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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桥中央,正对著公司大厦,璀璨的灯光把桥连同桥上的人都照亮了。韩锐从後面把人紧紧抱在怀中,把下巴抵在他肩窝里。
“哥,我们就这麽盯著公司看吗?还有,我现在才知道公司晚上不熄灯的,真浪费啊。”韩喻舒服的靠在後面那个人的怀里,几乎自己没怎麽使力。
一阵风吹来,韩锐把人搂得更紧,然後盯著表看。
“等著,倒数十秒以後你就23岁了。跟我一起看著对面。十、九、八……三、二、一。”
零点整。
突然,大厦的某些办公室的灯自动熄灭,而其他那些灯还亮著。於是,从这里看去,亮灯的窗口正好排成了几个字“宝贝,生日快乐”。
韩喻看著呆住了,嘴巴张著却没有吐气,目不转睛盯著对面,似乎忘记该怎麽眨眼了,渐渐的视线有些模糊,灯光仿佛越来越刺眼。韩锐把人转过来面对面,亲了亲他的额头说:“上次说过,不能让你当公司董事长。但是从今以後,我可以让公司以这种方式成为你某种存在。”
只为你点亮属於你的每盏灯。
只为你成为你喜欢看到的样子。
“哥……谢谢你。”韩喻望著他哥挂著淡淡微笑的脸,这个人笑起来都不会有太大幅度,除了偶尔在做爱的时候会被欲望充盈而露出销魂的表情以外,其他时间都很少看到他激动……这个时候想这些做什麽!韩喻赶紧把思绪拉回来,继而继续望著他哥的眼睛,被灯光映照得神采奕奕,相比平时的深沈更吸引人,这双眼睛里可以看得见也只看得见一个人的影像。
“哥,我们要在这里看一晚上吗?明天要是你的员工看到了这几个字,会不会议论啊?”
“我只设定了10分锺,一会儿就全灭了。”
“你……真抠门啊!”
“现在要建设资源节约型社会。”
韩锐把手掌放在韩喻的脸上把他被风吹的有些发冷的脸颊捂热,感觉到他渐渐升温了,而此时,大厦彻底熄了灯。韩锐凑到他耳朵边上,用一种细小到几乎听不到却能直接从耳朵传到心里的声音说:“宝贝,生日快乐。”
“以後,每年的生日你都要跟我一起过才行。”韩喻把手压在那双捂著自己脸颊的手上面。
“恩。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相互紧靠著,走回原先停车的地方,那家店也打烊了,看来,真的是夜已深。
重新坐回车内,韩锐把暖气打开,怕弟弟因为刚才在外面呆久了又在桥上吹了点风而冻感冒了。韩喻以前在这个时间早就躺床上了,今晚又消耗了太多体力,所以坐在位子上眼睛一闭就听到了他规律沈稳的呼吸声。
韩锐伸出食指,抚摸了几下熟睡之人长长的睫毛,在他眼角落下一个晚安吻,然後以很慢的速度小心的开车回家,生怕车子抖动而吵醒了他。
睡梦中的人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叫了一声“哥”,开车的人听到了,“呵……”的低笑了一声。
车窗上没一会儿就凝结了一层雾气,车内弥漫著温暖湿热的气息。
夜幕更加低垂。
第二十八章 忧思
今年秋天的最後一个周末到来了,天色阴沈沈的,几片乌云遮住了原本就比较惨淡的太阳光,瑟瑟的秋风卷起枯黄的落叶在地上旋转著,脱离了树干的叶子完全没有自主权,风往哪里吹叶子就跟著往哪儿飘,就像人这一生很多时候并不能自由选择生命前进的方向。
韩喻靠在花园的椅子上,带著些文艺青年悲秋的情怀偏著头看著那棵树枯萎殆尽的枝叶,想著几个月前它还是枝繁叶茂的样子,现在却如此了无生机,生命果然是有多蓬勃就有多衰败。
天空中飞机划过,打破了宁静。韩喻站起来,仰望著那架发出轰隆隆噪音的白色飞行物,不知道是不是盯著天空看久了,眼角有些湿润。他的父母就是在这样的深秋,死於飞机失事。当时韩喻才满18岁,从小到大被父母极致宠爱著,这样的噩耗等於让这个年轻人失去了生命之源,一下子从摩天大厦顶层坠落到负一层,他只觉得原本完好的世界瞬间崩溃离析了。
除了上学以外,韩喻觉得自己什麽都不会,什麽忙都帮不上。他知道韩锐一个人在支撑著,在跟那些垂涎家业的人周旋,有时候1个月都看不到他哥一眼,於是他只能躲到二叔家去偷点家庭的温暖,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了就抱著被子哭,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没什麽出息的,如果哥哥不来接他,他就自生自灭好了。所以,当韩锐带著一副王者的尊容来到二叔家对著他说:“所有的困难我都解决了,以後你什麽都不用愁了,跟我回家吧。”,他赶紧跑过去死死拽住他哥的手臂,真好啊,有你在真好。
思绪被拉了回来,韩喻感到自己光溜溜的脖子上被围了一条羊绒围巾,一双温暖的手从後面圈住了他,一个结实的胸膛靠了过来。
“又在想爸爸妈妈了?”韩锐在他後脑门上亲了一下。
“恩。”韩喻将身子放松的微微向後靠在他哥的怀里,偏过去拿右脸颊蹭蹭他的头。韩锐被蹭的有些发痒,腾出右手用手背去抚摸那个不安分的家夥白皙光滑的面颊,原本被风吹得冰凉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热了。
韩喻握著韩锐还放在他腰间的左手,把手指从他指缝间插进去紧紧抓住,生怕一个没抓紧就再也抓不住了。
“哥,爸爸妈妈都不在了,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韩喻紧握住那只比自己更大一点也更有劲的手在自己下腹部来回游走,继续用乞求一样可怜巴巴的语气说:“我知道你社会地位高,身份不比一般人,交际圈子广。不像我,有个容身之所就心满意足了,我知道,你早晚是要走的……”
韩锐想说点什麽宽慰下这个患得患失的弟弟,但是又怕过多的承诺反而更让他整天钻牛角尖,所以就任由他继续讲,只是不停的亲吻著他耳後的肌肤,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耳侧。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声加快,手心也发烫了。
“我知道,你以後肯定要去找别人。”韩喻握著他哥的手滑到了自己裤子拉链的地方,隔著牛仔布上下摩擦著,“可是,我不想让你走。哥,你能不能不要去找别人,只爱我一个可以吗?只跟我一个人在一起。你想要什麽,我只要能给你的,肯定都给你……只是,我现在好像没有什麽东西拿得出来给你的了,你已经成了世界上最好的人了,你什麽都不缺,我怎麽留得住你……”
手掌摩擦的地方变得越来越硬。
周围原本冷却的空气变得温热起来,韩锐咬著这个一直说个不停的人的耳垂,在耳边轻声问:“想做了?”
韩喻放开了一直抓著的手,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身面对著韩锐。因为刚才的举动,他的脸透著浅浅的粉红,眼睛里情潮涌动,嘴唇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他抬眼望著韩锐,看到他那张英俊的面容呈现出一种占有般的表情,这种表情最令韩喻安心,只要还能看到这种神态浮现在他哥哥脸上,就表示暂时不会被抛弃。
“哥哥,吻我。”
暴风骤雨般的亲吻,让韩喻丧失了主动权,他只要稍微往後退一点,跟前的人就狠狠的扳过他的头拉过来,在他嘴唇、下巴还有脖子印上比先前还要激烈的亲吻。
“不这麽做,你就会成天的胡思乱想。”韩锐用力按住怀里这个被吻得毫无招架之力的人,把舌头伸到他口腔最里面,彼此交换著唾液,像是要把他那些毫无根据的忧虑给吸出来吞进自己肚子里咽掉,再把自己的内心情感像定心丸一样注入给他。
韩锐嘴唇在舔咬侵略,手上也没闲著,解开韩喻的裤头,手伸了进去握住早已发烫的硬物,没有过大的动作幅度,只是慢慢的揉搓。
韩喻咬著下唇,脸颊绯红,身子也开始颤抖,头也忍不住往後仰,双手抓住韩锐的衣领,最後终於从嘴角溢出断断续续几个字:“快要……不行……停下!”
“谁叫你忍了。”韩锐继续著手上的动作。
“会弄脏的……”韩喻伸手拉住他哥的手,阻止他继续。
“这个时候都还在想这些。”韩锐稍微停了一下,把人一起带到角落的小桌子旁,抽了桌上几张卫生纸,再把他裤子往下扯了一点,把喷薄欲出的东西完全暴露出来,用纸包住前端,只是再稍微用力快速套弄了两下,纸巾就湿透了。
“看,这样就不脏了。”
“嗯……”韩喻双腿一软,坐在桌子上。韩锐站在他面前,帮他擦干净,把裤子穿上,再去梳理他被揉乱了的头发。
此时两人的位置刚好是韩喻的头正对著他哥那个稍微隆起的部位,他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浮现了上次在陈晟办公室看到的那一幕,於是,他伸手去解开韩锐的皮带,一边解还一边摩擦敏感地带,试探性的抬头望著他哥,看他也低头看著自己。得到默许的韩喻,拉下他的裤子拉链,把头挨过去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想先隔著内裤给他舔。
韩锐突然推开他,快速的拉链给拉了上去,像是被他的动作给惊吓到了。
“哥,过来,我用嘴给你做一次。”韩喻再次发出邀请。
这下,韩锐直接把皮带也扣好了,那个地方也好像消退了下去,接著把人从桌子上拉起来抱进怀里自上而下的抚摸著他瘦削的後背说:“不用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只要你别抛下我,为你做什麽我也愿意的。”
“傻瓜。”
情欲消退以後,韩锐恢复了往常的沈稳,严肃认真的说:“我们今天去看看爸妈吧。”
韩喻看见他哥的表情闪过一丝愧疚,他知道韩锐是因为想到了两人目前的关系,觉得愧对父母。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但是韩喻一点也不怕,他从小在父母面前就没掩饰过自己对哥哥的依恋,如今父母在九泉之下看到自己在哥哥的照顾下过的这麽幸福,一定会很高兴的。韩喻对此深信不疑。
第二十九章 厄运前奏
韩氏夫妇合葬在一起,墓地位於A市城郊最好的公墓,很多名门望族的祖祖辈辈都安葬在此地。公墓区十分开阔,周围青山环绕,环境清幽。
兄弟二人换了套黑色西装,韩喻手捧著一束百合站在父母墓碑前面。两个人默默的看著墓碑上父母的合照,久久没有开口说话。韩锐是心中有愧,难以启齿;韩喻是满心怀念,一阵酸楚,怕一开口就泣不成声。
过了一会儿,还是当哥哥的用低沈略带哽咽的声音说:“爸,妈,我和小喻来看你们了。”
韩喻把手里的花放到墓碑前面,用手拭去了照片上的灰尘,照片用的是韩氏夫妇结婚20周年纪念照,两夫妻晓得幸福甜蜜。二人是商界出了名的模范夫妻,从来没有对外界传出过外遇绯闻,在公众面前一直以恩爱的形象出现,而现实生活中也的确如此。也许是受了父母的正面影响,这两兄弟从小到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