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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喊了几声,没人理他,大家都热火朝天地看着小虎王神草与小狼王永叶打斗。
这一代的名字均寄予了兽族对大自然的期望,大都已草木为名。
木木转身跳上悠息授课时用的台子,张嘴便是一声狮吼。大家一震,停止了叫喊,看向木木,神草松开咬着永叶的爪子,两兽也站了起来,抖抖毛皮,纳闷地看着木木。
待木木把悠息要离开的消息告诉了大家,帐内马上就哭声一片。大颗大颗地眼泪从马人王子车田的眼睛里流出来,他哭喊着说:“我们不能要师傅离开!”
“对,绝对不能!”永叶呜咽地说。
木木跳下台子,来到众兽中间,说:“可是师傅收到了王庭的召唤令,叫什么死亡,不对,是紧急什么…”木木想半天也没想起来,干脆就说:“就是一份召唤令,师傅就得离开了,我们得想办法阻止!”
“你说的族长紧急召唤令吧?”鼠族公主筱一向对人类的文化感兴趣,她问木木。
木木点点头,赶紧问:“那是什么东西?”
“师傅曾经在课堂上曾讲过,你们都没听吗?”鼠族公主筱见大家都热切地等待着她说,不禁皱眉,大家全都尴尬地笑着,催促鼠族公主筱快说,筱翻了下白眼,继续说道:“族长紧急召唤令,就是在国王不下旨或无法下旨地情况下,王国又发上了紧要的大事,便由三位以上的族长发布的,这三个族长中必须有一个是守护族族长或是附属国的国王。当然了,在三十年前还加入了我们兽族之王狮王叔叔。而且签署的族长越多,召唤令便越紧急。”说完,筱问木木,“给师傅的那份召唤令上有几位族长?”
“这?”木木努力地回想着,他只是看了一眼,隐约记得落款处好像有写着:灵什么,商什么,还有一些。木木看着筱说:“可能是三个,也可能是四个,怎么办?”
筱摊摊手,说:“那就够了啊。按照王国的《古典法则》,师傅只能回去!”
众兽大急,小虎王神草问筱:“不回去会怎样啊?”
“不遵守族长的紧急召唤令,会被除去族长的头衔,贬为普通冠面尊者,如果情节十分严重,那将会被赐除面之礼!”
这些小兽们听完筱的解释,全都不说话了,他们都知道除面之礼的严重性,等同于死亡。这时小鹰王羽说道:“筱不是说必须得有什么守护族长或是附属国王签署才行吗,狮王叔叔肯定是不会签什么召唤令的,师傅就是守护族的族长,这样一来就剩下三个人了,我们去看看那份召唤令上有没有他们的名字。”
大家一听都来了精神,纷纷自荐去偷看那份召唤令,羊人王子光树摸着羊角不好意思地问:“剩下那三位叫什么名字啊?”大家又都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都摇了摇头。
筱狠拽着自己的尾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你们上课时都在干嘛,连这么基础的知识都不知道”大家完全不在意筱的讽刺,反而崇拜地看着她,筱仰起头,刚要回答,就听身后有人说:“他们分别是大祭祀灵长,水地女王水洋,冰地王冰极。”
大家纷纷回头,见师傅悠息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手里拿着那份召唤令。众小兽呼啦一下子全都围了上去,悠息蹲了下来,看着马人王子车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她抬起手轻轻为车擦掉。这一擦惹的大家又都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呜咽地说:“师傅,不要走啊,我们舍不得师傅走。”
悠息笑了笑,柔声说:“你们刚刚不是听筱说了吗?我不回去后果是很严重的。”
筱一边摸着眼泪一边说:“师傅您说过,如果有比《古典法则》更庄严的规则与召唤令相抵触,那么召唤令就自动作废。”
悠息看着这个最聪慧地弟子,满心的喜爱,她伸手将筱托起,捧在手心,问:“筱想说什么?”
“《毁灭契约》不是要师傅留在我们这百年吗?《毁灭契约》可是比《古典法则》厉害?”筱看着悠息,认真地问。
其他小兽一听,不再哭泣,紧张地等待着悠息回答。悠息轻轻地将筱放了下来,沉默半晌,方才说:“《毁灭契约》是比《古典法则》为上,但是上面并没有强制规定我必须呆在这里百年,只是要求百年内恢复这片大陆的生机便可。”悠息看着小兽们脸上的失望之色,说道:“师傅也不想和大家分开,但是师傅是大魔法师,有一份责任。就如你们,将来继承王位,同样有着份责任一样。”
“那师傅还会回来看望我们吗?”木木含着泪问。
悠息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说:“会的,一定会的!”
不管未来的畅想多么美好,现实的离别依旧令人痛苦万分。
小狮王木木,小虎王神草,小狼王永叶叶,马人王子车,牛人王子桑田,羊人王子光树,狗人王子乐土,小鹰王羽,黑熊王子力,蟒族公主茜竹,人鱼公主柔水,鼠族公主筱共同制作了一个手链,取他们每人的精华,请狮王帮忙炼制的。
在两极山脚下,木木代表大家将手链戴到悠息的手腕上,这些小兽们全都失声痛哭,前来相送的各兽族的王,也都唏嘘不已。悠息心中伤感,分别爱怜地摸了摸小兽们的头,一遍一遍地嘱咐:“你们不要总贪玩,好好学习人类的文化,创造属于自己的文明!”最后向兽族王挥手作别,一挥袖袍,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悠息站在两极山顶峰,透过层层云雾,看着依旧站在山脚下不肯离去的木木等人,心中感慨不已,她摸了摸戴在手腕上的手链,定了定心神,转身看向东方大陆,依旧的繁荣,依旧的生机勃勃。
悠息自然自语道:“终究是要回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完
☆、王储之争
王庭,亲王居皓起了个大早,他今日得去参加廷议,王兄的王嗣问题一拖再拖,终于惹得众人不满,各族长合意将每日的殿议改为了廷议。
居浩用过早膳,见时间还早,今天也不想乘轿,便晃晃悠悠、不紧不慢地向议政宫走去。到了议政宫外,他下意识地向东方望去,那群神秘的宫殿魔宫依旧安静地矗立着。
“唉!”居皓叹了口气,“百年的时间啊,真是久啊!”他收回目光,向殿阶上走去,刚走了两步,居皓猛地身躯一颤,他满眼不可思议地向东看去,大理石铺的路上,一个人不疾不徐地向前走来,她一袭魔法师白袍,雪白长发随风轻扬,百合花面具,透过面具的目光依旧那么淡然。
“大魔法师悠息!”居皓禁不住差点叫了出来,他努力平息自己的心跳,站在原地不动,怎奈随着悠息的渐进,居皓的心跳愈加的急促,他竟无力去平息。悠息很快走到了面前,她停下脚步,看着居皓。居皓张了几次嘴,终于说了出口,却是:“你回来了!”
悠息似乎愣了一下,她轻轻点头,没有说话,便向勤政大殿走去。居皓赶紧跟在后面,他已经回过神来了,很是恼火刚刚的失礼与不敬,恨不得掐死自己。
勤政殿内,灵长侃侃而谈:“王上,所谓的玷污神圣血统是指,结合的两人中有一人或是两人全都,厌恶对方,而王上选取爱慕王上的女子结为夫妇,这样一来,王上自己选择怎会厌恶?对方喜爱王上更是不可能有半点厌恶,就不会玷污血统了!”
“大祭祀所言甚是!”殿内今有数十人,全部附和着灵长之言,极力劝说国王居然纳妃。居皓也装出非常赞同的样子,点着头,目光却瞟着悠息。
居然看向悠息,见悠息不语,只好开口问:“大魔法师以为如何?”
“大祭祀所说似乎有道理,只是…”悠息迟疑了。
“请大魔法师直言!”居然说道。
“只是,谁也无法确定都有哪些方面才玷污圣神血统,大祭祀之法只是确定了一方面不玷污,却不能确定其他方面是如何的。”悠息缓缓说出心中的顾虑。
“按照大魔法师的说法,终身遇不到心仪的人,就只能孤老一生了。”灵长反问悠息,顿了一下,想起什么来,接着说:“也难怪大魔法师有此等想法,魔法师一族似乎崇尚如此,难怪会人丁单薄!”灵长讽刺完悠息,朗声说道:“但是王上背负着王族血统延续的重任,怎能等待终身,只为寻找相爱之人,那样置王族血脉于何地?”
悠息不理会灵长,却也没再开口说话。居然见此情形,认为悠息也赞同了灵长的做法,心中大定,他看向灵长,说:“为防止玷污神圣血统,也为了王国的传承,这还得有劳大祭祀占卜一下,恳求一下神明的指示。”
灵长站起身来,庄重道:“这是自然,王族血统不容有半点疏忽,请王上放心。再过三日是黄道吉日,就请王上恩准那日行占卜之礼!”
居然点头同意,吩咐各族长着手准备占卜之事。
祭祀族是非常古老的种族,在人之国之前就已存在,只是那时各个祭祀各自为政,是一盘散沙。到了人之国第五代国时,出现了位祭司叫灵异,他称自己有通神之能,是神明的仆人,要代表神明守卫人之国。那时的大魔法师是悠缕,她为人和善,在见到灵异的法术后就说服国王要祭祀族成为国族。于是,灵异借助国力将祭祀族统一在一起,成为一个统一的种族。之后的千年里,祭祀族总能为王国求的风调雨顺,并且祭祀之术强大诡异令人敬畏,就逐渐成为王国的守护族,地位仅次魔法师族。
祭祀之术纷繁复杂,有简单者,是每位冠面尊者都掌握的,像除面之礼;复杂者,程序繁琐,个中因由千头万绪,非常人所能驾驭,占卜便是其中一项。
三日的准备时间过于紧张,但是为了王国的传承,众族长极尽所能,忙得是人仰马翻,终于将一切准备妥当。第三日,破晓一过,大祭司灵长便沐浴净身,这三日来他一直未进食,却依旧神采奕奕。国王带领众族长一早便守候在祭坛的下方惟一的空地处,四周全是盛开的鲜花。眼见日将出,大祭祀盛装在身,虽依旧是祭祀族长大红长袍,但是周身挂着各种鬼脸的铜饰,相碰一起,发出叮叮的响声。
灵长手捧着星盘精神抖擞地伴着日出缓缓升向祭坛。祭坛四周站满祭祀族的族人,灵长一落到中央,就被围了起来,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形。突然间响彻天地的奏乐响起,其间会听见大祭祀高亢的声音发着众人听不懂的音节。
居然率领各方之主笔直站立,双手交与胸前,仰视着祭坛。过了不知多久,震耳欲聋的声音戛然而止,万籁俱寂,连风都静止了,正当这时,一个滴溜溜的声音响起,先是缓慢,后越来越急,如千万珠子哗啦啦同时落地。只见祭坛上空升起了一个圆盘,是大祭司先前手捧着的那个,只是它已不是原先的大小,变成一个巨型转盘,上面的图案也仿佛活了过来,一个金色的珠子沿着盘边急速的旋转着。原本围成一圈的祭祀族人念念有词地向后仰去,大祭祀的身影出现了,他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突然间,睁眼,抬起右手指向圆盘,大喝一声:“现!”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