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自由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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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自由鸟-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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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不愧是圣皇见习过两年的人嘛,还能记得住圣皇教给你的东西。”安瑜嘴里应答着他的话,却抱着臂看在场内激斗的黄千桦。
  “呵呵,彼此彼此,你不也还没有放弃当医生吗?当时也只是想见识一下盛名在外的圣皇学院里的剑术;不过,倒没有失望。”冶平笑了笑,又问:“结婚了吗?”
  安瑜轻轻扫他一眼,又将目光挪回黄千桦身上,淡淡:“没呢。”
  “我也没有。”冶平也看着对斗的那两个人,轻描淡写的说着,但似乎更像暗示些什么。
  半晌,安瑜还是淡淡的:“我有喜欢的人。”
  “她就是圣皇的大树,你一直想攀上高峰的捷径?”冶平似乎曾是个很了解安瑜的人。
  “为了她我可以放弃所有想要得到的东西。”安瑜平静的说着。
  “一如你为任何一件,你认为值得的事可以不择手段的执着?”治平也是平静的语气。
  安瑜轻轻浅笑,笑而不答;她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执着不受任何人影响。
  “脾气一点也没变啊。”冶平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十足的了解。
  安瑜微微上扬着嘴角,看着黄千桦,“有些东西该变,有些东西却一直想留着;什么该变,什么该留,自己清楚明白就好。”
  冶平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待到激斗的那两个人分出胜负,转身走回办公室去;“她赢了,险胜一剑。明天让她到这儿来报道吧。”
  “呵,谢啦。”安瑜看着他的身影,说了声道谢。
  “恭喜你啊,找到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回来的路上,安瑜出动牵着黄千桦的手。
  黄千桦却在意着那个男人:“你跟冶平是熟人?”
  “哪里看出来了?”安瑜装不熟。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黄千桦敏感的意识到了。
  安瑜驻了脚,得意的看着她,继而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吃醋啊?”
  “我不希望他是看你的情面,才让我拥有这份工作。”黄千桦一脸的认真,说吃醋可能倒没有太大的感觉,倒是很在意这点。
  “你有多少实力自己也清楚吧?”安瑜偏头想了想,松了她的手,往前走: “再说,在我们国家就是这样,人不只是靠自己就行的;关系,人际,手腕都是必不可少的,也是相辅相成的。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贪图黄家的大树,那么想从你这里讨一个上树的梯子。”
  “可是我还是不喜欢这样。”黄千桦虽然觉得她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是心里还是有条梗在。
  安瑜走回来拍拍她的脸,再牵回她的手:“刚出校门的大学生,还揣着你的自命清高,挺好的;我曾经也是这样的意气风发。但是,走入社会,走出黄家的象牙塔,很多人和事你必须得学着去接受,在大流面前,你一个人的胳膊是扭不过所有的大腿的。不过,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他不是因着我的面子才录取你的;你跟他们的教练对斗,不是赢了吗?”
  “这就是黄家的千人种种对吗?其实走到哪儿都一样,不管是黄家对外人,还是外人对黄家,每个人都是活在你说的这种大流里面的对吧?人情捆绑利益,爱情附带假意?”黄千桦不免有些失落,她一直觉得出来之后可以证实一些心里的想法,比如说不是任何东西都附带着捆绑;笑容可以有人情味,不必虚情假意;爱情可以纯粹,不必带着物质的目的。然而,现在看来就好像这些都是一种主流,纯真的只是她自己而已。
  安瑜短促的叹了口气,停下来对视着她,忍不住去捏她的脸:“干嘛一脸纠结又认真的模样?谈论这样的话题你不觉得很沉重吗?你心里头怎么样的呢?”
  “单纯一些,不管什么事,任何目的。”黄千桦蹙起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
  安瑜点头,“嗯,那就像心里头想的做,想的走;那些大流还是千人种种,还是人情假意让它见鬼去吧。工作的事,我没帮你什么,你也不必纠结。感情的事,背着目的谈爱情太重了,我背不动就把目的丢了;只剩下的只是单纯,这样的感情你要不要?”
  黄千桦稍微想了想,知道自己纠结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其实像现在这样简单也应该珍惜才对;“要。”
  “那说句好听的。”安瑜看好一副认真的模样就很想逗她。
  黄千桦别过脸去不理她,“哪儿有什么好听的,不会说。”
  “哈,害羞什么啊,在河边还亲我来着,现在开金口那么难吗?”安瑜就是狠了心逗她。
  黄千桦推开她:“边上去,大街上呢。”
  安瑜不但不躲开,还要跳过去,一下咬住她耳朵,“花魁小姐,欲望满溢,饥渴很久了,来满足一下我嘛。总是被打断,我好怀念你的独栋公寓啊,那才是我们的两人世界。”
  黄千桦一下子脸全红了,推开她捂住被她轻咬过的耳朵:“不要对我j□j,想要的话去找冶平去。”
  “哈哈哈哈,还说你不是吃醋,干嘛脸红啊,这种样我们不是做得稀松平常吗?”安瑜被她的反应逗得开心极了,追上去死死挽住她的胳膊:“回家吧,吉婶也有很多事的,不能一直劳烦她照顾老太。过些时候,等我们的工作稳定下来,就安排她上医院的疗养部吧。希望,她这一生不会觉得有遗憾。”
  黄千桦点点头,认真的看着安瑜:“她这一生应该过得很完满,有你无亲无顾的照顾她这么多年,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吧。”
  两个人回到村子里,黄千桦把老太推到外面去晒晒太阳,老呆在屋子里身体也不是很好。
  “你这次来,没有给我带花啊?比上次来瘦了些呢。”她蹲在她面前弄好盖在身上的小毯子,她却抚着她额前的发这样说。
  黄千桦听了却是一怔,不由的看向安瑜;她不是说过老太的病越来越严重,智商都已经退化到八岁以下了吗?怎么现在还会像以前一样幻想自己是十七八岁的少女,拿黄千桦当自己的情人呢?
  安瑜也愣住,忙给她做简单的检查,最后摇摇头:“没什么不对。”
  “嗯,我忙着读书嘛。下次给你带好不好?你喜欢什么样颜色的?”黄千桦只好顺着老太的话接下去,还是一如既往的宠溺。
  “黄色的就好。”老太科微微笑着,没牙的嘴唇深深凹陷着。
  “看得见吗?”黄千桦有些苦笑着问。
  “以前就最喜欢黄色的,闻着香。”老太手又乱摸着,摸到安瑜的胳膊拉着,又说:“你前几天在老木桥边摘了一大朵黄色的花给我,我用瓶子装起来放在床头了。都老夫老妻了,还做这样叫人肉酸的事。”
  安瑜和黄千桦互相对视了一下,老太的意识显然已经开始变得很混乱了;前一秒还把黄千桦当成她十七八岁的初恋,现在又把安瑜当成了早已经过世的老太爷。
  “这辈子也只能疼你了嘛,这样的事做着我也很幸福啊。”安瑜握着她的手,哄着她。
  “你来接我了吧,”老太太的手摩挲着安瑜的手,因为年老而震颤着;“你牵着我,我就跟你走了,只有你牵着我,才能叫我安心。”
  安瑜突然觉得有些心酸,老太太这几十年里独活的想念,也只有回到这里才得到安心和归宿吧。看来,带她回来这里是很正确的选择呢。
  第二天,安瑜得要去医院上班,黄千桦也要到培训学校去报道,两个人都起了个大早;想说再麻烦吉婶几天,等给老太办了去疗养院的手续就好了。
  “安瑜,你来,你快来!”黄千桦到了老太太的床边,想跟她暂时做个告别;但是,一触及她的身体,自己却是吓了一跳。
  安瑜闻声走过去,“怎么了?”
  黄千桦有些不安,这样的事情,虽然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真正到来的时候,却还是觉得有些突然了;“老,老太的身体,凉了。”
  安瑜一惊,急忙去诊脉,摸了手腕和几处大动脉,都已经没有动静,再贴耳去听心跳,也已经没有了;怀着紧张的心情去探鼻息,显然也已经停了。待到她完完全全的确定了老太太走了之后,突然就忍不住哭了起来。明明,昨天还在跟她说话,这下走的也太突然太悄然了,尽管都有心理准备,但相处了好些年的亲人,一下子就走了,还是叫人有些措手不及和极其的不舍。
  安瑜掉眼泪,心里又不是不舍又是安心,她觉得老太太终于可以从这几十年困苦的思念里脱离开来了;这几十年她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但一个人在黑暗里也会惶恐和不安的吧,现在总算是解脱了吧。
  黄千桦上前把安瑜揽在怀里,“她应该走得很安详,你看她的嘴角。”
  安瑜看到了,带了点微微的笑意;她靠在黄千桦的肩头痛哭起来:“我们去再给她摘一次黄色的花朵吧,她喜欢,带着上路会更开心的。”
  “好!”黄千桦点点头,安抚着她。
  黄千桦终于还是动用了黄芳菲给她的那张卡,用来替安瑜还掉了药店赊下来的账,还有置办老太太的葬礼。
  棺椁在屋子里停了三天,安瑜替老太太戴孝,黄千桦负责夜里守灵。第四天开始出殡,按照这里的习俗,择好日子,选好埋葬的地方,还要办上两天的名为‘白豆腐’的白事,请道士前来超渡;这些事都由着村里的长辈帮衫,倒也进展顺利。
  超渡当天,完了之后,黄千桦跟着安瑜一起代为答谢前来吊唁的人;等吊唁过后,老太太的遗体就会被抬出去入土为安,葬礼的就完结了。
  不过,当天吊唁的时候却来了两个人,径直走到到她们面前;“谁是黄千桦?”
  “我是!请问你们也是前来吊唁的吗?”黄千桦与安瑜都跪坐着,现在她直起身来轻声答道;“如果是的话,请到前面挂名。”
  这两个人戴着墨镜,其中一个听她答了之后,将手摸到腰间,从容的掏出一把枪,“黄家叫我问候你。”
  黄千桦眼尖,一下将安瑜扑倒,子弹打到墙上,两个人急忙躲开,绕到棺椁后头。那两个人却有一点也不怕她逃跑似的,都拿出枪来慢慢走近棺椁,紧接着连开了几枪,一时之间葬礼现场听到枪声顿时乱作一团。
  不过,乱过之后,这里的人很快又团结起来,突如其来的变故没有吓倒她们,这些人立马操了扁担和锄头,将这两个捣乱的人围住:“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跑来捣乱别人的葬礼,这是对死人的不敬,赶紧向死者磕头。”
  “滚开!”两个持枪的人向人群里吼了一声,接着向头屋顶开了一枪,试图将这些人恐吓住。
  但是,这里的人不知是出于无知还是无畏,有人一个扁担打掉了他们中一个人的一支枪:“敢到我们地盘上来捣乱吓唬人,大家一起揍他们。”
  这两个人没想到连枪都吓不住这群人,这才开始有些慌乱,避开人群的追打,绕到棺椁后面,追到安瑜和黄千桦身旁,又开了两枪。
  “还敢撒野。打他们!”村民位见这两个人不肯罢手,因受过黄千桦和安瑜的施药治病的好,早就当她们是自己人;现在自己人被人家追着打,自然不肯罢休,一窝蜂的冲上去将这两个人困住;那边还有人劝道:“安瑜你们快走。”
  安瑜也拉着黄千桦要走;但她却止住步子:“老太太的葬礼还没完呢。”
  “可总不能让你出事吧?”安瑜心头也着急,这突然到来的人,打着黄家的名义要将黄千桦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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