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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鼻尖相错,四片嘴唇就这么贴在了一起。
【07】
吴用瞪大了双眼,慌忙的屏住了呼吸。
胡言将他困在双臂间,一个姿势维持了将近一分钟,才换了个姿势准备继续亲。
吴用见他移开了嘴唇,连忙别过脸,夹着拐杖就想钻出胡言制造的牢笼。可胡言没打算让他跑,轻易地就将人抓了回来。
吴用用力扭着脖子,惊呼道:“你喝醉了!”
胡言捏着他的下巴说:“我知道你是谁。”这次他没打算就这么碰碰嘴唇就完事,说完又俯身亲住他。亲了好几下,下面那两片嘴唇还是绷得紧紧的,一点配合的意思也没有。胡言不满地蹙起眉,沉声说:“吴用,张开嘴。”
吴用忙用手擦掉他留在自己嘴巴的水渍,抖着声说:“凭、凭什么啊?老子又不是女人!”
胡言一脸不耐烦地说:“我知道。我心情很不好,嘴张开。”
吴用听不懂这句话的逻辑,只当胡言在发酒疯。他夹着拐杖,用力推了胡言一下,又快步走下一级阶梯才说:“你人我已经送到家门口了,先走了。”
“吴用,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人。”胡言扶着墙走前几步,背着光居高临下地说:“你以为我会毫无所图就借钱给一个陌生人吗?”
吴用抬头说:“钱我会还你。”
胡言补充道:“但不是现在。”
吴用抿着唇,沉默不语。
胡言伸出手说:“上来。”
吴用看着他伸来的手,没搞懂他的意思。他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继续刚才的事情。”
吴用的眉头慢慢拧在了一起。假如胡言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那么……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你、你喜欢男人?”
胡言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但就是这轻轻的一声,让站在楼梯上的吴用背后一凉。
“钱我一定会还的,但是……但是我不好这一口。”
胡言的手慢慢垂了下去,他沉默地与吴用对视,直到楼梯里一黑,才幽幽说:“又是直男……”
虽然楼道里的灯光重新亮起,但吴用还是看不懂他脸上的表情。
“直、直男?”吴用没懂。
“就连亲一下都不行吗?”胡言喃喃,转身走回门前。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吴用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落寞到极点了。吴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无缘由的拧了一下。
进门之前,胡言才对他说:“你自己回去吧,喝了酒不送了。”说完就抬脚跨了进门。
“哎!胡言!”吴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住了他。
胡言探出个脑袋,绷着脸对他说:“对了,记住还钱。”
“不是,你等等。”吴用扶着楼梯夹着拐杖走了回去。
“还有事?”
“哎……”吴用拧着眉,稍稍抬头看着胡言。
二十五万……亲几口,要算利息也是划得来的吧?
吴用赔着笑脸问:“就……亲一下?”
胡言看了他几眼,突然一冲上去就连人带拐杖的抱了进屋,用力摔上门之后又将人摁在门板上大力啃咬。他出招快、准、狠,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吴用甚至连叫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胡言咬住对方的下唇,又舔又吸,吴用有点招架不住,紧张得不敢开口。
胡言轻喘着贴在他的耳边说:“张开嘴。”
男人呼出的热气撩拨得吴用心痒了起来,唯一一条好腿都不争气的软了下去。他刚贴着门准备往下滑,胡言就一把捞住了他,手臂牢牢箍住他的腰,再次攻向他的双唇。
吴用被他紧紧搂在怀里,两片嘴唇也被他含着,一时间忘了换气。
最后他终于憋不住气,嘴唇才松开一条裂缝,胡言那条巧舌逮着机会就钻了进去。于是一路势如破竹,快刀斩乱麻的占据了他的口腔。
吴用哪里试过这种激烈的缠绵,一下子就被那条滑溜溜的舌头搅得脑浆沸腾。
腋下的拐杖失去了牵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但缠绵的正酣的两人根本没有察觉。
胡言捧着人的脸亲了好一会儿才舍得放开。他与吴用鼻尖相抵,哑声道:“站不稳就抱着我。”
吴用闻言,整个人都缩在了胡言的怀里。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胡言的衣袖,嘴上竟然也生涩的回应胡言。
胡言听吴用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两声粘腻的鼻音,不知怎的,胸腔里的一团热气忽然都犹如万马奔腾一般往小腹之下袭去。突如其来的感觉来势汹汹,将他打得措手不及,嘴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就停了下来。
吴用半眯着眼,眼里和被蹂躏过度的嘴唇都是潋滟一片。他用力咽了几口唾沫,用迷惑的眼神看着胡言,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胡言喉结滚动,俯身猛地咬了他下唇一口,然后哑着声说:“走!”
吴用眨了眨眼问:“去哪儿?”
“我房间。”胡言一欠身,将他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扛着人就走。
吴用被他颠得清醒了些,忙问:“干什么?”
哪料胡言凶神恶煞地瞪了他一眼,牙齿里只挤出一个字:“干!”
脑子里面已经是半浆糊状态的吴用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胡言扔在了床上。胡言胡乱扯掉自己的上衣,又解开自己的皮带,就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废腿抻一边,压坏了我不负责。”胡言说完,又马不停蹄地啃上吴用的嘴唇。
上了床的胡言战斗力飙升到了正常值以上。
他丝毫没打算手下留情,可怜吴用被他压着,还要被他大吃豆腐。
有点冰凉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吴用的衣服里面,在他胸前和腰腹之间来回摸索。他本来就浑身痒痒肉,被胡言这么摸法,只觉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胡言被他磨得几乎失去理智,忙停了手,怒喝一声:“扭够了没!”
吴用一脸委屈地说:“痒!有本事你别摸!”
胡言咬牙切齿地骂道:“混蛋!”骂完立刻用力扯掉他身上的衣服,又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手一下就滑进了吴用的内裤里,准确无误的拿下了目标。
吴用发现自己的老二被人握在手里,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胡言没打算等他,握着他的老二就撸了起来,手里撸着,嘴上也没闲着。胡言凑到他脖子边,一口咬住吴用滚动着的喉结,用力地吸吮。
一股酥麻的感觉自吴用的尾椎升起,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他勃起了。
不是说亲一口就好吗?怎么、怎么亲到床上来了?刚才也没说要摸老二啊!怎么亲着亲着一切都变了?!
吴用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但那股酥麻的感觉就像升空的烟花,在他的体内‘嘭’的一声就炸了开来。虽然很久、很久没有解决过生理上的需求了,但、但也不至于被一个男人搓两下就硬起来了吧?
吴用觉得是时候让这种奇怪的感觉停下来了。他用力抓住胡言的手臂想制止,不料胡言却用食指一按他的会阴,他就立刻‘啊~’的一声叫出了声,眼角的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爽……
吴用瞪大了眼,脑海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字。
胡言手上不停,热吻顺着他的胸肌一直往下,最后流连在他的腰腹之间。他用舌尖来回描绘着那些块状的肌肉,时不时在上面咬上一口。
吴用紧紧揪着床单,下身的快感让他濒临崩溃,加之胡言还在不断挑逗,他感觉不仅仅是呼吸,就连整个身体的神经都乱了。
胡言又顺着来路亲了回去,寻到吴用张合的双唇,又用力地吻住。他用膝盖撑在吴用的腰侧,又慢慢将自己的下体贴近对方的,知道两根勃发的炽热的肉茎都贴在了一起,他才用手包住它们,重新开始撸动。
感觉到胡言的炽热之后,吴用的脑袋有那么一瞬间清醒了过来。虽然他此时脸上已经红粉菲菲,但也不妨碍他脸上的热度再上一层楼。可是胡言根本就不打算让他有分心的余裕,一条舌头搅得他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吴用的嘴依然被堵着。他用力别过脸,剧烈地喘息,只不过没呼吸两口,又被胡言逮了回去。吴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情不自禁地用双臂环住了胡言的背。身下的撸动渐渐加速,让他几近窒息,可胡言就像要置他于死地一般,不断加大了撸动的力度。快感的攻势太过强烈,他忍不住扭了几下,快感终于冲破障碍,直冲脑门。
一股浓稠的精液溅上了他的腹部,有更甚者还射在了他的胸膛上。
吴用紧紧闭着双眼,大张的嘴发不出一丝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松开蜷曲起来的脚趾,喘息着睁开眼。
很明显胡言还没解放,此时正单手撑在他身上辛苦耕耘。胡言拧着眉,微张的嘴唇吐着撩人的热气,正半眯着眼看着自己。
吴用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突然鬼迷心窍地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过来与自己接吻,而另一只闲着的手则往下伸去,从胡言的手里接管了他亟待释放的老二。吴用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胡言还没撸出来,自己又硬了,他干脆将两人的老二握在一起撸。不过等胡言射的时候,他的意识已经很模糊,只觉得嘴上一痛,周围的动静都随之停了下来。
【08】
胡言呼吸渐重,慢慢转醒。只是,这个早晨似乎有些不同。他用力揉了揉眼,终于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人。
说实话,他还是有点吃惊的。
对于昨晚的时期他只是有个模糊的印象。他只记得自己似乎和他认识却又觉得自己离他很远的人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他本来很想弄清楚这个人是谁,但在酒精和快感的共同作用之下,这个人的面目离他越来越远,到最后脑海只剩下一片空白。
就是没想到是他而已。
胡言只觉头痛欲裂。他用力掐了掐眉心,然后伸手推了推枕边仍在熟睡的吴用。被骚扰了的人自然不太高兴,下意识挥手赶走骚扰源,之后砸吧砸吧嘴又睡了过去。
“吴用。”胡言心中烧起一把无名业火,手上不自觉就加了力道。
“嗯?”吴用极不情愿的扯开眼皮,迷惘的看着胡言。两人就这样对视了片刻,吴用突然喊了一声“外婆!”然后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几秒过后才发现事情有点不对。他僵硬地转过身,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胡言一张臭脸。
“嘿……兄弟,你怎么躺在这儿呢?”吴用说着,突然发现自己和对方身上都一丝不挂,稍一愣神,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你脸红什么?”胡言实在看不下去了,用力一拍床,也坐了起来。
“没、没、没什么。”吴用依然不敢直视胡言。他觉得脸上的热度足以让他烧起来,所以只给对方留个了后脑勺。他喃喃道:“只是没想到我们,我们都是这种关系了……”
谁知胡言冷冷地说:“谁和你有关系?”
“哎?”吴用一愣。仔细一想两人确实没什么关系,这又马上转过身,端出他往日那副痞样对胡言说:“胡大仙,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说要借我钱,是真的吗?”
“钱?什么钱?”胡言被子一掀,懒得理他。他在床边找到昨晚被自己踢下床的睡衣裤,边穿边说:“如果你是指那五万块,我不是已经借给你了吗?”
吴用整个人都傻了。可是昨天胡言不是这样说的啊,怎么睡了一觉就变了样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