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男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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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男日记-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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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王抚摸着我的头发,没有说话,我们两个一直站在门口。
  那个时候,我真确的感受到来自小王的关心,我知道他喜欢我,但他没有开口,只是用他的行动来表达他的爱,我有种很模糊地感觉,我并不能分开两半去接受两个人的爱,而恰好我和老江在闹矛盾,而小王却对我不离不弃,总是在我有困难的时候帮助我,他给我的是一种很隐晦的爱,一种只能够用心去体会的感动。
  回到公司上班之后,我已经对老江熟视无睹,把他当成是透明的一样,就连工作上的问题我能省就省,我懒得和他说话,而且从那以后,他竟然称呼我的全名,这让我更加生气不已,你想和我划清界限,我就跟你一笔购销。之前早就已经动了跳槽的念头,现在刚好变成这种情况,是促使我跳槽的催化剂。
  隔了几天之后,早上,我回到公司,面容有些憔悴,我再也没有去看老江在不在,直接写了一封辞职信,收拾完行李之后,离开了这个工作了差不多四年的公司,部门的员工,走出来为我送别,问我为什么突然就要离开了,我只告诉他们我差不多要结婚了,我回家结婚去,这个借口看似有点鸡肋,看着要离开这个熟悉的环境我突然鼻子一酸,感慨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唯独老江没有出现在我的视野,呵呵,原来几年的感情就是这么简单一笔带过,连见个面都免了,能省就省。想着是自己太过天真了,人真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动物,很难去把握他在想些什么,什么时候心情不好就不要你,什么时候心情好就把你当宝。
  我对老江的绝情感到很气愤,连个机会都不给解释,在自己做错的情况下还这样理直气壮,原先我并没有和他分手之意,只不过他的反应太过激烈,他连想和我坐在一起谈谈都不给,我想之所以会这样对我,可能是他已经受够了,也尝够了新鲜,爱情已经过了保质期,如果还继续食用的话,出事的几率也会增大。
  我回去之后,一直呆在住处,老江连个电话都懒得打给我,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回想下自己的过去,这几年对老江的喜怒哀乐,现在回想起来总会有时候喜怒无常,也体验到什么叫做人情冷暖,眼泪就哗啦啦地流起来。小王这几天为了防止我有什么轻生的念头,自己也请假回来和我坐在一起,拉着我到四处逛逛,陪我到深圳的景点去散散心,但是我根本也提不起精神,寡言少语,强颜欢笑,我的脸上看不到有什么伤心的迹象也看不到什么释怀的表现,唯独只是一抹风雨后的平静,这段日子真的想了很多事情,感觉自己也变了,变得喜怒无常,变得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事物。


49、No 49

  直到过了几天后,小王和我到超市买了很多东西回来,之后他还叫我自己先回住处,自个一个人跑到了菜市场,我提着大包小包,里面的饮料,零食,还有一些佐料,以及几个像小孩子玩具的玩意儿,还真不是一般多,这些东西足够可以吃上一两个月,回去之后,小王不一会儿也回来了,手上还拎着几个盒子,还有一大袋东西。
  小王把东西都扔到厨房里面去,然后小王告诉我今天我们来个大扫除,随后我们把这个狭小的空间清理得一尘不染,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几条丝带出来,然后自个摆弄起来,我站在一边帮他拿着东西。
  “小王,今天你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小王一直顾着挂丝带,“是啊,有喜事,今天晚上确实有喜事。”
  “是不是升职了,还是找到女朋友了。”
  “这些事有什么可以值得我这么张罗的。”
  “那是什么事情?”
  “等我弄完再告诉你。”
  结果小王亲自下厨,做了几个拿手好菜,我们晚饭一直都很少在一起吃,以前都是在外面料理,随便解决,没想到小王还有这一手,做的菜味道还不错。
  吃完晚饭之后,小王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洗碗,他出了门,叫我等一下会给我惊喜。
  我坐在沙发上看了看,今天屋子里摆满了饼干和零食,还有几十只啤酒,一个人发起呆来。
  这时候门开了,小王迅速把灯给关了,他走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之后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小王,你干嘛呢,搞得这么神秘。”
  一阵欢快的音乐响起,是生日快乐歌,我忽的想起,今天好像是我的生日,因为这今天一直心情欠佳,连自己的生日都给忘了。
  小王手里捧着一块圆形的生日蛋糕,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嘴里还哼着“祝你生日快乐……”
  小王把蛋糕放在桌上,对我说,“小李,过来,别楞在那里。来许个愿吧。”
  我的眼眶里似乎有些什么液体在打转,看着刻画着生日快乐的蛋糕,闭上了眼睛,许了个心愿,之后把蜡烛给吹灭了。
  “小李,刚才许什么愿望呢?”
  我抹了抹眼泪,“我希望我每天都能够快乐的活着。”
  虽然我看不清楚黑暗中的小王,但我突然抱着他,“谢谢你,小王,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只要你开心就好,别再去想其他事情了,好吗,小李。”
  我嗯了一声。
  之后我把蛋糕切成几块,看着一大堆零食在发呆,这么多怎么吃得完,可惜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还吃着蛋糕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这时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你就是老江的马仔?”对方的语气有些气愤。
  听到这句话,我的气不打一处出。
  “你马上到xx酒吧的201包厢来一趟。”对方的语气很强硬,但我对他这种态度没有丝毫动容。
  “为什么我要去,我又不认识你们”
  对方的环境非常吵,我根本就不想和他们废话,想直接挂掉。
  “老江在这里,他想见你,你快点过来。”
  “他想见我,为什么要我过去,为什么就不能过来我这边。”
  “你……”对方轻声说了句,“老江你的马仔怎么这么难伺候。”
  “你来不来随你了,反正我们在这里等你。”我还是疑惑不解,要我去那里干嘛,老江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跟我表过态,连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以为我是什么,挥之即来。
  我没有和他们说话,直接挂掉电话,转身看着站在一旁听我讲电话的小王。
  小王疑惑地问我“刚才谁打电话过来的,让你这么激动。”
  “哦,是老江的朋友打过来的。”
  小王的眉头吊了吊,“哦,怎么,他来向你道歉了。”
  “不是,他叫我过去酒吧。”
  小王闷不吭声,半响过后,他说了一句“你还对他有意思吗?”
  我听着这句话,一时间千头万绪,所有的情感都拧在一起。
  “没有,我对他已经失去信心了。”
  “好了,你别理他了,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从房间里拿出了一根用盒纸包裹着的长条状物件,中间还有绑着一个蓝色的蝴蝶结。
  “送给你的。”他递了过来。
  “什么东西。”
  “你拆开就知道了。”小王脸上泛着一丝微笑。
  我将蝴蝶结一撕开,打开盒子,里面平坦着一根非常光滑的萧,颜色颇为古旧,不过雕工非常精巧,上面还有几个蝴蝶的浮雕。
  “这萧很贵吧,这种贵重的礼物,我实在有点承受不起。”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萧身。
  “贵不贵重无所谓,只要你喜欢就行了,你不试试看,我从来没有听过你吹过萧。”
  我嘿嘿一笑,拿着萧,看了看小王,“不要,我的技术很烂的,我怕等下被人投诉”
  “怕什么,有人来我帮你顶着。”
  小王咳嗽了两声,“现在有请我们有萧王之称的,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李冰为我们表现一段萧独奏。”然后拍掌。
  我浅笑了一下,之后轻轻地吹起了我最熟悉的一段曲子,摇篮曲。
  小王卧在沙发上看着我表现,我吹完之后又一种很祥和的感觉,音乐能够抚平我内心的伤痛,给人以宁静的力量。
  “吹得好,吹得好。”小王差点把手掌都给拍栏了,我只是在一旁傻笑得看着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然而美妙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之后我和小王还在吃着零食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把我从美好中带回了现实。
  小王嘴里嘟哝道,“这个时候还有谁来啊,真是的,小李,你等等,我去开门。”
  当我还在抚摸着萧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声音,传入我耳边。


50、No 50

  “李冰,你在哪里,你给我出来”
  那个中年胖子就是上次在酒吧和老江在一起的老K,旁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一只手还搀扶着老江。
  一进屋子之后,一股酒味充斥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我在这里,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其中不认识的中年男子说了句“我们刚才叫你到酒吧来,你干嘛不来。”
  “笑话,你们又不是什么天皇老子,我为什么要过去。”
  “放你个狗屁,你把我们的老江给弄成这样子,你还敢顶嘴。”这人的两颊腮红,旁边的老江眼神迷离,已经喝醉了。
  “他弄成这样是他自己的事情,关我屁事。”
  这时候小王,说了句“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离开我们的住所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那个中年男子对小王的这句话很不解气,直接推了小王一把,小王一下就倒在地上。
  我受不了他们这样的无礼,“你们这些混蛋,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听到没有,老梁,他说要报警。”这时候,旁边的老K带着讽刺的语气说了句。
  “老子就是王法,老子是局长。”
  说完就朝我这边走来,把我也给推到了,然后竟然还拳打脚踢的,完全不把我当人看,小王在旁边看着我被打,随后扑了过去,和那个人扭打成一团。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老江竟然带人跑到我家里面闹事。
  “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大声喊道。
  “对了,我到底来这里干什么的,”中年男子醉醺醺的,说了句,
  “我们来这里时为了找李冰给老江认错的。”
  “好我认个错总行了吧。”
  老K摇了摇还半醉的老江,“老江,快点,他给你认错了。”
  这时候的老江,我也看不清楚是清醒了还是醉了。
  我走到老江,跟前,向他说了句。
  “老江,我错了,我看错你了,我和你之间以后各走各的,我们以后没有半点关系。”
  老江浑浊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看我,他勉强地集中了精神,但还是处于半昏迷状态。
  “哎呀,老梁,我们好像越搞越乱了,我们先走吧。”
  中年男子东倒西歪地走到老K跟前,“好像是很乱,老江就交给你们了,我们先回去了,老江的事我也不想理了。”
  随后他们两个人一溜烟就走了,把老江扔在地上。
  我看了一眼小王,“你没事吧”
  “没事,你先去看看你的老江有没有事吧。”
  我和小王两个人一人抬手一人抬脚把老江放在了沙发上。
  随后,我和小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拿了一条毯子给老江盖上之后,就回房间去,小王则是站在阳台上抽烟。
  清晨,我起来看了看,老江依旧躺在沙发上没有醒来,自个去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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