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素听天越臣这么一说,倒是抬起她水灵的眸子,“越臣哥,这是你说的哦,可不能反悔。”随后将她自己右手的尾指伸了出来,“我们约好了。”
天越臣笑着跟她拉钩,她这才愿意回房去。
贺云深见她乖乖回房去,才暗自放心了不少,随后急忙走到顾副官的身旁,“我来罢,让顾副官做这般事,有些过意不去。”
“好。”顾副官温和的应了一声,才将自己手中的茶壶递给了贺云深。
“越臣,你要不要留在这里吃饭?”贺云深问了一句,当然,只是问天越臣而已。可是看到自己对面的两尊大神,又觉得有些别扭,碍于情面上,才又问了对面的两位。
“不了,天色也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才是。”慕苍晓并没等天越臣回答,径自的拒绝了贺云深的提议。天越臣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言语。
过了一会,天越臣才笑道,“也是,不好在云深你这里叨扰的,况且,府里还有事务我没处理,得回去看看。”他也是为了不让贺云深担心。
贺云深听他拒绝了,也知道慕苍晓不好对付,才勉强的笑道,“好罢,也不耽搁越臣你时间,若日后有空,再过来坐坐。”
天越臣微微颔了颔首,知道慕苍晓在这,贺云深浑身不自在的,才叫慕苍晓一同走了。
慕苍晓礼貌的笑着和贺云深说了几句客套话,才随着天越臣走了。
不过,天越臣却是发现了他脸色不太好,兴许是将他在外头晾着太久,他才会心情不好。可见他没在贺云深面前表现出来,天越臣便也没多说什么。
“你倒是在屋里头惬意轻松的。”上了车之后,慕苍晓才说话了。还真如天越臣料想的那样,他果然是心情不好。
“好好的你生什么气?”天越臣觉得,他也不至于肚量那么小,就只是在外头晾着就能给他气成这个样?
“我哪里敢对着你生气?”慕苍晓眯着双眸笑着,回道。这话摆明了他就是气在头上,还说他没有生气。
“你有什么话便是说了,不然我还不知我哪里又惹着你了。”天越臣也是来气,看着这慕苍晓这态度,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又话中有话,让人觉得憋屈得很。
“你真的要让我说?”慕苍晓将自己笑容敛去,轻轻的挑了挑眉尖。
“说就说了,还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天越臣见他还卖关子,便也是恼了。
“你也是教国学的,不知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慕苍晓说了出来,天越臣这才知道,原来他根本就是在吃无聊的飞醋,真是让他更加恼了。
“随便让人家女孩子摸这摸那的!”一边说着,慕苍晓就伸过手来,在天越臣身上摸来摸去。天越臣见他动手动脚,更是来气,“你别闹。我有时都不知你这人怎么想的。”
“怎么?”慕苍晓挑眉,看着他。天越臣冷哼了一声,“明明也没什么事,偏偏在你脑子里变得这般龌蹉。”天越臣很少说过这词,看来的确是气头上了。
“我就这么想了,怎么?”慕苍晓戏谑的笑着,凑近了天越臣一些,又是开始动手动脚的,之前的气都不知到哪里去了。
“你别闹,顾副官在这呢。”天越臣可没忘了前面在开车的顾副官,急忙推搡着慕苍晓。
“管事的不要在意,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顾副官温和的笑着说。这句话倒是让天越臣脸颊一下就红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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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话
徐墨楼没有料想到,那慕苍晓竟然敢将自己的父亲扣留在慕府上。再怎么说,自己的父亲在这块地盘上也有一定的地位,那慕苍晓倒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摆明了就是要报复之前的那件事。
这慕苍晓,倒是想做什么还真敢做什么。
徐墨楼咬牙切齿的,若不是天越臣在慕府里,怕带人过去误伤了天越臣,徐墨楼早就冲去和这慕苍晓血拼一场,看他慕苍晓到底嚣张在何处。
不过,叶江飞却是不支持他这么做。
“徐少爷,你若是真的这么做了,就中了他慕苍晓的圈套。”叶江飞可算是了解慕苍晓这个人。当初这徐家的老爷子要去慕府的时候,他就颇为不赞成。
只是,这徐家太相信自己的实力,以为慕苍晓再怎么肆意妄为,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拿他怎么办。慕苍晓这人,想做什么就是做什么,哪里会顾虑其他?
且,他若是敢这么做,就证明他已经想好了之后要怎么办。叶江飞知道,慕苍晓从来不打没有胜算的仗。经过这段时间,他也了解了,徐墨楼还年轻气盛,必定敌不过那慕苍晓的狡猾。
“那照你这么说,他把我爹扣在慕府里,我还要忍气吞声不成?你让徐家底下一干人等怎么看我徐墨楼?”徐墨楼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他早就看那慕苍晓不满,只是上一次没要了那慕苍晓的命,不然怎么会有接下来的事情?
憋屈的事遇上一次就够了,还要接二连三的来好几次?
那从上海来的天锦墨,还真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重的,天家的势力在这里已然没落了,他竟然还敢这么嚣张,寻他联手他竟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接连好几次吃瘪,徐墨楼这大少爷自然咽不下这口气的。偏偏那天越臣还在慕苍晓那里,若是能早些日子回来,说不定天越臣早就在自己掌心里了,哪里会落到慕苍晓那儿去?
有些事倒是不能想,越想就越觉得来气。
叶江飞和徐墨楼不同,他在警察厅里忍气吞声才当上了小队长的位置,对于这些事情早已看淡了许多。况且,他也没徐墨楼这般鲁莽。
“这口气当然不能咽,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徐老板是什么人,方圆百里都知道。他慕苍晓既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做了,肯定设好了陷阱等徐少爷你跳的。”叶江飞说道。
徐墨楼一听,觉得也是有理,那慕苍晓狡猾得很,想要对付他,必定要深思熟虑才行。
只听叶江飞又继续说了,“况且,你心尖上的那人儿不是也在慕府的么,你就不怕误伤了?再加上那天锦墨要护着天越臣的,你就不怕他突然和慕苍晓联手?”
若是保护的人一致,就算是两只水火不容的老虎在瞬息之间也能站在同一阵线上。所以,叶江飞不得不考虑得远一些,毕竟天越臣这人的确不好办。
天锦墨摆明了是向着天越臣的,若是他们让天越臣陷入危险之中,天锦墨必定不会坐视不管,因此,要说起来,天越臣这人也是其中关键的一环。
一提到这天越臣,徐墨楼便是又有些萎靡不振起来。
叶江飞倒是不理解这些家伙的心思,虽说那天越臣的确是生得比仙子还好看的,可终究是个男子,若要绝美的人,有钱还怕没有不成?偏偏要认定天越臣一个?
不管是徐墨楼、慕苍晓还是天锦墨,这三人还真是绕着这天越臣转。不过也正好有这天越臣夹在中间,不然他叶江飞哪里能够到徐家来寻求庇护?
“你说的不错,量他慕苍晓在短时间内也不敢对我爹怎么样,这段时日就好好想想该怎么对付他慕苍晓。”徐墨楼微微颔了颔首,这的确要慢慢想。
“我想他慕苍晓上次受的伤还没好,也要趁着这段时间他有伤在身对付他的。”叶江飞想了想之后说道,“现在先想着怎么让那天越臣从慕府里出来。”
对天越臣这人,叶江飞了解的少些,只知道他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偏偏要去当个什么教书先生的家伙。
徐墨楼却是笑了,“这个好办。”叶江飞微微一怔,看着他,“如何说?”
“这不,立秋那时办了个诗会,越臣也去的了,这么些时日了,七夕也要来了。只要鼓动那些寒碜的教书先生办个诗会,再将他约出来不便是好了么?”徐墨楼上次也去参加了,知道这些家伙就喜欢办些诗会之类的活动,正巧可以利用下。
随后他又是继续说道,“更何况,那贺云深和越臣是好友,再怎么说,也不好拂了他贺云深的面子罢。”
叶江飞这一听,才发觉是个好法子。不管怎样,能够让天越臣从慕府里出来的办法就可以。正巧可以利用这些家伙,让天越臣出来又不让慕苍晓起疑心。
想想这七夕过几日就要到了,正好这段时间可以好好的筹备筹备。叶江飞想了好一阵,随后才说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这些教书先生成日没事,也就只能有这么点作用了。”
话里话外都表现出他叶江飞看不起这些寒碜的教书先生,身上没几个钱,还天天装着自己一副一身傲骨,两袖清风的模样。
徐墨楼听他这么一说,倒是不禁笑了,随后才说道,“人家也没你说的那么不济,起码还能教些孩子识字的。”
“这东西,是个会识字的人都会教。”叶江飞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回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才爽朗的笑出声来。
徐墨楼可是很期待将天越臣抓住的日子,毕竟他很早以前就已经想着要将天越臣夺过来掌握在自己手心之中了。若不是那慕苍晓,又怎么会这么曲折麻烦?
那慕苍晓,不将他置于死地的话,总是后患无穷。所以能除掉还是尽早除掉的好,免得日后招惹麻烦。
天越臣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被窝已经暖好了,有木有人进来_(:з」∠)_
☆、第四十六话
慕苍晓倒是不解了,这些教书先生莫不是实在闲的没事做,才成日的说要办这诗会,做那活动的。
“我倒是记得,不久前你们才办了诗会,怎么过几日七夕的时候又要鼓捣什么活动?”慕苍晓语气里的不满明显的很,就算想要装作听不出来都不行。
天越臣见他这反应,却是不禁笑了,“你奇怪得很,办的又不是不正经的东西,哪有你不满成这样的?”
顿了顿,他才又解释道,“七月七日是那魁星生辰,每年都得祭拜的,也算是常事了。”
“你还当古时候要考取功名不成?这祭拜不祭拜的,去了有甚作用。”慕苍晓想想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七夕的时候总是会有读书人去祭拜魁星。
只是如今这纷乱的时代,哪里还有什么科举考试,祭拜这个还有何用处。
“你不祭拜还不许别人祭拜了?”天越臣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若真的是这样,你管得还真宽了。”
“别人祭拜不祭拜我哪里管,还不是你说你要去?”慕苍晓说。想想这徐墨楼这些时日都没个动静,估摸着就要在这几天了。
虽说那徐墨楼兴许不会对天越臣作出不利的事情来,可叶江飞就说不定了。更何况,叶江飞也知晓,天越臣是他慕苍晓心尖上的人儿,不然他又何必护得这般紧?
“你这些日子倒是有些奇怪,莫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没和我说的?”天越臣正襟危坐着,盯着慕苍晓看。
之前也没觉得这慕苍晓看得这么紧,这几日尤为的明显。
“我瞒着你的事儿多了,就看你想不想听。”慕苍晓戏谑的扬起了自己的唇角,走上前了几步。天越臣见他走过来,知道他不怀好意,这段时日也长了教训,明白这慕苍晓没个消停。
“你别胡闹,我摆明了是和你说正经事儿,你这态度……”天越臣知道他是故意扯开话题,见他凑了过来,便是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