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尔当然清楚自己以前那种完全不像变化性的谨慎性格,究竟束缚了西索多少。那时候他是因为有着自己的团队需要担心,需要保护。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提尔觉得西索完全没有必要克制。
和金一起的三年,提尔放纵的将本能和变化系的性格从名为“理智”的牢笼中解放出来。隐忍、谨慎,仿佛已经从他的词典中被剔除了一般,没有再出现。所以当提尔发现西索在忍耐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以前的自己活得有些憋屈。
这样想着,提尔轻轻一挑眉,横了西索一眼开口,“亲爱的,你不想要吗?”金色的眸子中流光闪烁,更何况他的视线瞄向的是西索的下半身。
而西索的回应则是直接将提尔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由于是提尔开口主动,西索也就没有再顾忌其他,发了疯般的索求。提尔则一直保持着笑容,他爱死了西索为他疯狂的模样。
两人极尽缠绵时,提尔连脑中传来的磷的联络都没有理会。直到结束后,才开始和磷对话。
‘主人,夜开始三阶进化了。’磷的声音较之先前,稍稍成熟了一些,现在已然是少年的声线了。
‘记得找个隐蔽的地方,我可不想千里迢迢去帮你们解决麻烦。’提尔在脑海中回应着,舒展开身体抱住西索的腰,直接蹭到了对方的怀里。
‘是。’磷接到提尔的指示后就中断了连接,他只是例行汇报一下罢了。
“提尔~ ,小青果他们最近还好吗~?”西索不知怎地,突然询问起了凤凰的状况。提尔笑了笑,知道对方就是突然想起然后就开口询问了,就那么简单,“现在大家可是都各自有主了哦,除了黄凤。不过以他那个性格,恐怕有些难呢。”
西索闻言挑眉,都有主了?小隼和青凤都是?看来这几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啊。
“小隼现在和橙凤在一起,而青凤则是和瞬成了一对。看着他们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才真正的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没有错。”提尔其实当初对于拒绝了两人,心中还是有着少许的内疚的,但是看着现在两人幸福的模样,他终于安下了心。
西索抱紧提尔,亲了亲他的额头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提尔的感慨。虽然理解不了,但是西索觉得,提尔做的事情就没有错过。这点盲目的信任,倒是与凤凰们很像。
两人正在你侬我侬的时候,飞艇内的广播响起了。
因为西索没有在大厅呆着,所以自然也就错过了鲍得罗的笔试预测和众考生们惊慌失措的好戏。因为西索的号码是现在所有考生中最靠前的,所以他是第一个被叫到的。当他从会面室出来的时候,面对其他几名考生的询问,仅是笑笑就离开了。
看着别人慌张,西索就觉得自己心情变好了。他才不会告诉别人,只是一次单独的面谈而已呢。
咳咳,当然了,别人不知道,读者亲们又怎么能不知道呢?来,让我们将时间回溯……
西索打开门的时候,就觉得那间房间的光线很暗,而猎人协会会长就坐在屋内唯一一张桌子的后面笑着看他。
西索不等尼特罗开口,就非常自觉不客气的坐到了尼特罗的对面。
“呵呵呵呵,年轻人,你为什么要做猎人呢?”尼特罗非常慈祥的笑着开口,他对于西索的身份是清楚的,在上一次西索参加考试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之所以对考官们保密,除了因为他早就知道西索和提尔的关系外,还因为现在猎人中厉害的后辈越来越少了。
“因为有趣啊~。”西索抽出一张黑桃A后,笑着回答。对于这个老狐狸会长,西索没少听提尔提起,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号还是因为金。睿智、狡猾、强大,提尔只用了这三个词汇来形容尼特罗,但是西索更加清楚的是这三个词汇从提尔口中说出的分量究竟有多大。
他一直很想和这个会长打一架,但是却被提尔的一句‘等你什么时候能赢了金,再来考虑这件事吧。’给打了回去。西索是喜欢战斗没错,是喜欢与强者战斗没错,但是这不代表他没有脑子。以卵击石的事情西索不会做,明知是送死的事情西索更加不会做。
他要享受的是战斗带来的快乐,而不是被秒杀的悲哀。
尼特罗被西索的一句话噎到了,有趣?这个理由和当初提尔的完全一样嘛!只不过一个说的委婉,一个说的直白罢了。难得的有些无奈的会长大人,只得转移话题询问西索在意的考生和最想比试的人。
丝毫没有意外的,在意的考生西索指了指小杰,而最想比试的人,西索则遵循了本心半开玩笑式的说是尼特罗。对此尼特罗本人丝毫没有介意,只是笑着让西索离开了。
这一届的考生有趣的真多,除了提尔在意的西索之外,光是揍敌客家就来了两个呢。揍敌客吗?不知道马哈现在怎么样了呢。
基于尼特罗会长陷入了回忆中,所以在西索离开后的一段时间内,会面室里都没有传出指示。这不光让考生们惴惴不安,也让考官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不论如何,考试还得继续,所以考官们打扰了尼特罗的回忆,继续了单人面谈的进程……
56
56、凤凰番外。 。。。
青凤番外
流星街的天空,是永远的灰色,看不见阳光与蓝天。
这里不光是食物和水,就连空气都带着毒素。大片大片的垃圾山,堆的高高的。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生活垃圾,过期的食物,以及尸体。
天气冷的时候还好,一旦热起来,到处都是腐臭味,让人非常的难以忍受。对此,流星街的原住民们,已经相当的习惯了,即使那漂浮的味道和空气中的颗粒都带着相当浓重的毒素。
外面是个充满着生命威胁的世界,但是如果不出门,就只能等待死亡。所以在流星街,食物、衣服和水,永远是最炙手可热的东西。于是,为了掠夺这些而杀人或被杀,在这里都是最常见的风景。
“咳咳咳……”有些虚弱的咳嗽声,从垃圾山的旁边传出。那声音一听,便知道是个孩子。孩子…… 在流星街是不允许有真正的‘孩子’存在的。再小的孩子,都已经退却了天真和快乐,变成了凶恶的存在。
他是在不久前被丢弃到流星街的,随着大量的垃圾一起。在他被丢弃的那时候起,他的姓氏就早已被他抛弃。三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他年仅七岁的他看清了流星街的真实面目,了解了这世间最残酷的事实。
整整三个月,他一直呆在流星街的边缘地带不敢往里走,因为直觉告诉他,里面虽然比外围生活好一些,但是对他来说却更加的危险。
他只有在夜里才出外觅食,白天的光线会让他被人发现,然后杀死。只有没有光亮的时候,他才能摸索着从垃圾堆里捡取食物,而理所当然的,收获极少。他没有同伴,因为太弱了。没有人会愿意和弱者成为同伴,因为大家都想活下去。
这天就在他为找到了食物而兴奋不已的时候,突然察觉到有人的气息在接近,慌忙之下他滚进垃圾堆的缝隙中躲藏着。周围一片漆黑,眼睛根本派不上用场,而嗅觉什么的,在垃圾堆里又怎么能起的上作用?所以他只能依靠感觉,来判断来人是否离开了。
“呐,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尚且还咬字不清的口齿,一听就是个非常小的孩子。
“嘘。”另一个声音,听起来也是脆脆的童音。
这让他彻底松了一口气,对方还是两个孩子,对他应该造不成什么威胁。这样想着,他突然后背一寒,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人用刀抵住了。
“你,为什么躲在这里?”那人问道,声音竟还带着笑意。他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就恐惧了起来,他会被杀掉!
“说话啊,为什么?”仿佛没有察觉到他因恐惧而颤抖一般,那人还在询问着,仿佛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样子。
“我,来找、食物。”他断断续续的回答着,生怕一个不小心那把刀就刺破了动脉。
“这样啊。”那人说着,就收回了手中的刀,“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那人就真的转身带着另一个孩子离去了。
他脱力般的坐了下去,大口的喘着气,冷汗浸透了他的衣服。原来,死亡离得那么近!从那以后,他出去寻找食物的时候更加小心了,就算对方是孩子也不敢再掉以轻心。
一年的时间,足以让他摸清楚周围的环境和生活在这片区域的人,但是却从未再遇到过那天遇见的差不多年龄的孩子。他也疑惑过,但那也仅仅是一瞬间,他可没有时间耗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一年的磨练,让他多多少少有了一些防身的本领。于是他决定,往里层去。没有人不向往更好的生活,因为那是生存下去的条件。
他辛辛苦苦的走到街区的聚集地之后才发现,他之前生活的地方根本就是个外围的试炼区。真正的流星街,是更加的以实力说话强者为尊的地方,但是却没有人会真正的伤害小孩子。不过,流星街人对于孩子的定义非常的严格,只有七岁以下的才会被认可为孩子。
初入十二街区的他,在丝毫不理解和无防备情况下,被人卖去了‘宠物店’。流星街的人是根本没有兴趣养那些只会吃喝拉撒,其他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动物的,所以这里的宠物就变成了那些长相漂亮、年纪小小的男孩。女人,在流星街也是非常稀有的存在。
宠物们在最开始的时候是要经过一些训练的,各式各样的‘训练’,除了最后一步之外的所有。他挣扎过、逃跑过,除了更加严厉的惩罚什么都没有得到,于是他选择了…… 认命。只有活下去,才是正路。
直到有一天,有人来带了他和另外几个孩子出去却套上了锁链,他就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他乖顺的跟着来人一路离开关了他两个多月的牢笼,心中却丝毫没有波澜,这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这里将是让命运的转折。
一个大大的废弃屋内,搭起了简易的台子,一个个衣不蔽体的孩子们站成了一排,等待着他们接下来的命运。
他偷偷的瞄着台下,发现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很炙热,仿佛他没有穿衣服一般。贪婪、欲/望,那视线让他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了起来。
喉咙像是被人扼紧一般的喘不过气,胸口阵阵的疼痛让他几乎站立不住。
“我要他。”这时,一个童声响起,让他抬头看了过去。那声音一起,他立刻就回忆起了那人的身份,是那时在垃圾堆里差点杀掉他的孩子。那个孩子的食指指向他,软糯的童音中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
那孩子身边的人看了看他,侧过头笑的有些讨好,连连点头。
于是,他心中的恐惧蔓延开来。
‘他为什么会要自己?会被杀掉吗?否则同是孩子的他,将自己带回去有什么用?’一时间,各种的想法蜂拥而至,让他忘记了其他,将视线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