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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夏无泪心痛的抚上那张苍白却美丽的容颜,终于抑制不住的失声喊道,“楚歌你说你活不下去了,可是你可有想过我,你可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在背后默默的看着你,护着你,爱着你,你一定不能有事,她不珍惜你,我来珍惜你,我来疼你,我来爱你!楚歌……”
夏无泪眼已哭得通红通红,手扣住楚歌的手不曾放开,身下的人却没有半点苏醒的意思,夏无泪感觉心中空空,说不出的滋味,楚歌真就这般模样,还真是铁石心肠的人,还真能忍心使人独自落泪!
抬手为楚歌渡过一丝真气,摸着楚歌微微于热的体温,夏无泪想着刚刚楚歌的模样,该是伤心成什么模样,才逼得如此快乐的人,去低头去哀求,哀求去死!
夏无泪咬牙切齿满眼泪光,想着刚刚的场景,夏无泪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拧了一把一样,楚歌伤得这么重,还要自己了断,那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为什么!那底是什么事,使她抽刀断,抬手划过楚歌额前凌乱的秀发,夏无泪眉头紧皱,暗自发誓要为楚歌讨回一个公道。
“公主,果果跟冰儿来接你们了!”夏无泪出神之际,果果与冰儿已站在了她的身边。
“一切都布置好了吗?是要…是要回去…回去了吗?”夏无泪的嗓子已哭得嘶哑,话都已说不出来。
“公主,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上去便立马回夏国!”果果眉宇紧锁,看着夏无泪已有点黯淡的肤色,接着说道:“公主,不然我们今日先休息一天,你这样果果好心疼,楚公……楚公子的身子就由果果来护着,明日回去国师一定能将她救活!”
“不行,本宫要马上即刻起身,本宫不想在耽误一刻,本宫现在都迫不及待想看着她,生龙活虎的站在面前,本宫不能在等了,每一次等待,都是在拿她的生命做赌注,我们这就走,是马上,马上就走!”夏无泪连忙起身,将楚歌在怀中抱紧,快步冲到崖边,借着冰儿的力道,一跃而上。
不知道过了过了几日,洛语寒被一阵恶梦吓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转头看了一遍,屋内熟悉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便再次将双眸闭上。
谢飞扬轻步来到床边,愣愣的看着洛语寒的睡颜,他甚至不敢伸手触碰眼前的人,从回来到现在,已有两日,可床上的人儿不吃也不喝,只是独自沉睡在梦里,不愿意去面对一切,甚至连她最为关心的洛云风,都是闭门不见。
谢飞扬欲伸手却生生停在半空,他依然站在床边,想了想最终开口轻声说道:“寒儿不要睡了可好,起来吃点东西,这样下去身子会受不了的,起来可好?”
洛语寒被突然惊醒,假寐闭目良久,突然睁开双眸,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等缓过神来,直视着床边的人,冷声说道:“谁让你进来的?立马给本宫出去!本宫不需要你们的关心!出去!”
“她都已经死了,你这样她会看到吗?她会为你心疼吗?你就不能醒醒吗?”
“谢飞扬,你立马给本宫出去,本宫不想听见你说话!”洛语寒感觉一阵剧痛滑过心头,尖声大叫,随着那疼痛加剧,身子也不禁微微缩在一起。
“寒儿你这是怎么了!来人,来人啊!”谢飞扬注意到洛语寒,痛苦的表情,一时急的大在叫出声,向前一步,想要将人抱起。
“砰!”的一声响起,洛语寒猛的抬脚将谢飞扬踹倒在地,努力的支持着自己的身子,绝世的脸上无半分的血色,连唇都是苍白的:“你给本宫滚,你要本宫说几次,本宫不想看到你,本宫现在都恨不得你去死,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谢飞扬脸色苍白如纸,吃力从地面趴起,面无表情的垂眸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洛语寒,冷然之色一闪而过:“寒儿,你越是不想见我,我便要日夜让你看见,最好将身子养好,两日之后便是风儿登基之日,也是我娶你过门之日!哼!”
看着谢飞扬离去的背影,洛语寒近乎恍惚的倒了下来,无力的趴在床上,泪水早已布满脸颊,大声叫喊着:“楚歌……我的楚歌你在哪里……楚歌为何还不来接本宫走……楚歌……”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王来咯!哇 哈哈!
☆、85
“楚歌还未转醒吗?”冰儿站在夏无泪身后;看着她将药汁一口一口的喂进楚歌嘴里,昏迷中的楚歌显的及其安静;喂进去的东西几乎都吃得下去;有极少部分,随着嘴角流了出来。
夏无泪放下手中的药碗,轻轻擦拭着楚歌的嘴角,抚过她的眉眼,她的唇:“睡了两天了;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醒来看我一眼呢!”
回来几日了;夏无泪都守在楚歌的床前;一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悉心照料着她;从喂药喂饭到换下脏物;冰儿每一次瞄到夏无泪苍白的容颜,心中止不住的酸楚和疼痛,从回来后,将楚歌从鬼门关拉回,她便像疯了一般,想要寻死,看着国师将楚歌打晕,一次次劝说夏无泪回房休息,每闻此言,她都只是深深看看床上的人,沉默不语。
夏无泪静静的凝视着楚歌的睡颜,心中却不复表面那般平静,她一方面想让楚歌醒来,可另一方面又怕楚歌醒来,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她呢?若说恨,她会恨自己将她救活吗?若说爱,自己也已没有说爱的资格,楚歌爱的人是洛语寒,就算因她到了自我了断,可是她的内心深处,自始至终都只有着洛语寒,自己是不该去妄想的,不是吗!现在也只能尽全力将她医好,哪怕亲自将她送回洛语寒的身边,只要她能开心,那便是值得自己去做的事!
“冰儿出来拿药!”夏国国师站在屋外咆哮着。
夏无泪惊得起身,却不小心碰倒了药碗,手忙脚乱的扶好药碗,见冰儿快速向屋外跑去,夏无泪回头看了一眼仍然沉睡的楚歌,也朝着屋外走去。
几声瓷器相碰的声音仿佛惊扰了楚歌,昏迷中的她轻轻蹙眉,蒲扇般的睫毛轻颤了两下。
夏逸峰看着跑出的冰儿,眉头一挑,对着冰儿大吼一声:“还不给我跑快点,让你们去为泪儿找寻命中之人,竟然给我找回个半死不活的人回来,还是个女人,我说你们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傻了,尽给我找些麻烦事回来!”夏逸峰嘴里随时不停的抱怨着,可是手却不停的搅拌着手中的药汁,为它减凉烫意。
冰儿撇撇嘴,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暗暗的拿白眼斜瞄着夏逸峰,见他突然抬头,冰儿连忙上前,接过他手上的药碗,抬眸间变了脸,献媚的笑道:“逸峰哥哥,冰儿知道这两天辛苦你了!等楚歌醒了,冰儿就抽空做您最喜欢吃的红烧蹄子,逸峰哥哥,不要气了如何?”
夏逸峰瞥了冰儿一眼,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转身,大摇大摆的向药房走去。
“等等!”夏无泪急声将已转身的夏逸峰叫住,上前一步,紧紧的拉住他的一衣袖,焦急的说道:“夏国师,可是有办法让楚歌醒来?昨日她不是已被你救回性命了吗?夏国师你又……你又将好她打晕过去,可是……可是她这一睡便又是一天,为何她还不曾醒来?”
夏逸峰挣开夏无泪的手,转脸看向她身后的木屋,在看着夏无泪精致又苍白的脸庞,脸色也转为一本正经,轻摇了摇头,一点点的垂下眼眸,良久:“公主昨日也有看到,被你们带回的那位姑娘,跟本没有求生的欲望,如不是逸峰将她打晕,恐怕她便会在死一次,到那时,就算逸峰有回天乏术,恐怕她也只是一具永远睡在床上的活尸!”
夏无泪猛的抬起双眸,怔怔的望着面前之人,瞬间急红了眼,不顾礼仪一把拽住了夏逸峰的手臂:“夏国师,此话什么意思,她……她难道就要这样一直下去吗?夏国师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不可以就这样下去,本宫知道她还有心愿未了,本宫也未帮她报仇,本宫不要她就这样一辈子下去,本宫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你既然能将她救活,那你也一定能帮本宫将她拉回现实,一定可以!”
夏逸峰看着面前,低声恳求的人儿,人的心总是自私的,夏无泪是他看着长大,荒诞的一句预言,便将她的一生死死定下,如果真要让她孤老一生,那就算是女子,只要是她喜欢的,他也要用尽一切办法为她留下,垂下眼眸,低声说道:“办法的确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一阵欣喜从夏无泪眼中滑过,急忙开口问到。
夏逸峰抬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夏无泪,考虑了良久方才开口说道:“她的一切将从头来过!”
夏无泪微微眯眼,喃喃的低语:“从头来过?”接而眉头紧蹙:“夏国师此话何意,本宫尚未明白,不知道夏国师可否细细到来?”
夏逸峰一点点的垂下眼眸,微微点头,慢慢细说开来:“忘情蛊!名为忘情,却是可以让人忘记一切事情,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心性,性格都会随之改变,至于本能,便要由心而起,是好是坏,都是她的路,不知无泪公主可是愿意用在她的身上?”
“忘情!”来回轻念着忘情两字,夏无泪一度感到彷徨,她与楚歌的相识,本来就少的可怜,一旦忘情,那便是说,楚歌再不会知道有她这么一个人存在,以后什么都只是空白,夏无泪一点点的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一抹讥笑。
冰儿猛然向前几步,拉起夏无泪的手,转过脸看着夏逸峰道:“哇!忘情也!真的可以吗?那样她就会忘记大周的公主吗?如果可以,那不是可以和我们公主在一起了?”冰儿原以为夏无泪也同她一样开心,却没想到,看到的只有她的愁眉不展!
夏无泪将手抽出,缓缓向后退了几步,浑身止不住的哆嗦,脸色越发的惨白:“本宫没有资格拿走她的记忆,那是她因该有的一部份,如若本宫自私的将她得到,她便不在是以前的楚歌,也不是完整的楚歌,这样对她不平公,对本宫也不公平,更对洛语寒不公平,本宫不可以,不可以!”
“可是公主……”
“没有可是!”夏无泪将冰儿口中的话打断,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缓缓的转过身子,挡去了眼里的担忧与复杂。
“公……”冰儿还想再次开口,又被身旁的夏逸峰拉住,见他嘴角含着淡淡的笑,轻轻的拍了拍自己安抚道:“随她吧!这事需要她自己去做选择,我们都不便再开口!由她去吧!”
冰儿见夏逸峰说完,便进了公主为他准备的药房,转身委屈的,看着夏无泪的背影,她不明白此时为何还要顾虑这么多,既然喜欢,爱了为什么不将她得到手,这不也没去抢吗?
还在思考间,便被夏无泪的动作吓的一跳,惊讶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