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烟突然感到惶恐不安,扫了一眼床上的人儿,眼底闪过一丝阴霾:“随我到房书在说!”
洛语寒察觉出司徒烟担心,微微一顿,转身对着洛雨柔柔柔一笑:“柔儿先休息一下,我与姐表有些事谈,一会让人给你准备晚膳!”
洛雨柔刚想开口说话,门就从外被关上,一丝疑惑涌上心头,洛雨柔脸色剧变,吃力的起身,慢慢向门边走去!
从进入书房,洛语寒便一直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的司徒烟,司徒烟也并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远方,似乎在等待着洛语寒开口!
洛语寒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反手扣住司徒烟的手腕,低声说道:“表姐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寒儿?”
司徒烟抬眸,怔然的看着洛语寒,漆黑的眸底遮掩不住的黯淡,手一点点的握紧,长长的指甲深嵌掌中:“表姐不明白寒儿在说什么?”
将手从洛语寒掌中抽出,司徒烟向后退了几步,在转身之际,眼中出现了深深的内疚。
洛语寒面无表情的,盯着司徒烟的背影,厉声说道:“寒儿今日可算是见着了夏国的驸马爷了,没想到长得真的是表人才!让寒儿都心生爱慕呢!表姐可曾是见过了?可以告诉寒儿要怎么办才好吗?”
当看见面前人,身子猛的一震,洛语寒深墨色的瞳眸中寒心更加凝重!
司徒烟慢慢转身,眼眶微微泛红,想要伸手去拉洛语寒,却被面前人躲闪开来,司徒烟的手僵在原处,紧闭双眸艰难的说着:“寒儿见着驸马了?”
“确实见着了,表姐还没告诉寒儿,寒儿要怎么办叱?”洛语寒不高不低的声音中,夹着淡淡的讽刺。
“寒儿,你听表姐说可……”
“砰”的一声响起,洛语寒猛的将手拍在桌上,厉声喝道:“表姐不会是要告诉寒儿,你堂堂夏国郡主还未见过夏国的驸马!”
司徒烟一时脸色剧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一时感到慌张:“寒儿,你听表姐说好不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表姐……”
“哈哈哈!听你说?你凭什么在让我听你说,你是我的表姐,寒儿此身挚爱之人现好好活在世上,竟然还成了夏国驸马,你可有告诉我?现在要让我听你解释,解释还有何用?还有何用!”洛语寒满腔的怒气,快步上前走到司徒烟面前,狠声说道。
洛语寒清冷的眸中露出了淡淡的惊异,她与司徒烟带泪的眸子对视着,似是想从中找到答案。
司徒烟垂下眼眸,悠然说来:“表姐不知道你还活着,而且楚歌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楚歌,表姐也是才知道没多久,寒儿很多事,不是你能想到的,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比起以前,她现在快乐很多,表姐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对你说,唯一可以说的便是,楚歌已经忘却一切过往,她失意了!”
“失意?为什么会这样!”洛语寒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自从那日后,楚歌便被无泪救回夏国,也因为此事,她失意了,她跟本不愿意想起以往的事,对她来说,失意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司徒烟猛的抬眉看着洛语寒。
洛语寒脸色瞬间满是阴霾,竟怒极反笑:“失意是一件好事?哈哈哈,表姐如果换成柔儿你还会这样说吗?表姐可知道失去深爱之人的感觉?那种日夜嘶咬骨髓的疼痛,最重要的是什么表姐知道吗?最重要的是我从来没有对不起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伤她,我从来没有做错,而我却要日夜背负这样的痛,日夜为她哭泣落泪,现在既然知道她还活着,你认为我能不管不问?”说到此处,洛语寒眼眶泛红,心如被撕裂般的疼痛。
看着眼前人身形晃了晃,眸中满满的不甘与委屈,司徒烟紧锁住眉头闭上双眸,不愿看到这样的洛语寒,开口轻声说道:“寒儿说的,表姐自然都懂,可是楚歌已经失意,你真的忍心去打扰她现在的平静生活,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跟本不认识你,你要她如何去信你?如何让她在次爱上你?你现在失去了一切,你连她最基本的温饱都难已解决不是吗?表姐说的可是有错?”
洛语寒紧紧咬着下唇,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她感到自己的心疼痛无比,仿佛塌陷了一大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的双眸通红一片。
“表姐,寒儿要怎么办,寒儿真的不可以失去她,怎样才能让她在忆起我!要怎么办,告诉寒儿好不好!”洛语寒心中涌起无边的恐惧,从未曾有的恐惧。
“复国,这便也是你的目的,从今以后就当不认识楚歌,她只是夏国的驸马,儿女情放在一旁,待成功之日,有了丰厚的羽翼,你才有资格找回从找的楚歌,至少你才能将她保护,如连保护的能力都没有,表姐就希望你不要打扰她的生活,你也同样需要新的开始与生活!”司徒烟说完.缓缓的闭上双眸,悄然叹息了一声。
洛语寒苦笑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连知道楚歌死了,都不能忘记的人儿,而在知道她还活着时,却要将她忘记,洛语寒身形摇晃不定,深墨色的瞳眸已是水雾一片,突然感到世界一片黑暗,光和暗交织着,灼疼与燎热纠缠着,那是一种极致的泯灭与重生。
“夏国的公主叫什么?”
“夏无泪!”司徒烟忽听洛语寒这样一问,不免感到担心,小心翼翼的说出名字,却见洛语寒脸颊浮起淡淡的笑容。
“夏无泪……真好听的名字!表姐明日可愿带我去见见她?好歹也让寒儿知道,现在的楚歌幸不幸福,是怎么样的女子陪伴在她的身旁,表姐可好?”
“好!”
一滴泪从洛语寒眼角滑落,怕再控制不了心中的苦痛,连忙起身向屋外走去:“表姐,寒儿累了,就先去客房休息,明日记得来叫寒儿一声!”
司徒烟看着洛语寒离去的背影,和隐约传来的哭声,心中痛楚一片,明明伤心至极,但那天生的优雅与出尘却将这份狼狈彻底遮盖,最痛的事,恐怕不是我恨你,而是相爱的人站在一起,却不能说出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晚来的情人节快乐啊!呜呜!说晚了!我爱你们! 小猫迷看到你的长评感到死了!真的好感动啊!
☆、99
天渐渐被一片阴暗笼罩;楚歌吃过晚饭,便独自一人回到书房;坐在桌前;楞楞看着书桌上的白纸发呆,恍惚间抬笔在纸上落下,刚柔有力的三个大字,眸中迷茫一片。
夏无泪焦虑的站在书房外,很想推开门看看里面的人;眉头凝成一片;不明白才一晚;楚歌为何又会回到书房;很想进去让她随自己一起回房;可是心里的那一点骄傲却隐隐做怪;最终理智战胜了骄傲,还是伸手将面前的门缓缓推开。
推开门,夏无泪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带着淡淡忧郁的楚歌,生怕打扰了桌前的人,淡紫的衣裙将楚歌包裹在一层冷漠之中,房中没有半分脂粉香气,而是飘着淡雅不知名的香气,闻着是让人那么的心旷神怡。
楚歌总觉的有一丝灼热的视线,无意的偏头,看见站在门前的夏无泪,嘴角轻轻上扬:“公主!”
回头想要起身,楚歌却突然被桌上的字,吓的乱了心神,大惊之下急忙将桌面的纸揉成一团,心虚的低下头去,不敢去看夏无泪的目光。
夏无泪注视着楚歌的一举一动,眼中满是挣扎,纸上写了什么虽然没有看清楚,可是她明明是看见了上边有字,在加上楚歌躲闪的眼神,与现在的举动,夏无泪心中一抽,不以为然的开口问道:“驸马可是累了?”
楚歌并没听清夏无泪说了什么,便慌乱的点点头,满是心虚的将手中的白纸捏了又捏,依楚歌对夏无泪的了解,她不确定夏无泪是否看见了她的慌张,可是她能肯定,面前的女子,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就算是看见了,也不会让她难堪,让她为难,可是为什么,心中充满内疚,明明只是见了一面的女子,听了一次的名字,可纸上为何会在莫名间留下她的名字!
夏无泪满身僵硬的站在门边,楚歌满是掩饰的模样,竟是直接重创了她的心神,让她脑中一片晕眩,用力咬紧唇,努力让自己不去猜想,慢慢试图让心神清明,略带疲惫极小声说道:“驸马累了,就随本宫回房歇息吧!”
楚歌站起身来,愣愣的打量着夏无泪,看着她苍白的容颜,与委屈的模样,半晌楚歌察觉出隐隐中的不对,脸上露出不忍之色,直直朝夏无泪走去。
夏无泪眼中慢慢被泪水布满,但看见楚歌着急的向自己走来,嘴角渐渐突出一丝笑容,人便被楚歌一把抱入怀中,昨夜还在怀中娇颜喘息的人儿,现在又被自己给伤了吗:“公主,这又是怎么了!楚歌只会让你哭吗?楚歌见你这样,心里好痛!”慢慢拉起夏无泪的手握于手中,放入心怀,低头慢慢吻去夏无泪眼角的泪水。
夏无泪抬头盯着楚歌,眸中满是恳求的目光,显得那样卑微,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去说,只好又再次将头低下。
“公主,楚歌是真的又让你伤心了对吗?”楚歌声音带着淡淡的失落,她是真的不想见夏无泪这般模样。
闻着楚歌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夏无泪将向楚歌怀中埋了又埋,当听见楚歌失落有声音,夏无泪感到一阵心慌,心疼,心悸,连忙拉开俩人的距离,强忍着泪水凝视着楚歌:“驸马不会让本宫伤心,驸马只会让本宫开心,每次只要能瞧见驸马,本宫都是快乐的,驸马不需要这样自责的,不可以这样自责,知道吗?”
楚歌低下头,手中的纸仿佛一把利剑,将心狠狠刺着,每一剑都刺入骨肉,疼入心尖,再次轻轻将夏无泪拉入怀中,搂住她的腰,脸放在夏无泪的颈窝轻轻的磨蹭着:“公主叫无泪,却没有一日是无泪的,何时眼角才不会挂满泪水!”
夏无泪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靠在楚歌的肩头,伸出手扶上楚歌的面容,却并没看向她,柔声说道:“驸马不喜欢,本宫便再也不哭,永远无泪!永远做你的无泪可好?”
“嗯!好!”楚歌悠悠的说着,眼中却布满心事,还是接着开口说道:“公主,我……我以前是不是很花心,或者说还有别的相好!”好像觉的说出的话,并不合逻辑,连忙改口说道:“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我……我是不是以前还认识别的女子?”
夏无泪猛的睁开眼眸,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急急说道:“驸马何已这样说?”
楚歌见夏无泪这般紧张的模样,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是她对自己过于在乎?还是真的有事隐瞒?
楚歌放开怀中的人,慢慢走到门边将门关上,在转身看着夏无泪:“感觉而已!”
夏无泪紧紧的握起拳头,手指渐渐泛白,抬起头,欲泣的凝视着楚歌,莹粉色的唇死死的抿着,怯怯的开口道:“驸马,可是有人对你说过什么?”
楚歌瞧见夏无泪这模样,顿时有种无力感,本是想逗逗面前之人,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