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阶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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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阶怨-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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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喘息,她脸上竟爬上莫名粉色,她身子起伏,难以抑制的颤抖……地转天旋。
  动情。
  她曾在男子身下未动情,在雨寒身下未动情,但此刻,她在自己手指下竟充满了□。
  她看不到自己颤抖的身子,看不到脸上展现的渴望。
  她头脑,一片混乱。
  或许,比起别人她更欢喜自己的触碰。
  可这刻,她满脑子想的不是自己,是那女子。那女子□的身,那女子美艳的颜,那女子温婉的笑,那女子柔和的话语。
  她绝不承认,她愤怒。
  她绝不承认,她有种被抢了东西的感触。
  她在黑暗里独自动情,她的愤怒,在她身体上一笔一划烙印。
  她觉得自己疯了,她根本没法想象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心一点点沉淀,没人教她该如何做,其实这种事她并不会,她的身子也一如既往的冰冷。意乱情迷的,只在她脑海。
  她像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她是希望她习惯了的那人一直在她身旁。哪怕对方占有她,索取她。
  小孩是敏感的,别扭的,容不得喜爱的玩具被人夺去,冰雪自然不会哭,不会闹,她选择了更为极端的方式来发泄情感。
  ……
  女王累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墨发很凌乱,她的衣领被拉扯得很开,薄汗锁在额头,香艳露外,她美妙,她的美妙孤芳自赏。
  她睡着了,但睡得迷迷糊糊,有人进来,将她拥入怀。
  那人身子柔软,很是舒服。
  冰雪睁眼,尤为不适。
  这人身上有未散去的别人的气息,她不喜的。
  人儿不动,但心头抗拒,她毫不在意全身尖刺展现给对方,她就是拒绝那人的触碰,那人的馨香如毒药,那人的细腻似尖刺,曾经让她沉沦,如今让她厌烦。
  那人不满她的不安分,将她锢得更紧,于是她不动了,掏空掏空灵魂,留了具空壳给那人抱。
  女子并不介意,从未介意,轻轻摩擦她发,蹭着她脸颊,指揉着她腰,“你这幅摸样,定不可于别人瞧见。”
  人儿凌乱的长发搭在身上,精致的小脸上有双美丽的眼,虽无神,但并不影响她的美艳。她身上衣裳拉扯得太开,露出香肩,露出锁骨,她胸前起伏,其实人儿的呼吸一直都很微弱,只是这刻看着十分明显。
  人儿的双腿笔直修长,好似一条线从大腿拉到了脚踝。这人的肌肤太过白皙,晶莹剔透才可予以形容。
  无需雕琢,无需剪裁,自是绝色惊心。
  公主后悔了,昨晚怎没趁着性子将这人连根拔起?!
  雨寒动手将她衣穿上,把她带起,掩饰眸中美艳,温婉展现。
  “且带你出宫去。”公主婉丽笑言,“见见我那准驸马。”
  冰雪一顿,站好。
  雨寒扶着她走,她顺从跟上。
  一步,一寒。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将我的恶趣味发挥到极限……




☆、拒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双更,这是第二更。
日更恢复,可怜的我还是继续上课!
                    
  第一公主要成婚,不仅梦月,乃至整个江湖都大为震惊。
  据说驸马乃宰相之子,才貌双全,身份尊贵。但无数人言,哪怕这般男子也配不上那早在天下闻名的第一公主。
  何人可与公主相配?
  必是九五之尊,天神之子。
  可梦月九五之尊是公主兄长,凌国之王已有非卿不娶之人,晓国之君年过半百,冰国女王却是女子。
  好吧,谁才是公主那盘菜?(咳!原谅我精神失调,手指抽风——)
  ~~~~~~~~~~~~~~~~~~~~~~~~~~~~~~~~~~嗯,凑字数,你们懂的~~~~~~~~~~~~~~~~~~~~~~~~~
  手指间没有她的温度,鼻息间没有她的气息。
  她就如毒药深入身体,染时容易,戒时却难。
  这无关乎情,仅是习惯促就。
  冰雪的习惯太少,所以只这一个可去想念,纠缠。
  女子将她带出,却为打算把她带在身边,放开她手,牵起了另一个人的手。
  另个人的气息在女子的馨香中占得了一席之地,混合出气息,冰雪并不欢喜。 
  那另个人,便是女子驸马。
  冰雪看不到,但猜得出。
  人儿并无埋怨,她被丢到了何处,她亦不知。她心安理得,随遇而安。她睁大眼看着前方,尽管是毫无光亮,漆黑一团。
  女王悠闲自在,除了不便走动,她完全自由。
  把记忆在脑海翻滚播放,略去那女子,略去这梦月之行,一切美好。
  那女子将惜儿带了来,惜儿就在她身旁。她回神来才发现,便问惜儿她们此刻在哪。
  惜儿答:“集市,我们在这地的一件茶楼上。”
  女王想了想,说下去,让惜儿扶她。
  她嗅到了惜儿身上的体香,淡淡的,有股药草的味道。
  这味道莫名教她心安,她很是欢喜。
  她靠惜儿近些,并无理由。
  集市中声音很杂,人群拥攘,惜儿建议去别处,但她不愿。惜儿知她不喜别人触碰,便护她。
  她听着周围的声音,难得未生出烦躁,耳旁掠过几句歌谣,不知为何曲,但甚是好听。
  她问惜儿,惜儿告诉她是几个小孩在歌唱。
  冰雪站着不动,她一身白衣,气质清冷高雅,姣好的面貌在这市井太过突出,无数眼眸落到她身上,赞叹,疑惑,羡慕,垂帘……
  她心平静,毫无波澜。
  她在听隐约传来的歌声,是带着她快遗忘的曾经。
  ……
  有女子捏着她手指,扳着她脸要她看空中明月。
  女子说,她遇到了一个如月的人。
  问女子,是怎样的一个人?
  女子笑答,不及你美的人。
  笑女子,追问那人的名字。
  女子说,祝凝霜,一个比月还孤寂的人。
  女子哼着一首曲子,无名的曲,她说她将这曲送了那如月的人。
  女子叮嘱,若有天听得了这曲,便送只箫给那人,那人自然懂得。
  ……
  女子,是念儿,那时,冰雪政局被朝中弄臣所控,冰雪如同傀儡之王。念儿在那时回来,到她身旁。
  一个人的心不会在生命结束前死去,只在乎自己能否感到跳动,若不能,便是自己将心封存。
  冰雪此刻听到的曲子并非念儿所作,只是思绪被勾起,记忆便潮涌而来。
  从冰国被灭到念儿之死,从离开凌国到双眼瞎掉,一路,太多太多的曲折沉浮,她没有时间静下来整理,便是有,中途也会被人影响、打断。
  在这里,她宁静了。
  心沉到了底,不会泛有波痕。好似投一颗石子到幽深的井中,听得“噗通”一声,声音散了,便消失了,但,石子还在井底。
  她们还是回到茶楼,等到了公主与驸马归来。
  公主的笑声传达到她耳,她分不清那人的真真假假。那女子轻抚她脸,她偏头,躲了开。
  她应学会一种情绪,真正的抗拒。
  就如她曾告过自己,纵是如何的习惯,若有必要也可改变。
  冰雪很宁静,宁静的坐着,只要雨寒不碰她,她便不动。
  她不愿承认,她是在为自己不满找了的光鲜的理由。
  公主轻扬蛾眉,无奈笑着,温柔又婉丽,可谁也看不得她柔发下得幽冷眼眸。
  这次,雨寒没再将人儿强搂在怀,笑了笑,便不再说何。
  回了宫,那英俊不凡的驸马离去了,公主自然与冰雪一道。
  公主一路未言,人儿自然不语,如木偶般静坐。连手指都为挑动一下。
  什么我会等你。
  什么我在你旁。
  什么你是我的。
  什么你只我碰得……
  若人儿不愿接受,说再多也是空谈。
  这女子搂她,她便挣脱,若真抵不过,便干脆放空魂,任对方寻欢作乐。
  一具皮囊,罢了。
  到了冰雪住处,冰雪见女子没再动手便不理了,让惜儿再搬来琴,央惜儿教她。
  她指碾揉在琴沿,触到琴弦,传来丝丝凉感,体验了一种山涧灵泉的古典生气。
  琴中,自是带着一股独特的气质。
  惜儿违不过她,只好教她。她看不见,惜儿便抚着她手,贴着她耳,嘤嘤念念。引她手指到琴弦上挑动,怕她如玉的指受伤,惜儿护得小心翼翼。
  公主站在一旁,笑颜依旧不变,谁也扯不下她那美丽的皮囊,她看着冰雪与惜儿,竟没阻止。听着断续的琴音,她一动不动。
  待听完了,她才悄然离去。
  雨寒一走,冰雪便知了,指下动作错了几个,但毫不影响。她是有天赋的,即使错了,也可立即接上。
  她有些想笑,笑自己,更笑那女子,是嘲笑。
  但她怕她笑吓着惜儿,于是憋在了心头。
  心中,她笑得畅快,满腔腥苦卡在喉间,合着断续的琴音,不见退散。
  苦涩难耐,但她想咽。
  不要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凑齐2千,就当我有点强迫症~~~~~~~~~~~~~~~~~~~~~~~~·~~~~~~~~~~~~~~~~~~~~~~~~~~~~~~~~~~~~~~~~~~~~~~~~~~~~~~~~~~~~~~~~~~~~~~~~~~~~~~




☆、信

  女子,赤着身,站在水池中,墨染的长发贴在她光洁的身体上,晶莹剔透的水珠爬在她身上,停在,不愿离去。
  池水微澜,古朴的情愫渐渐氤氲开来。女子的纤腰曳荡着,如同翠绿柔美的柳条,她粲然一笑,好似盛开的花朵,灼灼欲燃。
  女子披散来的发丝里有着扑鼻的花香,引得人不禁心旌动摇,情思荡漾。
  美目流盼,亦天地生辉。
  她缓缓蹲下,长发散在水中,柔柔熨开,浮在了水面。她命人熄了灯,这时有几缕清冷月光洒在她身上,她闭眼,轻轻抚着脸,池水倒映着她容颜,她美丽,婉风流转,美艳绝伦。
  她勾了唇,却不是笑,像是自嘲,脑海浮现另个人的脸,那精致、清冷的颜。
  那人儿,不理她了。
  那人,视她无物,不唤她,不看她。
  她抱那人,那人便躲,躲不过了便干脆不理,当她不存在。
  那人,愈发会反抗了,愈发能刺到她心。
  女子抚着眼,下沉,……
  水漫过她身,浸没她唇,淹了她头……
  她的呼吸渐渐微弱,缓慢,一股气往上涌,捏着她喉,掐着她命!
  窒息!
  她身子凉了,心寒了。
  她破水而出,溅得水花四射,朦胧睁开眼,眼角滑下晶莹液体,满脸皆是。
  是池中水,并非她泪。
  公主擦干身子,将衣穿戴好,望了望天色,出了屋子。
  她在江湖呆惯了,却没学会江湖人的洒脱与率直。她会装,装得谁也瞧不出,可对冰雪,对那人儿,她总无法控制。
  爱?却伤了她。毁了她眼,将她推入深渊。
  不爱?但不放她。宁可毁她,也要留她。
  雨寒往皇后寝宫去,那里还灯火通明。她不走门,绕到了屋顶,见皇后赤着身,望着床上的人。雨寒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对方脸,让人心揪的两行清泪。
  雨寒的发被吹得凌乱,发丝遮了她容颜,掩盖了她眸眼,只见她精致的轮廓,在月下生硬冷漠。
  她见皇后往外走,到了另间房。紧随而上,皇后是独自一人,关了房门,也不点灯。屋正中放着大木桶,里边凉水满满。皇后钻到桶中去,任冰凉的液体浸身,浸心。
  泪,更是汹涌,或许只有在这昏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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