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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怀中的夏无泪身子猛的一僵,慢慢抬起头来,被泪水洗过的眼眸异样的漆黑清明:“本宫愿为你失去天下,失去所有的一切,哪怕是本宫的性命,驸马说本宫信不信你?现在本宫就告诉你,本宫只愿信驸马一人,驸马说的任何话,本宫通通都信!”
夏无泪的话每只每句,都深深撞击着楚歌的内心,猛的翻压在夏无泪身上,黝黑油亮的长发顺肩滑下,显得格外耀眼,皮肤柔嫩白皙,显得五官细腻而精致,绝美的眼眸微微眯着,浅淡的嘴唇紧紧的抿着,眉宇间满是愁容,这样的楚歌,反到使夏无泪嘴角泛起一丝极为浅淡的苦笑。
夏无泪抬手优雅的,理着楚歌的发丝,对着楚歌恍然一笑:“驸马,你说一个人如果失去了她最为重要的东西,而且是垂手可得的,但得到的结果换来的可能是,再次得到的东西却不在完整,甚至破碎,驸马你说那该要如何呢!”
楚歌本渐渐扬起的笑颜,慢慢散去,取代的是高高上挑的眉角,眸中闪过一丝狠绝,渐渐底头附在夏无
泪耳边,坚决的说道:“当然是不顾一切将她最重要的东西夺回,别说是破碎,就算是化为尘埃,就定要将她夺回!”
夏无泪听罢此话缓缓的垂下眼眸,遮盖眸中的情绪:“驸马真的这般认为吗?那如果这样东西是在另一个人手里,是一个护她将她为宝的人手中,甚至一旦失去她手中的东西,便会在失去那样东西时,与她一起破碎呢!驸马觉的还能狠心去夺吗?”
楚歌张口含住夏无泪的耳垂,轻轻用舌尖舔弄着,不时含糊的说道:“那样如何?失去的就该拿回,她人的死活与我们并没有多大干系,是自己的东西,就该将她拿回,无需理会她人,公主是有什么被人拿走吗?楚歌为你夺回可好?”
夏无泪紧紧的闭上双眸,楚歌的话如五雷轰顶般让人绝望,努力压抑着胸口如刀割一般的疼痛,良久,胸口的翻涌稍稍减弱之时,便将楚歌紧紧抱住,话语中有着无尽的苦涩:“楚歌要我,狠狠的要我!”
楚歌一楞歪着头,眼眸透露出天真:“公主是在报复楚歌,想让楚歌明日背着公主行走吗?”
夏无泪痴痴的望着身上的人儿,看着楚歌天真的表情,刚刚的阴霾一闪而去,嘴角轻扬,笑意直达眼底,轻轻的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本宫的确是在报复驸马,最好让本宫永世不能行走,这样驸马便能永远背着本宫,永远……”
夏无泪脸上的笑容凄美的让人心凉,楚歌不愿在去多想,底头深情将夏无泪吻上,满腹的深情与心疼,随着这细碎的吻,渗入了楚歌的心底。
夏无泪渐渐随着楚歌的动作,妩媚娇艳,一点点在楚歌的指尖下释放,一次次的配合,一次次的索要,一次次的蹲顶,不敢在去想日后会怎样,只想抓紧现有的时光,哪怕患得患失,哪怕最后破碎,一切化为泡影,她也只想抓紧现在,只想现在!
竹林小苑,红绡帐内,有人销魂,有人愁!
几日后,大周皇宫
一名黑衣人单膝跪于龙椅前:“皇上,属下已查明,大公主的确去了夏国,早已安顿在夏国公主的住处,可惜那竹林守卫森严,属下并不能靠进,随将军便让属下先行回来禀告!”
龙椅上的男子,狭长的眼微微眯缝着:“夏无泪果真还活着,哼!可是有查到楚歌是否还活着?”
“皇上,楚歌现在是夏国的驸马,属下也并未见到本人,也只是沿途听说夏国驸马名为楚歌,猜想必是了,但大公主竟然可以找到她们,还真是了不得!”黑衣人慢慢的说道。
“哼!”谢飞扬猛的起身,将桌上的瓷器扫落一地
:“公主的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人评价!”
谢飞扬情绪渐渐稳定,想起那日的洛语寒,抬手扶上心尖,嘴角露出一抹极为浓重的讥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眸中闪过急切的光芒,急忙转过身去:“备马,随后与朕一同乔装赶往夏国,她们几人见面,朕不可以让她们活命,快!”
黑衣人顿时感到疑惑,却又不敢多说,额头上已有薄汗:“是!属下这就下去安排!”
谢飞扬看着消失的黑衣人,眼中满是狠厉:“楚歌,这次你非死不可,夏无泪你这么爱她,朕这次就一并送你们上路,这次你们不死,死的便是朕,去你们的黄泉路,做一对鬼鸳鸯吧!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小猫迷 想让某静日7天啊!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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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
竹心小苑一片悠绿;排排细竹,微风轻起;竹叶随风荡漾;风景一目了然,右侧竹制水车,一圈一圈慢慢的旋转
着,细细的水声如幼鸟的唤起,动听迷人。
洛语寒一身紫色长裙;站于桌边;一手握笔;一手细细划过画像上的人儿;脸上带有淡淡的笑容;深墨色的瞳眸中却难掩淡淡的忧愁。
楚歌从远处经过;当看见站在桌前的洛语寒穿着紫色长裙,像是那风中的仙子,干净明澈得仿佛会发光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突然停住了脚步,静立不语,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突然停下脚步,只知道当看见那抹忧愁时,便立即停了下来。
楚歌就这样看着洛语寒,突然发现,她竟像种子似的落在心里,却又不想理喻,甚至没有一丝好感,真的很奇怪,不过是一个她国公主,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到底是错在了哪里,为什么总是觉的,有一条透明的绳子将她有意拉进她,总是让她与她无意撞见,虽然心里不愿过多接触,可心却仍在牵动着。
轻轻将手中的笔放下,画像中的人儿,可望而不可及,渐渐抬头看向旋转的水车,一滴清泪顺着洛语寒的脸颊缓缓流下,仿佛并没打算让它留下,随而慢慢消散风中。
楚歌随即低下了头垂下了眼帘,复杂的神色不停变化,突然抬头,向着洛语寒站着的方向走去。
桌上铺着一张画像,似乎还带着淡淡的墨香味,画上的人儿,神情专注又带着些许可爱,半长的黑发斜斜垂着,美若天仙,一尘不染。
楚歌瞳孔猛的一阵紧缩,单手将桌上的画像快速拿起,画像突然不见,使洛语寒身子一僵,猛的转身便对着楚歌清冷的眼眸,与那略微松散如绸般的长发,却泛着冰冷的光泽,冷漠冰澈,仿佛世间的任何东西都不能进入她的眼中。
“偷画我?”楚歌眼底闪过细碎冰凌的光亮;言语冰冷的说道。
洛语寒脸色一沉,猛的伸手想要将画夺过,却被楚歌快速闪过,慌促之下对上楚歌近在咫尺的容颜,恍惚间,眼眸里泛起一层迷蒙的水雾,却又在瞬间消散,转身收好桌面上的纸张,便要离开。
“怎么,堂堂大周公主,敢画难道就不敢承认了?”楚歌看着洛语寒慌忙的后背,冷笑一声。
“我想驸马爷是误会了,语寒画的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真不知道画上的女子与驸马有几分相似,何以让驸马爷说我将你偷画?”洛语寒侧过脸
去,及其平淡的质问着。
楚歌嘴角笑意渐渐加深,几步走到桌前,将画细心铺平在桌面,抬头看着洛语寒:“抬头看着我!现在就让你来告诉我,到底有几分相似!”
洛语寒身子猛的一颤,紧咬嘴唇,缓缓将头抬起,当楚歌绝美的容颜出现在眼前,还是让她呆滞片刻,她时刻想念的人儿现在就近在咫尺,美丽的睫毛宛如羽扇,微微颤动,眼眸里有的也只是清冷的光泽,犹如一弯冷月挂在漆黑的夜空,而那薄薄又好看的唇,曾经温柔吻过她的唇,现在却是没有弧度的紧抿着,透出一层又一层冰冷的凉意。
洛语寒内心渐渐抽搐,猛的将头转向桌面,看着画像上的人儿,又红了眼眶,似是有话要说,终是咽下,面像上的人儿,不管是飘荡柔美的长发,还是绝美迷人的双眸,更或是绝美的容颜,都与眼前人无一不像,就算非要出去不像之处,那也只是一位身着女装绝色迷人,显的平易近人,而面前的人却一身白衣,更显玉树凌风,却多了份冷漠。
“胆怯了?呵呵,楚歌记得对你说过多次,请你自重,为何你一次又一次的降低姿态,现在我就告诉你,不要妄想!一丝都不要有!”楚歌目光落在那张画上,不知为何,想起她刚刚略带忧愁的神情,竟让她忍不住想知道她究竟在画的是谁,可当看清画中人时,却又有着莫名的恼怒,想起昨夜的夏无泪,更是觉的怒火中烧。
“语寒刚刚说了画上的人不是驸马爷,随驸马爷信与不信,不过驸马爷现在可是能将画像归还?”洛语寒猛的转身背对楚歌,紧咬着唇,不愿去看楚歌,眼眶也微微泛红。
楚歌神色一转,拿起桌上的画像,良久后说道:“信与不信,不是我说了算,这样的画要是让公主看见,恐怕又得伤心一番,所以它不可留!”
洛语寒猛的转身,伸要便要去抢过画像,却被楚歌放于背后,深墨色的瞳眸顿时满是惊慌:“把画还我!”
楚歌低声冷笑,轻颤动双肩,随后眉头像上一挑,样子颇为闲懒的,将画像扬在洛语寒面前,眼里的冰冷更胜方才,洛语寒刚要伸手取走,楚歌的另一手随即覆上,嘴角一扬,当着洛语寒的面,慢慢将画一点一点的撕开,撕成了碎片,最后双手摊开,让一切都随风而逝。
画屑满天飞舞,随着微天四处飘荡,渐渐消散各处,不留一丝蛛丝。
洛语寒眸中闪过一道寒光,不愿再与她对视,自己画出了脑海中的
她,却被现在的她轻手摧毁,这到底是该笑还是该哭?
“驸马爷,可知道你毁掉了我最后的期许?”洛语寒深吸口气,声音渐渐哽咽。
楚歌猛的一惊,看着面色苍白的洛语寒,心里升起一丝内疚,很快一闪而过,她必须这么做,画像上的人就算不是她,也与她有着九成相似,她必须将画毁掉,如果被夏无泪看见,她自己将又会让心爱的人,担忧伤心,为了心爱的人,伤了别人又能算什么?
楚歌狠心将头转过,不打算在呆下去,躬身便要离去。
洛语寒看着将要离去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一阵阵晕眩感直冲脑门。
“砰!”的一声响起,楚歌猛的回头,当看见倒在桌边的洛语寒,不知为何,心中溢满了酸涩,快步向前将她抱入怀中:“洛语寒你可还好?”
瞬间躺入楚歌温暖的怀中,这是一个期待了多久的拥抱,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这是有多么有无奈!
洛语寒露出淡淡的笑容,虽然很留恋这一丝温暖,可是她明白,这只是同情,与其他无关,轻轻将楚歌推开,借力慢慢坐在石椅上,双眸微闭,抬手扶上两额,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语寒并无大碍,驸马爷不必担心,一会便没事的!”
楚歌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洛语寒,转身也坐在了她的对面,静静凝视着对面有人儿。
“驸马爷不是要走吗?”洛语寒不自然的将头放底,低声说着。
“刚刚那人是你很重要的人吗?”楚歌并不理会洛语寒,而是自顾的开口说着,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洛语寒不解的看着楚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可惜她永远的离开了我,永远……”
楚歌看了洛语寒,脸上渐渐流露出自责:“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