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妃升职手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后妃升职手册- 第6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己在容景轩心中有分量,不让人轻贱了去。

上次她在太后面前被打个半死,也未将惠王偷情之事说出来,正说明她知道此事厉害,可昨日她为着自己亲妹安危,竟将这事说与自己听,可自己却立时将她赶出了温室殿……

林黛黛回到兰林殿时,正收到从温室殿中赠来的物件:一块和田美玉雕成了吉庆有余手玩把件,然而真正珍贵的并不是这把件,而是匣子中另附的一张字条,上头写着“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看了这字条,林黛黛急急去翻书,发现是自己所想的意思时,才松了一口气,总算庆妃没有让她失望。再碰到庆妃时,发现她腰间果然垂挂着同样的把件。

而容景轩在此事上委实刁滑,将庆妃所能想到的种种都先防治好了:他当真为梅翰林指了为县君;又怕他们推说庆妃妹妹身子不好,命太医日日去吕府上请平安脉。吕家虽掌着兵权,都是粗人,但于大事上极是通透,不然也不会将庆妃送进宫来,任她无爱无恨无趣味的活着。容景轩都如此安排了,他们更不敢违背他的意愿,只一刻不停的为吕灵盈准备着嫁妆。

而在宫内,许是因为觉着惠王纳妃,而他的母妃只是个贵嫔委实不像样,容景轩又将宜贵嫔晋为从二品宜妃。宜妃因着近日之事得了容景轩颇多眷顾,此时既得了怜惜,又晋了位分。一时如枯木再逢春,颇有些风光。最怄着庆妃的便是——这宫里有许多佳丽,独她庆妃得了宜妃青眼相待,每每见了她总格外殷勤,俨然将她当成一家人了。

而宜妃复位的三日之后,容景轩便派了使者去庆妃家中行纳彩、问名之礼了,接着一个月内纳吉、纳征、请期、告庙等种种都迅捷的完成了。三书六礼至此行了一大半,庆妃回天乏术,只能眼睁睁瞧着自己的亲妹子跳入火坑。而到醮戒那一日,竟是以太子纳妃的规格来行的仪!

容景轩身着朝服,御奉天殿,百官侍立。惠王至丹陛、四拜,与皇帝行仪之后,又俯伏于地,平身,走下丹陛,又四拜。接着,容景轩还宫,惠王出殿。一时朝中风向更是大变,皇后之子虽坐着太子之位,但在朝臣眼中不过是个空架子。而皇后,凭怎么好好装点,也遮不住容颜的憔悴。一时上上下下都知道,皇后正处在前所未有的弱势当中。

接着便是最隆重的亲迎之礼,亲迎那日,宫中略有些身份的人都去了。庆妃与林黛黛自也去了,当见着吕灵盈瘦伶伶一个身子穿着褕翟花钗被送出来时。林黛黛亲耳听见庆妃喉咙中仿佛难以抑制般,发出了痛苦的声响,一时她只就着宽大袍子的掩盖,牢牢握住庆妃的手。

然而这样一场盛大婚礼后所传来的消息并不好——直到婚后数日,惠王妃以儿媳身份来参见容景轩与皇后时,她甚至还是处子之身。

据说行合卺礼时,惠王已被灌得烂醉,迷蒙之间竟喊了谢贞的名字。吕灵盈不负容景轩“外柔内刚”的评价,登时手中的酒不喝了,直直泼了惠王一头一脸:“惠王殿下可清醒了?何不仔细看看我究竟是谁!”

惠王一时没脸,只自去书房睡了,过了几日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确实无礼,便也几次三番去哄吕灵盈,只是凭他怎么哄,都再难得吕灵盈的一个好脸色,久而久之,也就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本来该凌晨更,因为我脑残……没事没事,差别不大哦……哦~最近一周在实习,所以更新时间奇怪~大家多包容~~~

☆、第70章水仙

庆妃知道了自是忧心不已;还刻意寻了个由头将她妹妹提溜过来教训了一番。只是她妹妹性子委实孤拐;回去虽然不板着脸了,但却仍不肯同惠王同房。容景轩虽能将吕灵盈强指给惠王,却总不至于去管他们的房中事。他想了想只能又给谢贞另指了桩婚事——正将她指给那日水性最好、将她救起来的那名侍卫。

那侍卫原是三等侍卫,算来也是武职正五品;容景轩因他救护有功晋他为二等侍卫,又将谢贞指给他。谢家因怕谢贞吃苦,连着良田、庄子与铺面等给谢贞陪了无数嫁妆,然后才将谢贞嫁了过去。一时他成了侍卫营中的传奇——只因为水性好些;就得了几辈子都拼不着的富贵。

一日里林黛黛正带了阿丑去往庆妃的温室殿里去;林黛黛正描花样子,庆妃只看着乳母带着阿丑走路。林黛黛一抬头便见到庆妃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出言问道:“盈儿的事;你打算如何呢?”盈儿正是庆妃妹妹的小名,自林黛黛将那事告诉庆妃之后,二人就亲近了许多。

庆妃一挥手命伺候的人都退下后,方答道:“我总不能为了一个疯婆子让我妹妹守一辈子活寡。”吕灵盈不与惠王同房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若再这样闹下去,恐怕还不需昶贵姬动手,容景轩就先赐死她了。

林黛黛听了这话打量着说:“你的意思是,除了她?”庆妃说道:“也不知她在惠王心里是什么地位,弄死她不难,怕的是到时惠王迁怒到我妹妹头上!”庆妃自父兄将自己送来这见不得天日的地方之后,对父兄等的感情便十分淡漠。然而却始终忘不了她进宫那日,盈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她喊着:“阿姊不走,留在家里!”的样子。一时因太在乎盈儿安危,反而进退维谷。

二人正说着,戟儿忽然通传说有人送东西来了。庆妃近日子心情不畅快,只不耐的说:“怎这样没眼力见,没见我正和昭仪说着话么?”戟儿只得委屈的立在一边,将宜妃身边的玉笙引了进来。

林黛黛一见玉笙就想笑,自盈儿与惠王成婚,宜妃俨然将庆妃已视为自己一党,但凡得了什么好东西,总要大张旗鼓的从增成殿送一份到温室殿来,只引得庆妃烦不胜烦。盈儿与惠王不睦,惠妃还时不时宽慰庆妃:“小儿女间闹下别扭是常有的事。”

直引得庆妃愁上加愁,玉笙只做没听见庆妃的埋怨,只上前行了礼之后向庆妃殷勤道:“花房里今年新出了水仙,我们娘娘先得了,就选了两盆最好的给娘娘送来。”说着便转身指着那花房宫女手中的花介绍说这是金盏银台,那是玉玲珑。

林黛黛在一旁听了只略有些心惊,想来也还未到水仙开放的时节,这水仙必是花房今年培育出的第一批水仙了。可今日在皇后昭阳宫中请安时,她可没见昭阳宫中摆了水仙。她从未想过宫中宫人这样势利,连皇后也敢轻慢,但这也当真可见外头惠王是何等受容景轩器重了。

庆妃想来也想到了这里,只阴沉沉与林黛黛对视一眼,方说道:“水仙香气忒重,我这里只一盆就够了,昭仪先选一盆吧。”说着一挥手便命那个花房宫女上前。

宜妃因着惠王正得势,宫中巴结趋奉她的人自然多,而与她有旧恨的林黛黛即便受宠,也难免受那些跟红顶白的人的轻贱。庆妃此举正是为了维护林黛黛,林黛黛只感激望了庆妃一眼。那宫女见了庆妃手势,只上前几步将花呈给林黛黛看。庆妃今日心情委实不好,处处拿人做筏子,见了忙喝了一声:“花房里的狗杀才,要主子抬头看你么?”

那宫女唬的忙跪在林黛黛跟前,将两盆水仙高高举过头顶。这样一来,手臂上宽松的袖子便松垮垮的落在了手肘处,林黛黛见了只狐疑望向她的脸,随即眉心一跳,只随手指了一盆单瓣的金盏银台,便使个眼色让庆妃将她们请走了。

林黛黛待她们走远之后对庆妃说道:“娘娘方才觉得不方便亲向昶贵姬下手么?”庆妃见她话里有话忙问道:“你有主意?”

林黛黛朝那水仙努了努嘴:“正是才想睡觉就有人递了枕头来。方才那花房宫女把那花呈给我时,正露出对枫叶珍珠金镯来。我见那活计鲜亮不像寻常宫女能有的,还以为是她相好送的,不由多看她两眼。谁知才发现竟是故人,娘娘猜她是谁?”旋即她面上止不住的露出笑来。

庆妃见了只在她肩头拧了一把:“这时还在卖关子,我打不死你!”林黛黛这才正色道:“正是梁氏从前身边的红绡!”她见庆妃面上仍是不解,才想起梁氏被发落那夜里庆妃并不在,便将那日之事细细说给庆妃听,着重说了红绡是如何信誓旦旦的说是梁氏命自己去取的荡鬼汤的药材。

庆妃听了,只巨细无靡的将那日之事又问了三遍,方才露出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真心的微笑:“梁氏在咸若馆里反省了这样久,也该出来看看她究竟反省的如何了。”

二人又说了些话,林黛黛在温室殿中用过午膳后,发现阿丑迷迷糊糊直欲睡觉,忙要将她带回兰林殿中去安歇下。临走前庆妃指了指那盆水仙:“喏,方才选的,可别忘了。”林黛黛忙摆了摆手说道:“快免了吧,到时皇上来我殿里发现昭阳宫里没水仙,我这倒摆上了,都不必谁说,皇上第一个便要贬了我去。”

庆妃听了道:“你也忒小心了。”林黛黛只能一笑:“小心些总没坏处,我劝娘娘索性也将这花收起来。”庆妃只讥讽一笑:“无妨,皇上是不会来我温室殿的,来了也不会关心我摆的是什么花。”

林黛黛一时暗怪自己多嘴——头几年庆妃因着个性独特,格外得容景轩几分青眼,无子便晋为妃了。可近年来容景轩却渐与她生疏了,敬重仍在,爱宠却渐稀了。

林黛黛仔细琢磨过一阵,想来得宠与失宠都是庆妃心中没有容景轩的缘故——因为心里没有他,所以在他面前从不屈就,这样的在宫中是独一份的,反而激起了容景轩的征服欲;可容景轩并不是傻子,这样几年下来,庆妃的心仍未被自己打动,一时征服欲变成了挫败感。对着庆妃便也就淡了。

林黛黛常以庆妃为前车之鉴,她并没有娘家可以倚仗,全靠自己一手一脚拼上来的,所以格外珍惜,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心中其实是有着容景轩的一席之地的。

林黛黛暗悔失言的神色一时流露在面上,庆妃看了不由在她脸上刮了刮,笑道:“傻子,在我面前说什么话还要想三遍再说不成?快抱阿丑回去睡!”林黛黛这才回去。

不曾想到了夜里,容景轩宿在兰林殿时忽然问道:“宜妃赠你的水仙呢?”林黛黛登时结结巴巴道:“放、放后头了?”容景轩听她这疑问的语气登时笑了出来:“那快拿出来给朕也赏一赏?”林黛黛的心思在容景轩前头根本不够看,这时只得说:“黛黛不敢收,仍放在庆妃娘娘那里了。”

容景轩笑道:“一盆水仙而已,有什么不敢收的。”林黛黛方说道:“皇后娘娘那里还没有呢,兰林殿就得了,成个什么样子。到底礼不可废。”容景轩沉默良久,林黛黛心中正惴惴时,方听见他说:“一盆花而已,也值得你这么害怕?”但林黛黛却听出他的语气中对“礼不可废”四个字,正有着深以为然的意思。

第二日便传来消息说,花房里几个殷勤给宜妃送花的奴才都被容景轩重罚了。命东西十四殿中的好些奴才聚在一起,看着那几个奴才一下下的挨着板子打个半死,说因着快到皇后千秋了,才饶这些奴才一命,风光不过几日的宜妃登时又是灰溜溜的。

那一厢红绡正挨了顿重打——昨日给宜妃、庆妃等送花正是她去送的。原是个得体面与赏赐的活,还是她抢来的,偏触了容景轩霉头,反落了个没脸。待她回到花房时,平日里与她亲近的宫女太监都跟没看见她被打个半死似的,只充作不理。

她只能求个平时最巴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