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与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当他与他- 第9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豆豆的身体微微颤抖,接着,她快速的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豆豆在心里,一次一次的这样想着。当年的事情,许漠北都知道了,他在质问她。

许漠北冷哼了一声,微微点头,“不知道?你嘴巴还真是严实,我和你在一起都这么久了,直到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豆豆已经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许漠北语气的不对劲,刚刚有了一点反应,就觉得肚子一痛,她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向下看去,便看见自己的肚子,已经插了一把闪亮的瑞士军刀,竟然是和她的那把一模一样。

许漠北向后退了几步,扬着嘴角,欣赏豆豆那惊讶又迷茫的样子。

血迅速的流了出来,染红了豆豆的裙子,她的身体缓缓下滑,直至坐在了地上。

“我应该叫你老师,还是师姐?一直忘记跟你介绍,丁一然的爸爸,也是我的老师,那把刀也是他送给我的礼物。”带着冷漠的微笑的许漠北用手指着那把瑞士军刀。

许漠北说的平静,豆豆却吃惊得差点大叫出声,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老师没有教我很多,因为我们见面的次数根本就不多,可是,他的任何一个学生也不是手把手教出来的,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并不比你们差。”许漠北继续说着,接着蹲下身,看着跪坐在地上的豆豆:“很疼对吧?”

豆豆此时嘴唇已经变得煞白,她看着许漠北,眼睛里面竟然满是心痛,满是伤心,完全没有一点因为许漠北偷袭了她一刀的那种愤怒感。

豆豆苦笑着,身体微微颤抖:“这才……是真正的你吗?”

她感觉自己这才是第一次见到许漠北一般,就这样看着他,从上到下,那种冷冷的气息,那种淡淡的霸气,还有着脸上那邪魅的笑容。

她最近总是做噩梦,噩梦里面的许漠北就是这个样子的,她觉得陌生,又觉得熟悉。

这才是真正的许漠北吗?曾经与她在一起的那个那么快乐的小子,都是装出来的吗?

她是该愤怒吗?

她是那么的伤心,那么明显的破碎声,那么分明的失落……

许漠北摇了摇头,“从十年前,我看到丁一然那遍体鳞伤的样子时,我就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了,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丁一然在我心里所占的位置不会永远都不会”说到这里许漠北明显变得有些激动。

“你们的家族斗争,为什么要带上无辜的丁一然?他的家人明明把他单独送了出来,你们却还要伤害他?他当时才七岁啊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在少年管教所里,那个被那群人关在狗笼子里瑟瑟发抖躲在一角的丁一然永远都不会忘记杀人丁一然才七岁啊他居然杀了两个人究竟是把他逼到了什么样的绝境上,那么乖巧的他竟然会杀人?他差点得了自闭症,你知不知道?”许漠北完全跟着疯狂了起来,用手抓着豆豆的头发,就那样把豆豆的脸拉向自己。

“不过……还好,7岁有未成年人保护法,而且,我爸爸就在司法厅工作,所有的处罚都没有,完全倾斜事实的一场官司,这是我爸爸这一生中判的唯一一次不公正的案子。”说着说着,许漠北已经完全恢复到刚刚的冷静,现在的许漠北就像看猎物一样盯着豆豆。

豆豆惊讶的看着近在眼前的许漠北,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丁一然在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虽然被许漠北扯着头发,但是自己根本感觉不到疼,有的只是心酸、自责……

“丁啸天也是你的老师啊你为什么要一起去围攻他家呢?为什么?”冷漠的许漠北真的很吓人。

“你……和我在一起,究竟是为了什么?”豆豆此时想问的,竟然只有这个。

许漠北听到这一句,只是想笑,苦笑,他再一次接近豆豆,声音很轻,很轻,好像在告诉她一个秘密:“我不爱你,我爱一然。”。w。

155不要爱别人,我的心快酸死了

什么样的话才是最伤人呢?

自己喜欢的人,并与自己在一起很久的人,突然有一天,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的伤害了你,然后告诉你,他与你在一起,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因为他想从你身上得到一些东西,而且,他还承认了自己喜欢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天天与天形影不离,那个人,还是个男人……

豆豆不知道自己嘴角溢出的血液是因为小腹上的刀所至,还是被许漠北那句话气得气血翻涌,她只是那么静静的跪坐在那里,没有哭,没有闹,这种平静,竟然是最让人感觉疼的……

至痛,则无泪。

“陈家那些倒闭的证据,是你提供的吗?陈家的倒闭也与你有关吗?”豆豆也不知沉默了多久,才问了这么一句。

她也是从那时起,开始怀疑许漠北的吧。

从知道丁一然便是丁亦辰开始。

许漠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松开了豆豆,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向后退,“我们没有在一起,所以没有分手这么一说,那么,再见。”

那么,再见。

这一句再见,究竟能否再次见到,他们都不知道。

豆豆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艰难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而且,她此时的心情低落,是受伤时的大忌,他只能求救。

“杨阳……救我来……我快……不行了……”

真疼。

许漠北是丁啸天的学生,穴位都是找得很准的,他捅豆豆的地方,刚好是不会伤害人,却非常疼的部位。

当然……只要是被捅一刀,都会很疼。

许漠北近乎是小跑着跑出宾馆的,豆豆是他亲手伤害的第一个人,之前一些事情,他只不过是间接的指挥而已。

他的手上也残留着豆豆的血液,许漠北慌乱间,竟然直接擦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他果然还是会紧张的,他刚才只不过是在故作镇定罢了。

他心里还是做不到云淡风轻的,毕竟他还是一个将近17岁的少年,不能做到捅了人一刀,还心平气和的,而他捅了的那个人,还是和他朝夕相处好久的一个人。

心中难过。

很难过。

他很多次想过,不去伤害豆豆,可是听到四家围攻丁家一家的时候,他还忍不住愤怒,豆豆曾经也是丁啸天的学生啊,她怎么能与那群人一起伤害丁家的人呢?

许漠北从口袋里拿出电话,接着拨通。

“丁一然,我想见你。”电话刚刚接通,许漠北便直接说了出来,他的脚步逐渐加快,后来,直接狂奔起来,声音也开始哽咽。

伤心吗?他与豆豆至少是有一年多的感情。

还是会心疼吗?曾经也保护过的女人,现在被自己伤害了。

许漠北拿着电话,拼命的跑,跌跌撞撞的,几次险些跌倒,被他撞到的人,已经开始回头骂人,但是这也阻止不了他狂奔着的脚步。

我想见你——

我想见你——

我好爱你——

一然——

“我还在宾馆。”丁一然回答。

许漠北点了点头,呜咽着,发不出声音来,良久,才说:“一然,我好累……”

脚步渐渐有些慢了,他扶着墙壁,对着话筒说着:“我不要再忍下去了,一然,我好爱你,你不要爱别人,柳卿、李悠语、瑞尔斯查理、呼延圣楠都不行,不许,我的心都要酸死了,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一然?”许漠北问着,眼泪都快要涌出眼眶了。

“漠北,你和豆豆怎么样了?”丁一然担心的,还是这个。

“别问了,我不想提她了,你爱我好不好?一然?”许漠北已经快要变成了恳求。

此时的他,与刚刚与豆豆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一个盛气凌人,一个却是苦苦哀求。

放下尊严、放下脾气、放下架子,只是因为一个放不下的人。

许漠北喜欢丁一然有多久?

久到许漠北自己都不记得了。

喜欢了多久?便也寂寞了多久。

明明丁一然就是在他身边的,他却总是感觉到寂寞,丁一然不爱他,就算是有感情,也是与他的那种爱是不同的。

因为得不到回应,所以寂寞。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许漠北在城市中,将自己的身体都淹没了。

他悲伤着,明明该是很畅快淋漓的一天,他却如此的悲伤。

他是那么急切的想得到自己感情的回应,可是电话那端的沉默,却让他的心真的痛了。

沉默,竟然成了最伤人的东西。

许漠北宁愿听见无止境的忙音,也不愿意听见丁一然接通电话后的沉默。

许漠北开始苦笑,笑得只咳嗽出声,“咳咳……很为难吗?”

“我一直是爱你的,就好像你是我的亲弟弟。”丁一然终于出声,声音却是那么为难。

“够了”许漠北竟然不想再听下去。

“漠北,你听我说。”丁一然有些急切的唤了一声。

“除了拒绝我,你还能说什么?”

许漠北说完这句话以后,发现自己已经变得无力了,他很随意的走进了一家店,坐在了一个角落的位置,打开菜单,看着上面一个个价钱条目,听着丁一然在手机那端沉默。

于是,将电话挂断,接着关机,放回到自己的口袋里。

他很平静的坐在了那里,看了看自己原本是红色,却又被抹上了暗红色鲜血的衣服,竟然觉得很好看。

他抬起头,笑了笑:“一杯卡布奇诺。”

很多东西,需要自己来治愈,又有很多情绪,需要自己独自一个人去品尝。

许漠北就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品尝自己的心情。

一段感情的结束,连带着另一端感情的冰洁,他与豆豆,注定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他从很早起就知道豆豆的身份,也是因为她的身份,才去接近她,他只不过是想从豆豆那里知道丁家当年的事情,谁知竟被丁一然首先知道了。

豆豆家与许漠北的家庭,是很分明的一黑一白。

如果两家结合,必定会伤害到其中一方。

而他与丁一然之间的关系,已经纠结了那么多年没有结果,之前的薄蓝朵,现在的柳卿,压迫得许漠北几乎无法呼吸。

我……爱错了吗?

许漠北问自己。

——————————————————

柳卿坐在露天阳台上,姿势优雅,他手里拿着咖啡,低下头,轻轻的吹了一下,接着将勺子放入其中搅拌,阳光下,他那优雅的样子,看上去就好像在拍咖啡广告。

而他的周围,却吵闹得可以。

他的不远处,便是一片野生森林,从环境上看,他此时便是在实地cs基地,而这里就连丁一然,他都没有带来过。

他所在的露天阳台算是二楼,不远处,便是一个庞大的笼子。

柳卿一直是喜欢养狗的,而且是那种猎犬,攻击性很强的那种。

他虽然也很喜欢藏獒,可是藏獒看见人,总是很大声的咆哮,却让他不是很喜欢。

他现在养的这群狗很乖,甚至很听柳卿的话,就算柳卿接近,也不会受到伤害,而此时,他养的那四条猎犬,此时咆哮不停,更加是猛烈的攻击着,而它们攻击的对象,则是刚刚被柳卿关进笼子里的人。

那个人大声的惨叫着,可是他怎么也学不乖,不断躲闪着猎犬,嘴里还间接性的对着柳卿所在的方向大声威胁:“柳卿,你这个王八蛋操……滚开,你们给我滚开该死,滚柳卿,你一定要与我们胡家作对是不是?我不过就是抓了那个姓丁的臭小子,你至于这么对我吗?”

此时的他,手上还是缠着绷带着,他几乎是进入医院后,刚刚包扎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