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做哥哥的,到底比弟弟爽快。那弟弟就直说了,上次哥哥您离开皓月楼之后,我的玉佩就不见了,所以……呵呵,哥哥是聪明人,下面的话不用弟弟明说了吧。”郭小凤蛇眼一翻,一副刁蛮的嘴脸露出来了。
听完他的话,一向不善言斗的段夕蓉,顿时气的浑身发抖。忍无可忍的走过去,抬起手一巴掌打在郭小凤脸上,怒声道:“放肆,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可知道你是什么身份?竟已如此拙劣小计来污蔑本君,你可知以下犯上,罪名有多重!”
郭小凤捂着脸,用凶恶的目光看着段夕蓉说:“既然大家都撕破颜面,我也没什么好掩藏的。现在该本侍来问你了,上次你在皓月楼将尊上气的口吐鲜血,当场昏迷过去。你却不顾尊上凤体的安稳,绝情离去。若不是侍身及时感到,宣太医诊治,尊上恐怕早已呜呼。以下犯上的人是你,你又要如何定罪?”郭小凤咄咄逼人。
气的段夕蓉手脚发抖,半天才开口:“即便是我气到尊上,也该由尊上来审问,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讲这些?别忘了,你只是个皇贵君,我才是皇夫!”
郭小凤听到“皇夫”二字格外眼红,帕子一甩怒喝:“你是皇夫又怎样?是你把尊上气倒的,为了尊上的凤体健康,朝中任何人都有权利向你问罪。”
“你这个贱人,明明是你害的尊上凤体欠佳,现在却栽赃与我,别以为你的什么把戏我不知道。”段夕蓉气的咬着牙,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
闻言,郭小凤撇了他一眼,扭头向门外喊:“是谁气倒尊上的,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宣太医~”
声音刚一落,早已候在门外的太医,便抖抖索索地进来了,进来后跪在地上拜到:“下官参见皇夫,千岁千岁千千岁!”
郭小凤甩甩手说:“张太医,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啰嗦个甚么劲儿?快告诉皇夫,咱们尊上到底因何病倒的,也顺便让几位大臣也听个仔细!”
张太医一听,马上叩首答道:“回贵君,尊上的病,是因为情绪一时激动,气血攻心,所以一下子昏迷过去。”
郭小凤马上接过话道:“各位大臣听见了吧?皇夫,您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段夕蓉早已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捂着头步步后退,身体摇摇曳曳快要倒下去,小草急忙上前扶住。
郭小凤见状,瞅了他一眼:“看来皇夫身体欠安,那就老老实实待着吧,弟弟我会吩咐侍从好生照顾您的。”
说完,又对其他几个侍从吩咐道:“你们还不快去准备准备,我们的皇夫以后要开始求佛念经,为尊上的凤体求安了。”
等侍从扶着段夕蓉进了后厢,郭小凤便双手一挥,喊了声“搜”。
一声令下,跟他一起来的大臣侍从便开始翻箱倒柜,搜藏玉玺的所藏之处。殊不知,玉玺已被转了出去。
白玉阁被翻的一片狼藉,还是没有找到玉玺的踪迹,气的郭小凤临出门时,对她娘咬着牙说:“你最好给我盯紧这个白玉阁,闲杂人等一律不许入内!”
郭淮南连忙应道:“放心吧凤儿,为娘的我一定会看的紧紧的,连一只苍蝇也妄想飞进去!”
第二卷:风生水起 百晓楼遭人暗算
晋江穿越文 更新时间:2011…9…15 8:42:34 本章字数:3670
为了将段家扳倒,郭淮南是使尽奸计,却始终未能得逞。
因为,丞相段振天和她女儿段夕蕾母女,一向做官清廉,为人正直,几乎找不到一丝的瑕疵,可以去治她们的罪。
狗急跳墙的郭淮南,决定再一次从百晓楼下手,因为,她早知段夕蕾和百晓楼掌柜的关系较好,来往甚是亲密。
而百晓楼的掌柜唐瓜瓜,在民间成立丐帮做消息买卖的勾当。以前女皇戴安娜在位时,郭淮南几次奏折准备拿唐瓜瓜做诱饵,一并牵出段夕蕾,却始终没能如意。
现在既然尊上已成废人,何不再一次用唐瓜瓜做诱饵,派人去查封百晓楼。然后,再稍作手脚,将唐瓜瓜以出卖国家机密的罪名治罪。一向耿直仗义的段夕蕾,肯定会第一时间站出来为好友唐瓜瓜求情,这么一来,正好以私通奸细之名将她治罪!
到时候,她娘段振天也就犯了窝藏朝廷重犯之罪,一并打入天牢。
她做皇夫的儿子段夕蓉,也被强加以下犯上之罪打入冷宫,她们段家的威信在朝中已是一落千丈。
到那时,芷君皇太女的位置也多有不保,朝中重臣自会不服,将她推翻。那么,二皇女希尔也就顺其自然接替皇太女的位置。
这么一来,岂不是一箭多雕?哈哈哈~
所以,诡计多端的郭淮南,一连几天派出不同的暗卫,乔装打扮成商人到百晓楼“吃茶”,对茶楼里的小儿暗中观察,一旦发现可以利用的目标,马上拉拢收买为她们做事!
几天以后,前去“吃茶”的几位死士回去禀报郭淮南,说百晓楼的伙计个个乐于现状,对唐瓜瓜忠心不二。甚至,她们曾用银子为饵去试探她们,也无人上钩。
唯独有个叫沙包的小二,倒是整日沉默寡欲,喜欢独来独往。阴阳怪气的和里面的人很不合拍。还有点小偷小摸手脚不干净的习惯。还有,那个人□好色,经常对里面有个叫无暇的小男子,动手动脚心存不轨。
郭淮南一听,不由得暗喜:自古贪财爱色之人都绝非什么忠良,立刻吩咐手下的死士,对叫沙包的人下手,收买以后做她们的奸细。
这天半下午,趁茶楼没什么客人,沙包独自一个人坐在百晓楼门外的青石板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时,唐瓜瓜正好从远处带着瓜瓢回来,后面还跟着欢天喜地的薛大小姐,怀里还揣着她的瓜瓤。
“沙包,坐这儿干啥呀?玩深沉呐!”刚被薛之玉缠着要去街上玩,一回来就看见沙包闷闷不乐的坐在门口,于是和她开玩笑。
“里面憋的慌,我出来透透气儿,你们回来啦?”沙包无精打采回道。
“透完气儿赶紧回来,别偷懒哦~”我随口一句玩笑,便闪进屋内。
“真恶心。”沙包在心里暗暗骂道。
自从看见无暇两次都哭着从二楼跑下来以后,沙包就认定唐瓜瓜就是不折不扣的大□,便对唐瓜瓜恨之入骨。
总想着,怎么能把那个人面兽心的唐瓜瓜送去见阎王。凭什么大家同是乞丐出身,她就比人高一等,身边小姐将军围着转?凭什么我要跟着她混吃混喝,听她指挥?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昨天亥时,沙包提着一筐子烂菜帮子出去倒的时候,从旁边的黑影里闪出几个人,迅速将沙包拉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子里。
那些人便是平郡侯郭淮南派来的,一直暗中盯着百晓楼,准备瞅到合适机会,拉一个伙计出来给她点甜头儿,然后,配合她们的奸计。
还真巧,正好遇到对唐瓜瓜颇有成见的沙包。
沙包先是一惊准备呼叫,嘴巴还没张开,冰冷的刀刃已架到她脖子上了。
于是,抖索着说:“你……你们要干什么?”
“老实点,不然杀了你。”其中一个人低沉的声音,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刃也加重了力道。
“别……别杀小的,小……小的甚么都听你们的”沙包当即吓出一泡热尿,顺腿而泄。
“跟我们走!”说完,沙包被几个人夹着向巷子里头走去。
不一会儿,来到一个极不起眼的小客栈,沙包又被夹着到二楼左边的第一个房间。
进去后,看见椅子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妇,神色傲慢的端着一茶碗喝茶,身边还站着四个身材魁梧表情冰冷的保镖。
沙包被眼前的阵势吓到了,正在惊恐万分的时候,突然被身后的人踢了一脚,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见了我们大人,还不下跪!”身后传来低沉的喝声。
“是,是,是,小……小的见过大人,求大人别……别杀小的。”沙包吓的魂魄乱飞,跪地磕头作揖连连求饶。
“哎,赶紧扶她起来,别吓着她了。别忘了咱们还得求人家办事儿呢。”郭淮南假装慈悲,吩咐手下将沙包扶起。
然后将茶碗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在沙包身上打量了一番说:“如果没猜错,你就是在百晓楼做事的伙计沙包吧。”
沙包连忙回答:“是是是,大人您说的正是在下,不知大人您找小的有何指教。”
“呵呵呵~本官不会怎么着你,你不必害怕。请坐!”郭淮南笑着示意沙包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小的不敢。”沙包哆哆嗦嗦看了郭淮南一眼。
郭淮南笑呵呵的站起来,过去走到沙包面前,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说:“恩~果真够机灵的。那好,现在本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事成之后对你定会重谢!沙包啊,你可愿意为本官效力?”
闻言,沙包连声应道:“愿意,愿意,愿意,能为大人您做事,是小的祖上修来的福,大人您请吩咐,只要小的能做到,您让小的做什么都行。”
郭淮南连连点头到:“恩,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你只要记得本官交代你的去做便是。”
“一定一定,小的什么都听大人您,大人您请吩咐!”沙包应道。
郭淮南对着其他人挥挥手,示意她们到门外候着。然后,凑近沙包耳边,捂起嘴巴小声说着什么。
沙包听完,吓了一跳,看着郭淮南迟疑到:“这……我……”
郭淮南把手放在沙包左边肩上,从后面绕到右边,笑眯眯地说:“沙包,本官看你是聪明的孩子,你在犹豫甚么?怕本官亏待了你?”
沙包连连摇手说:“不不不,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事成之后,那座百晓楼就是你的了!”不等沙包说完,郭淮南就在她肩膀重重一拍,许下如此口令。
本来还犹豫不决的沙包,听郭淮南这么一说,马上眼睛一亮,心想:我还有什么犹豫的?既然她唐瓜瓜不仁,也怪不得我沙包不义了。为了无暇,我也要大干一场,把百晓楼夺过来,哼哼~到时候,百晓楼就是我沙包说了算,百晓帮的姐妹们也都得听我的,哈哈~
想到这里,沙包马上冷静的弯身拱手,对郭淮南应道:“请大人放心,小的全听您的指令。”然后,眼角亮出一道闪光。
郭淮南马上冷起脸说:“恩,你先回去吧,到时我自由安排。”
“是,小的告辞!”拜完准备离开,却被郭淮南从后面按住了肩头说:“本官能把你送上天堂,也照样可以把你送进地狱。此事若是走漏了风声,本官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自从知道郭淮南的用意之后,沙包胆子也变大了,不在畏畏缩缩,感觉自己已经靠上大树了,深信百晓楼马上就是她的了。
于是,回头对郭淮南淡定地说:“大人请放心,小的一定会保密!”
“回去等我口令!”郭淮南转过身去,背着沙包挥了挥手,露出一丝奸笑。
沙包刚一出门,一个黑影就爬上了郭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