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先做个心理准备……」
「准备什麽啊!冲就对了!」然後她推了我一把,把我整个人往凛音的方向推去,「哇啊啊啊——」听到了我的哀嚎声,凛音回过了头来,连忙的接住往她方向倒去的我。
「你们两个在玩什麽?」她皱著眉头,有点不太高兴的感觉。
我瞪了小宅一眼,而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的看著旁边。
我咽了几口口水,把所有的袋子集中在左手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後牵著凛音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试著用自己最认真的神情看著学姊,「我知道自己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可不可以请你停止了。」
「小黑道?」
「我、我……」
被学姊看得有些毛,索性咬一牙,冲著她说道:「你这样做,我觉得很困扰,凛音是我的女朋友,请你不要过度的骚扰她。」一气呵成的说完话,我想我的脸大概已经变成了红番茄。
我转过头用眼角瞥了一眼小宅,她用嘴形说著:少一个步骤。
深吸了一口气後,我紧闭著双眼往凛音的额头亲了下去。
我深深的觉得,最後这个步骤绝对是她在整我……
凛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生气的看著小宅,「你这家伙!」学姊突然把我抓了过去,「小黑道!」
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打的时候,凛音用身体抱住了我,周围的学生和路人渐渐的被我们的骚动吸引,学姊也注意到了,她生气的放下了拳头,问了凛音一句话:「如果那天她没有出现,你会答应我的告白吗?」
凛音看了我一眼後,「我不知道……也许会吧,但也可能,走不到最後。」
「跟她就可以吗?」
「我喜欢她所以陪著她,只是这样而已……」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来骚扰你了。」然後她看著我,「童思薇,你要是敢让她再哭一次的话,就算你姑姑是黑道,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丢下了一句狠话後,学姊就离开了。
凛音替我整理了被学姊抓乱的制服後,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啊……」
「我都不知道该生气还该笑了。」她捏了我一下,我无辜的看著她,「活该。」嘴上虽然这样骂著,但是凛音还是替我揉著刚被捏的地方。
「天啊!我的眼睛要瞎了!」在一旁的小宅捂著自己的眼睛,她不出声我都快忘了她还在,「还演!」凛音娇嗔道,突然有那麽一刹那觉得这样的她有点可爱。
回到别墅後,我们先把东西放到了凛音的房间里,虽然大部分的时候她都是睡在我的房间里。
「小黑道。」替凛音挂完所有的衣服後,才刚关上衣橱的门,她就把我压著衣橱突然喊道。
「呃,凛音?」
她轻轻的笑了笑,「我听小宅说……她要你亲的是嘴唇呢。」
「你们到底什麽时候说的……」我感觉到背脊一阵发凉……
「你去上厕所的时候。」
「那个、大街上嘛……所以就……」我结巴的解释著。
「那现在?」她笑著,满是戏谑。
「……」我红著脸撇过头,「很……不好意思。」
「噗哧。」凛音看著我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她抱著我,笑倒在我的怀里,「还说我的女朋友呢,真难为你了。」
我搔著头,看著怀里的人不断的笑著。
果然,还是害羞的她比较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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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Love 19
寒假开始前,姑姑决定把别墅整修一番,所以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家。升上高中以後,我基本上都住在姑姑这,爸爸妈妈也乐得可以享受他们两人的世界,所以当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偶尔他们还会把我赶去凛音那里。
我和凛音交往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总之那天爸爸只是叹了口气,「唉,我早就知道会有这天了。」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凛音是个好孩子,你可别欺负她。」然而,在他看过我们的相处後,他却对我这样说著:「去跟你姑姑讨教几招吧。」
然後,在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凛音和姑姑之後,她们一个笑倒在床上,一个为难的看著我。
「她们超级过份的……」在学校的时候,我啃著刚买来的三明治,对著小宅失落的说道。
「嗯?难道……你以为自己有攻的一天吗?!」小宅咬著便当的鸡腿,一脸震惊的说出这段话。
「……」
在我的沉默无语下,凛音再次笑倒在学校的楼顶上。
等到姑姑的别墅整修好後,寒假已经开始了。凛音自然也被勒令搬到了姑姑那里,每天随著姑姑早出晚归。姑姑试著让凛音参与一家店的经营,她一面保护凛音不让她曝光,一面让凛音可以学习经验。
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都必须在书桌前把凛音叫醒,让她回到床上去睡觉。久而久之,我养成了另外一个习惯,在三、四点醒来,然後再跟著她一起睡回笼觉。
凛音不在的时候,我有时会跑去找小宅。大多数的时候她都窝在电脑前不屑理我,有时候则会在她妈妈的要求下,一起去外面晃晃。
羽歌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她的全名叫作方羽歌,小我们一届,目前是个准考生,和小宅住在同一条街上。会认识她,是因为某天她被同年纪的男孩子欺负时,我们正好经过了那里,在小宅的威逼与恐吓下,我们救出了她。
羽歌是个平凡的女孩子。她是那种即使她从旁边走过去,谁也不会多看她一眼的那种平凡。但大多数嘲笑、欺负她的人,不是因为她的长相,而是她那圆滚滚的身材。
虽然她的生活是如此,但她仍旧是个开朗的少女。
「思薇姊,怎麽样,好吃吗?!」
在第一次见到羽歌的那个公园,我和小宅往往会和她约在这里。我的手里拿著羽歌刚发明的甜点,嘴里慢慢的咀嚼著,「到底怎麽样啦!好不好吃?!好不好吃啦!」她焦躁的看著我们两个试吃者。
吞下了口中的东西後,我和小宅互看了一眼,才笑著说道:「很好吃啦。」
「小宅姊呢?」
「超好吃的。」
「真的吗?」羽歌开心的笑著。她的梦想是成为一个甜点师父,所以閒暇的时候总会自己做些甜点来吃。
「嗯,我可以带一些回去吗?」
「当然可以!全部送你了!」听到我的话,她开心的把手里那一盒全部放到了我的手上,「对了,那些人最近还有欺负你吗?」一边和我分赃,小宅一边问道。
那次之後,羽歌几乎没有自己主动提过那些事情。
「唔。」她顿了顿,然後又笑了起来,「没关系啦,我胖也是事实啊,被他们叫小胖妹也没什麽不对啦,而且,我很快就要毕业了,也看不到他们了啦。」
我想,这就是我最佩服羽歌的地方。
带著羽歌精心制作的甜点回到别墅後,我把那些东西全部放到了冰箱里。
我来到了三楼後,敲了敲钢琴室的门,「乾妈,在吗?」
乾妈打开了门,「怎麽了吗?」我笑了笑,把冰箱里有甜点的事情告诉她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午觉。
等我睡起来的时候,赫然发现怀中多了一个人。
怕吵醒那个熟睡的人,所以我动也不敢动的就抱著她躺在床上,这样的举动在我和凛音之间已经完全变成了常态。
四点多的时候,凛音才从床上爬起来,「手麻了吗?」她揉著眼睛,看著一面按著手的我。
「你几点回来的啊?」
「两点多,悦姨有事要处理,就先让我回来了。」她靠近了我被她压麻的那只手,轻轻的按摩著。
「冰箱有甜点哦,我带回来的。」
「我知道,我有看到。」
寒假後,虽然和凛音住在了一起,但是见到她的机会却不增反减,只是刚这麽想著,她就揉了揉我的头发,「下次,我跟悦姨请个假吧,陪陪你。」
过去那些我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在一起後才知道,那是凛音对我的好,就像伯母曾经说过的,她了解我比了解她自己还深。不论是快乐还是寂寞,在我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凛音总是已经察觉到了。
「没关系啦,等你忙完再来陪我就可以了,反正我也可以去找小宅玩。」
「那我想要你陪我,这样可以不可以?」
我开心的笑了笑,「好啊,反正我很閒。」越是明白她的喜欢有多深,我就越不想要对她放手。
也许我和她的喜欢永远无法划上等号,但是我知道,我会一点一滴的,渐渐的喜欢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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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First Love 20 微酸的吻
凛音依照了诺言向姑姑请了一天的假,虽然前一天她仍旧被姑姑抓著到处跑了一整天,但她还是一大早的就跟我一起起床,然後去找羽歌。
「你好,我是秦凛音。」在见到羽歌後,她笑著向她问好。
「哇哇哇,原来思薇姊身边都是漂亮的人,我这样会不会太煞风景了?」羽歌兴奋的说著,我笑了笑说:「羽歌很可爱的啦。」
「不要开我玩笑了啦!啊,对了,思薇姊,来尝尝我的新作。小宅姊都不帮我试吃。」
她抓著我的手臂,把我拉进了厨房,丢下了在客厅里的两个人。等到我再走出来後,我习惯性的走到凛音的身边,她对我笑了笑後,又继续和小宅聊天。
几分钟後,羽歌才终於把厨房整理好後,这时她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对凛音自我介绍过,「啊啊──真是对不起,我又忘了自我介绍了。」她说:「我叫做方羽歌,请多多指教了!」
十点多的时候,羽歌说要亲自下厨请我们吃饭,一边看冰箱有什麽材料的时候,她一面问我喜欢吃什麽,说是要感谢我总是替她试吃甜点。
结果一顿饭煮下来,三道菜就有两道的菜色都是我喜欢的。
「羽歌你真是太偏心了,起码也帮我做一道啊!我可是为了帮你试吃胖了好几公斤欸!」
「下次啦。」她笑了笑,夹了几口菜给小宅,「呐,补偿你!我可是很少帮人夹菜的哦!」
「羽歌未来一定是个贤妻良母,会做甜点,煮的菜又好吃!」我笑著夹些菜给凛音,她客气的说了声谢谢後,又沉默的吃著饭,只是偶尔才答腔几句。
「对了,羽歌,你家厕所在哪里,能不能带我去啊?」等到我们吃饱,收拾的差不多後,小宅突然对著羽歌说道。
羽歌点了点头,带著小宅往洗手间走去,在准备回客厅的路上,凛音的声音就从後面传来,「小黑道。」
「嗯?」
听到凛音的叫唤,我才刚回过头,她就突然的靠近我,用唇轻轻碰了我的嘴唇一下,「欸?怎麽突然……?」我疑惑的看著她,她笑了笑,摇头说道:「没什麽,就突然想吻你。」
「累了吗?」我看著凛音的笑容,担忧的问著:「还是我们先回去?」
她踮起脚尖附在我的耳边说道:「小黑道吻我的话,就会有精神了哦。」
「……」
我沉默的看著她,她退了一点,脸上挂著淡淡的笑容。
不用想也知道,我的脸肯定又红了……
我伸出了右手,缓缓的抚上了她的脸,微微的弯下了腰,缓慢的靠近著凛音。心脏怦怦地跳著,世界就像只有我们两人,安静的可怕。凛音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等著我的莅临。
「所以说我为什麽非得要在那里等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