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男子,儒雅干净,一身龙袍,威严自立。
梦月陌君,梦月之君。
公主下马,纤柔而温婉,淡淡笑颜,印在众人心上。
说这女子是坠落凡尘的仙子,并不为过。
她一笑,倾国倾城,绝代佳人。
“皇兄,我将她带来了。”
梦月陌君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说了声“好”,便命人接公主回宫。
回来了,却又是一番伤苦。
~~~~~~~~~~~~~~~~~~~~~~嗯,凑字数的分割线~~~~~~~~~~~~~~~~~~~~~~~~~~~~~~~~~~~~~~~
清冷的月色,照映着华贵的宫殿,反射出盈盈光芒,映上女子容颜,似镀上一层薄纱,若隐若现,美轮美奂。
若此刻有人来,必会为女子的美丽惊艳。
冰雪望着月,但她眼看不见,只有黑色一片。她用耳感受周遭一切,用耳来判断,用心来体会。
她心里稍顿,感觉了有些冷意,这些天习惯了有个人在身边。她还记得那人绝色的容颜,还记得那人含笑的眼眸,更记得她对那人曾今痴迷心动。
只是此刻,全无了那感觉。
她只是习惯,习惯了那人将她拥在怀,习惯了那人的触碰,习惯了那人在她身旁,习惯周围围绕着那人的气息。
习惯,有时很是奇妙,无关乎情感,只是一种身体的本能。
那人,应是不会来了。
就算此,也不会悲伤,也不会去计较。就像你吃了无数天的这道菜,今日想换个胃口,便换了,如此简单。
她起身,有些累了,想走到床边去,但眼睛看不见,只能用手摸索。
应该叫个人进来的。
她想着。
有凉风吹过她脸颊,像是一双手轻柔抚过。
她闭上眼,停了动作。
“在等我?”
这声,飘绕入耳,是主人不变的含笑轻调。
对方的手指抚上她脸,一番游动,百般爱怜。
冰雪不动,最初的拒绝变为静默接受,习惯,有时确真可怕。
“累了么?睡吧,我在你旁。”
我在你旁……
记忆犹新,只是无了曾经的心动与痴迷。她此刻在意的,是这温暖的话语传达不到心,便是到了,也只有冰冰冷冷。
不过,这已与她毫不相关,习惯,不需带上感情,只要人在,只要能触到,便足矣。
一同躺在床上,床帘上的碧珠相互碰撞,女子看着她侧脸,赞叹她清冷下的高雅,娇小下的威严。
将她禁锢在怀,她已然接受,便不会抗拒。
手指与她相扣,紧紧握住,不愿分离。
雨寒将脸贴着冰雪脸颊,这些行为本是这人儿绝不会允许的,但习惯,她在对方心空了时让其身体来记忆。
说到底,她爱,却爱得不够彻底。
她能忍受对方对她毫无情意,只求将人留在身边。
她能忍受对方遍体鳞伤,无情无欲,如同空壳。
她爱,却爱得不纯,仅是索取。
“娘娘,皇上来了。”
门外,是婢女的声音,雨寒听了,便轻轻一笑。
勾了唇,笑问冰雪:“皇嫂,要见皇兄么?”
没有回答,这清冷的人儿本不是多话之人。
雨寒将她拉起,也不管她愿不愿,直接将人带到正堂。
男子等候多时,一国之君做到如此程度,已说明他的爱恋。
见雨寒与冰雪一同出现,颇有惊奇。他了解妹妹的性子,看似温婉柔和,却满身带刺,别人能接近,靠近,但走不进她心里,所有行为都在亲密外止步。
梦月陌君眯了眸,喜爱的人与妹妹交好,他还是欢喜的。
“皇兄。”公主轻唤。
陌君一笑,跟雨寒的笑很像,只多了些君王该有的威严。
他将眼眸移到雨寒身旁,这,他朝思暮想的女子身上。
这清冷的容颜未曾改变,如多年前那匆匆的一瞥。
她一身白衣,高雅,洁净。
她不算最美的,若说美,天下有几人及得上他那好妹妹;但她身上,有股吸引人的芳香。这香,闻不到,看不到,只得用心去感受。
陌君慢慢走到她身前,将她拉入怀中,一吻,落在她额上。
他的手指轻抚了她眼,有些怜惜:“我定要治好你的眼,要你看看我的模样。”
冰雪抗拒,这种怀抱她并不欢喜,不似女子的柔软,没有女子的馨香,带着男人的领域,霸道的占据,不计损耗,不懂怜惜。
不喜便是不喜,虽未做出拒绝的行为,但手指已发寒,冰冷无比。
雨寒在旁淡淡看着,她坐下喝茶,唇角一直挂着温婉的笑意。
谁也看不清她心。
陌君再留了会儿,雨寒在此他也不好留宿,叮嘱了两句便离去。
公主这才站起,遣退婢女,扶着双目失明的冰雪往内屋步去。
她没命人点灯,内屋黑暗一片。
冰雪并不知,周围环境如何于她来毫无影响,只是有些不悦,因女子突然松开了她手。
她看不到,别想自己走动,心顿了顿,静默站立。
她能感应到女子就在身旁,那人身上的气息她早已刻入脑海。
黑暗里,女子轻轻一笑,与她面贴着面:“皇嫂,皇兄的亲吻,比我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内神马……我说个事。
我快考试了,所以从明日开始米有日更了,我争取2、3天更一章……
星期六、星期天都有,考试后再恢复日更。也就两个星期。
不要拍我,不要离开我,
不然我会诅咒你们的~~~
☆、后
公主这才站起,遣退婢女,扶着双目失明的冰雪往内屋步去。
她没命人点灯,内屋黑暗一片。
冰雪并不知,周围环境如何于她来毫无影响,只是有些不悦,因女子突然松开了她手。
她看不到,别想自己走动,心顿了顿,静默站立。
她能感应到女子就在身旁,那人身上的气息她早已刻入脑海。
黑暗里,女子轻轻一笑,与她面贴着面:“皇嫂,皇兄的亲吻,比我好么?”
女子的话尤为刺耳,冰雪不由得微怒,刚要抬头,却突然被人拉扯,肩上传来不小的力道,回神来,已被狠狠摔在床上。
疼,腰磕到了床沿,她看不到,痛楚便在脑海放大。女子的气息袭来,实在何人特殊的馨香,对方柔软的身子压在身上,怪异、暧昧的姿势。
雨寒抚着人儿脸,眼笑得迷离:“皇嫂,皇兄比我好么?”
冰雪不答,根本没去在意女子说了何,她直想女子快些起开,腰部早已磕得生疼。
雨寒笑了,手指隔着衣服在冰雪周身游走,她紧贴了人儿身子,一吻封唇。
这人儿的唇柔软得不像话,上边仍是一片薄凉,如这人,清清冷冷。
指尖,触到人儿完美的身体,哪怕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人儿嫩滑的肌肤。
舌,探入人儿口,柔软相触,能引起两个人心灵的战栗。
雨寒满腔怒火消得无遗,不可自拔的贪恋这美丽。
停下,停下……
会陷下去,会收不住心……
她爱,但不愿付出全部。她不希望情这东西脱离她控制,她想用皇兄留住冰雪,但不愿皇兄触碰。
这人儿,是她的!
索取,紧紧贴着冰雪,与对方小舌纠缠在一起。
闭着眼,急切的品味这甘甜,美妙,让她忘乎所以。皇宫、伦理、道德……什么都抛在脑后,她为此刻颤抖,为这时战栗!
就像在偷情,一种禁忌之情。
刺激,欢喜。
床被因她们的动作而凌乱,冰雪衣襟微开,露出精巧的锁骨,滑腻圆润的肩头,人儿发丝凌乱的散开在床,小脸更因亲吻时不会呼吸而涨得通红。
一丝清冷,一点妩媚,人儿的美时从内到外的,美艳得慑人心灵。
……停下,停下!
雨寒压着脑袋,亲吻人儿脸颊,她的长发落到人儿身上,一阵馨香环绕。她用舌轻触着对方精致的锁骨,吻落在对方白皙的肩头。
她想看这人在她身下承欢,她想看着人在她身下动情……
欲,会让人迷失,让人沉沦,让人疯狂。
她将脸贴在人儿肩上,她紧紧抱着,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对方身上。
她,或许有些迷糊,贪婪了这刻美好。
“起开。”但这声,突然入耳。
冰雪的声音冷漠得吓人,她虽绝了情,但并非毫无情绪,她会怒,会气,拥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她只是不说,不曾表达。
譬如此刻,她是愤怒的。
雨寒知道,那些行为触到了人儿底线,这人的棱角又出了来,带着令人寒颤的尖刺,升起一堵厚重的隔膜。欲要让闯入者留下血泪,撑起堡垒,将自己围绕,谁也不得入内。
这人,是抗拒的,无论对谁。
雨寒缓缓坐起,坐到床的一边,冰雪也立即起身,忍着疼痛挪动身子,公主这才注意,方才的姿势似乎磕到了对方腰部。
冰雪揉捏着纤腰,衣衫越往下滑,露出香艳一片,但人儿毫无自觉,指抚着腰,眼无波倒像含了水汽,眸眼盈盈,一番碾动,一番风情。
雨寒抿唇,泛起一条苍白,她将冰雪拉到怀中,顺手理好对方衣衫。她微喘了气,头抵在这人肩。
“放开我。”人儿抗拒,生生把棱角尖刺刺入雨寒肌肤,不止疼,还寒了心。
“很疼?”
公主自知疏忽,手指温柔的揉弄人儿腰部,习惯的用内力减轻对方痛楚。
她是温柔的,不可置否,她的温柔只有对着在乎的人才会传达到心。她同样是残忍的,不计后果,只求目的,这,只有冰雪知。
公主搂紧冰雪,躺着,将被子拉到人儿肩上。
她看着这人空洞的双眼,轻声喃喃:“若方才是皇兄那般对你,你且要何如?”
没有回答,唯一片黑暗,寂静。
公主沉着眸,或许她根本不需回答,她要问的,应是自己要何如?
闭眼,贴着怀中人儿睡去。夜夜如此。
但她从未提过,她睡得并不安稳。
……
皇后寝宫。
华贵,艳丽的大床上,陌君睡得正熟。
对于帝王,后宫佳丽无数,对一女子,纵是再般欢喜,也不至于为了她伤神闹心。况且,自古帝王便多情,这天下,也只凌王凌幕。专情唯一了。
有一女子站于床边,她静默的看了床上男人一会儿,出了屋。
她没走多远,只是坐在门前的玉石台阶上。
“娘娘,天凉了。”她的婢女为她披上衣,眼中竟是怜惜。
女子一笑,有些妖娆,又有些温柔,该带点冷淡与哀凉。
“她回来了……”
那人的脸在女子脑海,那人的笑颜印在她心,她对那人……
该什么都无。
真有些冷了,大抵是这天又要变换了。她紧了紧衣,望着天海。
“娘娘……”小宫女有些难过。
女子偏着头,她有一张妖艳美丽的脸,但她的笑,却是凄凉。
她是当朝皇后,那人是梦月公主。
她是女子,那人亦是女子。
“公主都不来看看娘娘。”
女子勾了唇,却是嘲笑:“她怎么记得我。”
那人,怎会记得一个在别人身下承欢做乐的女人,
怎会欢喜一个身上满是别人痕迹的女人……
满脑,都是那人。
第一次见那人,那人一身青衫站立在陌君身旁,纵是陌君这梦月之王也难掩那人触心的美丽。
她痴迷,被那人的美貌迷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