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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一切都听你安排。”田希文醉翁之意不在酒,工资的事她不在乎,不过也知道黄家财大气粗,也不会少到哪儿去;“啊,对了;在你们学校里做事,有没有什么禁忌,比如说有什么是不可以做的?”
黄芳菲听了身起拿给她两本文件:“这是我们学校的职员该遵守的规定,你先看一下吧。”
田希文拿过来粗劣翻了一下,心里感叹,这果然是七十年建校历史的大学校,果然不同凡响,这光职员的规定就有那么厚厚的两本;她没那种心思细细的一条条看下去,直接问:“那,我可以喝酒吗?”
“每一个单位上班时间都不可以喝酒。”黄芳菲有些板着脸,怎么都觉得这个人跟网络上会见的时候的那个看上去端庄又有学问的样子差了好远。
“诶,”田希文皱了皱眉:“清酒,很淡的不会醉的;而且,我在自己的办公区域喝,不影响学生也不会影响工作的。”
“如果你觉得没办法适应我们学校的规定,我不会勉强你留下的。”黄芳菲把这两本规定收起来,面无表情的说,完全的公事公办的样子。
田希文也起了身,走到她身边,靠近她嗅了嗅她的发香:“其它都可以接受,这点真的不可以打折?”
被她靠得这么近,黄芳菲完全没有提防被吓了一跳,心里砰砰跳着,眉目深锁,黑框眼镜下的眼睛瞪了她一眼;“没有得商量;这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如果不能遵守,只好请你离开。我会让财务为你结清这些天的工资;不过,没有安排修剪事宜的事情,做扣除一部分的工资,这是你怠业的代价。”
“哇!”田希文好好领教了一下她这一丝不苟,丝毫不讲情面的处事方式;只得妥协:“好吧,行有行规,我遵守就是了。”
黄芳菲也不跟她多说,从办公桌上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合同,自己先签了字然后递给她:“想清楚了,就在这上面签字吧。圣皇的工资,比外面任何一个地方的工资都要高,能进来,你应该庆幸了。”
田希文无所谓的挑挑眉毛,兀自呢喃;“我又不是为了钱才进来的。”说着,大笔一挥就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她一脸诡异的笑着将合同递还给黄芳菲,刚刚那合同上的年限为五年,也就是说她可以不用以任何理由,在黄芳菲身边呆上五年。
黄芳菲看着她那一脸诡异的笑,心中犯凛:为什么自己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总有种道不出说不明的感觉呢?却又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太过劳累了,或许只是种错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
☆、自由九
时间很快过去半个月,景颐那些新闻和网络上的冷暴力也大概是受了黄老爷子的介入热度也渐渐冷却了下来;掐指一算,这期间忙公事之外,陆千扬没联系过她,黄千桦也没有像以往一样发信息给她了;想想不由的觉得像生活里少了些什么。
等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她赶紧给陆千扬打电话:“在哪儿呢?想你了!想我了吗?”
陆千扬正在店里切片,还在对因为自己那句话引得那位记者朋友弄出来这么多事而内疚,为了不让景颐因为自己搞出更多的麻烦,也是忍着一直没给她打电话:“想,怎么能不想。”
“嗯,听到你的声音,这些日子的劳累都跑掉了,我们见个面吧。我去你那里?”景颐还在办公室里悠闲的走来走去,没有下班。
“那件事搞定了吗?对不起啊!”陆千扬觉得还是要跟景颐道歉才能心安。
景颐还不知道这事的最初起因,只是当时突然就暴出来了,后来黄老爷子插手后,她也就没再过问了。毕竟,黄老爷子的手腕是不由得她怀疑的;“嗯,已经没有关系了。为什么要跟我道歉?这件事情跟你有关吗?”
“嗯,明天你休假对吧,我们找个地方见面吧,我告诉你起因。”陆千扬也有在关注事态的发展,当事情冷却下来后她安心了不少,现在听到景颐这么讲心里的石头也总算完全落了地。
“嗯,明天休息,我下班后去你那里吧。”景颐现在都巴不得能见到她了,她是有多久没见到那个清瘦的人了?
“别!”陆千扬却断然拒绝:“余温未尽,不能让别人再揪住尾巴,我们明天找个地方见好了,顺便出去玩一下,还没跟你出去过呢。”
景颐有点不喜欢被她拒绝,自己不仅想陆千扬这个人,也喜欢呆在她住的地方,那样会让更容易忘记工作上的劳累;可是她也明白陆千扬对她的用心,只好退让:“好吧,那明天见。”
第二天,陆千扬在约定的广场见到景颐的时候,她一身粉色吊带小裙,一顶宽檐遮阳帽,紧身的七分牛仔裤和足下的凉鞋,极显清丽休闲又不失落落大方;叫陆千扬一见不由的咽了几下口水。
“出门也不忘带本,”景颐迎上她,戳她出门还带着单反;再与她紧紧十指紧扣,像要把许多天不见的思念都化作力气去狠狠抓住眼前这个人一样。
陆千扬看着她,笑得一脸灿烂无比,她也是想极了眼前这个人,凑到她耳边轻轻说:“因为我知道你今天肯定很漂亮,所以要把最好看的你拍下来啊。我私有珍藏,别跟我说你不能让我拍!”
“嗯,今天破例吧,去哪儿玩?”景颐问着,却已经看向了不远的摩天轮。
“想玩什么都可以。”陆千扬真是一刻也不想把眼睛从她身上挪开。
“那我作主了!”说着,景颐拖着好往人海里走去。
一阵玩乐过隐之后,两人本想找个地方坐下,奈何到处都是人,也没找到个合适的地方;就近站在花圃旁,陆千扬给景颐擦汗,景颐则给她喂水喝。
“呵,谁说跟我们的美女市长不认识来着?”两人正忘我的二人世界,突然旁边扎马尾的人,看着她俩说了这么一句。
陆千扬顺声望去,不由的脸色一变,这个胸前也挂着单反,正是那个记者朋友,没见到冤家路窄这也能让他遇上;“认识又怎么样。”
马尾记者一摊又手,“不怎么样,只不过啊别在朋友面前撒谎就是了,不然很容易激起别人的好奇心的,特别是当记者的。”
“认识的?”景颐问陆千扬,还不知道自己的那件事是眼前这个人添油加醋弄出来的。
陆千扬脸色不愉的‘嗯’了一声:“不用理她,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就这么走了吗?不介绍一下你们的关系?”马尾记者见她拉着景颐的手要走,追问一句。
陆千扬不理会他,景颐却在路过他面前的时候俏皮的说了句:“市长也是有朋友的。”
陆千扬心里不痛快,自己曾把这个记者当朋友,没想到他竟然会对朋友的朋友做出那样的事来,只认自己遇人不淑;也就没有心情再玩了,拉了景颐找了个宾馆开了钟点房去休息。
“怎么咯?那个人是你朋友啊?”景颐看她见到那个人后就一直板着脸,开了房间后上来就把窗帘先拉上了,坐到她跟前问她。
陆千扬看到眼前这个,那沉闷的心情一下就散了不少,有些无奈的说:“说你傍黄家上位的事,就是他搞出来的。”然后,再把事情经过跟景颐说了。
景颐这才点点头:“哦,所以你生气咯?”
“嗯,我不能原谅伤害你的人。”陆千扬扁着跟皱着眉,看她:“而且,他是记者,谁知道那件事情之后,他还会不会有动作。他刚看到我给你擦汗,你喂我喝水了,也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呢。”
景颐走到窗边,把窗帘撩开往外头看了看:“所以,你这是反偷拍咯?”
陆千扬点点头,自己正是这个意思,偷拍可是记者的拿手好戏。
“也许他也只是偶然遇到我们呢。”景颐走回她跟前,宽慰她。
“希望吧。”陆千扬被影响的心情还是没能好回来。
景颐弯下腰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见招拆招吧,人家还没做什么呢,你就在杞人忧天了,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陆千扬这才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嗯,我们出来玩的,不能受别人影响。”
景颐见她放开了,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她。
陆千扬明了,凑过去轻轻亲了一下。
然而,就这么一下,景颐的心里就感觉藏了极炫目的烟花,刹那被点燃了,然后嘭的一声在心头散开了花。她也就一点也不客气,飞身将陆千扬一下推到在床上,用力的去吸吮她的嘴。
陆千扬被她这一推有点蒙,当她含住自己唇瓣的时候,觉得一瞬间心里就升起了一种不一样的情素,使得她的身体变得极敏感起来,那身上的毛孔似乎就一下被惊醒了,牢牢被景颐吸引,不由的揽住她热烈的回应起来;
小别胜新婚吗?一对热恋中的人,仅仅差不多半个月不见,就那么的渴望和想念对方,这样的感情还是从懵懵懂懂,稀里糊涂的一见钟情开始?也许,对于现在的她们,这些问题根本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们真的从那一刹那就已经爱上了对方,这就够了。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只有两个人嘭嘭的心跳和呼吸声数着节拍过了一些时间。
景颐先醒的,看着睡在旁边的那个人,眼帘上的睫毛长长的像一弯弧月,她轻轻的朝上面吹了一口气,这弯弧月去动了一动,然后张长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偷眼看了看在做坏事的她,接着抿了抿嘴不理她。
景颐被她这举动逗乐,伸手去捏住她的睫毛,叫她睁不开眼来,问:“好久没千桦的消息了,最近也没怎么联系我了。”
陆千扬被她弄得有些不舒服,轻轻摆了一下头,避开她做乱的手,还是没睁眼,她有些累,鼻息里叹着:“嗯,她也有段时间没到我那里去了。”
“要不,打给她,约她一起出来玩吧?”景颐说着要探身去拿手机;“今天是周六她有时间。”
陆千扬却一个翻身揽住她的腰,将脑袋贴在她的肚皮上,眼睛还是没睁开,似梦呓一般:“唔,别!让我们两人世界呆会儿。”
“好,好,不打。”景颐忍俊不禁,心想这是陆千扬在跟她撒娇吗?
景陆二人在外你侬我侬,黄千桦却在图书馆里头眉头深锁,那搁在桌子上的手机,隔那么一下就震动一回,叫她心里头的厌烦真是一浪高过一浪。如果不是为了专题论文,她断绝不想要出现在这图书馆里头,断然不要让自己出现在的庄默然面前。
“唉哟,要再找不着你啊,我估计我得把圣皇学院挖个底朝天了。”正当黄千桦要被这手机给闹得快要发火的时候,安瑜匆匆忙的出现在她面前;“你躲在这里干嘛?”
她抬起头,有些慵懒又不耐:“为专题论文找资料。”
安瑜看她手里在面前摆着厚厚的书,知道她是说真的,也不跟她岔话题,难得的一脸认真:“福利院那边来电话说,老太不见了,想让我们过去一下。”
“不见了?什么意思啊?”黄千桦没明白她这意思,那黑着的脸还是没亮堂起来。
“电话里没讲清楚,我也不是很了解,所以我得过去看看。”安瑜那一身白大褂,只有配上她这一脸认真的模样才能显得特别的稳重。
“嗯,你去吧。”黄千桦继续埋头看书,似乎并没有要理会这件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