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璆自然也察觉到了,但是云淡风轻的说了句:“师妹,师傅既然觉得有我们够了,何必再多想?”
对啊,任卓君点点头表示同意。她那时也早已懂事,明白了不少,自然也包括了情。
世间唯独情这一字难说。
任卓君不知是何时开始去关注阎璆的一举一动,她对自己很严格,但却也很好。任卓君有个小伤小碰,阎璆都会像个大姐姐一般的关心着任卓君。
任卓君那时也认为自己是对她有着仰慕之情。毕竟,阎璆什么都比任卓君好,无论比文还是比武。
常年穿着白色衣服,有时一人站在那里会有种给人如同仙子一般的错觉。特别是当阎璆在任卓君的注视下慢慢成长,渐渐透露出了阎璆身上那淡然的气质。
如莲花一般,圣洁淡雅。任卓君就是那么认为阎璆的。喜欢这位师姐带着自己偶尔会去药谷后山玩耍,喜欢她牵着自己的手,喜欢她偶露的笑颜,喜欢那黑色的眼眸,似乎只要是阎璆的她都很喜欢。
那刻她只明白男女之间会有爱恋,不明白同是女子之间也可有爱。
打破一切那所谓的暧昧感,是阎璆。十五岁生辰,任卓君问了阎璆的生日愿望是什么,阎璆笑而不语。也就是那时任卓君说:“师姐,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也只是随意的一句,嘻嘻的一笑。阎璆再也没忍住,低下头吻住了任卓君。
双唇相触的那一秒,任卓君身子一僵,但是随着阎璆的深入,她渐渐迷失在了这个美妙的吻中。她重来不知道吻是如此舒服无法言喻,而且那刻她的心跳的很快,还担心着会被阎璆听见。
再次睁眼,任卓君有些害羞也有些莫名的害怕。可是阎璆开口让任卓君明白了之前自己的一切举动。
“卓君,我喜欢你,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可是……”我们都是女子啊?
阎璆很不在意的说:“谁说女子之间不可相恋?”
任卓君那时没有多想,因为她也从吻中明白了她也喜欢师姐,所以她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两人从此开始了任卓君认为一生中最为快乐的日子。
两人之间多了眼神的互动,一个眼神便让对方明白了此刻的想法,也许真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真的很了解对方。
阎璆的笑颜多了,充满了甜蜜。她说其实她从第一次就被任卓君吸引了,因为那双纯洁的大眼。从此就不停地回去捕捉任卓君的一举一动,如同任卓君在意阎璆一般。
阎璆认为暗暗地喜欢的任卓君的感觉其实很苦,但是她还是说了出来。也感叹还好说了出来,不然不憋死?
暗恋自然很苦,但是后来的一切让阎璆认为有缘无份才是苦上加苦,不可言喻。
十八岁时,阎璆的家族需要阎璆下山归家。阎璆自然不希望和任卓君分开,但迫于无奈,她和任卓君约定下山处理下后还会回来的。
但是这一去却再也没回来,山下面对阎璆的是一场婚姻。充满政治味道的婚姻,无法推脱必须面对。
在等待的日子中,任卓君表现出的一切都看在迟灵子的眼中。他只是偶尔找任卓君谈心说道:“君儿,何苦选此路,何苦啊……”
迟灵子早看出了两人的关系,只是不点破,但是迟灵子知道两人不会有结果的。原因就在于阎璆的家族背景。
阎家是大家族,阎璆难逃成婚生子这条路的,不似任卓君只是个孤儿。
任卓君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迟灵子原来知道她们的事。不禁黯然,师傅没有阻止她们已经是对她们最大的宽容了。
可是阎璆你现在在何处?为何还不来找我?
再次见面却是知道了阎璆要成婚一事,那刻的阎璆对任卓君而言很陌生。再也没有了往日看自己时热切的眼神,淡淡的语气,和她告别。从此分别,相忘一切。
说的好容易,任卓君忍着眼泪,在转身后流了下来。迟灵子没有说错,她们必定不会在一起,而那些过往之事年少青春的一场梦罢了。
再后来,任卓君没有回药谷,流浪于江湖。心灰意冷的她,与人纠纷不巧受伤遇到了正好回平川任职的米熊。
米熊为人老实而且对受伤时任卓君很好,不难看出他对任卓君有意思。或许那刻的任卓君真的累了,想要过平淡的日子了,便和米熊成婚。
任卓君其实想借此忘记一切,再者米熊对她真得是视如己出,所以她才渐渐从阎璆的离别走了出来。
可惜了,一年四季总有秋,所以任卓君总会在那刻回忆以往的一切。说了忘了,但是从未忘记,但也不再去感叹伤怀,而是浅浅的叹息。
转过身,离开了院里。落叶还在,枯树还在,过往不再……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35
35、番外 女王的回忆 。。。
作者有话要说:也是听亲说想看看女王的想法,写了这篇~
人称上也许有点乱,先将就着点~有空改改~
连着两天写小悲情的文,真痛苦~
嘛,有劳亲留言了~爬走
从懂事起,就明白了男女之间的不同。特别身在皇室,这种感觉越发强烈。虽然在皇宫里皇子和公主都可以读书识字,看似平起平坐,但是父皇却只会去关心他的皇子中有哪位有才能去继承他的天下。
所以一直明白自己在努力也不会被人发现被人重视。女子,身为公主最后总要和一个陌生的男子成婚,而大多却是为了政治联姻。
不甘心,想要改变,但又无从下手。于是越发发奋的读书,那些枯燥的史书,兵书,经书无所不读。
赫连鞠有时难免有些丧气,因为她付出的得不到肯定。再有积极心,没有鼓励总会泄气。
她的用心,她的努力,她的坚持不是无用功,有人注意到了这一切。那人自然是赫连明,也就是在月夜,赫连鞠有些无趣的看着天空想着今后自己的出路。
“鞠儿,可否想成为龙?”
“龙?”赫连鞠转身看见了赫连明,似乎不太明白他突然说此话的用意。
赫连明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微笑道:“就是心中所想的,我可以助你达成,如何?”
赫连鞠闪过一丝的惊讶,难道自己的心思这么明显?竟被他人看出?随后又镇定了下来,好不害怕的直视着赫连明。
“明哥哥,此话当真?”
“我会骗人?”赫连明一笑而过,露出严肃的表情,“我赫连明发誓我……”
“停,我自然相信明哥哥,不必发誓。”赫连鞠难得露出了笑颜,眼中闪着期待与兴奋。
也许从今夜开始赫连鞠的努力不再是白费,赫连明也从那夜开始时刻关注着赫连鞠的成长,给予鼓励,给予建议,把赫连鞠一步步的推向帝王之位。
一直以赫连明为榜样,她也学习赫连明当初一般参加了科考。偷偷溜出宫,历练自己。一向认为自己学识了得的她遇到了或许是命中注定开始纠缠不清的米逍。
初遇时只是一面之缘,她以为她是他。在酒楼见着那人直直的盯着自己看,自动把他归位了流氓一类的人。可是也就没过多久再遇,却是他出手救了自己。
交谈中发现此人思维奇特,言语非凡,是个很有想法的人。初次不好的印象也渐渐在替代,一路聊天回到了酒楼,再约一起开个读书会,相互讨论。
于是隔日再见,赫连鞠发现米逍是个女子,自己居然看错了。有些小尴尬,但也没什么。不过赫连鞠知道面对自己的问题米逍似乎很头痛,也就在科考结束后若有若无的在躲避自己。
怕自己再问她问题?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快。
她怕自己,赫连鞠越发想找她,她又不是洪水猛兽,有何可怕?游湖时,她按自己的要求穿着男装,其实我想用她来挡住那些公子哥。
而且男装的她很俊朗,女子的柔美和男子的英气她都有。所以可想而知,当她出现在我身边时,那些人都泛着嫉妒的眼光。
赫连鞠知道米逍似乎了解到了船上的情况,她陪了自己一会儿,便允许让她离开了。
等赫连鞠应付好了那些人,出来找到米逍时,只见她和一个娇小的女子追逐嬉戏。衣服才子佳人的画面,让人滋生莫名的怒火。
明明是让米逍来陪自己的,她居然还真以为自己是男子和女子嬉戏?并且还不注意的撞上了自己,抱住了不放还对自己发呆?是看呆了?
赫连鞠也不知为何那时被米逍看着觉得有丝害羞,还好米逍她很快放开了自己。也近距离的看见了与米逍玩闹的女子。
身材娇小没错,而且感觉就像没长开的小孩子,但是却有着可爱的脸蛋透着活泼的气味。米逍喜欢这类女子?那时赫连鞠没去想为何自己要在乎米逍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但是此刻想来或许一开始自己就着了米逍的道。
男装也好,女装也好,赫连鞠都会下意识的去评论一番。这无意识的去注意一个人是为何呢?
酆丁萱,米逍说她是自己在青楼认识的。也就是那句话,让赫连鞠惊讶了,难道她好女风?她似乎察觉了自己的想法,解释了一番。
第一次听闻有人把青楼当成风景一般仅仅是为了去观赏。也就是她那句人各有命,赫连鞠下了决定。
那刻的赫连鞠受父皇逼亲的威胁,再加上赫连瑾与宰相串通,想要让宰相的儿子娶自己。为了杜绝这个后患,她想到了假驸马。而米逍就是人选,女子身份很让赫连鞠觉得安全。
但是那时觉得女子不会喜欢上女子的想法还是欠缺了考虑,谁知道呢?世间既然有情,谁人都可以,女子和女子又有何不能呢?
米逍终于在自己的劝说下同意了帮助自己,暂当驸马。父皇那里处理好,在等待成婚的日子里,米逍又去了次春香楼。
那晚看着她被酆丁萱送回来时,自己感觉胸中又发出了一股火。不会喝酒还去喝酒,像个男子一般老去青楼。不让人省心。
大婚当前若让人知道驸马去青楼让她如何是好?次日,自己提醒了米逍一番,她才乖乖的在府中等候成婚之日。
谁知到成婚之日她再次喝得酩酊大醉,胡言乱语不说,还亲了自己。虽然只是唇与唇的瞬间接触,却也让心里暗生波涛。那时自己没有去想一瞬的悸动,现在想得通却也黯然。
随着赫连明的接触,米逍知道了自己的真正用意。我赫连鞠需要米逍帮助自己登上帝位。这话一出,原本当初还很胆小怕死的米逍居然愿意冒着生死来助自己。
不明白为何那时她听自己要称帝很激动,但是似乎能感觉她是出自真心的。赫连鞠很是感动,她把米逍的关心与帮助很模糊的认为是女子之间的友谊。
后来随着海里城的事件的发生到解决,她很配合自己的行动,与赫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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