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买的,难道不用拿回去好好看看?”
“不了。”
施昱婕就搞不懂了,真想看看夏蝉到底要搞出什么名堂来。
过了半个小时,夏蝉回来了。施昱婕看见她提了一包东西过来,打开门往车上一扔,人跟着也坐了上来。
“这些都给你了。”
“这是什么?”施昱婕掀开口袋一看,里面竟然全是叶里的书。“给我做什么?”
“你就当帮我收着吧,如果我没问你要,你就不用还给我了。”
对于那一口袋的书,夏蝉真的很舍不得的。可她留着又有用处?难道还要每次难过的时候都拿来看一看,又越看越难过吗?
“夏蝉,你这是……”
“我姐说,我必须要把心态放端正了,才有可能真的接受你。”要说这些话,夏蝉其实很别扭,这会儿她都已经脸红到耳根了,却知道必须要让自己把话都说出来。她还是,很希望自己可以接受施昱婕的。
“我一直在想,怎样做才能对得起‘恋人’这种关系。可能,即便是我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那样也未必就真的是你的‘恋人’。我想,最重要的应该还是一种坦诚,要能面对,要可以真切。如果无心,就算做得再多也是无意义的。
对我来说,我能做到怎样的事情,怎样的程度,那些都是未知的。现在我只能将这些东西交给你,算是给你一个明确的态度。我好好地记得我答应你的事情,并且努力去实现。如果我做到了,那必然是皆大欢喜的结果。要是我始终做不到……”
夏蝉偏了偏头,要是做不到,那该怎样了?
这时施昱婕拉住了她的手:“不要提那么多假设,我相信你会努力,这就够了。”
那时候说的,不牵手……夏蝉下意识看了看施昱婕的手,施昱婕有些尴尬,这下倒是立刻就松开也不是,死皮赖脸拉着也不是了。施昱婕因此纠结,夏蝉却动作木楞地将手心翻过来,主动握住了施昱婕的手。
夏蝉又笑起来。“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早上来接我上班。”
“你不怕被人看见么?”
“是哦。”夏蝉寻思一会儿,说:“那你在附近什么地方让我下车,我自己走过去吧。”
施昱婕低嗯了一声,嘴角也跟着翘起来了。“这不嫌麻烦?”
“不麻烦的。主要是,我不想再喝稀饭了,明天吃点别的好吗?”
“也好。”施昱婕说:“那明天早上给你带我家附近很有名的包子。”
“有肥肉我不吃的。”
“谁说有肥肉?我就没说那是肉包子!”
夏蝉即刻就把手抽回来了,脸一板:“没肉还吃什么吃!”
“没肉吃就不给拉手了么?”施昱婕可怜巴巴地望着夏蝉。“俺这辈子可就指着这个活的!”
夏蝉噗嗤笑出声:“好了,明天再说吧,我上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觉得写不下去了,但弃坑也不是我的作风。
不如……就等世界末日过了之后,圣诞节再回来看吧。这段时间让我缓一缓。
PS:圣诞节有明信片寄出,如果需要,就把地址、邮编、ID什么的发我邮箱吧。1575943228@qq。
☆、5、拥抱
要说施昱婕那个不争气的肠肠肚肚还真是经不起被她那吃货的属性折腾,所以夏蝉给她明确了态度才没两周,她就又把肚子吃坏了。进出厕所好几次,出来的时候都软得跟一摊泥似的了,却还要跟夏蝉说拉肚子拉饿了,问夏蝉愿不愿意过两条街去帮她买饺子吃!
“你都这样了还要吃?”电脑桌上还放着半开的药盒子和已经没水的水杯,夏蝉一脸鄙夷地看着平趴在床上的施昱婕,又问她:“你干嘛这么趴着,不累么?”
施昱婕特痛苦地回答她:“我痛……”
“痛也不要这么趴着啊!”
“我拉肚子痛啊。”
“所以呢?”
施昱婕无语了。“合着你没拉过肚子,不知道拉肚子最痛的是什么地方么?”
夏蝉竟还用了一整秒的时间去思考,在那之后突然因为笑点被戳烂了而对着施昱婕一阵笑:“菊花最痛!”
“你给我闭嘴好吗!”施昱婕都要毛了,要不是拉肚子拉得浑身没力,她还真要起来弄死夏蝉。
“好吧。”夏蝉耸耸肩。“你还是不要吃饺子了,免得拉得更厉害。”
“你懒得走路就明说咯。”
“是吧。”夏蝉看了看时间。“你快起来洗澡,洗完等你睡了我就回去了。”
施昱婕在床头摸来手机看看,都九点半了。
“夏蝉……”施昱婕支起上半身那样侧躺着,又懒有赖地说:“要不今天留下来陪我吧,你看我都难受成这样了,生活不能自理了!”
夏蝉都已经准备收拾东西了,施昱婕这一开口,她还是不禁垂了眼,开始犹豫。放下手里东西,夏蝉转身看了她一会儿。“你很想我留下来?”
施昱婕点了头,但看见夏蝉的认真又只能坐起来说:“不过我也只是随口提议罢了,你不必当真。”
谁料夏蝉挠了一会儿脑袋,说:“我也不是不能留,只是没有换洗的东西,怎么留?”
“要不……今晚凑合过了,明儿一早我送你回去换衣服?反正明天也不上班。”
“也行吧。”
嗯?施昱婕两眼都睁圆了。“你答应了?”
“不然呢?”
把夏蝉留下来了,但施昱婕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可以做。倒是留了这么一个人下来,半夜肚子饿了想出去吃东西,却被这个人以“拉肚子拉不死你”这样一句话给关在了家里。然后两个人就躺在床上,听着彼此肚子饿得咕噜噜的声音睡着了。
可以同床的夜晚,总有人的心绪会因夜色而起了波动。只是自觉会阻止着它的泛滥,害怕走错一步便毁了全盘。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夏蝉手机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施昱婕眨了眨酸涩的眼,才想起自己晚上其实没怎么睡好。
施昱婕揉揉眼,侧身面向正伸手找手机的夏蝉,问:“几点了?”
夏蝉虚开一条眼逢关了闹钟,又闭上眼半梦半醒地回答:“八点半。”
“怎么周六还要设置闹钟?”
“画室周末要上课,我八点半要起来开门。”
“今天也不要你去开门了,再睡会儿吧。”
可是施昱婕这么说,夏蝉才突然清醒了。她昨晚忘了给夏川打电话让夏川去开门,所以一会儿回去肯定会被骂死。想到可能会有的下场,夏蝉赶紧就把施昱婕炸起来了。
“快点快点,我会被我姐劈死的!”
施昱婕觉得人都不好了,只能顶着一对熊猫眼起床,把夏蝉送回去了。
回到画室,夏蝉第一时间冲到夏川面前去道歉。夏川是很想收拾她一顿,可看见施昱婕跟在她身后,莫名就有些高兴,于是打消了那个念头。
夏蝉回屋去换衣服,施昱婕却被夏川留了下来。
“坐。”夏川把她带到阳台上。“昨天她在你那里过夜的?”
“嗯。”
“你们……”
施昱婕一脸正直:“什么都没。”
结果夏川翻了个白眼:“真没出息!”
这……似乎不对啊?施昱婕觉得自己要是站在夏川那一角,绝不会说出这四个字来,于是不解地问:“这话是……?”
夏川不是那种对自己妹妹不负责的人,于是摆摆手:“我就随便一说,认真你就输了。”
“好吧。”施昱婕也不纠结这个,只是说:“她先前似乎是听了你的话,所以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多少有一些主动的改变。嗯……谢谢。”
“不用谢谢我,她是我妹妹,我只是希望她好,并不是为了帮你。”
施昱婕抿了唇,面色莞尔。“感谢还是要有的,不管怎样我也是得了好处。如果可以,希望姐姐以后能多帮帮我。”
“姐姐?”夏川噗的一下笑出声来了:“你倒是嘴甜极了,不过你就不怕我嫌弃你这么叫我?”
“怎么会?你若是嫌弃,也不会答应夏蝉跟我在一起了。既然同意,就说明是认了我这么个人,我跟她在一起,自然要随她叫你姐姐的。”
夏川微微虚着眼,似笑非笑地望着施昱婕摇头感叹:“夏蝉总说你自信得很,虽然就这段对话来说,‘自信’这个词用来不太恰当,但我大致能了解到你平时是什么样子了。”
“我这样不好么?”
“好。”夏川说:“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跟夏蝉中和一下才是最好。”
过了一会儿,夏蝉出来了。
“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夏川起身,说:“夏蝉一会儿在画室帮我看着他们,我出有事出去一下。”
“哦。”
然后夏川干脆将施昱婕拉到自己身边,说:“你一会儿送送我吧,反正你有车。”
施昱婕还没来得及点头呢,直接就被夏川拉着就离开了。
“要去哪里?”施昱婕问。
夏川连车都没上,只跟施昱婕说:“我哪里都不去。”
“那你这是做什么?”
“你刚刚不是叫我以后多帮你?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叫回来的那两个早就毕业的学生,他们自己画得倒是好,却不太懂怎么教别人。而且他们也管不住现在那些学生,所以我把顾荏叫回来了。”
“这位姐姐,你这样就不厚道了!”施昱婕是有些抱怨的,可是她不好表现得太明了。
夏川很为难地表情,说:“你倒是要为我想想,我作为一个老师,工作的内容不是帮你们两个小鬼的恋爱。我要对那些学生的成绩负责,他们能考好,对我来说就是做了最厚道事情,我不可能为了你们两个而不顾画室水平和学生的前途。
顾荏,我也不可能留她一辈子,但最起码我要在我找到下一个好老师之前保证我的学生能学到尽可能多的东西。反过来说,我要利用顾荏还能留在画室的时间赶紧找个好老师回来。至于你和夏蝉能怎样,那得看你自己的。”
施昱婕没料到顾荏还会回画室,她只想过若是夏蝉再不见顾荏,那么迟早夏蝉会不再想顾荏了。可现在这样,她还真估不了之后会怎样。或许,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想办法让夏蝉见不到顾荏。
晚上施昱婕给夏蝉打了个电话,她说:“不如你以后就来我这里住吧。”
夏蝉问她:“为什么?”
“也不为什么,只是想想周末你都要早起给画室开门,难得的懒觉时间都没有了,觉得有些心疼罢了。”
“我可以不信你说的这个理由吗?”
“为什么不信?”
夏蝉想了想:“不知道,可能单纯不愿意相信吧。”
“那,不如换个说法。”施昱婕顿了顿:“我希望你可以过来和我一起住,这样可以吗?”
“施昱婕,你答应过我……”
“我记得。”施昱婕打断夏蝉的话,说:“我希望你能有更多的时间和我在一起,也希望你可以睡懒觉,我觉得这样的理由并没有问题。”
夏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施昱婕问她:“不可以吗?”
夏蝉很苦恼,她不想答应施昱婕,因为她不想离开画室,而那个理由除了顾荏还有什么?她还做不到把顾荏丢得一干二净,所以她还会有那种期望,期望某个周末就看见顾荏回到了画室。即便顾荏不会再回来,画室里也有一些记忆,一些感觉,夏蝉舍不得连它们都不要了。
没得到夏蝉的回答,施昱婕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