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成了郭建军在照顾他。
“郭建军,你别这样,我很快就能恢复活蹦乱跳啦。”朱文轩努力扯出想一丝笑给他但没成功。
郭建军支好小桌子,把手擀面端上桌道:“你几岁了?还有活蹦乱跳的时候?”
“有意思没意思啊,不就一个形容词么。”朱文轩焉焉儿地道:“我就心里不得劲儿,等这阵子不得劲儿过去就好了。”
郭建军笑道:“那你这不得劲儿要什么时候才过得去?”他发现这样子没精打采的小老板逗起来还挺别有一番风味的。
朱文轩半点感觉不出他是在逗子自己,认真想了想道:“不好说,可能吃完手擀面就好了,可能要睡一觉明天才好,也有可能要久点。以前冬天缺水啊,没有水田里庄稼长不好,就晚上还能从东大堰过来点水,大家为了庄稼,只能晚上带着手电筒去灌田。可就算这样,灌田的人多了,水还是缺。上游的和下游的经常会为争水灌田打架。有人跑到东大堰,好不容把水分了些下来灌自家田,可灌着灌着就没水了,沿着水沟往上走,一看才知道是被上游的人给截去了。”
郭建军纳闷这讨论不得劲儿什么时候过得去怎么就说到灌田的问题上了,不过,小老板愿意絮絮叨叨开始话唠,他喜闻乐见的,就故作感兴趣地问:“那后来呢?”
朱文轩挑了一根手擀面吸进嘴里,嚼吧嚼吧说:“后来大队里看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就规定排轮子灌田。每个队按小组排序,一个组一天时间,轮到到哪个组了,那个组的人家就会每家抽派一个成员,负责一个缺口,防止有不守规矩的中途截水。我那时候跟着奶奶守在离我们家田最近的缺口,也是小组的人照顾我们,没有把我们分到很远很偏的地方。我跟奶奶把电筒关上,坐在水沟边的田坎上看星星……”
朱文轩想到那时候周围全是静谧的庄稼田,旁边是他最亲的奶奶,头顶是点点繁星,脸上不觉挂起了笑容,可没笑一会儿,他就拉下脸道:“可我们守到凌晨一点的时候,来了个男人想抢水。他家是三组的,前一天的轮子,可他家当时没有派人守缺口,三组的人自然不会帮他家灌田。那男人见就我和奶奶两个人,说想分一股水去罐他家的田,奶奶当然不同意了,我们一个组几十户人家还等着灌呢。结果那男的就强行搬开我们拦缺口的石头,奶奶急眼了去拉他,他转身就把奶奶推到地上了。”
郭建军心一顿,想起朱文霞之前给他讲的小老板把人手臂咬掉一块肉的事儿。
他本来盘腿坐在小老板对面的,这会儿起身绕到小老板身后,将小老板整个人搂在怀里问:“后来呢?我猜轩轩这么疼奶奶,肯定给奶奶撑腰了。”
“那是。”朱文轩语气一下骄傲了,他把脑袋在郭建军脸上蹭了蹭说:“我当时抓起他的手,狠狠咬住就不松口。那人叫的可惨了,他想拿锄头打我,可下一个缺口守着的人早就听到吵闹了,跑上来把他骂跑了。我当时也像现在这样,气狠了,回家后牙齿都还咬紧得紧梆梆的。”
郭建军总算听懂小老板的意思了,说了这么一大堆,小老板像表达的意思其实就是他现在这样的状态只是精分后的正常情况,属于后遗症,要给他时间来缓冲缓冲。郭建军总结了一下,小老板平时人畜无害甚至有点小软绵性子,但当他的逆鳞被人触碰到,会瞬间启动暴走模式,等暴走完后又有一段时间长短不确定的心情郁闷的低谷期。低谷期的期限,得视调整情况而定。
把脑袋搁在小老板肩上,郭建军圈着他腰的手臂紧了紧说:“今年冬天还是这样子守水吗?守得话我跟你一起去吧。”
朱文轩把最后一点面汤喝干净道:“你当然要跟我一起去啊,奶奶岁数大了,以前都是大伯母代替我家跟着大伯一起去的。”
郭建军从后面摸摸他柔顺的碎发,起身把小桌子和空碗也收拾了。
朱文轩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一会儿,翻身望着他道:“郭建军,咱们做吧。”
闷头擦桌子的郭建军把手里的帕子一丢,几步走过去,拉开抽屉,拿出润|滑|剂和套|子扔到床上,反手就把衣服脱了。朱文轩搓了搓脸,也急吼吼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难得主动,朱文轩根本不肯乖乖躺在床上让郭建军压。他不等郭建军替他做完阔张,就站起身将郭建军推到床上躺着,然后转过身坐到郭建军胸口上,倒趴在郭建军身上替他含在嘴里。
郭建军被伺候的直叹气,瞧见手上还湿漉漉的,干脆就这个姿势继续替小老板做阔张。
后面一次性被塞入两根手指,朱文轩绷了□子,更加卖力吞咽起来。这种事他只为郭建军做过,业务并不熟练,一切都只能从郭建军喘|息抽气的声音里来分辨做的是不是好。这会儿有了在体内捣鼓的手指了,就更容易判断了,如果郭建军发狠地刮他或者往更里面戳,就表明是舒服到了。
朱文轩仔细感受,不难总结出,他含得越深吸得越用力,郭建军就越舒服。摸出敲门了,他再吞吐起来就变得稍微多样化了一点,不像之前只单纯重复上上下下的动作,而是快慢交替,深浅不一,时不时还吐出来用舌尖和牙齿刮磨一下顶端。
这已经不单纯是为了做而做了,朱文轩觉得自己满心都是憋闷到发不出去的爱意和怒气。爱意自然是给郭建军的,怒气有来源于自己,也有来源于白奎。他虽然一直都有小心翼翼地呵护郭建军的过往,可就是太小心翼翼了,才会没有主动去过问,包括到现在,他都没有主动跟郭建军要求:“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郭建安吧。”
最后几下快吞进喉咙口的深埋,带出一阵阵呕吐感,但朱文轩忍住了,他心想:他一定一定要再更爱郭建军一点才行。
郭建军等空白感一过,立马就翻身坐了起来。
小老板满嘴东西没地儿吐的狼狈和嘴角挂着的淫|乱都相当具有冲击力。他眼神沉了沉,伸手在小老板耳垂上捏了捏,又凑过去拿舌头舔了舔道:“不试试吗?听说这东西大补。”
朱文轩瞪大眼,惊讶地望着他。
郭建军胸膛起伏着,两只手在他前胸和后背来来回回的摸,眼睛定定回望着他。
朱文轩觉得自己被蛊惑了,当真咕噜一声咽了下去。“咳咳咳……”
郭建军一手搂着他,翻个转让他跪|趴到床上,拿出套|子给自己带上,一下贯了个满顶。
小老板咽下去的表现显然让他兴奋了,他一边狠狠撞击一边笑道:“轩轩真是乖孩子。”
轩轩真是乖孩子……真是乖孩子……乖孩子……孩子……
尼玛你见过哪家大人让孩子吃这玩意儿的?朱文轩一边吐糟一边发现自己竟然可耻的脸红了。话说,他这是……过去了?如果没过去,他压根儿不会脸红,连之前那个姿势都不会有,正常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倒趴在郭建军身上,把自己后面那啥那啥冲着郭建军。
一想到自己趴在郭建军身上,后面被郭建军手指塞住了,前面被郭建军那玩意儿塞住了,朱文轩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可他一挣扎,就会被郭建军撞得就越狠。
城池一寸寸死守,朱文旭眼神迷乱,眼角溢出泪滴,心里大呼:我再也不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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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到九点的时候,后台存稿箱打不开,还以为今天更不了了,唔,又是接近12点,谢谢支持团子的大家了。有错明天会改滴,晚安。
☆、第四十八章
朱文轩跟郭建军准备去看郭建安了。
这个季节,上山捡野生板栗的人特别多;每天拿到菜市场上很快就能卖完。朱文轩起了个大早;挑了一家板栗个头不是太大但颗颗饱满匀称的;一口气买了二十斤。他问过郭建军;郭建军说去探监可以带点小吃食。
桂花蒸板栗,好吃不粘手,和朋友们一起分着吃也方便。
板栗洗干净,沥干水,挨个用刀子划上一道口,再放进蒸锅里和桂花一起蒸,蒸到刀□□开露出栗肉为止。朱文轩揭开锅盖;新出炉的桂花栗子,香味儿四溢;飘得满屋子都是。
郭建军从后面贴到小老板身上,赤手抓了一个,两下抠掉壳丢进嘴里,“唔;好吃。”
朱文轩拿出一个大碗,装了满满一碗,又拿出一个小碗,这次只装了小半碗,递给他道:“大碗端给王叔王婶,小碗是你的,先说好,你就只能吃这么多,剩下的明天要全部带去给郭建安。”
郭建军端着两只碗跟在小老板屁股后面抗议,“他哪吃得了那么多,再不容易坏,二十斤也太多了,郭建安吃不完的。”所以,言下之意……是不是给他留点儿啊?他也很喜欢吃的说。
朱文轩奇怪道:“二十斤又不是他一个人吃,他可以送一些给狱警和交好的朋友啊。监狱里应该也是有人际关系需要处理的吧?”
郭建军摸摸鼻子道:“好吧,不过回来后你要再给我煮二十斤,我装在包里随时想吃都可以。”
朱文轩想象了一下郭建军走在路上边走边吃的形象。
两边衣服口袋里装得鼓鼓的,沉沉坠吊着,时不时掏一个(板栗)出来,用粗大的手指抠掉外壳,喜滋滋丢进嘴里……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第二天出发啦。
晚上,两人洗了澡后照旧共枕而眠,郭建军手脚都不老实,缠到小老板身上又摸有捏的。他翻身侧躺,把小老板箍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小老板光滑的肩膀上,偶尔低头在小老板耳垂上和脖子上啃一口,“奶奶今天打电话说了什么?”
小老板自从那天下来处理美人鱼馆被盗的事儿后,就一直留宿在他这里,已经连续四天没有回家了。朱奶奶当天晚上打来电话,旁敲侧击地问:“晚上不回家吗?”
可惜小老板当时正不得劲儿,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复杂,只焉哒哒地说:“奶奶啊,我要在郭建军这里住两天啊。”
郭建军猜朱奶奶肯定跟自己一样,一听小老板无精打采的声音心就软了,更别说小老板当时声音里都带上湿气了,感觉下一刻就能哭出来似的。果然,朱奶奶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说:“那你就在小郭家住两天吧。”
这之后,朱奶奶一直都没有催过小老板回家,直到今天才又打了一个电话。
小老板是怎么回答的?
小老板当时正拿刀给板栗开口,回答朱奶奶的时候表情和语气都特别严肃,他说:“我准备跟郭建军一起去看他弟弟,明天就走。”然后又换了轻快的语气说:“奶奶,我今晚上还是住在郭建军这里,明天坐车走方便一些。”
郭建军不太确定朱奶奶对他和小老板的事情是个什么态度?
举手赞成肯定是奢望不了的。朱奶奶要真是不介意,那天也不会单独给他准备房间,不让他和小老板挤一张床了。
可若说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他又觉得不像。
就说朱奶奶对小老板在他这里留宿这件事的态度吧,显然是以小老板意愿为先的,明知道小老板在他这里留宿就会跟他睡一起,可当小老板很不得劲儿的跟她说想留下后,她就同意了。
郭建军眯着眼,一边摩挲着手下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