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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好么?”易怜安闻言连忙问白风。
“休养段日子便可。”白风避重就轻道。
李殊羽拍拍易怜安的肩,示意她无事,又带着感激之意望向白风道:“待殊羽好些了,必定去云凤殿拜访,谢过长凤公主援手之恩。”
“嗯。记得不要多动,今日不便久留,我们便先告辞了。”白风站在李殊羽面前道。
白风回了去,将青若带到公主那,又跑了一趟太医院,将药配了齐,便又将药送去了西苑。
离去前却意外被李殊羽叫了住。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可能要暂停一更,比较忙。不过若是晚上有时间再补起好了~~~ ^。^
☆、尽欢殿
这日;锦麟下朝后,念起自苏州回来后便许久不见花瑶;心中惦记;只一思量,便朝身边的永喜道:“摆驾尽欢殿。”
依旧是浓烈如常的香味,在炎热的夏日里愈发肆虐。饶是众武功高强的侍卫,也忍不住屏了息才抬着皇上进了院子里,害怕自己一不留神便被熏晕了过去;摔着了皇上。而锦麟唇角则有一丝无奈与纵容;并未对此抱怨什么;相反;若是仔细留意;不难发现锦麟眼底的欢喜。
院子里照常空无一人;锦麟在厅前下了轿,只招了永喜同他一道进去,将其余侍卫遣回了院子外头。
锦麟噙着笑意,推门而入。
殿中的丫鬟并不惊诧皇上的出现,似乎也是见惯了他亲自过来,因此只是行了礼,脸色恭顺平静。
“花瑶姑娘呢?”永喜站在皇上身后处,代替锦麟开口问了其中一个侍女。
“花瑶姑娘尚在卧眠,一般巳时方起。”
“还这般还赖床。”锦麟笑着嘀咕,抬头看向永喜道,“随朕过去罢。”
“是,皇上。”
两人转身离去时,那侍女平静的脸上这才有了些微的慌乱,皱着眉头,与旁边的人打了声招呼,便往另一处行去。
她必须赶在皇上到姑娘寝居前赶到通报才好。否则……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花瑶自是不知晓外头的情形,如丫鬟所言那般,正香甜地睡着。然被丫鬟故意隐瞒下来的只是,此刻的她浑身袒露,圆润的肩头在日光下显得春/色无边,一条洁白藕臂正伸在薄被外头,搭在另一具裸/裎上。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处,地上粉白、乌黑的各式衣袍纠缠在一起,而一条艳色抹胸则耷拉在乌头靴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一片狼藉。桌上其中一个杯子倾倒着,一条水渍从杯沿缓缓延伸至桌边,床帘散乱,隐约可觑见里头令人面红耳热的场景。这一切都在昭示着一个不言而喻的事实。
昨晚,花瑶愣是拉着宁影之,忙碌到三更才困倦睡去。反正白日无事,可以晚起。花瑶没有料到,本欲睡个好觉的自己,却在晨时便被急促的敲门声闹了醒。
同时醒过来的还有宁影之。
漆黑的瞳孔在睁开的瞬间便恢复了清醒,苍白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然花瑶却依旧从那禁欲般的脸上瞧出情潮过后的一丝迷乱来,暂时也不去理会敲门声,一翻身便趴在了宁影之上方,伸出未着寸缕的手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宁影之的脸。
宁影之默默偏过了头。眼神也随之滑了开去。
花瑶本捏着宁影之脸颊的手跟着滑到了她的下颔,
将她的脸重新扳正了,笑盈盈道:“怎的不看着我?昨晚我表现得可满意?”
宁影之闻言,脑中自然而然便浮现出昨晚疯狂的一幕,身下婉转娇啼的人儿媚眼如丝,双脚盘在自己腰际,顺着自己的手上下沉浮,一次次在自己手中绽成怒放的花朵。床幔轻摇、吱呀乱颤,眼前的人奏出动听的乐章,在深沉的夜里飘散开去,久久回荡。
门外焦急的低喊声打破了宁影之的思绪。
“姑娘,皇上过来了!”
宁影之倒是一怔,望向花瑶。花瑶无奈地撇了撇嘴角,就着宁影之的身子坐了起来。
两人的某处在这一动作时贴合在一起,宁影之的眼底有一瞬间的晃荡,呼吸都乱了几分。
花瑶本无甚意思,不过图个方便而已,正待要起身,耳边已闻见宁影之有些紊乱的呼吸,只一转念便明白过来,唇边已挂了妖媚的笑意,揶揄道:“影之可动/情了?”
宁影之的视线重新滑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照例沉默着。
花瑶却扑哧笑出了声,忽然恶作剧般地滑动了下。
宁影之清楚感觉到私/处的灼烫感一点点蔓延开来,随着方才花瑶故意的动作,一团火涌向小腹处。她尽量不去看眼前袒露着傲然身材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即便那身体早已被自己牢牢记住,能轻易便在脑海里勾勒出来。
花瑶见宁影之依旧侧着头不看她,耳后却已微微泛了红,觉得好玩得紧,也不管方才外头丫鬟的提醒,缓缓开始摆动起身子,让某处厮/磨起来。
宁影之的身子一瞬间绷了紧。
“嗯……”
花瑶看着身下别扭的人儿,很快便有了感觉,手撑着对方的腰际,唇边溢出了轻微呻/吟。
“皇上要来了。”宁影之虽不惧怕,然毕竟也觉得此时不当,若是让皇上瞧见,怕给花瑶带来祸患,想了想还是出了声提醒道。
“无事。”花瑶轻咬下唇,眼神已有些散乱,唇边笑意未减,开口的声音却柔媚得仿佛要滴下水来,同时带着颤音,“来得及。扶住我,影之。”
宁影之的手微微攥了攥,还是依言扶住了在自己身上摆动的人儿。手下是滑腻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触感,腰肢轻软,摆动间愈发动人,挺拔的傲然在厮磨中跟着轻轻颤动,让宁影之不禁想起昨晚它们在自己手掌包裹时的温软感。
花瑶见宁影之乖顺地扶住了她,心中满意,对宁影之魅惑地笑了,然后自己则放开了原先撑着宁影之的手,放置了自己的胸前揉起来。
宁影之愈发口干舌燥,掐着花瑶腰际的手力气也跟着
大了些许,身体滚烫,不知不觉间已帮助花瑶更好地摆动起来。
“皇上万岁。”门外隐隐传来丫鬟们的声音。
“嗯。”一个清朗的男声在门外响起,“花瑶姑娘在里面么?”
有片刻的停顿,其中一个丫鬟的声音才跟着答道:“回皇上的话,姑娘还在歇息,吩咐所有人未经允许不得闯入。这……”
“朕也不行么?”清朗的声音多了一分威严。
“皇上……姑娘闺房,恐不方便……”
“那你去唤她,便说朕来了。”声音顿了顿,才这般说道。
“望皇上恕罪。姑娘有令,我等不敢轻犯。”诚惶诚恐的声音。
“难道便让朕白来一趟?你不敢,便我自己去罢。省得你难做。花瑶也不是拘礼之人,想必不会在意。”
宁影之听着房间外的交谈声,抬眼看着毫无压力反而摆动得愈发欢快的花瑶,忍耐着有些颤乱的音色,低低道:“皇上在门口了。”
出口的声音却比往常沙哑许多。
“嗯……”花瑶应道,“莫管这些,桃儿会想办法拦住他的。”
言语间,流淌出的水已愈发多。宁影之自是也能感觉到彼此之间的水乳/交/融,面上虽看似波澜不惊,眼底早已跟着有些陷入情/欲之中,任由花瑶摆弄。
花瑶厮磨之间不忘轻轻撞击着宁影之的耻骨,享受着一阵一阵的快/意蔓延至全身,微阖着眼,视线缝隙中却能瞥见宁影之的目光紧紧粘连在自己身上,冷淡的目光变得滚烫,愈发觉得兴致高昂,仿佛在草原间任意驰骋一般快意。
“皇上!”门外丫鬟声音微微大了些,“姑娘,姑娘素来有裸/睡习性,皇上万不可随意。否则,否则坏了姑娘名声……”
宁影之闻言,唇角轻轻勾了勾。
裸睡……唔,倒也恰当。的确不算欺君。
门外人似陷入了纠结之中,半晌后才语气无奈道:“既如此,便你进去罢。花瑶姑娘有任何责怪,朕担当便是!”
那丫鬟似也无法辩驳,过了会门果然敲了响。
“姑娘,桃儿……桃儿可进来了……”紧张的声音响起。
话落,门吱呀一声推了开。
与此同时,花瑶厮磨的速度愈来愈快,在脚步声靠近的瞬间紧跟着重重撞击了几下,两人同时身子一颤,宁影之极快地伸手捂住了花瑶的唇,挡住那一声出口的轻吟,将之闷在自己手中。花瑶随之滑落在宁影之身上,被宁影之一把拥住,迅速地塞回了被窝。
不
一会,桃儿出现在白帐外。
“姑娘……可方便起身?皇上来了。”桃儿虽不过十五,然伴着花瑶时日已久,自是对眼前场景了然,何况房间内的淫靡气味,更是令人面酣不已,便是想想也知道姑娘在做些什么。方才便是被皇上砍了头,也必须拦住啊。要是这番场景被瞧了去,真是,真是难以想象后果……
“我知道了。你领皇上去厅堂稍作片刻,我随后便来。”花瑶的声音尚带着水润之感,又令人觉得销骨的柔,便是桃儿听了,也仍不住心尖一颤,连忙领命,逃般地退了出去。
自己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如今见着的都是怎样难为情的场景啊……桃儿在出门前想道。
待盏茶时间后,花瑶出现在锦麟面前时,已穿着正常。
不正常的是,脸颊红润依旧,一双眼睛也水波横陈,媚色四溅。
“花瑶,你来了。”锦麟显然没有料到月余不见,花瑶竟愈发惊艳。在他人面前的气势也顿时弱了几分,仿佛变成了愣头愣脑的小子。事实上,他的确不过十三而已,在寻常人家只是个大孩子罢了。然在帝王家中,却已硬是要扛起整个国家的重任。
花瑶的腰肢仍有些酸软,因此过去便不客气地在锦麟旁落了座,正口干着,拿起眼前已准备好的上好茶水牛饮了一口,才道:“皇上过来,不知何事?”
“也无甚大事。你自苏州回来后已有几日,却不曾过来招呼,我也只好亲自过来寻你。”锦麟道。
“我听闻近日皇上忙得焦头烂额,不好过去打扰。”花瑶毫不在意地笑道。
锦麟有些失落的望着花瑶,想了想方道:“不过是那些大臣的琐碎事,算不得什么。你若是需要些什么,尽管吩咐下人去取便是。我知你怕热,已让人过会多送些冰块过来放至角落降降温。”
花瑶笑着点点头应了下来。
“这几日你们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我明晚打算在后花园办个家宴,替你与皇姐接风洗尘一下,到时你记得过来。”
“那是自然。”
“花瑶你……”锦麟似有些犹豫,顿了顿才开口道,“你知道要举办选秀了么?”
“噢?这我倒不知。后宫清冷,多几个人热闹热闹也好。”花瑶没心没肺地笑道。
锦麟本欲问花瑶是否可以参加,然只一思量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心知花瑶并不贪图这些荣华富贵,决不会想做后宫妃嫔之一,那个问题问了也不过是徒劳罢了。心中顿时有些戚戚然,望着眼前的美艳女子,随意又扯了几句,心中难过,也不再久待,起身告了辞。
花瑶望着锦麟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噢——我发现一写花瑶总要把她的本性写出来……太放荡了(捂脸)
还好宁影之功力深厚,才挡得住如狼似虎的花瑶啊……(飘走)
☆、夜宴
“皇姐;你来了。”锦麟瞧见锦颜过了来,笑道;“这是家宴;皇姐随意罢。”
一旁的明珠公主则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