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信鱼长得其丑无比,表面又滑腻得令人恶心,那眼珠子还是白色的一粒点缀在鱼头之上,因此几乎不吃鱼肉。方才看到青若姐姐故意夹了鱼肉给皇姐时,她还小小幸灾乐祸了下,结果这下次祸水旁引,竟然落到了自己头上。看着皇姐一副乖孩子的表情,锦瑗心里不由得打了个颤,只好僵硬地呵呵笑了两声,咽了口口水,勉强点了点头。
嗯,等会趁无人注意,悄悄扔掉好了。
锦瑗正这般想着时,一声噩梦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瑗儿,怎么不吃?”
锦瑗连死的心都有了。她假装镇定地夹起那块鱼肉,尽量不让脸上显露出厌恶的神色,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将鱼肉送进了嘴里,让自己尽量不去想鱼的样子,硬着头皮嚼了两口,然后勉强咽了下去。
锦颜赞赏地忘了锦瑗一眼,然后望向青若,轻轻笑了笑。
青若自是见到锦瑗向自己投来的哀怨目光,也不敢再做这般事免得连累到别人。
饭过三旬。
不知怎得,锦颜觉得太阳有些刺眼,弄得自己整个人也有些微微的晕眩。她停下筷,忍着身子的不适,对青宇和沈芸道:“不知可否借青府休息一会?”
沈芸望向锦颜,发现公主脸色也有些不寻常的红晕,额间沁了几滴汗,顿时明白她身体不适,连忙道:“自是可以。我这便带你过去厢房罢。”
“不必。青夫人还有宾客要招待,我见若儿好像吃完了,若是方便,让若儿扶我过去一趟便可。”
“这也好。”沈芸点点头,招呼青若:“若儿,你便将公主扶到东厢房去罢。”
青若听到锦颜开口也有些吃惊和担忧,连忙应了下来。
路上,锦颜的身子靠在青若身上,脚步果真有些虚浮。
“怎么了?”青若皱了皱眉,关切道。
“不知。许是……昨晚睡得太迟了罢。”锦颜微微阖眼,任由青若扶着自己缓步走着。
“作甚睡这般迟?”青若有些埋怨道,“也不知好好照顾自己。”
“想着今日便能见你,有些欢喜。”
淡淡的声音,却听得青若一阵耳热。
青若推开东厢房里最好的一间房门,扶着锦颜迈步进去。
一股好闻的淡淡香味在空气里飘散。
“这是什么香气?”锦颜闻了闻,随口问道。
“嗯?什么香气?”青若紧挨着锦颜,鼻间全是来自她身上的馥郁香气,因此也没注意到锦颜所言的其他香味。
“罢了。没什么。你扶我
到床上去罢。”锦颜摇摇头,试图甩开越来越紊乱的思绪,轻声道。
青若随手掩好门,乖乖地扶着锦颜朝床边过了去。
锦颜的身子越来越重,几乎快将所有重量都压在青若身上。青若抬头望着锦颜的侧脸,见那耳垂竟也起了红色,而原本微凉的气息早已不见,挨着自己的身子有些灼烫。青若担心地伸出手去探锦颜额头,然后惊讶地缩回手:“怎的这般烫?”
锦颜闭了闭眼摇摇头,再睁开时眼中稍微恢复了点清明,感官便被调活起来。身体里不停有热气冲出来,仿佛点燃了一把火,感觉十分奇怪。
青若试图将锦颜放在榻上。不料自己忽然脚一软,便被拉着她的锦颜连带着摔在床上。
这么一摔,青若的头正好埋在锦颜胸口,柔软的触感抵着她的脸,一股香气扑鼻而来,瞬间将青若整个人也烧了着。
青若正待撑起身子,锦颜的手却忽然伸出来,搂住了青若的脖子。
青若抬起头,正对上锦颜有些迷离的眼睛。
下一秒,自己的唇上已经贴上了另一个火热的唇。
那火热从两人密贴着的身体里蹿出来,一种难耐的感觉让两人的身子不自觉地便习惯性地纠缠在一处。
锦颜被青若的身子压着,却并不妨碍她的唇一路往下,拨乱了青若的衣衫,印在她的锁骨之上,吮吸,流连。
青若咬咬牙,脸色红得可怕,脑海中还残留着一丝清明,弱弱道:“锦颜……现在……不可以。”
锦颜却似无所闻,一双手熟门熟路地从青若的裙摆下探进去,极快地蹿到了亵裤上。而呼吸,则愈发沉重。
青若轻哼了一声,似乎身体的灼热难耐被稍微缓解,丢了那丝清明。
作者有话要说:近来更新时间不定哈。后天大后天要去上海,会停更两日。元旦时间会有个两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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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
衣衫缭乱。白青交缠。两人翻滚在靛蓝色锦被之间;如同两只交颈鸳鸯,浮动在绿波之上。
锦颜的唇滚烫如火;琥珀的瞳孔渐渐涣散开来;身体里的热浪一阵阵拍打。而彼此的身体如同慰藉的良药,将那火热一点点引散。
进/入的一瞬间,快得没有任何前奏,身体却早已足够湿润,将那修长吞/噬进去。如同一张饥饿多时的嘴;饕餮不知节制。
“嗯——”
青若唇边溢出似疼痛似享受的声音。
空气里的甜腻中渐渐便混入了情/欲的味道。
锦颜的唇齿一点点啃/噬着青若雪色泛红的身体;手下却激烈地进/出着;带起阵阵水波荡漾的声音。几乎每次都没入顶端的指尖;毫无技巧地在青若身体里横冲直撞。
甬道被撑开。逐渐有了光亮。所有的空气被填满;身体充实得像是来到另一个世界。
手指火热。体/内的温度却又高了几分。烧得彼此脸颊都红得不可思议。每一次的搅动;总伴随着嘹长的呻/吟,颤成抖动的音符,在空气里被拖拉地暧昧不清。
“若儿。若儿。”
锦颜的轻唤声不停在青若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在青若的肌肤上,激起敏感的颗粒。青若只觉得身体如烟花般绽放,时间丢了,空间失了,只有身上的人儿相触之下的战栗欢喜。
“锦颜——”青若仿佛受不了这般剧烈的欢愉,声音带上了一丝哭音,身体越来越滚烫的热潮从小腹处涌出来,整个人仿佛被投到火炉里煅烧,耳边只有彼此的喘息以及手指出入时的水声。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身体仿佛要裂成碎片。无法思考。不像以往任何一次,整个人完全被拖入到更深的水底,淹没得望不见任何场景,奇怪的感觉冲击过自己。
被越抛越高的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啊——”
在到达顶点的瞬间。青若忍耐不住,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眼前绽放出缤纷色彩,随之一黑,仿佛陷入愈加深沉的黑夜。
脑子疼得无法思考。
随着青若的叫声,锦颜迷乱的眼中终于唤回了一些清明。
只一个转念,便忽然变了色。将手指连忙从青若的亵裤里拔了出来。
青若敏感的身体被这一动作激的一颤,闷哼了一声。
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锦颜试着撑起身子,却发现软得不行。眼底神色变幻万千,只来得及堪堪将青若与自己的衣服掩好。
门却在下一瞬,被粗
鲁地推了开来!
青若听到声响,所有混沌忽然退散开去,惊恐地偏过头,望向门外。
而锦颜,轻轻闭上了眼。
一声叹息声,悠悠地在房间回荡。
“公主,我的眼线如今无法进入青府,也探不到青若姑娘的消息。”紫雷站在锦颜身旁,低头回禀道。
“我知道了。”锦颜将手中的画轻轻放下,揉了揉太阳穴,缓缓道。
紫雷站在书案前,看着日益清减的公主,心里不是不心疼的。
只是,如今的形势,实在太糟。
“只有五日了呢。”锦颜低着头,出神地望着手中画卷上安静赏花的女子,眼底掠过一丝忧愁。
紫雷顿了顿,踟蹰地开口道:“公主……皇上还在生你的气么?”
“嗯。”锦颜轻轻点点头,小心地卷上了画轴。
那画里的女子,一身青衣,眼眸低垂,唇边有安静的笑。青丝有些从肩头滑落下来,散在胸前。正是脸上尚看得出几分青涩稚嫩来。
正是两年前青若。
“花瑶和影之可安全护送出宫了?”锦颜抬头,望向紫雷。
紫雷点点头,神色多了一些担忧:“这样的情况,不让花瑶姑娘留下来帮忙,瞒着她将她和影之姑娘一起送出宫,真的好么?”
“花瑶已经帮了我很多了。”锦颜方将画卷收好,站起身来,去寻书架后的机关,口中仍说着,“若是让她知晓,她必定不会离开。只是有她与影之姑娘在前,我这里出了事,皇上必然大怒,怕是忍不住便追究起影之姑娘来,害了她们。”
“只是……皇上知道你在他未得消息前将两人送出宫,形式对公主你……更不利啊。”紫雷的眉皱了紧,实话道,“皇上本还放不下对花瑶姑娘的爱恋,这般不是让他更生气了?”
锦颜将画轴小心仿佛书架上的暗格,目光落在暗格里面的十几幅画卷与端正放着的一个陶土捏的女娃上,淡淡道:“便是我不将她们放过,皇上怕也不会妥协。”顿了顿,又补充道,“皇上后宫三千,如今还年少,只是一个花瑶罢了,时间一长总是会忘的。我又何必将她们拖下水来。皇上对影之姑娘可是起了杀心,若是当真没有保护得当,花瑶岂不是要伤心死了。”言罢,将暗格关好,转过头来面对紫雷,问道,“途中可封锁了消息,确定将两人安全送达洛阳了?”
“嗯。”紫雷点头。
“这便好。想来消息一时也不会传到那里。”锦颜放心道。
“应该不会
。只是墨雨……公主确定这般么?”紫雷还是有些为难。
“她总需要做出一个决定的。既然凌其歆当时并未被掳走,想来当时天牢那时只是对方有个善模仿人声的高手在,知晓墨雨与凌其歆的羁绊,才会如此。而若是不回去,墨雨怕是心里总会有疙瘩在,一生怕是要孤独下去。不如就让她留在洛阳罢。”
“可是凌其歆已经成婚了……”紫雷叹了口气,“这样对墨雨而言,不会太残忍么?”
“可是凌其歆并不快乐,不是么?”锦颜望着紫雷道,“若是有缘,不管如何总是有个结果的。墨雨跟在我身边八载有余,足够了。也该让她去追求自己的缘了。至少,她爱的人在洛阳,她的心便会在洛阳。”
“公主的心意,我等自然是知晓的。我只是担心公主与青若姑娘……”
锦颜笔直地站着,声音却有些飘忽:“是我失策了……没有料到沈连城这般手段罢了。倒是连累了若儿。”
“不怪公主想不到沈连城这般卑鄙……竟在青若姑娘的生辰上下这种毒辣的手段。平日对青若姑娘一番宠爱,竟能狠心将她置于那种境地。”紫雷想到当时得到的消息也很是震惊。沈连城竟然在给自己表妹的礼物上下合欢药,而且料定公主的心思必定会出手夺过,又掐好了分量在宴席将要结束时发作。又猜出公主会被安排在东厢房最好的房间,事先在房里的锦被上撒了合欢粉。两者叠加,自是情潮难挡。
“事已至此,也是无法。”锦颜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我必定不会让他好过。”
言罢,锦颜似乎有些疲累,也不再言语,而是挥了挥手,让紫雷退下。
“等等。”
在紫雷欲开门的一瞬,锦颜忽然开口道:“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锦颜蹙了眉,道:“我总觉得沈连城……不一般。他隐藏得太深,总是不至于为了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