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几个月不见,这小叫花子貌似发达了,穿衣打扮都比以前有品了,肯定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薛之玉想到这里,一把甩开憨妞的头发,指着可怜兮兮的憨妞骂道:“贱骨头,姑奶奶我一会儿再和你算账,你别走,好好给我边儿上带着。”
憨妞捂着头,惊恐地看着我,满眼泪珠子憋在眼里。马大姐心疼地把憨妞抱住,胆战心惊地走到一边看着我们。
薛之玉放开憨妞,双手叉腰抖着双腿,围着我转了两圈后,在我眼前站住说:“我说小叫花子,看这一身儿打扮还不错嘛,盗国宝了?还是偷库银啦?”说完还故意用胳膊肘在我肚子上用力顶一下。
我被她顶的心脏突然一阵抽痛,很想对她发火,但一想今日出来有正事要办,不想和她纠缠不清。
所以我使劲咽了口口水,才把心中的怒火给浇灭,然后换手友善的口气告诉她:“薛大小姐,您此言差矣,小的这身儿打扮是靠自己的脑子赚钱买来的。小的是穷了点,但从不干偷鸡摸狗之事。小的今日有事在身,恕不能奉陪,告辞。”
我刚转身,就被她从后面扯住衣领,紧紧拉住不松,嘴里还说:“啊哈哈哈哈哈~一个小叫花子,说话还文邹邹的,就凭你还用脑子赚钱,还假装很忙,你猪鼻子插大葱装蒜呐,当姐姐我白痴啊?想走,没那么容易。”她一边说,一边把我往后面拽。
我被她从后面拽着衣领,勒着喉咙咳嗽了几声,忍无可忍的我,正准备甩开她和她决一高低。
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说:“薛大小姐,你何必和一个乞丐计较,放了她吧。”
我背后的这个声音,貌似有几分耳熟,可我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这时,我感觉到领子上那只魔抓慢慢松开了,继而传来薛之玉的声音:“哟哟哟,这不是段大将军吗?大将军不在战场上杀敌,跑来城里调解民事纠纷,啧啧啧,我的将军大人,您可真是爱民呀。”
大将军?难怪声音那么熟悉。
听到薛之玉说大将军,我突然想到我和瓜瓢刚到斗西城的第一晚上,遇到的那位将军打扮的“黑夜维纳斯女神”。
没有再多想什么,我马上转过身,一看,真的是她!
不过上次是深夜,而且没来得及看清楚她的样子,她就扬鞭而去了。
今日再次相见,她又一次在我心中激起涟漪。
只见她,眸清似水的双眼,带着几分冰冷。
挺拔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冷艳白皙的皮肤,遮不住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手拿一把宝剑,身穿一身庄严将军服,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我只能说:她就像天上的月亮,也像是夜空的一颗星星,可惜我不是诗人,否则,我会写一万首诗也形容她的美丽。
刚刚她们俩说了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到,因为我的思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完全冻结了。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正要转身离开。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下子冲到她前面,张开双臂挡住她,激动地说:“维纳斯女神,你还记得我吗?”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什么女神?你认错人了,请让开。”
“是我呀,女神你再仔细想想,那天晚上……”我粗略地把第一次见她的情形叙述了一遍。
她听完,淡淡一笑说:“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本人还有公务在身,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她越走越远,背影也越来越模糊,我站在原地和第一次目送她离开一样,久久不能回神。
“喂喂喂!我说你个小叫花子,吃错药啦?一直盯着人家干什么?不怕她一剑刺瞎你的猪眼吗?”正在我入神的时候,薛之玉揪着我的耳朵,把我唤醒了。
我一把甩开她,捂着被她扯的生疼的耳朵说:“喂!你疯了?扯我干什么?”
薛之玉双手叉腰,靠近我仰着下巴,挺起胸部还没张口。
我伸手将她推到一边说:“别有事儿没事儿故意挺你那贫瘠的胸部,本帮主可没兴趣知道你穿多大CUP,你自重点吧。”
薛之玉当然是听不到我在说什么,但她听得懂胸部啊,所以又一次靠近我,杏目圆瞪地还没发话。
我就抢先一步向她举起拳头,呲牙咧嘴地对她“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刚一扭头,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一条巷子口朝着路人挤眉弄眼的卖弄风骚。
不一会儿,便看见他拉着一个中年妇女,甩着以前的那个手帕,扭腰调胯的进巷子里去了。
我和瓜瓢自打来到这里以后,每天都过的水深火热。
今天若不是看见他,我还真的忘了当初被他们抢去的一包东西了。
猜猜这个人是谁来着?
Go……随本帮主前去一探便知一二。
话说这个薛之玉怎能就那么容易看着她们离开?看着她们几个突然钻进巷子里,薛之玉好奇心又上来了。
薛之玉心想:你不就是一个小叫花子么?干嘛穿戴那么人模狗样的?本姑娘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们在搞什么鬼。
她这次没有大吵大闹,而是蹑手蹑脚地尾随在她们几个身后,一探究竟。
我尾随那个身影进到巷子里,第二次站到伶人馆大门前,倒有几分老友重逢的感觉。
毕竟我和瓜瓢掉下悬崖,来到斗西城后,这里是我们的第一站。
倘若当初,没有伶人馆里那群二胰子的热情“款待”,快速地、一步到位地将我“打造”成乞丐造型,我也不可能那么快认清自己的处境。
倘若不是他们的“鼎力相助”,我不可能在短短几天里,就能找到自己的组织。
我唐瓜瓜在短短几个月内,能坐上斗西城最大丐帮帮主的“宝座”,伶人馆的兄弟们是功不可没呀。
这帮主的位置,有我的一半儿,也有兄弟们的一半呀。
我站在伶人馆前是好一阵唏嘘!
“老大,你不会是……”马大姐迟疑着问了一半,指着眼前两层破败的楼房,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
看着马大姐的表情,我好笑地用手指指着自己问她:“我?……像吗?”说完我又对着马大姐摸摸自己的脸。
马大姐红着脸,瞟了我两眼,双手插袖筒里,极不自然地说:“这……这事儿不好说,人嘛,啊……”
完了,马大姐把我想成那号儿人了,看着她那不自在的神态,我浑身都疼。
这个僵局最后由热情憨厚的憨妞打破了,她看见马大姐低头不语还脸红,就不明就里地说了一句:“马大姐,有啥不能说的,这会儿又没外人儿,你倒是说说嘛。”
……算了,还是正事要紧。
我看着低头不语满脸红霞的马大姐,用胳膊肘顶了一下憨妞,故意向她挤挤眼说:“老人家思春了,咱们进去吧。”我说完头也不回,径直向伶人馆里面走。
“哎呦,这位女主里面儿请,樱桃……”我刚穿过院子走到伶人馆门口,那个老倌就甩着几个月前熏我和瓜瓢的那条旧帕子迎上来了。
没等他喊完,我直接抓住他的衣领,使劲往门里面推。让他赶紧闭嘴,我可不想再被什么樱桃、红枣什么的扑一次。
我推着他走进屋里,一把松开他的衣领说:“少废话,我的东西呢?”
那个老倌站稳后,极其不耐烦地拉了拉衣领,捏着嗓子瞄着我甩着破帕子说:“讨厌,讨厌,讨厌,你的东西当然在你身上了,扯人家作甚?”
老倌貌似没有认出我,这不怪他,是我自己变化太大。一会儿运动服,一会儿鱼鳞服,一会儿破烂的丐装,来回换个不停。
就拿我现在说吧,虽然还在乞丐里混,但本小姐我一向注意卫生,且不说衣服是否新潮,最起码干净第一。
看着老倌不屑的眼神,我只好先帮他大概回忆一下了。
第一卷:瓜闯天下 智者无敌 哼哼哈兮
晋江穿越文 更新时间:2011…9…15 8:41:35 本章字数:4377
“哟!原来是你呀!”老倌听后,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撇着喝血似的香肠唇说:“就你那点破玩意儿,谁稀罕呢,扔出去狗都不叼。”
我上前一步,逼近他恶狠狠说道:“那就麻烦你快点把东西交出来吧,不然我平了这里。”
这时马大姐也进来了,走过来指指老倌,向屋里看了一圈,不解的问我:“老大,您这是?”
我头都没回,直接一挥手说了声:“搜!”
我原本以为一声令下,后面的两个“兵”会立即行动,给我们装点排场,谁知,过了半天都不见后面有任何动静。
我慢慢地扭过头,只见憨妞和马大姐二人,大眼瞪小眼的在后面“眉目传情。”
看见我转过身来,马大姐连忙结巴着说:“老大,是不是您的远房表兄啥的,被卖……卖到这里了。搜也可以,您……您得给我们大致说说他长啥样嘛。”
听她这么一说,我便低头思过片刻。然后,才顶着满脑壳的汗线对她们俩说:“马大姐,憨妞,我让你们找的不是人,是一包东西,你们大大地明白?”
“什么东西?”听我说完,她们俩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被二雷轰顶后,抬手拍了拍脑门,在原地转了半圈后重新立正,告诉自己:“是我没交代清楚”。然后对她们换上一副“没关系,我的错”的表情。
好无语,好悲哀,算了,算了,算了。
我无奈地看了她们一眼说:“别问那么多,先随我上去。”说完我们就要上楼。
“哎呀,不好啦,光天化日贼人入室啦,快来人呐。”老倌见我们要冲上二楼,突然坐在地上大喊。
其他小倌门也随他一起坐在地上,甩着帕子大喊:“不好啦,非礼啦……”
我赶忙朝门外看看,还好门外没人。不然被人说我们几个大女人□青馆小倌未遂,罪名事小,名声为大啊。囧……
于是,我愤怒地走到老倌面前,抓住他的一撮头发,厉声说道:“再喊小心本帮主叫手下的姐妹们,半夜来挨个爆采你们!”说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这么一说,老倌急忙一手使劲捂住嘴,一手甩着帕子对其他小倌摆摆,示意他们停止。
最后,老倌抖抖索索,一步一回头地走在我们前面,带我们上二楼。
我看着他和其他小倌恐惧的样子,突然觉得好好玩,怎么开青倌还怕人家采啊,应该求之不得不是么?噗~
到了二楼,我四处瞄了一眼,破是破了点,也脏了点。不过地方还是蛮大的嘛,可惜喽,住着这么一群娘娘腔。
老倌独自进房后,不一会儿手上拿着我的包包出来了,走到我面前,噘着嘴使劲往我怀里一塞说:“什么狗屁玩意儿,全斗西城的当铺都不要,哼~”
老倌说完脸迈向一边,好像给我撒娇似的。再噗~
我接过包包,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拉开拉链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