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稍等,我们总裁有些事情要忙,一会儿才能过来,请您稍坐一下好吗?”黄千桦到了这家公司的办公室大楼,说明来意之后被总裁秘书带进了总裁办公室。诺大的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黄千桦在三人位沙发上坐下,秘书便送来的茶水和糕点,接着又离开了。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上等的龙井;不过她不擅饮茶,只喝了一口就搁下了。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多少有些不安,她就再拿起合同书看了一回,想想一会儿见到这位老总要怎么跟她把业务谈下去。最好,上来就直接签字,那她就完事了。
可是,再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出现,她渐渐有些不耐了。
这时候,秘书又回来了,手里拿了根布条:“不好意思啊黄小姐,我们总裁马上就来了,请你再稍等一会儿。不过,我们总裁有个要求,她希望在见到您之前,您能把眼睛蒙上。”
“开什么玩笑,我是诚意来跟你们签合同的,你们总裁既然没有时间,那我就下次再来。”黄千桦本就因为老爷子的话心里存着疑虑了,现在果然这公司就使出幺蛾子来,她怎么可能就犯呢?
“对不起,这是我们总裁跟圣皇公司的一个约定,前来签定这份合同的都应该配合。”秘书微笑着,并不着急。
黄千桦一下想起老爷子的话来,果然这公司不知道跟他搞出什么奇怪的约定来了;老爷子还勒令她不准让这个客户跑了,看来这公司的也是相当有实力的,不然老爷子怎么会他们容忍这种不尊重的行为呢?
这下,她也不说话了,秘书就绕到她身后:“那我替您蒙上?”
黄千桦默认着,带着一肚子的气,由她去。
“一会儿我们总裁会亲自替您解开的,请您稍后”说着,秘书又退出了。
这下,她因为被挡住了视线,听觉就突然变得敏锐起来;这诺大的办公室里,安静得出奇,只听到自己带着愠怒的呼吸声。她心想,呆会儿让她见到了这个有着怪癖好的总裁,她肯定要在把合同签好之后给他来上两拳,叫他知道她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羞辱的。
“黄小姐,我们总裁来了。”正想着,黄千桦就听到了开门声,接着是两个女人的脚步,然后秘书的声音先响起来,另外一个人没有出声。
黄千桦没有出声,只听到门又关起的声音,脚步换成了一个人。
那个人朝她走了过来,走到单人位沙发旁的时候,将自己的白大褂穿掉,搁在扶手上。
她走到黄千桦跟前,一下窜到她身上,整张脸都几乎要贴到黄千桦跟前去了。
黄千桦能感觉到有人压向自己,不由吓了一跳,本能的要将蒙住眼睛的布条取下,却被她一下抓住手腕;一刹之间,一种混杂着药味的苦涩气息就钻进了她的鼻孔里。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黄千桦质问她。
那人嘴角浮起笑意,没有说话;手一下窜进她的衣服里,贴住她的腹部,压低的身子几乎快要把黄千桦压倒在三人位沙发上;她呆靠着她的耳朵,轻轻的说:“小……心…… 肝。”
黄千桦猛吸一口冷气,从那一阵药味的气息扑进她有鼻腔里时,她就已经猜到了些了,只是还没有完全确定,现在这个人开了口,她的心口一也就惊得猛跳了起来。
“安瑜!”她有些哽咽,呻/吟般叹息着喊出她的名字,心里总算明白也只有这个女人敢这样对她了。
安瑜就着她肚脐的位子,轻轻的打着圈,得意的说:“还是这里最敏感对吗?”
黄千桦企图坐起来,要把布条拿掉,却被她死死压住,不让她取下;“别动,真没意思,这么快就知道是我了,早就知道让你再猜久一点。”
“我想看看你。”黄千桦吐吞了一下,想见她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她就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还蒙住眼睛呢?
“可我在黄家拿走三个亿的时候答应过再也不见你了。现在,你蒙着眼,就假装我们从来没见过吧。”安瑜仔细看她的脸,仍然有着一股隐隐而发的倔强;脸上被子弹划过的伤痕没有因为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而消退,也恐怕这辈子也不会消退了。
“那又如何,钱是我自愿给的,你跟我交易,又不是跟我约定,不作数。”黄千桦才不会承认这种约定呢。
“呵呵呵呵,”安瑜一阵巧笑,贴着她腹部的手掌往上推了推,正好握到她胸前的丰满:“这话,我这个青楼花魁爱听;生意嘛无商不奸,我们又没有签合同一辈子不见,对吧?”
黄千桦不想听她扯无关的话,一下将她抱住,又是苦涩的药味侵袭鼻腔,她皱眉:“你不是当总裁了吗?怎么还是一股子药味?”
“我只能干这行了嘛。倒腾点医疗器材和药品,还是靠老本行吃饭啊。”安瑜有些心疼,就算谈笑风声着,可她也明白自己的想念在见到这个人时就像发了狂的细菌分裂和繁衍得比任何东西都要快;可以饱满到她整个胸膛都开裂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千桦更想听她这一年来的经历,去过哪儿,遇见谁,甚至有没有再爱上谁?
“这时候你要跟我讲那些没用的吗?”安瑜解开她西装的扣子,藏在衣服底下的手已经不安份了。
“唔~”黄千桦轻声一叹,让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她靠着安瑜的耳旁呢喃:“你想我吗?”
“想!”安瑜用牙齿轻轻咬了她的耳垂:“想到快疯了!”
黄千桦看不见她的脸,只得用手摸索着,拇指找到她的唇;已经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她咬她,用力的咬她的唇,再狠狠的吸吮,嘴里几乎啃出血腥的味道来。
“轻点。”安瑜被她弄疼,起了身,换了个姿势。
黄千桦却比她更快的将腿卡进她的j□j;她了不甘示弱,挑开她内衣的扣子,手代替文胸盖住乳/房用力的揉捏;惹得身下的人刹时就通红了脸颊。
“小心肝不乖哦,动情比我还快。”安瑜逗她。
黄千桦不喜欢在这个时候说话,用力的把她拉向自己,重重的啃在她的锁骨上,让她不由的闷哼了一声,心想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想她想疯了,这么狠。黄千桦哪里顾她,双唇如钳股,夹过她的脖子,吸起嫩肉,给她一阵略带痛意的快/感。
安瑜被她点着了火,扒去她的西装外套,那碍事的领带一下被扯去,她也不客气的效仿她的亲吻,在她脖子处一阵扫荡。
两个人互不相让,或者是都在发泄心中的想念和j□j;久别重逢的欢愉如爆裂的烟火,射上天空就能绽放出极其美丽的诱惑。
“诶,安瑜。听说……”两个人的忘我缠绵马上就又要上升到一个台阶,却突然这办公室的门被人撞开,一个男人闯了进来。
“听说圣皇已经派人过来了,来人还是……”那个男人进来也没有敲门,猛然闯进这桃花账中惊吓到了这对老情人。
但是,更尴尬的该是这个男人,因为安瑜正狠狠的抬起头来瞪着她。黄千桦眼睛上蒙住的布条也因热吻而脱离了原本需要被遮住的地方,布条露出的缝隙没有挡住目光,让她看到这个男人不由的感叹道:“裘医生?”
“黄,黄家大,大小姐?”裘医生一开始只是愣在这突然撞到的春光里;没看清楚安瑜是在跟谁在大白天,在办公室里做嗯嗯啊啊的事。现在听到黄千桦出了声,他还恍然大悟,原来还打算来告诉安瑜圣皇派了黄家大家小姐来,没想到的是,人家已经温存上了。
“好,好吧,你们继续。”裘医生没有打算再呆下去,因为安瑜的眼神里已经快要喷出火来了,他要再不走,估计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黄千桦有太多的不解要需要知道了。
“别理他,继续!”安瑜扶正她的脸,重重的吻下去;温热的舌头一下刺进她的口腔之中。黄千桦马上跟上,配合着她的舌尖,两根软舌便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安瑜藏在她衣服底下的手,已经游弋到了后背,另一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捂进未曾宠幸过的另一边乳/房,用力的挤兑变形;令黄千桦韵红的脸露出迷蒙的神色来,嘴里透出重重的叹息。
当然,安瑜的使坏也没有让黄千桦就此沦被她欺负的小兔子;喘息过后,她也不甘就范的解开她的裤头,手掌直接探到她的私密之处,摸到一片湿滑,却没有趁机进去,而是抽出来扬到安瑜面前:“你看。”
“哼,要等着被教训吗?”安瑜扯去蒙上她眼睛上的布条,布条的位置早就因为她们的缠绵而错移了位子,现在只剩下碍事的份。
“呵,谁怕……”嘭的一声,黄千桦的话还没讲话完,可怜的办公室大门就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这回两人又被生生的吓一跳,刚要发飙,抬头一看,门口站着的竟然是怒气冲冲的沙莞华,身后还跟着几个人,看来未者不善的样子。
“果然是你!没骚没臊的浪荡货!我就说呢,谁会免费送器材送药到总医院来,看到你安瑜的大名还以为是重名;没想到还真的是你啊。今天是你点名叫千桦过来的是不是?你抱着什么居心?不是说过拿了三个亿就滚蛋,永远不出现,永远不来缠着千桦,永远不会再见她的吗?”沙莞华进门就开始数落,恨不得指着安瑜的鼻子骂。
“我们上辈子肯定造了什么孽,每次都要被打扰。”安瑜在黄千桦耳边耳语的抱怨了一下。
“呵,我们是这辈子造的孽吧。”黄千桦也不由的自嘲起来。
安瑜起了身,当着众人的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再把搁在单人沙发上的白大褂穿好。
“还瘫着干什么?”沙莞华见黄千桦不动,冲着她吼到。
“咳~”黄千桦清了清嗓子,她还窝在沙发上是因为刚才安瑜解了她内衣的扣子,不方便起身。既然现在有人不乐意她瘫着,她倒无所谓,她就直接站起来,然后背过身去,将双手弯到后背,把内衣扣子给弄好;然后,才把西装外套给穿上。
她这一举动,让率着人来的沙莞华很没面前;一个女孩子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整理自己的内衣,实在是叫人觉得不像话。而且,她这一举动也是相当没有给自己这个当妈的面子。
“李秘书,这位女士有预约吗?”安瑜端起总裁的架子来,不咸不淡的问。
秘书倒也不慌不忙:“没有,我已经拦过她了,她硬要往里闯。”
“嗯。”安瑜也没责怪,只说:“以后有重要客户的时候,帮我带上门记得要反锁;还有告诉裘经理,他要是再进我的办公室不敲门,当月奖金全部扣光。行啦,去备点茶招呼一下这位沙女士。”
“好的。”秘书应声去了。
“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沙莞华实在看不爽安瑜无视她的存在。
“沙院长,坐吧。你突然登门,找我有什么事儿?”
“你是要打算跟圣皇集团签字合约是吗?你想以后圣皇属下所有的医院的器材和药品都由你来提供对吗?你是做梦吧?像你这种没差没臊的人,圣皇是不可能跟你合作的。”沙莞华有些气急败坏,不能容忍安瑜跟黄家沾一点的边。
“啧,这可为难呢!圣皇到现在虽然是你先生在管,但是实质上最大的股东还是老爷子,这单生意又是老爷子亲自指定的,你既然也不是圣皇里的股东,应该也没有权利过问吧?”安瑜不紧不慢,托着下巴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