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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我直摇头:“算了算了,不搓麻了。咱……咱打扑克吧,斗地主!”
“斗地主?”龙衍忽然就给醒了,睁着朦胧的眼望向我们。
汗,怎么忘了他家就是地主阶级的头头!我干笑不已:“扑克牌,扑克牌而已!”
“哦。”龙衍啪搭一声,倒头继续睡去。
于是我们四个人就搬了张小几置在床上,讲明规则后,开始爬上床斗地主。
“我说尚弦月,你没事乐个什么劲儿!”打从一开始他就一直乐颠颠的,赢了乐,输了也乐,天知道他到底乐个啥!
“我……我开心啊!我终于,我终于爬上了美人的床啦!”尚弦月此话一出,把我们都给雷到了。
挥挥手,示意大家继续,不打扰这家伙的美好YY。
“哈哈哈,要不要,对K要不要?不要我就赢了啊!”尚弦月笑得欢,兜着手上最后张2——在我们面前展示,准备甩了。
“别动!”我大吼一声,“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牌时就出牌啊,风风火火闯州啊,哦嘿嘿哎哎……”我一边唱着严重走调的《大河向东流》一边扭啊扭的丢出一对A,“爱死!大你!”
“啥?啥啥?美~~人~~!!我也‘爱死哒你’了啦!”这尚弦月的曲解神功又发作了,抱着俺又是一顿狂啃不在话下。
安心和平号直接无视,只是顺手把他从我身上拨下来,这才继续:“你输了,脱衣服。”
这是我们新规定的,地主赢了,可以随便亲一个长工,长工赢了,地主脱衣服跳舞。当然,我除外,没办法,孕妇最大嘛。
尚弦月这点倒是不错的,他服输。然后就见他很爽快地脱掉身上最后的白色绸衣,露出莹润精干的上半身,跳下床去一会踢腿一会撅PP地扭啊扭,活像一只小鸭子。但仔细看看,倒还挺有现代街舞的风味,就是姿势造型上……呃,粗糙了点。(这个词用得好,粗糙)
扭完又爬上床,不怕死的继续:“再来!美人,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说着,还对我撅嘴巴,引起我一阵恶寒。这家伙!
“可你都没衣服了。”安心很实在地指出事实。
尚弦月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耷拉在桌上:“那……那怎么办?不管,我要继续玩的!美人还等着我来亲亲呢。”
“那,这样吧,输了继续,不过不是脱衣服,是穿衣服哦。”我笑得奸诈。
“哎?还有这么好的事?”脱得还剩中衣的1号有些不服。
“老婆是说,穿女人的衣服。”咱家心心真是越来越懂咱了,简直跟咱肚子里的蛔虫有得一拼了,嘿嘿。
“啊?这怎么行……”尚弦月声音小了下去,看看面前的牌,再看看美人的红唇,那个馨香潋滟呐,正在朝他招手呢。再说了,尹惑水不天天都穿女装么!主意打定,尚弦月又笑得灿烂了:“好,没问题!来来来!”
“别动!炸!六条2!还剩两张啊。”尚弦月啪地甩出一把2,气势十足。然后又开始望着美人的红唇嘿嘿地笑了,“美人~~你就从了我吧~嘿嘿”
话说赌博能改变人的心气,此话果然不假。就听安心倏然暴喝一声:“毛毛,老子天王炸!”唰唰唰唰,四张大小鬼被丢出来溜达了。
暗暗抹了把汗,再看现尚弦月,却见他苦着脸大呼一声“大势已去哉!”然后一头往后栽去,引起我们一阵轻笑。
许是老天爷都有意捉弄他,一边好几次都让他当地主,于是我们很“顺应天意”地让他穿上了整套女装。看着眼前这不伦不类的家伙,我们在心底暗笑不已。
一头及肩的秀发用玉扣锁住,清眉俊逸,星目明澈,玉琢秀容,红唇如画,让人忍不住暗赞一句:好个俊俏的儿郎!结果却偏穿了一身轻烟软罗,芙蓉绣缎的桃红女装。
“小美人儿,来,给大爷亲个!”我痞笑着挑起他的下巴。
正被我们看得有些不爽的尚弦月一听我这话,跟吃了兴奋剂似的,立刻来了精神:“恩~~”样子忸忸怩怩,像个大家闺秀似的扭过头去,状似害羞得很,“一个不够嘛,要三个~”
呃,忘了这家伙不能对他好。给点阳光他就灿烂,得寸进尺这个词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不但如此,可以说,他是有条件就要占俺便宜,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占俺便宜!
“啊!”1号惨叫一声,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一看,原来是那张代表地主的明牌发到他面前了。这娃也够可怜的,赢了,得亲男人;输了,得脱衣跳舞。于是他每次都假装输牌,脱衣服总比亲男人好吧?可……可现在他身上就一件了呀!1号额头冷汗直冒。
“嘿嘿,该你的,你就跑不掉!”我笑得灿烂,很期待啊,亲我他肯定没胆,到时候必定是……男人亲男人~哇卡卡
尚弦月也乐得很:哼哼,小样,叫你刚才把我往死里斗,都不留点情面,哼,看我不斗死你!让你裸奔!
于是我们虽然各怀鬼胎,但在目标一致的情况下,同心协力,推翻“残暴地主”的压迫(到底谁压迫谁啊),然后一同得色地觑着1号。
1号迅速地拉着衣服领口,惊恐地看着我们,连连后退,好象谁要非礼他似的。
“喂喂,做要讲信用是吧。你看咱小弦弦,女装都穿上,输了要认帐的哦。”我拍拍尚弦月,尚弦月也很配合地抬头挺胸收腹,然后虎视眈眈地望着他。
良久,1号颤抖的手摸向衣襟,准备宽衣解带了,结果那手偏又不动了。眨眨眼,1号开始望向尚弦月,顿时吓得尚弦月一蹦三丈高,抱着床柱尖叫不已:“你你你,你别过来啊,别过来!不然我,我要你好看!拿你试药!”
貌似是最后一句威胁起到了效果,1号幽幽的眼神又瞒向了安心。安心刹时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自觉往后挪了挪:“我,我不好那一口的。”
最后,眼看1号幽怨的眼神就要扫向我了,尚弦月和安心同时大叫:“想都别想!”随后就听pia的一声,1号终于如愿以偿,被他们俩同时一人一拳直接送出门外了。
从地上爬起来,1号大大地出了口气,随即衣服主了都顾不上了,直接脚下生风地蹿开了去。
安心和尚弦月这才反应过来:“上当了!”然后面面相觑。正在犹豫该不该追出去狂殴他一顿时,却被一道女高音的尖叫给吓到了。
“啊——啊——啊——肚子疼!呜——”我按着肚子,倒在床上扭来扭去,小脚乱踢。疼啊!难道我要生了?不是吧?呜……听说生孩子很痛的,这古代又是个医术卫生都不发达的地方……
“啊?落落要生了?”坐在边上看牌发呆的龙衍和祸水立刻跳了起来,紧张地看着我。慕离魅则红影一闪,人已奔出房间十丈开外。结果下一刻又掠了回来,急得直跺脚:“无忧谷没有产婆!”
“尚弦月不是神医吗?”龙衍疑惑地问。
“我……我对妇科不太……精通。”无忧谷又没有谁生过孩子,他怎么知道这个过程是怎样的,最多只在医书上看过不太完全的描述而已。
“那,那怎么办?”尹惑水急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找产婆,他们平常都干什么去了呀!呃,貌似平常都在争宠斗智,以及看紧落落,不让她乱跑哦。
刚跑出房门的杜铭轩又忙跑回来:“有,有的,我带来了!我这就去叫!”
于是很快,这枫华居便热闹了起来。丫鬟家仆进进出出,送水的送水,置衣的置衣,连宝宝的小床都给搬来了。
被这么多人匆忙又紧张的气氛给吓到,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我不要生宝宝了啦……呜……不生了不生了!”我孩子气地耍赖,在床上扭来扭去。
“乖,美人乖,生宝宝很快的,没事的,啊。”尚弦月此刻倒像个奶爸,捉着我的小手柔声安慰。
“快?快P啊!你生过吗?”我心里慌乱得很,却不忘驳斥他!妈妈的,又不是他生小孩,他自然没事啦,经典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老婆有我们呢。”安心半蹲在床边,握着我另一只手,给我点打气。呜……还是我们心心好,知道人家现在跟坐海盗般似的,小心肝那个七上八下的,扒拉扒拉乱跳的说。
“生宝宝会不会很疼啊?”虽然明知道答案,可我就是忍不住地问。骗骗我吧,麻醉我一下也好啊。
“应该会吧,从医学上说……”尚弦月!你个不识相的!
“把他给我丢出去!”我咬牙切齿。
然后慕离魅就很顺手地提起他,嗖地甩出去,随后朝远处垃圾桶里爬出来的尚弦月伸出手,表情无辜得很:“手滑了一下。”
产婆被杜铭轩推了进来,心下已是老大的不爽了,又见这么多男男女女的站在这,更是火大了,一个个给往门外推:“出去出去,女人生孩子,男人蹲在房里不吉利!”
于是乎,这全天下最牛X的几个男人,被一个产婆呼来喝去的赶出门外。不过他们倒也并不在意,一字排开杵在房门口。毕竟,到了这关口,都忙着紧张担心去了,谁还有工夫在意这个问题呀。
房里。
“夫人,您这……”产婆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也疑惑地看着她。
于是我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来看去。
良久,产婆才来了句:“夫人,您貌似不是要生……肚子疼,是不是早上吃坏肚子了?”
无忧卷 第八十七章 小小流氓
“话说……”我躺在床上,跷着二郎腿,两臂枕在头下,“为啥人家十月怀胎生娃,俺却十一个月都没能蹦出个跳蚤来喃?”我郁闷得紧,凭啥俺要多受一个月的苦!都是这小东西,死活赖在里边不出来!害我都不能出去玩儿!讨厌讨厌!
“是啊,为什么落儿……”慕离魅这一个月都快急疯了,成天跟在尚弦月屁股后面转悠,连上茅厕都要在外面候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的感情有多好呢。
“看脉象,沉稳有力,确实不像出了状况啊。”尚弦月从最初的坚定到现在的犹疑,更让一干老公急得不行。
“庸医!死女人若有个什么意外,我烧了你这无忧谷!”杜铭轩急得不行,现在的状况连有几十年经验的产婆都说没见过,他能不急么他!
“哎,我倒知道有个人怀孕不止十个月还生出个大胖小子的。”看着众老公为俺焦心,俺心里那个美孜孜啊,以致这样诡异的事儿都没太放心上。
“哦?谁家的?我,我去请教她!”龙衍急呼呼地跳过来拉着我的手,他是皇长子,再怎么样人家也该给这个面子的吧?
“哪吒!怀了三年零六个月!”哪吒闹海的事故,我曾经闲得无聊,给他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