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空去赞美何曦,屁股一点点往后挪,背靠到墙上已经无路可走的时候,她把自己缩成一团。
“你身上的衣服是他买给你的。用的是我的钱!”何曦抓住她的衣服,剪刀从边缘开始剪。
“不……不要……你这个疯女人……”孙安娜开始挣扎起来,冰凉的剪掉贴着她的肌肤,那凉意渗进她的心里,让她头皮发麻,更何况布料被剪开时耳边传来诡异的嘶嘶声。
她身上的衣服一点点地被剪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和上面的红点。
红点?
何曦的剪刀停住不前,在孙安娜的胸口有好几处类似吻痕的东西。
那种红,不是化妆的结果。何曦自然也能明白这是什么。
是妒忌!
问题是在妒忌谁!何曦分不清是自己还是角色在分泌一种叫妒忌的成分,她的动作更加自然,好像是她自己的本能在驱动。
孙安娜的衣服很快支离破碎,近乎□。
那破碎的布挂在她身上,才有脆弱的美感。
何曦手中拿着DV,抓着孙安娜的头发,说:“我要让他看清楚你这个贱~人的真面目。”
DV拍到孙安娜露了大半的雪白胸脯,再往下,是几块布料遮挡的小腹,DV慢慢往下走,拍到她的长腿,孙安娜紧闭双腿,缩成一团。
孙安娜眼里含着泪水,被蹂躏地楚楚可怜,只是这样不但不能叫人想救她,反而有冲动叫她变地更狼狈,应该让她哭出来求饶才对。
孙安娜在哭,而何曦的手本是抓着她手臂的,结果不知不觉变成了暧昧的抚摸,抚摸着瑟瑟发抖的身体。
她就是用这身体去勾引她老公的吧?是不是用这种眼神让男人屈服?
大老婆好像找到了发泄愤怒的办法,她把孙安娜推倒在地上,身体置于她的腿间,一只手拿着DV拍下她的狼狈,另外一只手对她又摸又掐。
孙安娜挣扎与哭喊慢慢变成变了调,她对何曦的抚摸又是抗拒又是迎合,修长的双腿甚至主动磨蹭着何曦的腿。
她脸上还有泪水的痕迹,只是她像等待爱抚的猫,低低地叫着……
一种叫情~欲的气味丝丝缕缕释放出来,萦绕在两人的周围,无形之中做了茧,将她与她裹在其中。
何曦被自己吓到,她的心被挑动,绝不是演出来的,是她身体真实的感觉。
她吓得不能呼吸,如遭雷击,她的本能先她理智一步做出反应,她突然丢下DV,丢下孙安娜,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没有人想到要叫住何曦,也是因为何曦跑得太快。而导演对不按剧情发展的事儿一点应对措施都没有。他也是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说:“奈奈演地很真实。”
“演什么演,她是真跑了。”说话的是躺在地上的孙安娜,她仰面朝天,身上的破衣服都不能称之为衣服,加上手还被绑着,腰酸背痛,就没有人看见她的痛苦,同情一下她帮她把绳子解开吗!
真跑了?导演才想到要去把人追回来。如果让何曦真跑了他这个导演也就真的甭想活了。
她错了,分不清现实和工作,混淆了自己和角色。她以为自己在演别人,却不知道自己也投入其中。何曦只顾着跑,跑进一个未知的世界里,她身处黑暗的小屋,就一点点光还是来自被遮掩住的小窗户,昏暗中隐约能看到黑色的物体矗立在她周围,她往后一步背靠到一个冰冷的……
童年时的噩梦再度袭来,脑海一片空白,空气中的森冷钻进她的肌肤,钻入她的血液中,她失去了反应,沉重的身体像是被封入了冰块中。
她在黑暗中被恐惧掐住喉咙,想发出求救的声音,出来的却是无声的吐气,指尖泛起冰凉……
“你他妈的下回能不能挑个好点的地方跑!”孙安娜的声音打破了冰冻她的冰块,就在一个瞬间,她又活了过来。
孙安娜在墙上摸索,摸到灯开关。头顶那盏灯嗞嗞跳了几下才打开,照亮房间里的摆设。
这里是限制级的S~M专用房间,墙上挂的东西比之前见过的更要刺激,而何曦背后则是一个巨大的铁制十字架,上头的铁链比她人还粗。
这房间是老板的私藏,关系不好的还不让用,何曦没头没脑地跑出来居然是冲进这里。
剧组全部出动去找何曦,孙安娜也不例外,不过她没那么好命,身上衣服被剪得破破烂烂,只好披着浴巾出来。
虽然很想留下来参观,但是那边的人急着找人,当务之急先把何曦带回去。
孙安娜见何曦不肯挪步,问:“走啊,难不成你对这里的东西有兴趣?”她看何曦拖拖拉拉的,索性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奈奈,刚才是怎么回事?你一眨眼就跑出去,我们都被你吓地半死。你……不会是心理不舒服吧?”导演还要兼职心理辅导员。
孙安娜说:“她是尿急。”
少胡说。何曦用眼神警告她。
再度回到工作中,经过刚才那一点时间的沉淀,何曦的心情稍微平复下来。
再一幕就是在浴缸里,她要为孙安娜洗澡。
小且简陋的浴室里就有一个老旧的浴缸,被绑成麻花的孙安娜躺在浴缸里,而周围的人尽然有序地做着准备工作。
孙安娜说:“我深深地佩服朱哥的想象力,像他这样有才华的男人干嘛要混黑社会呢,不去写剧本太可惜了!”
“等他开始写剧本,他就会知道,写剧本还不如混黑社会呢。”导演有感而发。
“导演,我有一个问题,我们是拍黄片吧,在这里变着姿势做几次不就好了,干嘛要来这么多复杂的花样。”
导演在浴缸边蹲下,说:“我的理想不只是拍黄片,我要拍一部有思想有内涵有境界的……”
“黄片。”孙安娜□去两个字,替他做总结。
“对,要有饱满的角色,激烈的人物冲突,畸形禁忌扭曲,种种加起来,创造一部我认为有我个人美学倾向的黄片。”
“妈的,给你几万块钱你真把自己当王家卫了。”孙安娜有苦说不出啊,本来以为简单地做就完了,结果还要被反复折腾,她何德何能和何曦一起创造一个有思想有境界有内涵的黄片?
何曦撩起袖子蹲在浴缸边试水,这时孙安娜在她耳边说:“我看得出来,刚才你不像是演的。你对我的身体有感觉……”
“没有!”也不可能!她不要被别人看穿,尤其是孙安娜那种‘我看到了你的心’的眼神,叫她如芒刺在背。
记忆里,她从没有这么恼火过,恨不得想掐住孙安娜的脖子,把她按在水里,还想继续刚才那一幕。
第 27 章
27。做也要文艺地做。
二奶是大老婆绑架囚禁的,大老婆不仅要负责蹂躏羞辱还要负责照顾她洗澡,也只有写剧本的朱哥能想地这么周到。
戏拍了有两天了,到现在还没开始‘运动’,这不符合以往的规矩,而且,明显是在烧钱。
孙安娜一直以来都是随性应对,拍片子也就当是工作,虽然任劳任怨,但是没放感情进去。这次不一样,她明显的感觉到这次和以往不同,她看周围,导演一脸热血,何曦又投入其中,让她觉得荒谬又不禁感动。
孙安娜头枕在浴缸边上,头发乱地一塌糊涂,被遮挡住的眼睛却越发地乌黑。
她有一双好看的眼睛,自成一派,别人整出来的尽管漂亮,却没有她这么有神。何曦静静地在心里想事情。
何曦一手拿着花洒,把水打在孙安娜的身上,另外一只手沾取沐浴乳,在她身上揉出许许多多的泡沫。孙安娜动也不能动,她像在清洗自己的一件衣服、玩具那么随意。
两人都没有说话,水声忽急忽缓,还有彼此的呼吸声。
“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外面的人一定在找我,说不定现在已经去报警了。到时候查到是你,你一定会被抓去坐监狱。”孙安娜说。
何曦洗着她的身体,刻意要粗鲁对待她,美丽的身体在她身下湿透发红。
“等他把你忘得一干二净,我再让你回去。”
“那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也许是明天,也许……”
“那应该很快了,他不会一直记得一个情妇,没准明天他就有了新欢。”
何曦的手一顿,孙安娜的话正中她命门。
没了旧爱,也不会回心转意,转眼又是一个新欢。
只是,这个人算什么?她算什么。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孙安娜轻轻哼歌,细长的脚在水中滑动,她倒是轻松自在。
“闭嘴!”
歌声像风一样轻,在空中飘着。
孙安娜静静地看着她,出乎人意外地将吻落在何曦的脸上,“你真可怜。”
你真可怜,她有什么好可怜的,她需要一个比她更惨的人来同情她吗,那同情是一文不值的垃圾,她不稀罕,她不可怜,她再可怜也轮不到孙安娜来可怜,她……
何曦心中的怪物冲破了牢笼,她拥抱着孙安娜,与她激吻,她的手伸进孙安娜的头发中,将那头乱发弄到后面。
两人的吻绵长而激烈,忘记呼吸,凶猛地像在啃噬对方的骨血。
她走进浴缸中,朝孙安娜逼近,近到逼的她张开双腿,让她置身其中。
她把孙安娜钉在浴缸上,双手抚摸着她的身体,深深地吻在她的脖子上。
孙安娜仰起头,长长的脖子画出优美的弧度,她挺起胸部,迎上她落在胸口的吻。
她第一次对女人发起进攻,却熟练地好像她对孙安娜做过无数次一样,别说是孙安娜,她也被自己的作为吓到。
激烈的欲~望燃烧了两人,早已忘记身边的人,和一直对着她们的相机。
完全不需要有人来教,她们两人用密切地配合占据了别人的目光,叫周围的工作人员放缓呼吸,只知道睁大眼睛看。
导演的手一直握着,死死地握成拳头,他在祈祷继续下去,一直一直这样演下去,把他想要拍下的东西表现在镜头中。
何曦的手覆盖在孙安娜的双腿间,却在那刻表现出犹豫,孙安娜主动挺腰做出求欢的样子,让何曦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进入孙安娜的身体,或是被孙安娜包容进去,在湿润温暖的世界里,她犹豫并固执地坚持着。
孙安娜以为自己是享乐派,她甚至认为自己体会的远比别人要来得多,只是此时何曦给她的是另外一种体验,她不能自己,扭着腰,配合着何曦的步伐,她挺起自己的胸膛让何曦去亲吻。
她在等待更大的喜悦,何曦知道不知道?
她着急,说不出口,身体诚实地表现着,不知道何曦能不能看明白。
她的手臂在隐隐作痛,背后也被冰冷的墙壁磨得发疼,但是此时一切的痛都无疑是火上浇油,无法让她停下来只会增加她的快乐。
她发自内心地恳求何曦进入她的身体,更里面,她身体的空洞,要何曦去填补。
何曦呢,何曦用手指操着她,身体贴着她,眼睛也看着她,她能看出何曦被自己吓坏了,也被她吓到了,是真的很可怕,在此之前,如果有人告诉过孙安娜你会和女人做得很舒服,孙安娜死都不信,女人只有手指,再加上舌头,没有阳刚,没有力气,怎么样她舒服。
遇到了才知道,她的身体就好这口,而这些年她竟然都不知道,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不过幸好,她现在舒服了,浑身的痒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