住心惊。
有什么,变了,变得莫名其妙。
她该安于这无法厌恶的温柔,还是,拿出抗拒以对?
闭上眼,有些她不想面对,但不得不面对:
“我自己来。”
这话自她口出,已不可用清冷形容,且是冷漠至极。
她,选了后者。
雨寒轻愣,笑容僵住,张了张唇,却终无言以对,用一笑出唇。她是一如既往的轻柔,精致绝色的容颜有笑攀升,依是柔柔:“好。”
女子将药膏递来,冰雪起身,接住,两人指尖相触,仍是那让女王贪念的温火与细腻。
心,轻颤,并不强烈,但可怕在久久不见散却。
她看得雨寒起身,轻柔优雅;
她看得女子要离去,无半点扭捏;
那人,在笑,神情丝毫不见虚假,确真在笑。
冰雪沉下眸子,不知想了何……
女子已步至门前,指落于门上,欲要出,却又止,回首笑言:
“上了药且早些休息。”
她本说,要带她去处地方的。这世间,有太多的无法预料,无可奈何。
青色的衣衫消失不见了,门关了上,紧紧的,至少,风吹不开。
冰雪望着门愣神好一会儿,抱膝,缩成一团。
她什么都不想,就这般光着身子坐着,坐到了夜深,
坐到了身子通凉……
作者有话要说:请看标题??我真的很卡……
☆、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别说我拿番外应付……
这是祝凝霜与念儿的番外。
我有米说过,其实我最喜欢的祝凝霜小朋友~~~
然后,作为一名好的亲妈,越喜欢就要越整她~~~~
思绪如流水,从头顶滑过了脚底,流却周身。
祝凝霜常常发呆,坐在门前的大石上,望着远处接连天际的白雪。她这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
祝凝霜自小在雪峰山长大,只下过山一次,一次,便注定了坠身尘世。
她第一次见梦月公主是在武林大会上,女子一身青衣,有着大家闺秀的出尘气质。
她只知,那女子是梦月国公主,有着光艳的身世,有着绝色的面庞。那时,她并不把对方放在心上,她是自负的,她认为有着这样背景的人纵然再有名头也不足为惧。至少,在武学上。
但与那女子兵刃相交,她才知这人并非等闲之辈。女子在比斗中仍在笑,但其招式却透着血光,这人,并不似表面那般光鲜。
她与女子相斗,她第一次毫无保留的展现毕生所学,她自小练武,武技应是比女子略高一筹,但对方胜在杀过人,见过血。那场比试是整整一天,却不分胜负。
她与梦月公主做了个约定,那时她是欣喜的,她甚至认为了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她常年一人住在雪山,太孤寂了。
她并不知那一战让她名满天下,并不知天下多少人为她的绝色容颜倾倒。她一直是一人,无人与她讲,她更从未在意。
江湖四大奇女子之一,雪峰祝家,祝凝霜。她并不知自己被冠上了这样的名号。
她那时知,她遇到了她,念儿,余念儿……
那时,她在一旁看着那人手持书卷,痛斥庸官。飞扬的神采,高傲的气质;那人口若悬河,才华横溢,无人不拍手赞扬。
那人说:“女子亦可顶天立地!”
便是这话,触动了她。
她想接近那人,无论以何种理由,她只知,若不与那人相识,她会追悔莫及。她是坦荡的女子,她性子本就洒脱,想到了,便去做了。
“雪峰祝家,祝凝霜。”
第一次听到这名号竟是从那人口中,她绝不是追求名利的人,但那刻,她庆幸得此艳名。
她如愿的靠近了那人,那人说:要游历天下,要赢得天下第一才女之名。那时,她决定了,陪她。
她从未想过,一时的离开雪峰山,一走,便是数年。她一直陪在那人身边,那人懂音律,知兵法,识诗词,会礼仪;除却武,那人什么都会。
那人弹琴,她便舞剑;
那人有一腔正义,那人有胆有识;
那人不畏权贵,亦得罪了不少人,
她一直在那人身旁,帮她,护她。
她从未深究过自己对那人是何种情感,其实也不必深究,女子与女子,本是简单。
友,再多,便是难求的知己。
她想呆在那人身边,亦或是,她想那人的世界只有她。
她从不认为这不妥,因为她太孤独,太想找个人一起走。
她曾以为,那人会成为她永久留身这尘世的理由。
可惜,那人只是她友。
她曾戏谑那人如此抛头露面会找不到好夫君,那人嬉笑答,“我不嫁,我起过誓,要一生陪她。”
她?
第一次,祝凝霜体会了头昏脑胀的滋味。一直以来,只要那人笑,她便悦人那人累,她便愁;那人苦,她便伤。
以那人为所有,建造了一个唯那人能影响的世界。而这次,她对那人不告而别。
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不思后果的策马离去,走了甚远,又起思量。
她并非是如此扭捏之人,想了想,觉得不妥,便坦率的调转马头往回。
她去寻那人,但那人已然离去,人去楼空。
届时,冰国内乱。
……多年后,她明白那人当初那话:女子亦可顶天立地!
原来,那人所说的这话并非指有所胆识,有所作为的女子,专指了一人,那人口中的“王”。
冰国女王,神女后裔。一个素未蒙面的女子。
忆起,那人每到一处便会记下当地趣闻,她曾问过那人原由,那人说,“我为王走遍天下,自然要记下这些,交予王阅。”
王,王,
那人只有她王!
就如手中心爱的东西被突然抢了,且来抢的是个她不知的人。
这般滋味……
最终,她也未找到那人。她终于忆起许久未归家,所以她回了雪峰山。
她是带着满身红尘琐事回去的,面对茫茫白雪,面对曾经熟悉的景象,她竟陌生。
她呆在自己的小屋中,坐立难安,她埋怨这里毫无人气,她害怕这里的死般寂静。她发了疯似的练武,一日、两日,滴水不沾,也不见停歇。
她终于病倒了,倒在寒冷的雪中。天为被,地为席。
她是大夫,是医者,可她不愿救自己。
她曾痛恨自己为何不死,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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