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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林夜泉,如果他的目的只是要你的身子,那就给他,反正已经肮脏不堪了,也不在乎更脏一点。我默默的对自己说着,一遍又一遍,仿佛迷药一般,麻醉着自己。不想,就没感觉,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这种事不是经常碰到么,比起被打,这样好多了,好多了……
我催眠着自己,但是身子,仍然敏感的感觉到他的每一次触摸,温软的舌此刻正舔舐着刚刚被蹂躏过的乳珠,痛感中夹杂着隐隐的酥麻,感觉竟比平时更加强烈。
经过禁欲一般的日子之后,我的身体被明开发的似乎更加渴望性事,但是只是对明有感觉啊,为什么现在对一个陌生的,正在强暴我的人也会有感觉?
原来,我背叛了身体,身体也会背叛我。
“嗯……”轻轻的一声鼻音,甜腻而妩媚,从我的鼻腔里溢出。
身上的动作似乎停了一下,接着,一个大力的耳光将我的头重重的扇得偏过一旁,口中尝到了腥咸的液体,是舌头咬破了吧,我愣愣的想着,脸颊又痛又烫,耳朵里持续不断的发出嗡嗡声。
身后撕裂一般的疼痛,他闯进我的身体,火热的巨大仿佛要把我的场子都捣烂一般,我痛苦的皱着眉,身子被撞击着,鲜血的润滑并没有让痛苦减轻多少,身上的那个人,仿佛很知道如何才能让人更痛一样,仿佛惩罚一般,我痛苦的颤抖着,大腿被更大的撑开,关节也仿佛要撕裂一样的剧痛,然而在这样的痛楚中,快感仍然汹涌而来,就在到达高峰的那一刻……
“啊~~~~…………………………!!!”我仿佛扯破了喉咙一般的痛吼着。一种痛,像是扯断了全身神经一般,瞬间从分身传到大脑里,他竟然用针堵住了我的铃口,欲望瞬间冷却下来,我痛得浑身抽搐着,那种痛,我经历过一次,但是在高潮时,这种痛要痛上千百倍。
我很想晕倒,但是皮肤上一阵刺痛,令我又清醒了过来。
我虚弱的瘫在床上,冷汗冒了一身,脑袋疼得发炸,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又遇到变态了吗,想到那个残虐的赵文,我不寒而栗。
皮肤感觉到一阵温暖,那个人又靠过来了,全身都想紧紧缩成一团,可是被束缚住的手脚只能让身体打开着承受暴虐,我情不自禁的哭喊着:“求求你,不要了,不要再这样了,好疼……”那阵温暖的靠近,却让我犹如浸在冰水中一般。好疼……真的好疼……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无助的哭泣着,明,明,你在哪里,救救我……
那粗大的肉刃又一次冲进了我的体内,旋转着,抽插着,我微弱的挣扎着,可是那两只大手紧紧的卡着我的腰,他的每一次顶进,我都觉得似乎把我的内脏从嘴里顶出,好难过……要吐了……
粗暴的侵犯不知何时停止的,我只是木然的承受,视野里一片黑,或许是思想里也是一片黑,什么都没有,就像一个大洞,纯粹的黑色,毫无杂质,什么都不想……
当我有了自己的意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被他抱着,可以听到他的皮鞋的咚咚声,沉闷而有力,有节奏的声音带着点回声,好像是在很空旷的走廊中。
“凯,我没让你这么做吧。”熟悉的嘶哑的声音,让我一惊。聂白?他又想干什么?凯又是谁?
“难道说这一次你仍然对他有感觉么?”感觉手指顺着我的肌肤向下滑,接着,仿佛回答一样,一直紧抱着我的胳膊毫不犹豫的一松,我重重的跌在地上。
好疼,肺里的空气都被撞出去一般,我半天都无法呼吸。又落到聂白手里了,这次还会有那么好运被救吗?不会了吧。不会有人知道我在这里的,谁也不会来救我的,我会……死?
不,我不要死,我不想死,我还那么年轻,我死了爸爸妈妈怎么办,明怎么办,还有……流风怎么办,想起来他依赖的眼神,我的心里微微一痛。这些日子的相处不是做梦,不管他现在怎么了,这些天的相处,他都在我心里留下痕迹。如果他醒来,看到我不见了,大概会惊慌吧。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突然眼前一亮,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的眯了眯眼。
好半天,眼睛能适应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趴在一个宽敞华丽的房间里,面前豪华黑色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我。
“真是可怜,被折磨成这样。”聂白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一点同情的表情都看不出来,只有潜褐的瞳孔闪过一丝什么。
我下意识的紧张的回头看,只听见聂白悠闲的说:“别找了,这里只有我们俩,我要解决一些我们之间的小事,闲杂人等当然要回避一下。”
“你……”刚一说话,我就发现声音嘶哑的厉害,几乎发不出声音。
他像是知道我要问什么,淡淡的说:“很抱歉我的手下有些粗鲁,但是这不是我的命令,而且,欠债总是要还的,不是吗?”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近乎温柔的把我扶起来,解开我手上的绳子,我害怕而又疑惑的看着他,我没有忘记他有多变态。
当他更靠近我的时候,我惊恐的退了一步,“不……”
他停了一下,冷硬英气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无所谓的说:“我只是想给你披件衣服。”
强自按捺住不安,我才发现他手上有一件白色的衬衫,心里稍微安了下来,但还是摇了摇头,哑着嗓子说:“不了,会……弄脏的。”我不敢看自己的身体,那恶心的白液还残留在身上吧,还有那些青紫和血迹,多么肮脏的我……
他定定的看着我,直到看得我浑身发毛的时候,他淡淡的笑了:“夜泉,老实说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价值,不光莫氏,连月冥也……”剩下的话,说的很轻,我没有听清,只是本能的知道,我又大祸临头了。
“对了,夜泉”聂白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诡异的一笑,“害死了那么多人,你对谁最愧疚?”
我低着头,没有任何表情,可是,我的心里仿佛翻起滔天巨浪,脑子里仿佛放电影一样闪过一幅幅画面……
第一次杀人,我在冰冷的湖里掐死了王辉,我惊恐、绝望、疯狂,看着他爆鼓出来的眼睛,白白的眼白翻着,但是就是不闭上,一直盯着我,即使眼皮盖上了,我还是觉得他在盯着我……愧疚吗?不,只是害怕,害怕他变成鬼报复,害怕自己也有一天像他一样被人杀死,害怕自己变得可以杀人也无所谓,害怕……永无止境的害怕……从那一天开始,我的梦境里就开始多了一张鲜血淋漓的脸,看着我,一直看着我,死死看着我。
然后是郑涛,杀死他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仿佛化身成魔,只感觉舒畅和轻松,还有挤压已久的愤怒被释放出来,可是他幽冷的小眼睛,也开始在我的梦里窥视我,仿佛又带着恶意,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愧疚吗?不,我只希望,他的死,如果真有人要付出代价,那么我愿意承受全部,明虽然动的手,可是,我才是罪魁祸首。
古枫拿着一块甜甜的糕点,略微腼腆的笑着,可是,我也害死了他,他是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我一线光明的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轻易的被我迷住,但是我毫不犹豫的利用了我唯一的武器,他死了,死的很惨,而且死的很糊涂。愧疚吗,对我那么好的人,被我利用的彻底的人,不,只是好痛,心好痛,像被狠狠捏了一下一般痛,他才16岁,因为一段镜花水月般的迷恋而断送了生命,我没想害死他的,真的。
然后……是……
我的脑子里的电影忽然就好像卡带了一般,几句话不断的在我脑子里回响着:
“夜泉……我爱你……好爱好爱……”
“你在担心我吗?夜泉,我好开心。”
“夜泉……你是属于我的……”
“陪我一起死吧,夜泉……”
“夜泉……”
“夜泉……”
温柔的低喃声,斯文俊朗的脸庞,温和包容的微笑定格在我的脑子里。
“啊啊啊啊啊啊……”我蹲在地上,捂着头,好痛,好痛,头要炸了,可是在越来越昏暗的视野中,只有那个人的俊美脸孔越来越清晰,耳旁好像还有他的呼唤声,一声一声的叫着:夜泉……夜泉……夜泉……
“想起来谁了?元冕对吗?”下巴一阵剧痛,迫使我抬起头来,我双目无神的看着眼前露出狼一般邪恶微笑的男人,心底在滴血,伤口……撕裂了。
“哦,他可真可怜,如果不是爱上你,他还会活得好好的。”
是我,是我让他爱上我,然后狠心的抛弃他,才使他那么绝望……
“你其实可以杜绝这种后果的,不是吗?”
是的,如果我听了董情的话,早点分手,他就不会陷的那么深……
“而你,现在又在犯错了,你利用了月冥流风的脆弱,让他依赖你。”
月冥流风?无神的双目终于对上焦距,立刻落入一双狼一般锐利的眸中。
他捏着我的下巴,轻轻的说:“他太依赖你了,你该知道,他这样的人,疯狂起来是什么后果吧……”
被催眠一般,下意识的,我轻轻的点头。
“那么,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要……离开他。”酸涩的声音,仿佛被挤出我的喉咙一般。
是的,我终于知道这段日子里,当我看着他天真不设防的脸,心头涌上的不安是什么了,他……太依赖我了,又走上了老路,我总是这样,没有记性,可是,月冥流风真的会和元冕一样吗?我疑惑了,随即,我想到他孤傲的眼神,不,他只会更加疯狂,最后的结果,恐怕是玉石俱焚吧。
我打了个寒战,不行,不能让他这样,可是想到他仿佛要被抛弃的眼神时,我的心,狠狠的疼了起来。看来,对那段日子有依赖感的,不光是他。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低声的问着聂白。
他残忍的笑了:“因为我想看看,什么是被背叛的感情。”
看着他的笑容,我觉得浑身发冷。
这时,身后一扇隐蔽的门缓缓打开,我一看门后的人,愣了。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不信,夜星一般的黑瞳仿佛被揉碎了一般的脆弱。
我呆住了,心脏疼得不能跳动,嘴里只能喃喃的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你想的那样,流风……”
第68章
“流……流风?”我干涩的张了张嘴,却只能吐出他的名字。
那样仿佛碎了一般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
不要这样,不要用这么绝望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想的,但是,我没有办法。
无法直视那双伤心欲绝的黑眸,那张俊逸逼人的脸上伤痛的表情,我扭过头。
空气中是冷冷的沉默,那个高瘦颀长的身影直挺挺的站着,浑身弥漫着拒绝的空气,他安静极了,一句话都没有,我知道,他在等我一句“我不会离开你”,别的,恐怕都不是他会接受的。
没有什么解释,没有什么借口,没有什么原谅,只有彻底的否定。
孤绝的身影,仿佛濒死的野兽一般,冰冷,狂躁,愤怒,敌视,威胁,以及沉沉的死亡般的绝望。
“不,我不……”我反悔了,再也无法忍心看到他那样伤痛的神色。而且,而且他也不一定会像元冕一样啊,我安慰着自己,至少,等他恢复正常,或许之后我对他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角色了。
“夜泉……你后悔了吗?想想看,他现在离不开你,将来,就更困难,我这可是为了他好。”聂白在我耳边轻声的说着。
对,没错,我心里都明白,虽然一直在自欺欺人说不要紧,他不会是第二个元冕,但那只是我在贪恋他的依赖,那让我觉得自己是被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