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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只有我才知道这个平凡的男人有多麽的不平凡,没想到居然还有其他人懂得他的好。”森可安说。
“他教会我那些世人眼中所谓的幸福不是自己的,幸福的标准不是任何人给的,而是自己定的。他告诉我,你是什麽样的人有著什麽样的身份和背景其实不重要,关键的是你自己想要成为什麽样的人,重要的是你的选择。我不得不承认与宁远的相遇改变了我的人生。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路博涛,没有路口人人嘴里叫著的路爸爸,没有坐在你面前这个可以对往事谈笑风生的男人,宁远之於我就是这样的存在。”路博涛说完喝光了杯中的咖啡。
“我现在很庆幸那时候我找回了宁远,不然我想不到任何理由,会让你放弃一个对你来说这麽重要的人。”森可安有感而发。
路博涛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近他的耳朵轻声对他说。
“其实做选择的不是你和我而是宁远,宁远从未在你和我之间做过任何一次选择,我们连成为对手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他是谁都抢不走的。”路博涛说完就起身。
“我去看看杨铭,他应该结束了。”
路博涛说完就想到二楼的休息室去找杨铭,却意外的看到站在楼梯上的杨铭。杨铭看了看他,脸色有些不自然。
“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你们讲话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写完了。”
路博涛听了他的话笑了笑。
“不要紧,这些话也不是什麽秘密,你做完作业我们就回家吧。”看到杨铭点头,路博涛就告别的森可安,带著杨铭回了家。
波澜无痕抑或暗藏汹涌18
回到家後的杨铭躺在自己的床上,怎麽都睡不著。他想到今天店里人的话,总觉得有些难以消化。宁远与森可安的关系给了他很大的冲击。他从来没想过男人与男人也可以爱的这麽坦然,他觉得他们之间的爱情与异性恋并没有什麽不同。就好像喜欢的人正好是男人这麽自然。他不知道为什麽,自从他听店里的人讲到宁远与路博涛很相配之後,就总觉的心里闷闷的不舒服。後天他又听到路博涛与森可安的对话,知道了宁远对於路博涛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後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起来。杨铭坐起身来,用手捂住胸口,试著大口的喘了几口气,但是那种胸闷的感觉还是没有任何的缓解。
他走出房间想要倒一杯水却意外的发现路博涛坐在客厅里发呆。看到突然走出来的杨铭路博涛也吓了一跳。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路博涛问他。
“没有,我还没有睡,想倒杯水喝。”杨铭说。
看到路博涛一个人坐在客厅没有开灯,杨铭有些奇怪,他发现空气中有一丝香烟的味道。
“晚上不睡觉一个人抹黑的抽烟,你的习惯够奇怪的。”杨铭倒完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只是早些时候说了写往事,突然睡不著想出来抽根烟。”路博涛笑著说。
“你後悔了吗。”杨铭突然问。
“你指的什麽。”
“後悔辞职做咖啡师,後悔把喜欢的人让给了别人。”杨铭说。
“很多事情不像表面那麽简单,你年纪还小,很多事情你没办法理解。”
“我经历的事情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我是年纪很小,但是并不等於我没办法理解你的话,不过既然你觉得不能跟我沟通那我也没必要大半夜的听一个失意的大叔说烦恼。”杨铭说完起身要走回房间。却比路博涛中途拉住。
“我想了想你刚才说的那个情景是挺凄凉的,所以还是委屈你跟我这个失意大叔随便聊聊吧。”
杨铭听到他的挽留後又默默的坐回沙发。
“後悔了吗。”他又一次问。
“如果我说没有你相信吗,我真的没有一点後悔当初的这个决定,而且我现在仍然觉得留在路口是正确的,如果可以,我想一辈子都这样度过。至於你说的喜欢的人,我想你是听了路口其他人的八卦吧,我跟宁远不是那种关系。”路博涛说。
“既然没有後悔,为什麽晚上睡不著。”
“只是因为今天回想了很多往事,一时间有些感触而已,不愉快的往事没有想象中消散的那麽彻底。”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路博涛觉得有些奇怪,照理说他是不会对一个少年吐露心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麽,面对杨铭他总是能轻易的撤下心房。
“那是因为还忘不了以前的女朋友吗。”杨铭又问。
“我发现你好像对我的感情生活很在意。”路博涛笑著问。
“没什麽,随便问问,说不说在你。”杨铭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其实他有些在意。
“已经过去很久了,别说回忆,就是她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再有什麽感觉。”路博涛讲话的时候虽然没什麽语气,但是杨铭还是觉得他在自欺欺人。
“撒谎是你的强项吗,真的不喜欢会半夜失眠一个人坐在这里唉声叹气?”杨铭口气不善的说。
“我哪里有唉声叹气,只是有些感慨,再说我什麽时候撒谎了,怎麽变成我的强项了。”对於杨铭的无理指责,路博涛苦笑的说。
“还想说谎骗我,我已经知道你的阴谋了。”杨铭突然开口,让路博涛一愣。
“我的阴谋?”
“没错。你根本就不会因为帮助了别人而逼他还钱,也不会怕人逃跑而强迫他住在你家里,你以为这麽白痴的谎话我会信多久。你这样帮助我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也不知道。”路博涛幽幽的说,他知道那种障眼法的理由早晚会因为彼此的深入了解而不攻自破,他曾经想过很多次要面对杨铭,解释他的理由,但是无论他想过多少的借口,全部都没办法说服自己,一个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人又如何能说服别人。
“你是同情我吗。”杨铭的声音有些苦涩。他站起身来不等路博涛的回应,就钻进了房间。
看著消失的杨铭,路博涛叹了口气,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就不跟他聊了,这下好了,连对他好的借口都没有了。
波澜无痕抑或暗藏汹涌19
宁远坐在自己二楼的办公室看著最近一个月的账目表,他想了想拿起来桌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博涛,我是宁远,一会下班前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点事情要跟你商量。”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宁远挂断了电话。
下班前,路博涛出现在宁远的办公室。
“怎麽了,老板有什麽吩咐。”路博涛笑著坐下。
“吩咐什麽的没有,我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最近路口的效益还算不错,大家之前都很辛苦了。我想是不是应该给大家涨点工资。”宁远征求路博涛的意见。
路博涛听了他的话,苦笑摇头。
“你这种老板真是绝无仅有。才赚了一点钱就想著给员工涨工资了。”路博涛说。
“怎麽,听你的口气是不赞成了?这种听到加工资还反对的员工在这个世界上才是绝无仅有吧。”宁远把话送还给他。
“你是高看我了,我不是不爱钱,只是我觉得目前加的只是些小钱。我们应该把目光放的长远一点,不要满足於眼前的小小薄利。”
“长远一点,怎麽说。”宁远问他。
“就是说路口还有很大的发展潜力。就如同你有了一只母鸡,每天为你生蛋,你却只是满足於每天拿到一枚蛋,你应该把那些蛋孵成小鸡,这样才能有更多的蛋。”路博涛说。
“简单点,路爸爸。”宁远说。
“简单的来说,你需要将赚到的钱再投入到经营中去用来谋取更多的利益。”
“投入到经营中去,可我想不到我们还能做些什麽?”宁远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软肋。
“能做的事情很多。例如这每年都在飞速上涨的房价租金。”
宁远好像抓住了什麽重点。
“你是让我攒钱买下这个房子?”看到路博涛点头,宁远有些惊讶。
“在路口的资金支出主要来自三个地方,一个是购买材料,一个是员工的工资,再一个就是付房屋的租金。租金这方面支出,跟其它的两项不同,买材料和雇佣员工这些的花费都是有回报的,唯独这个租金是完全没有回本的机会还年年上涨。而且毕竟自主权不在我们的手里,只要房东一个不高兴我们就要打包行李再起炉灶,一点保障都没有。”
宁远听了他的话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这购买房子的钱不是小数目,之前我们装修已经花掉了不少的钱。”宁远有他的顾虑。
“最近我也做了些资料调查,如果我们像银行贷款的话,我有自信可以拿到这个比例。”路博涛在计算器上敲了一个数字。
“这麽多?”宁远惊讶。
“只要你有兴趣,我就姑且一试。”路博涛说。
“那真是求之不得。博涛,我真的觉得让你做个吧长太吃亏了。”宁远笑著说。
“我不是跟很多人讲过想讲路口变成国际连锁的咖啡店吗,我不是说笑的。”路博涛笑著说。
“如果有这样的打算,那加薪水的事情只能暂时搁置了,我之所以想要给大家加点工资是觉得之前我养病这段时间大家都很辛苦,想要犒劳大家一下。”宁远说。
“犒劳大家不一定要涨工资,请吃饭也是一样的,不过刚才我跟你说的这件事情要绝对的保密,不然让万仁知道我破坏了涨工资的事情,非跟我闹不可。”路博涛一脸怕怕的说。
“好,就这麽决定了,不过吃饭要等到後天,小光这两天晚上都有课。”宁远说。
“没问题,如果没其他的事情了,我就下去了,顺便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路博涛说。
宁远点了点头。
波澜无痕抑或暗藏汹涌20
路博涛从宁远的办公室下来後就被万仁截住。
“路爸爸。老板是不是有什麽新的旨意。”路博涛看著万仁一脸期待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猜到会有好事了。有时候他可真是佩服万仁的敏感。
“旨意就是,老板觉得大家这阵子很辛苦,决定犒赏三军。後天请大家去吃大餐。”路博涛对他说。
“万岁,我赢了,吴越跟我打赌,我说是好事,我是最了解老板的。我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万仁说完,风一样的跑开了。
路博涛看了看他的背影,想著如果他知道本来有薪水可加的,可最後变成了一顿饭还会不会这样兴高采烈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路博涛最後一个离开咖啡店。锁好了全部的门窗後他打算开车回家。今天杨铭没有当班,所以他一个人回家,路博涛走到停车的地方刚要上车,却听到不远处有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