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无畏地笑道:“天高皇帝远!皇上?他能管得那么宽?要不是这个贱人耍花样,如今整个江湖都是本阁主的!”
柯君然冷笑:“是吗?整个江湖?你指的这个江湖包括武林盟和望寒宫吗?”
女子沉默,她当然知道武林盟和望寒宫不好惹,但是她计划着先将其他门派灭了,再一步步独大,没想到一切都被那个贱人毁了!
其余门派的人也明白了就是这个女人策划着想围剿各大门派,纷纷对她怒目而视!拿着兵器,时刻准备作战。
这时,百里倾云突然咳了几声,道:“百里覆雪,五年的阁主想必你也当够了,美梦也是时候清醒了。”
百里覆雪尖声大笑:“哈哈,你一个贱人也敢和本阁主说话!你不过是个用来试药的贱人!”
活人试药?!
众人心中大骇,原来百里醉艳阁用活人试药的事竟是真的,只是他们万万想不到,那个试药的人,是眼前这个柔和孱弱的百里倾云!
叶洛虽然之前把过百里倾云的脉,隐约猜出些什么,但是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免不了心头一阵刺痛,为这个人感到心疼。
不同于别人的震惊,木流南倒是对百里倾云有些刮目相看。他一直以为百里倾云是个柔弱的男人,没想到他竟然挨过了五年的试药煎熬,骨气不错!
百里倾云听见试药这两个字,眸中闪过痛苦,但最终还是笑了几声,对着百里覆雪道:“我的好妹妹,你以为我若不是留有一手,会甘愿苟延馋喘五年吗?”
百里覆雪狐疑地看着他,双眼不可置信地放大,“不可能!百里醉艳阁是本阁主的!你奈何不了我!”
百里倾云悲哀地看了百里覆雪一眼,双手击掌,四周突然窜出二三十个黑衣人,对着百里倾云下跪,“阁主!”
“本阁主才是阁主!贱人!就这么几个人就想扳倒本阁主吗?”
百里倾云柔柔一笑:“本来是不可以,但是你错就错在打了各大门派的主意!百里醉艳阁不能毁在你手里!”
说完,百里倾云一一向各个门派抱拳,“劳烦各门派帮个忙,倾云感激不尽。”
百里醉艳阁的家事本来是不关其他门派的事,但是百里覆雪将主意打到他们身上就触犯了他们的底线,更何况百里倾云也算是间接救了各大门派一命,此时各大门派当然愿意相助。
“百里阁主客气了!”
说话间,各大门派就和百里覆雪一帮人交起手来。
百里覆雪尖声骂道:“贱人!”
萧子郁也瞧不上这个满口脏话的女人,弯弯嘴角吹了个口哨声,四面又窜出许多武林盟的手下,加入战局。百里覆雪瞬间就没有一点优势,节节败退。
百里覆雪可能知道自己输了,有些癫狂,束发的簪子歪七扭八,头发也如疯婆子一般散乱。直到被黑衣人拿下,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不停。
“贱人!贱人!百里醉艳阁是本阁主的!老头子疼你!妖妇也疼你!还把百里醉艳阁传给你这个贱人!凭什么!你这个病秧子!连武功都不会!百里醉艳阁明明就该是本阁主的!本阁主要独霸武林!让你们都后悔!你这个贱人!后悔去吧!哈哈哈哈……”
此时的百里覆雪已然是疯了。
“阁主,如何处置这妖人?”
百里倾云看了眼疯癫的百里覆雪,眼中闪过悲哀和不忍,但是想到自己五年来受的苦,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要他亲自处置她,他还是做不到。
“柯盟主,百里覆雪妄想独霸武林,已然触犯了武林大忌,还是请柯盟主派人将她关入武林盟地牢内吧。”
柯君然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武林盟的手下立马上前将百里覆雪押下。
沧浪山一事算是了了,各大门派担心门派安危,没有应下百里倾云的邀请,纷纷散去。
萧子青看着自家小弟,叮嘱道:“独自在外小心点,别总是大大咧咧地得罪人!有空回家看看,爹他老人家其实也想你的。”
萧子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他才不会想我呢!想打我还差不多!”
萧子青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这父子两就一个脾气,还总说对方脾气差。
萧子郁看见木流南在旁边摆弄着顺手牵来的几瓶灵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了一瓶丢给萧子青。
“拿着,省得老头子怪你什么都没拿到。”
萧子青哭笑不得,抽了抽眼角,将药瓶收入怀中,带着断然也离开了沧浪山。
萧子青一走,萧子郁就发现了木流南阴沉的脸,连忙讨好告饶,“夫人您别生气啊!不就是一瓶药吗,叶洛那里多的是,不要动气!”
木流南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平静地道:“离刖!”
离刖听见教主的呼唤,立刻现身过来。萧子郁心里咯噔一下,随后就被离刖扯住腰带提溜着丢进了一旁的草丛里。
空旷的山野之中只听见一声声凄厉的回声:“离刖!你个死人脸!!!”
各大门派纷纷散去,就剩下柯君然几人。时至正午,百里倾云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和午膳。几人也累了,便不客气地在百里醉艳阁沐浴。
沐浴之后,人也轻松了。此时午膳也准备妥当,几人围在一桌一起用膳。
百里倾云举起酒杯向柯君然敬酒,“柯盟主之恩,倾云铭记于心,日后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倾云定当万死不辞!”
柯君然笑着举杯将酒喝下,笑道:“在下可并未做什么,还是百里阁主心存善念,又机敏过人的功劳。”
木流南吃着柯君然给他布的小菜,凉凉地道:“叶洛都被你迷了心去了,日后算是一家人,可不得互相帮助万死不辞吗?”
木流南话一出,叶洛和百里倾云就闹了个大红脸。
柯君然抿嘴笑了笑,叶洛对百里倾云的照顾他也看在眼里,若是两人真的成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倒是萧子郁,一脸惊讶地看着叶洛和百里倾云。什么什么啊!这才相处多久啊!叶洛也太厉害了吧!看那百里阁主也不是没有意思的样子!转头看看边上的死人脸,自己都暗恋那么久了,唉……命苦啊!
既然被木流南说开了,叶洛也就不再扭捏,对柯君然道:“盟主,属下想在百里醉艳阁待一阵子,将百里阁主的顽疾治好再回武林盟。”
百里倾云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脸上刚退的潮红又泛了上来。那时叶洛说要给他治治病根他没怎么放在心上,原来他是认真的。
柯君然倒是没有为难叶洛,只道:“你自己看着办便是,武林盟那边暂时也没什么事。”
得到柯君然的同意,叶洛心里自然是高兴的,虽然他与百里倾云还没有开始,但是他看得出百里倾云对他也是有意的,两情相悦再好不过了。
一顿饭下来,只有萧子郁一人有些郁闷。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就此阵亡,滚走拼命码字去,哭晕在厕所~~~~(>_<)~~~~
☆、吵架?
洛城事了之后,柯君然和木流南出发往郸城游玩。郸城是有名的兵器之城,到处可以看到兵器铺,来来往往的江湖人也有很多。但是由于先前的百里醉艳阁之事,各大门派都在安抚整顿之中,来往郸城的人也就比以往少了一些。
郸城其实没什么风景可言,到处都是冷兵器。虽然不适合游玩,但是对于江湖中人而言倒是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两人牵着马准备找一处客栈住下。木流南一手牵着踏月,一手摸了摸腰间的长鞭,又看了看四处的兵器铺,脸色不怎么好看。
“君然,我的长鞭挺好的,我用惯了,你要是不喜欢上面的毒,我去了就是。”
柯君然正在寻客栈,木流南习惯了享受,下等客栈他住不惯,因此每到一处,柯君然都会找城内最好的客栈。此时听到木流南的话,不禁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突然这么说?”
木流南也是一愣,难道他误会了?
“你不是想换了我的鞭子?”
柯君然停下脚步,看了木流南一眼,顿时有些无奈又好笑。
“来郸城就等于要换你的兵器了么?”
木流南被噎地说不出话来,只道:“我以为你不喜欢我用毒鞭。”
柯君然摸了摸踏月的鬃毛,牵着绝杀缓步往前面的‘天来客栈’去。
“兵器称手便是好,我做什么要无故换你的兵器,来郸城不过是因为顺道,到了著名的兵器城脚下,岂有不来看看的道理?”
不管柯君然来郸城的目的是为了游玩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不换掉他的长鞭就是了。木流南放下心来,拍了拍腰间的长鞭,似是在安慰多年的伙伴。
郸城出入的江湖人较多,天来客栈又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客栈。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柯君然吩咐小二准备好饭菜和热水,就带着木流南上二楼进了房间。
一楼也有人注意到柯君然和木流南,但是见两人匆匆上了二楼也就没有上前打招呼。
简单的吃过饭后,木流南舒服地泡了个澡,穿上里衣坐在床上等柯君然。虽然两人都不介意共浴,但客栈的浴桶太小,实在不适合两个大男人共浴。
木流南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摆弄着一个白玉小瓷瓶。这是他在沧浪山洞穴里顺手牵来的其中一瓶,当时看到药柜里对这瓶药的介绍,也不知为何,就鬼使神差地顺手牵了回来。
想到这瓶药的功效,木流南的心顿时扑通扑通地有些七上八下,小瓷瓶在手中也显得有些烫手,思忖着这事还是要和柯君然商量一下的。
柯君然沐浴完过来就看见木流南坐在床上发呆,几步踏过去,俯身捏着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想什么呢?”
木流南摇了摇头,将小瓷瓶随手放在枕边,双臂环上柯君然的脖颈,心想还是到明天再说吧。
“君然。”
柯君然应了一声,吻了吻他的侧脸,挥手灭了房内的烛火,上床将他压在身下。
不久,床幔被放下,房内一片春色。
翌日清晨,两人依旧是在房内用餐,毕竟两人身份特殊,有了洛城的教训,不想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了。
柯君然习惯性地替木流南布了些菜,“无名铺近年打造了不少好兵器,待会儿去看看如何?”
“嗯。君然你要换兵器吗?”
柯君然失笑,“看兵器又等于换兵器了?”
木流南再次被噎住,兀自咬着醋溜鸡块,不答。
柯君然的嘴角又弯了弯,闲适地尝了口小菜,才道:“日后若是有了徒弟,做师父的总不能什么都拿不出。”
木流南愣了愣,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徒弟什么的他倒是没想过,但是君然既然这么说是想有人继承他的武功吧,或许君然其实更希望有个孩子来继承他的武功绝学。
想着想着,又想起了那个小瓷瓶,木流南有些踌躇不安,犹豫地看了柯君然一眼。
“君然,你想要孩子吗?”
柯君然一怔,以为木流南又在胡思乱想,安抚道:“流南,我既然决定与你在一起,便不会有那种打算的。”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
柯君然看着木流南踌躇的样子,有些好笑,“可以什么?可以生?”
木流南不满柯君然把他的话当玩笑,脸色不怎么好看地道:“我可以生。”
用膳向来优雅的柯君然突然被饭呛了一口,咳地说不出话来,木流南连忙倒水给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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