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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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谨玉- 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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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直说到了薛姨妈心窝子里去,笑道,“我的儿,待你哥哥办了喜事,就是你了。”
  薛宝钗脸颊微红,半垂着小脸儿,轻声道,“妈别打趣女儿了。我来是想跟妈说呢,咱们还是着人收拾屋子,搬出去吧。如今姨妈不再管事,每日要去老太太那里念上一个时辰有经文为娘娘祈福。凤丫头也不冷不热的,咱家有房有地,妈,咱们回自个儿家住吧。”
  “那怎么行?”薛姨妈道,“你姨妈向来最喜欢你,哪里离得开呢?”
  薛宝钗苦笑,心灰意冷道,“妈,您还看不出来吗?为什么老太太总的宝玉不该早娶的话,这府里,如今哪里容得下姨妈当家呢?纵然是娘娘,之前因咱家的事儿降了份位,心里怎能舒坦?妈,算了,咱们走吧。”
  薛姨妈道,“我的儿,之前咱们为你的事给你姨妈家使了二十几万的银子,如今用不着咱们娘们儿,便不冷不热的晾着咱们。若是咱们这一走,岂不遂了他们的心愿,这世上哪有如此好事儿呢。你放心,妈妈自有办法。”
  薛宝钗不解了,薛姨妈笑道,“我的儿,你到底年纪轻呢,又是个实心眼子。咱家的银子,给你姨妈周转,那是亲戚情份。可俗话说亲兄弟明算帐,也断不能不立个借据呢。”
  薛宝钗大喜过望,“还是妈妈虑得周到呢。借据可收好了?”
  薛姨妈拍了拍女儿的手,笑道,“你只管放心吧,妈定不叫他们辜负你。他们自认门第清贵,瞧不上咱们,却不知若是没我们薛家,这园子怕起不来呢,哪里有娘娘省亲时的体面!还有,我给你哥哥相看,有一家也是咱们通家之好,桂花夏家,你可记得?”
  薛宝钗心里有了些底气,神彩弈弈,她出身商家,最是知道银子的用处,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否则薛家何以名列四大家族之中呢。点头笑道,“怎么不记得呢?他家也在户部行商,算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户了,妈妈不是还说过,这京都内外的桂花局俱是他家的?连宫里一应陈设贫景亦是他家的贡奉。”
  “可惜他家太爷没了,如今只是夏太太带着个姑娘支撑门户。”薛姨妈叹息着流下泪来,道,“倒跟我一样的命苦。”
  薛宝钗忙温语劝过,薛姨妈拭泪笑道,“他家姑娘我见了,生得妩媚风流,言语爽俐,竟有几分凤丫头的影子。不过通文识字,这点是比凤丫头强的。”
  薛宝钗皱了皱眉,轻声道,“妈,这失怙到底……”
  “我的儿,妈明白你的心,你是想你哥哥找个有靠山的岳家提携于他呢。”薛姨妈叹道,“这娶媳和嫁女不同。俗话说高门嫁女低门娶妇,咱们家虽是皇商,到底带了个商字呢,你没瞧见这些名门贵地都是何等的势利么?你想想,这夏家没个男人,以后咱们两家不就是一家么?这外头都得由你哥哥打理,对咱家的生意也是好的。再者,不是还有你吗?”薛姨妈望着女儿嫣红秀美的脸庞,慈心更甚,“我的儿,你定是个有造化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同你哥哥,咱家总会兴盛的。”
  薛宝钗低头不语,脸上红霞更盛。
  
  深夜。

  贾母还未睡,倚在老红木的百子千孙榻上淡淡的闭着眼睛养神。帘栊一响,细碎的步子似有还无,贾母微睁开一双精眸,望向鸳鸯以及身后低着头的鹦哥儿。
  鸳鸯屈身行礼,悄声退下。鹦哥儿跪下嗑了个头,贾母一摆手,“怎么样了?”
  鹦哥儿轻声道,“奴婢奉老太太的吩咐,服侍薛大姑娘。起初,薛大姑娘对奴婢防范甚深。如今方好些,倒是薛大姑娘的奶娘是爱吃酒赌钱的,上次奴婢依老太太所言,拿住了黄嬷嬷的把柄。今儿个薛大姑娘回梨香院,黄嬷嬷巧得在外间儿做活伺候,听到了些话。”鹦哥儿即叫鹦哥儿,嘴皮子是极俐落的,何况既然贾母命她去蘅芜苑伺候,可见是个极伶俐的,把薛家母女的话说将一遍。
  贾母冷声一笑,“鸳鸯,拿一百两银子给鹦哥儿。”
  鸳鸯捧着一个青皮包袱出来,贾母道,“这一百两,五十两是给你的,五十两你给黄嬷嬷。叫她把借据偷出来,另有重赏。”
  鹦哥儿急忙谢赏,贾母淡淡地说,“你弟弟我听说很有几分灵性,已经命他给兰小子当近身了,日日 随着去学里听先生讲经。你只管用心当差,家里人有我照应呢。”
  鹦哥儿轻声应了,见贾母无甚吩咐,行礼退下。


92、徒汶斐□林谨玉 

  徒汶斐是个很喜欢操心的人,这是林谨玉对瑞王非常客观的评价。有理有据,连他姐姐的嫁妆单子都要插一手。
  如今,徒汶斐东西照送,还三不五时的登门造访。他这么大人,这么个身份,这么热心肠的来了,林谨玉也不好意的叫他滚出去。徒汶斐拿着单子瞧,问道,“人手可够使?打了多少箱盒?我瞧着嫁妆可是不少?”
  林谨玉端着白玉盏喝了两口徒汶斐送来的桃花露,香甜爽口,“我就这一个姐姐,当然不能薄了。我打听过了,世子妃当初是一百五十台嫁妆,我姐姐总不能越过世子妃,准备一百四十八台罢。”
  徒汶斐见林谨玉兴致不高,笑问,“怎么了,舍不得你姐姐?穆离可是快急白了头呢?”
  “姐姐嫁了,就剩我一下了。”林谨玉眼珠子一转,抬了抬屁股,将椅子挪到紧挨着徒汶斐,狗腿的给徒汶斐斟了盏桃花露,露齿一笑,嗲嗲地唤了声,“小斐。”
  这是什么称呼,徒汶斐眼角一抽,取走了林谨玉手里的残盏,慢慢喝了,唇角勾起一道美丽的笑纹,绝美的脸庞凑近林谨玉,吐气如兰,声音低磁性感,扬起长长的尾音,“嗯?”
  林谨玉的心像被野猫挠了一爪子,颤悠悠的蹦了一下,脑袋里不停的叫嚷着,妖孽啊妖孽。
  那双璀璨的桃花眼好似能催魂夺魄一般,林谨玉觉得自己好像被定身法定住了,手脚动弹不得,瞅着那双宝石一般的眸子慢慢的逼近,喉间咕咕动了两个,不知道该说啥才好。唇上蓦然一热,林谨玉的脸上哄的一热,火烧一般,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来,鼻子一酸,两道鼻血顺着人中,哗哗沾了徒汶斐一嘴。
  徒汶斐恨不得一巴掌抽死林谨玉,见林谨玉鼻血都淋到衣襟上,包子脸撅着嘴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扑哧笑了,嗔道,“真是没出息。”又扬声唤丫环进来。
  玛瑙翡翠急急的找了白棉布,又打来冷水。徒汶斐让她们退下,卷了两个棉布卷儿塞林谨玉的鼻孔里,沾了些冷水拍他脑门儿上,让他仰着脖子看屋顶。林谨玉心里像被投了个原子弹,一片废墟了,不知道该说啥想啥,晕头转向的转了好几个圈儿,才停住脚步,搓着小胖手问,“你对我有意思?”
  徒汶斐见林谨玉那满眼的不可置信,端起桃花露呷一口,极自然的点头道,“是啊,否则我这么上赶着的伺候你,生怕你有半点儿不如意,图得什么啊?”
  尽管有心里准备,林谨玉仍仿若一个晴天霹雳砸头顶,又接着转了好几个圈儿。也是,他自认为只有些小聪明,完全到不了安邦定国的份儿上,这堂堂郡王陪睡陪聊陪吃陪喝的,总得有所图呢。林谨玉偷眼瞧了徒汶斐一下,没想到徒汶非正眼珠儿不错的望着自己,心中顿时升起些许小得意来。
  跟许子文在一起时间长了,林谨玉又不是个百分百古人,再者,人家古人比现代人都要开放呢,他完全没有说同性恋是啥伤风败俗的想法儿。而且,林谨玉因着自己胖,常受诸如徒景辰的讽刺打击,时间久了,真是有些自卑。啥大叔大婶爷爷奶奶辈儿的人见他,从来不会说这孩子“俊俏英俊风流潇洒”的话,只会说这孩子真有福气云云。虽然他年纪还小,没到十八变的年纪,可听多了心里照样不爽。不承想,这人的魅力从来不在于啥相貌上,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完全以人格儿魅力征服了当朝四皇子,瑞王殿下。
  徒汶斐见林谨玉鼻子上插着白棉布卷瞎转悠,顿时想到一句话,猪鼻子插大葱装像呢。林谨玉没叫他滚出去,反而是自己坐立不安,徒汶斐觉得还是挺有门儿的,起身抓住林谨玉的双肩,温雅一笑,“别转懵了,咱们坐下说话。”把人往床边儿带。
  林谨玉啥不明白呢,他又不是傻的,屁股一挨床垫子,咳了一声,将瑞王的小白手从自己肩上扒下来握在手里,话重心长的叹道,“瑞王啊,虽然您倾心于我,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哪里配得上您呢?而且我年纪还小呢,啥情啊爱的也不懂,通房丫头都没一个,这真是对不起您了。”
  听到“通房丫头”四个字时,徒汶斐眼皮一跳,反手捏了捏林谨玉的胖手心儿,轻声笑道,“你现在准备春闱,可不兴想这些有的没的。只管念书就是,我是一片苦心,瞧你总不是开窍,心急之下忍不住才碰了你一下。你这么小,我是不会动你。只是,你要觉得还可以,我们可以先交往,像普通朋友一般,我绝不会仗势欺负于你,你说呢?”
  “我家四代单传,我可是得娶亲的,你要想着我跟先生一样,那是做梦。”林谨玉先提条件。
  徒汶斐沉默了一会儿,道,“自然。”
  林谨玉开始将架子摆起来,扬了扬小尖下巴,道,“行了,我还得想想,先不能答应你,你先回吧。”
  徒汶斐瞬间已调整好心态,笑道,“咱们又不是头一遭一块儿睡了,我可曾动过你。放心吧,你慢慢想,我明白你的顾虑,如今天色已晚,黑灯瞎火的,宵禁出行可是要受盘查的,咱们就凑合着睡吧。谨玉只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咱们还跟从前一样。”接着以主人姿态叫丫环送水进来梳洗。
  徒汶斐人生得好看,说句倾城之色不为过。林谨玉呆呆的瞧着徒汶斐解开发髻,换上雪丝缎织就的里衣,赤足踩在大红绣牡丹的被面儿上,对自己盈盈一笑。顿时觉得鼻子发痒,忙跑去吹熄了灯烛,心里骂了一千次死狐狸,这绝对是在色诱,怪道人人都说红颜祸水,红颜误国,红颜断魂呢。
  林谨玉摸回床,刚钻被子里便被徒汶斐抱在怀里啃了两口,林谨玉气都喘不上来,推了徒汶斐一把,徒汶斐轻咬了林谨玉的耳朵一记,林谨玉敏感的一哆嗦,缩了缩肩,暗想自己要不要明天开始熬点补药吃,就听徒汶斐轻笑,“以后我亲你,你就闭上眼睛,不然亲一次留一次鼻血,我怪心疼的。”说着,还捏了捏林谨玉的屁股,林谨玉僵直着身子道,“你说了不碰我的!”
  “真软乎。”徒汶斐笑,“不碰了,睡吧。明个儿不是得去舅舅那里请教文章吗?”
  是哦,还是跟先生商量商量再说。
  春暖花开,湖中小荷已露尖尖角,风和日丽,许子文着人在湖畔置了榻椅桌几香茶笔墨。
  听先生讲解了几处要修改措辞的地方,林谨玉都记下了,见周边儿四下无人,才低声道,“先生,昨天晚上瑞王去我家了,说是喜欢我,吓了我个半死,血流了一盆。”
  许子文一挑眉,直接去捏林谨玉的屁股,唇里蹦出俩字,“做了?”
  听这话,林谨玉眼前一黑,差点吐血而亡,摇头道,“怎么可能?”眼睛蓦然圆睁,指着许子文,讶异道,“先生早知道?”
  “我又不瞎,当然知道。”许子文端起茶问,“你到底怎么想的?”
  林谨玉咧嘴笑,“先处着吧,反正现在也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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