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选这家?”黄千航问。
“这里离虽然离市政府不近;但是,景颐也会每天都路过这里,我知道家里是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放任我的,不能明目张胆,但好歹也能每天都见着。”陆千扬心里还是挺开心的,比起去了国外,在这里虽然被黄家制约,但每天还是能见到景颐也比什么都强。
黄千航笑起来:“呵呵,你们倒还真是恩爱。不过,我不明白爷爷不会不知道你的想法,为什么他一点也不反对你会选这里。”
陆千扬苦笑:“你从小在爷爷眼皮底下长大都猜不透,我又怎么能知道?”
“他啊,虽然以前有过想要把我和景颐凑一块。但是,把你送出国之后,他却再没有提过这件事。爷爷的心事估计没有人能猜得到吧。”黄千航眼神里般着迷离,黄家人谁也猜不透谁,谁都有自己的算盘打着,明里和谐,暗里争斗是外人不得而知的;“算了,也没什么好猜的,我就不跟你上楼了,先走了。”
“嗯,谢谢大哥。”陆千扬知道他有自己的事要忙,目送他离开。
不过,这份新的工作倒并不如陆千扬的祈愿,她是希望影楼把她当成普通的就职对象。但是,显然黄家早就已经有人打过招呼,她的到来就似乎成了一个走马巡街的高等官员。那些负责人拿着她当出宫的公主一般供着,虽然来打招呼的人没有指出她是黄家人,但有着黄家的招牌就已经可以让她成为了座上宾。
所有人对她礼让有佳,谦卑有礼,似乎她就是来监察这座影楼的存在,安排给她的工作只不过是坐上班坐到下班,随便她干什么都行,只要不能让她累着就行。这些都让陆千扬感到头痛,她是来当摄影师的,不是来当影楼皇帝的。
“我出去一下。”就仅仅呆了一上午,陆千扬就已经受不了。
总经理哈着腰,一点也不为难:“行,你也出去打个招呼就可以了。每天打一次上班卡,一次下班卡就行了,然后随便你去哪都行,只要我们月末有呈交给总公司的考勤就可以了。”
陆千扬不由的翻白眼,真想问问他们这么狗腿可以吗?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这些人这般对她,也不过是她头顶上有着黄家的光环罢了,如果没有这些,她什么也不是。但是,这就是你不可不去无力接受的社会。
她把罗仲约了出来,还是有老地方的咖啡厅,问他:“后来,毒枭上线的事怎么样了?”
罗仲摇头表示并不乐观:“这种事很难查的,内线肯定有很多,而且他们都鬼得很。一旦有人出事,肯定会掐掉线头的,我们在外围还想查内部,几乎不可能。”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葛斌那边呢?”陆千扬开始觉得感觉到他说的艰难了。
“那小子不吸,可能也是在BD吧里逢场作戏收的;后来也一直没下文。”罗仲点了根烟,不过很快又掐灭了,因为看到墙上禁烟的标志。
陆千扬叹气,喝了口咖啡:“那还有别的可以查的猛料。”
“暂时没有,最近的新闻都千篇一律,一种事态,所有媒体都追着去报。特别炸的没有!”罗仲摇摇头。
陆千扬也没奈何了,“好吧,毒枭这件事我们先搁着吧,再等时机看看吧。”
陆千扬和罗仲分开之后,在街上晃了晃,看看太阳光也差不到了四五点的样子;觉得一个人晃得太没意思;自从回来之后也没有能跟景颐单独处一处,现在想她想得厉害,忍不住还是给她打了电话;然而这电话打了半天却没人接,陆千扬喃喃自语:“难道是在开会吗?”
景颐没接电话是因为肚子痛,趴在桌子上半天起不来身,电话响都没力气接;这电话响了一回无人接听自动挂掉了,过了一会儿又响了起来,才伸出手去对方却已经挂了。
过了一会儿,秘书敲门进来:“景市长有您的电话。”
“是谁啊?”景颐稍稍直了身子,还是佝偻着背,脸色青腊。
“您没事吧?”秘书看出她的异样;“她说她姓陆。”
“让她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景颐捂着肚子,又把头埋下去了;“我有些不舒服,一会儿提前走,你把需要我过目的文件整理一下,放我桌面吧。”
“好的,”秘书关门出去。
“景颐你下班了没,我们出来见面吧?”陆千扬终于打通了景颐的电话。
“千扬,你来接我吧,我不舒服。”景颐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千扬心一下提起来了:“你怎么了?”
“你在哪儿呢?”景颐答非所问。
陆千扬看了看四周:“离你那儿不远,我马上过去,哪儿不舒服?你别害怕啊!”
“嗯,那我们在古剑门的大灯笼底下碰头。”景颐没让她直接到市政府来,估计也是有对黄家的忌讳。
陆千扬奔走了两个站,挤进古剑门人头熙攘的步行街,在人群里寻找着景颐的身影;终于那个憔悴到病弱的人远远的出现在人群里,后头还不远不近的跟了两个生活助理。
陆千扬奔过去扶住她,发现她手是冰冷了,心焦极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上医院吧。”
景颐一开始还有些忌怀的扫了几眼身后的助理,见陆千扬那么喜形于色的在乎她,也就不理会了,靠到她耳边说:“那个来了。”
“会痛吗?”陆千扬没体会过这种痛,也不知道景颐会痛。
景颐无力的看着她,没有力气说话了。
陆千扬扶着她找了个地方坐下,对那两个助理招了招手,要他们过来。但那两个人似乎没有要听命于她的意思,站在人流里装做没看见。
“你,你,就你们俩个,过来啊。你们不是生活助理吗,还站着干什么,没看到她不舒服吗?”陆千扬靠近了指着那两个人,把他们叫过来。
这两个人面面相觑的互相看了两眼,这才走过去;陆千扬便又吩咐道:“你去附近买也好借也好,弄一碗热的红糖水过来。还有你,去附近黄家的商铺借一辆车过来,我要送市长上医院。”
“不用那么夸张,我们回家就好了。”景颐不想上医院,医院对这样的痛也没有立即见效果的疗法。
陆千扬握她的手呵着气,再抚她的脸,“你的手,你的脸都是冰的,我怎么放心啊?”
“没事,回家的话,妈会熬些中药给我喝的。”景颐说。
“喊你去借车,还站在这里干嘛?”陆千扬冲着那两个所谓的生活助理大声嚷到。
“你又不是黄家的人,我凭什么去给你借?黄家商铺里的店长又怎么肯借给你。”那个人回敬她一番。
“现在景市长要用车!”陆千扬强调了一回。
那人又说:“如果景市长开口,我们则另当别论。”
陆千扬讽刺的点点头,所有对自己莫名的客气,不是因为你有多少才能让人尊敬,更多的是看你的什么身份;那影楼的负责人对自己也是一样,都只不过有着有权有势的地方在做着帮衬罢了。
“景颐,我来背你回去,我们乘公车,坐地铁好不好?”陆千扬蹲下认真的对景颐说;“我去给你买一杯热甜品,等我一会儿。”
景颐诚恳的点头,待陆千扬拿着热甜品回来,背对着她的时候,便趴到她身上去;“不怕他们告诉老爷子吗?”
“他们喜欢就让他们告诉去吧,反正大哥说家里对我们的关系都只是心照不宣而已。如果家里真要做些什么,就让他们来好了。你是我爱的人,我不会因为知道会有些什么磨难,就连呆在你身边都不敢。”陆千扬背着她走在人群里,引来了些许路人的目光,不过她不在乎。
景颐笑了笑:“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阿姨说你很多年都没有疼过了,怎么现在突然就要起命来了?”陆千扬把她背回家之后,给她端来了一碗她妈妈亲自煎好的中药。
景颐洗过澡,现在开着空调呆在被窝里,暖宫宝搁在小腹上,已经舒服了许多:“嗯,是啊。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有些受寒。”
“把药喝了。”陆千扬脸上有些不悦,但更多的是心疼。
“好苦的。”景颐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药汁,逃避起来。
陆千扬盯着她:“怕疼还是怕苦?”
景颐把食指按在她的嘴唇上,“喝了之后,用亲亲帮我消掉些苦味?”
“我可没有闯红灯的兴趣;”陆千扬脸上一本正经:“这也是为你好。”
“你那里是绿灯啊,难不成你也来了?”景颐开始耍点小花腔。
陆千扬目光瞟向天花板:“喝了再说。”
这话刚说完,景颐就抢过她手里的药碗,咕噜咕噜一口气就把药给喝光了,囫囵的估计连苦味都还没来得及散在口里。不过,碗一离口,那苦味就立马在口腔里散开来了,叫她狠狠的闭起眼睛,皱起了眉头。
忽然,感觉到一个黑影压向她,接着就被吻上了唇;她那还带着苦味的双唇轻启,一条带着奶味的软舌就窜了起来。陆千扬拥着她,用唇舌将她的口腔一一扫荡,所到之处都有浓浓的奶味替代掉了中药带来的腥苦。
两个人热烈的回应彼此,欲/望被一触即发,似乎被压抑了许久的占有欲在这刻发了酵;她们有灼热的呼吸告诉对方自己的思念和渴望。
景颐离开陆千扬的唇,她说为了她的好不想闯红灯,那就让她来满足她好了;她用烫热的火唇扫过她的脖子,用贝齿轻咬她的锁骨,得到这样的感触:“你又瘦了!”
陆千扬拥抱她,双手抚过她的后背,也能有些嶙峋的触感:“还说我,你自己也是一样。”
景颐摸着她的脸,突然就掉下泪来;慌忙撇过头去,不让她看见。
“怎么了?”陆千扬一下慌了,赶忙问她。
“我每天都在害怕,能不瘦吗?”景颐用力的握着她的手,害怕她从眼前消失,也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在陆千扬面前真的哭出来。
“怕什么?跟我说。”陆千扬回握她的手,更想给她一些力量。
“自从你说要帮我从政绩上做出点名堂来,我就开始害怕了。毒面粉事件曝光之后,就连去被送到国外,还要偷偷跑回来帮我弄这些事情,我就更害怕了。我开始每天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睡不着觉。这些东西都是你冒着生命危险去替我换来的,我每天害怕你出事,怕你在调查这些东西的时候遭受意外。如果这座城市没有你,我把它治理得再好,对我来说它也不过是一座华丽的空坟。”景颐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消瘦的人:“你知道吗?现在在我心里你比一个城市更重要。”
“我也没做什么,一直都好好的;所以你不用害怕,也不要担心。”陆千扬将她紧紧的抱住;心里还是坚持自己。
其实,她们都是同一类人,一个为了对方害怕担心到消瘦,一个却还想坚持着让对方再不做傀儡的木偶;她们的爱溶进彼此的血液里,都为对方而活的人。
黄家在千扬千桦两姐妹回来后的第三天的聚餐,是黄芳菲召集的;她是要带给全家一个所有人都很不乐意听到的消息。那就是,黄千桦没有如期回到学校去,而是失踪了。
“什么?人我已经交给你了,现在你却说她不见了?五妹,这事你可得负责。”沙莞华拍着桌子咆哮她;被黄仲谦给的冰冷冷的目光给刹了回去。
“二嫂,让千桦去定亲的是你,让她去外国你也同意,让她从学校里走,又回来学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