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概过了几分钟,沈说终于把景颐送过来了,那些跟来的尾巴也粘得紧的很,景颐一下车他们也都跟着围了上来。
黄千桦见人来了,马上迎过去,打哈哈:“我就知道市长姐姐重情义啊,一定会来送我的。”
那些尾巴围上来想要劝景颐马上回市政府去,却被黄千桦狠狠一瞪,吼到:“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黄家大小姐啊!市长姐姐来送我,也要你们多嘴吗?”
那些尾巴一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了也不敢多嘴,可也不敢走远了,就不紧不后的跟着她们。
黄千桦揽着景颐,把她往厕所里带,故意说:“我们姐妹临别有许多悄悄话要说的;走,我们到厕所里去讲,别让他们听见。”
景颐不由的被她这副样子逗了一笑,但很快又耷拉下脸来,因为她没有看到陆千扬。
“快走,姐姐在厕所里头等你呢。”黄千桦又小声的跟她讲了一句;看到那些尾巴还跟着,又转回头去吼道:“干什么?女孩子上厕所你们也要跟啊?有没有道德感啊?”
她这一吼,惹得路人频频回头,那些尾巴立马变得好尴尬起来,也就不敢再跟了。
黄千桦心里暗乐,原来黄家大小姐的名头这么好用,也不多想把景颐拉下厕所里。
陆千扬早就已经快要等得不耐烦了,看到景颐进来,立马就来了精神;奔过去一直抱住她,激动有些说不出话来。
景颐又何尝不是,只有被这个清瘦的人抱着才觉得这个世界存在是真实的,是温暖的;可是她就要被迫离开她了,她好舍不得,好难过。
陆千扬几乎要把她抱得窒息,怕松一点,她就要被离开她了;明明才一个晚上没有见,但为什么有那么汹涌的不舍快在撑破胸口了呢?
她忍不住去吻她,想把她身上都带上她的烙印,甚至想把她将进口袋里一起带去;这样一次的被迫别离。她们会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呢?虽然她说她会等她回来,但是她不想她等啊,等待会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她自己都无法承受,又怎么舍得让她去承受呢?而现在也只有足够炽烈的吻,和拥抱才能表达她的不舍和难过。
黄千桦欣慰的退到一边,给她们足够的空间去用拥抱和亲吻去缓解被迫别离带来的不舍与痛苦。这样的心情,她也明白,当她跟安瑜在公寓里缠绵的时候,心也会跟着痛;棒打鸳鸯原来是这种感觉,被迫的别离会痛到连呼吸都扯到心肺,但是你却没有说不的权利。因此,也只有在最后关头,才更应该珍惜,要用尽所有力气去表达自己的最浓烈的感情。
“哟,这……”沈说还没清楚怎么回事,只是听到是黄千桦请帮忙,当然就义不容辞;可她帮她忙,她连句道谢也不说声,她就要来问问她在搞什么名堂。结果一进到厕所里,就看到陆景热烈拥吻的这一幕。
黄千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意思是让她别出声,别打扰。
沈说笑了一下,来了兴致,轻声问:“这什么情况啊?”
黄千桦也为自己能让景陆相见而了点好心情:“呵呵,不是死别就是生离呗。”
“呵呵,好说,没我什么事了吧?那我先走了啊。”沈说看这也算是明白了,黄千桦也算是为了搓合有情人,她也不问了。
“嗯。”黄千桦点头头,挥了挥手跟她道别:“谢谢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沈说——噗,其它坑的主角来串场帮忙了。(冷烟:喂,你怎么可以乱串戏呢?沈说:凭啥说我啊,聂筠雅和林未宣不也串了吗?快点把龙套钱给付了!冷烟:……)
☆、自由二十一
所幸,黄仲谦没有派沙莞华一同跟着去,而了派了黄芳菲一起,这叫临行看管,看来他还是蛮看重自己这个女儿的。
黄千桦的陆千扬到日本后,所有的一切操持都是黄芳菲亲自在操办;临了还给陆千扬找了个贴身翻译,生怕她在这里不习惯。之后,她们分别以宫野千桦和宫野千扬的名字被送进一家贵族女校,宫野是陆千扬奶奶的姓,这也是黄仲谦特地的安排,官话的目的就是让她们更容易适应到环境中去。也是为了让陆千扬更好的缅怀她的奶奶。
但其实陆千扬对这个奶奶半点了解都没有了,她出生后连她爸爸都没见过,更别说早就已经亡故的奶奶;因此她一直觉得自己跟日本人血统半点也没有关联。现在突然叫她来认清自己是四份之一的日本人,真的有些说不出来的抗拒感在。
“我叫黄千桦,请多指教。”终于到了被赶鸭子上架的时候,转入第一天的自我介绍,黄千桦就带着一身的痞气漫不经心的站在讲台边上说着话,说的还是中文。黄千桦最不耐烦这种场面,挠首弄姿,完全没有半天大家闺秀的样子,那副平日里没有的痞气也不知道是不是从沈说那里学来的;还是这也是她千人种种中的一面。
黄芳菲也当然没有办完手续就立马回国了,站在教室外看着两姐妹;见到黄千桦表现得这么失体,大眼一瞪叫她收敛些,别丢了黄家的脸;黄千桦便又不得不重新用日语介绍了一回自己。
陆千扬的翻译后藤后藤佳子也是这所学校里的人,据说是在中国有着跨国公司,但公司仍是在黄家的集团之下;她精通中文,也算是很有大和抚子风格的女孩子,举止优雅得体。
她替陆千扬把‘宫野千扬’的名字写在黑板上,并用日文跟系里所有人介绍着。如此一来,这两姐妹就成了这个岛国里这座贵族女校的贵宾了。
“姑姑什么时候回去?”黄千桦看着岛国的天,还是挺蓝的。
黄芳菲白了她一眼,揪过她的领带,给她系好:“等给千扬祭拜过她奶奶。”
“啊?还有这个啊?”黄千桦轻呼了一声,以为黄芳菲给她们办了入学就走了呢。
黄芳菲看了一眼陆千扬,说:“你爷爷其实一直想让千扬回来;这次来陪你来就当是来祭拜她奶奶;陪她奶奶到你回国。这样,你爷爷也算是对她奶奶有交待了,而之后千扬也就应该回来黄家了。”
黄千桦和陆千扬对视了一眼;果然这也是让她回来认祖的一个铺垫罢了;同时也是要拆了她和景颐。
“姑姑,你对田希文是什么感觉?”黄千桦来回看了陆千扬和黄芳菲好几回,心里的开始有些盘算;想一会儿马上凑过去问黄芳菲。
黄芳菲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立马出现种种各异的神色,喜悦又似乎带点不安,不安里似乎又着抗拒;“什么啊,我能对她有什么感觉。”
“她喜欢你,冲你才来学校的。”黄千桦斩钉截铁的说。
黄芳菲不安的白了她一眼,高贵冷艳起来:“哼,我黄芳菲好歹也是黄家的长小姐,喜欢我的人一大堆,一火车,我就得都对他们有感觉啊?”
黄千桦听到这么说就知道她这是反话;黄芳菲平时从来不摆这样的谱,除是是被说种心事的时候。所以,黄千桦就裂开嘴冲着她笑,笑到她全身都起鸡皮疙瘩,浑身都不是滋味,连冷汗都快要冒出来了。
“你干什么?笑得跟阴间地府的鬼差一样。”黄芳菲终于受不了。
“嗯?阴间地府的鬼差,这话要是被爷爷听见了,肯定当你在诅咒我,你遭了!”黄千桦看看四周,故意逗她。
黄芳菲这样突然想起了从她公寓里找出来的那个天娃,脸色一下就沉重起来;老爷子让所有人都封口,不能对黄千桦讲,一是怕她害怕,二是怕她会生出什么事来。
到岛国后的第三天,黄芳菲果然在神社安排的盛大的祭祀活动;连黄仲谦都亲自过来了,还戴上了陆千扬的父亲的骨灰。
“爷爷!爸爸已经入土为安二十多年了,你为什么还要把惊扰他?”这样的祭祀活动让陆千扬和黄千桦都震惊了;陆千扬震惊的是黄仲谦竟然把儿子的坟都给挖了,直接把骨灰带出了国。
“你爸爸一生都在谴责我没有对你奶奶尽责,现在把他带回到你奶奶身边,也是对他的一种负责。”这是黄仲谦给她的答案。
陆千扬的父母是合葬在一起的,现在老爷子却只带了她父亲过来,“那我妈呢?为什么不把妈妈一起带过来?”
“她不属于我们黄家的人,已经随便安排好了地方放置。”黄仲谦老旧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陆千扬不是很能理解他说的这些话:“妈嫁给爸爸,怎么不属于黄家人?爷爷为什么要分开他们。”
黄芳菲上前扯了她衣角,低声说:“你爸爸和妈妈是没有经过黄家的同意在一起的,所以黄家根本就不认同这个媳妇。”
陆千扬完全不知道长一辈的事情,现在听来这些似乎也有着很冗长的故事,“可是,就算……”
“别说话,祭祀开始了,好好拜祭你奶奶和你爸爸。”黄仲谦打断她,不给她任何发表意见的理由。
黄千桦在一旁看着,咬牙切齿的冷笑;黄家如此大排场的祭祀一个没有真正入门的人本来就已经够可笑了;现在想来曾经质疑过她大伯死于非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闹了一天的祭祀完毕之后,黄仲谦给了陆千扬最后的通牒:“我已经安排人注销了你的户口,从今天起就没有陆千扬这个人了,在日本你是宫野千扬,回国之后你就是黄千扬。宫野和黄这两个姓你想姓哪个都随意,但是我不允许你姓陆。”
“莫名其妙!你凭什么左右我的一切?”陆千扬终于忍不住向这个j□j的老人咆哮 ;却被黄芳菲和黄千桦拉住。
黄仲谦板着脸冷漠的看着她,冷冷:“因为你流的是我黄家的血。”
陆千扬气得混身发抖,但她也不能冲上去对这个老人一顿拳打脚踢;“我不会认命的,让我回去。我要回国!”
黄仲谦重重的清了一嗓子,压着嗓子说:“景颐什么事都不会有,她还是她的市长。”
陆千扬又是吓了一跳,老爷子说这话显摆就是掐住她的七寸,景颐就是她的一切。她的气焰慢慢的退散下去,再一次感到自己的无力;黄家真是可以操控人生气的一个刽子手。它可以不和你硬碰硬,但绝对掐住你的七寸让你无力反抗,一再就犯。
“别恼了,如果爷爷真的要你回来,这些事情只是一个开端,还有更多的事等着你呢?”黄千桦在这场浩荡的祭祀结束之后,在她们的居住的别墅里安慰陆千扬。
陆千扬趴在桌上子,心情复杂,刚才已经流过的眼泪已经停了,现在心里只有满满的抑郁:“你和姑姑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黄千桦没说什么,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她还用说什么?全部的一切都摆在面前,现在陆千扬自己也经历了,就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吗?”后藤佳子看这两姐妹一个垂头丧气,一个平静如常;想说如果没什么事自己先走了。
黄千桦看她彬彬有礼的样子,起了挑逗的心,走过去在她耳边用日语说了一句话;这个女孩子的脸色唰的便红了起来。
陆千扬看着这两个人在对话,自己完全听不懂;但从表情上来看像是黄千桦在要求什么,但是后藤佳子却是一脸的为难,似乎黄千桦讲了什么让她觉得不堪的话,以至于她脸红的抗拒着。
两人讲了一会儿,后藤佳子要告别了,却在这时候黄芳菲回来了,拦住她也跟她交待了几句;黄千桦便露出一脸得意的样子,好像说你看吧,这是必然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