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才见到就能无视自己同原随云切切私语这么久,表情那样的开心。
她承认,原随云这样的男人,她就算爱也无可厚非,即使是自己若早知道也一样会想要他臣服在自己脚下。
但她不允许!
想到她和原随云在一起就会抑制不住的愤怒,连石观音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
她的解释越听越不象解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试图相信她说的爱的不事他,可是当自己看到半夜跑出去和原随云见面的她时,实在无法说服自己。
两个人动作之亲,笑着闹着。
那个玉葫芦她一直随身挂着,连沐浴都没见她取下过,就这么交给了原随云了。
这自己还能怎么想,她还想让自己怎么想。
去前舱拿了不少酒,不想再去想关于她的事,爱谁不爱谁,也与自己无关。
石观音也不知道自己醉没醉,把一直收在怀里的她写的画的全都揉了,这些原来让自己心底都泛起暖意的东西现在却象在嘲弄自己一般。
杀了原随云。
酒喝的越多,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原随云功夫不错,但还不足以在自己手下拣回性命,如果没有她出来阻止的话。
脑袋并不太清醒,直到把她压在床上,欲望代替了愤怒一点点燎原般的燃烧。
石观音从不知道她对女人也能有这么大的欲望。
唇舌纠缠,舌一点点划过她的贝齿,感到她如欲据还迎抵在自己唇边的她的舌,勾起一起纠缠共舞。
手并未闲着,挑开她的衣服四处点火,剥下她的衣服时,她已然开始回应自己的吻。
石观音是惊讶的,惊讶于自己看到她身子时不可抑制的腾起的火,烧的自己口干舌燥。
这种时候情动的总是不只自己。她胸口的璎珞在自己的挑弄下早硬如石子,下头的秘密花园更是泥泞一片,指尖稍稍拨弄挺起的花核都能换来她的颤栗和更多涌出的蜜汁。
真是敏感的身子,耳边是她压抑又难掩的□,苦笑的发现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两具相似的身子在暖黄又摇曳的烛光下纠缠着,迷乱的气息,早已分不清的是谁的娇喘与□,都充斥着幔帐之内狭小的空间。
不知道多少次,她累到睡着,自己躺在床上轻喘的调整呼吸。看着身边人的睡脸,一脸说不出的满足,还有床单上的那抹红。
自己的心里却是又痛又甜,轻轻叹口气,起身。
不愿再留下,不愿留下看她醒来发现这晚意乱情迷后的表情,会痛哭吗,被女人夺了身子,而且是初夜。
自己是舍不得伤她的,因为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在刚才就一直在唇边徘徊,爱她,那种真真切切,不同于曾经对任何人的感觉,应该就是爱。
不愿再看她和原随云的种种,即使得不到也舍不得毁掉,道不如眼不见为净,走开,走的远远的,然后忘掉就够了。
把酒壶里最后一口酒喝了,套上衣服,直接绑了个船夫就坐着小船离开。
当第二天她来追自己时,本想淡漠的把她赶回去,她却一来就揪住自己领口大吼大叫。
从没见过这样的她,她对自己不是毕恭毕敬也是有礼而不敢说出什么不敬的话的,这会儿子胆子倒是肥了。
明明在骂自己又透出浓浓的关心直让自己想笑,她的那句话一脱口而出自己就怔住了
"我怎么之前都不知道我爱着的是石观音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
她爱着的吗?
虽然摔伤了她的膝盖,但只想紧紧抱着她,这个傻瓜。
石观音一直觉得她是只披着兔子皮的狐狸,因为平时看着呆,算计起人倒是一点也不含糊,不管是何时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安然的全身而退,在世上能做到这样的人不多。
原来在沙漠,她总是适时的给出让自己不能杀的消息,但自己又留了一手,即使最后自己要杀她楚留香也会救她。
还有在掷杯山庄,左轻侯被她气的要死,最后也得下厨给她做鱼,薛笑人原想杀她,最后却引为知己。
之前船上给丁枫的纸条,若不是实现备好又怎么会做的连楚留香都无法察觉。
看似和她毫不相干的结局,有哪一个不是她算计出的结果?
以为她只是喜欢装傻,就像原随云说她的,难得糊涂,但后来才发现,虽然她确实总在装傻,但实际在有些方面也呆的可以
听她以为自己睡着后的自言自语,根本就是只感情迟钝的笨狐狸。
从她吻自己第一下,说第一句话时自己就醒了,没有打断她是因为想听听这只笨狐狸的心思究竟是怎样的。
玩具?把自己想的有多轻贱,若她只是玩具,自己不会想杀薛笑人和原随云,若她只是玩具,自己要杀他们她又怎么拦的住。
脑海里又浮现了她重新画的那幅画,是不是什么时候告诉她,等她玩够了,逛够了江湖她们就去找那么个地方,让画里的,成真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点击和评论都锐减QAQ
我明明这么勤奋的!
大家想要的番外也撸出来了,而且还专门补了那一夜春宵的细节!
不留评之后就全水溜白菜清清淡淡了哦
☆、第七十二章
第七十二章
一个纠结的夜晚过去了,我一大早醒来眼睛里都是血丝。一出去就见人都在甲板上,还有一张很大的渔网,里头网着四个□的女人。
石观音对于她没兴趣的东西总是可以当作看不见,我也学的妥妥的,然后走过去,理所当然的忽视地上躺着和周围围着的
"随云,有早餐吗,起晚了。"
所有人又跟看怪物一样瞪着我,我毫不吝啬的一一回敬的瞪回去。原随云勉强笑笑,道还是没忘了改回称呼
"姑娘先去前舱坐坐,我这就让人给姑娘做早餐。"
"恩,快点,饿死了。"
原随云点了点头又回到了和楚留香的谈话,张三正在沉思,公孙劫余很不道德的叫住我
"姑娘没看到这里的人吗,竟是还吃得下饭?"
"恩,我当作没看到。"
"姑娘出现在这里不会太凑巧了吗。"
"难道你们被救起来可以,我们只有被淹死才不凑巧吗。"
气氛立刻就变的拔剑张弩一般,了解我的都知道我饿着的时候心情是最不好的,这时还敢来烦我的就用两个字来形容,作死。
"敢问姑娘怎么逃出那条船的。"
"我为什么要逃。非得跟你一样丧家犬似的狼狈吗。"
"姑娘的目的是什么,总可以说了吧。"
"和你有关?"
"若无阴谋又怎不敢告人。"
阴谋?呵呵,这可是你逼我的,我眯起眼挑起笑,睨着他
"那么还请京城神捕英万里英大人说说你这么乔装改扮不可告人又是有什么阴谋?"
说着瞥眼瞬间脸色变的跟白猎一个色的公孙劫余,不疾不徐的慢慢道
"白衣神耳就是凭着你那可以做猪脑花的脑子冲着个连见都没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的小姑娘大吼你是犯人你是凶手的吗?如果你不想回答我不介意替你回答,恐怕我知道的,比你自己知道的都还多。"
听到这里原随云已经一副幸甚的样子向着公孙劫余一躬
"在下仰慕英老前辈久矣,能够得见,幸甚致哉。"
他绝口不提公孙劫余易容改扮骗他的事,又转向了我
"姑娘,饭菜已好,姑娘请。"
我瞥了一眼公孙劫余又冷冷道
"若我是凶手,你们现在已经尸沉海底了。"
我说话虽然气势够足,但实质上我一直是靠着石观音,甚至都是石观音一直处于半提着我的状态我才站稳。
腰使不上劲,膝盖只要碰一下我就能疼出眼泪。一走到没人看得到的地方我就被石观音捞起来抱着。
我算是真是越来越厚脸皮了,反正被抱过这么多次了,也不少这一次。
几分钟不要外面更乱了,看着一桌子的吃食却直想睡觉。
随便扒了几口,船上的东西不好吃,即使是原随云专门就着我的口味喊做的也没多少食欲。
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外面更是乱成一团,枯梅师太假死引起的效果果然不同反响。
突然又被石观音捞怀里,虽然这次不是公主抱但还是半个身子栽进她怀里。她拿掉我手里的筷子揉了揉我的脑袋,柔声
"睡吧,脑袋都要栽进碗里了。"
昨晚发生的实在是逼着我一晚上没睡,跟公孙劫余一吵反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吵没了,困倦感就涌了上来。
我觉得我已经成了原来最不想成为的那种饮鸠止渴的人了。石观音的温柔明知是万丈深渊还是忍不住沉溺进去,明知自己不敢信她会爱上自己又忍不住的那么想。
因此,抱着这样纠结的想法我还是顺从的靠着她闭上了眼,算了,得过且过吧,能享受一会儿是一会儿,别的什么的再说。
我不知我睡了多久,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而且人在房间里,唯一没变的就是我还是被石观音半搂在怀里,她靠着床边还在看那本我觉得她早该看完的书。
外面一片寂静,隔壁楚留香的房间倒是吵闹的很,皱了皱眉,石观音的视线才从书上挪到我脸上。
"醒了?"
"嗯。。。"
我揉了揉眼睛,意外的对上石观音的眼睛,错觉吗,一闪而过的,似乎是宠溺?
我总算从她身上把身子挪开,瞥见她极小的活动着被我压住的那条手臂,她傻了吗,手臂被我压麻了把我丢床上不就完了。。。
我刚出门准备敲楚留香的房门就见到冲出来的胡铁花,我拒绝了石观音扶我去,虽然膝盖疼但并不是完全没法走路,拄着墙走差点被胡铁花撞翻。
亏他眼疾手快的扶住我,接着大喜道
"对!还有一个人知道!你快和老臭虫说说,我有个约会!"
说完就象阵风似的急吼吼的过去了,我叹了口气挪进楚留香的房间,不可避免的,三个大男人睡得房间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我很干脆的把床上楚留香轰下去,坐在床边,摊手
"你们真的很吵啊,与其让香帅在我睡觉时跑进来倒不如我自己过来了。"
楚留香和张三对视一眼,他很正经的开口
"你全都知道?包括蝙蝠岛?"
"是"
我干脆的点头,张三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但你什么都不会说是不是?"
"是"
我又干脆的点头,一点犹豫都没有。
"那你来做什么的!"
张三瞥着我,虽说我和楚留香胡铁花同行的,但我的行为让他觉得充满了疑惑,本就不客气
"来祝福你们,之后也能这么活蹦乱跳。"
我说完就起身挪出去,这种舱里的味道,实在不想再闻。
刚挪进我的船舱,就见着石观音跟原随云在那沉默的坐着,原随云看不到石观音道没什么可说的,石观音也跟没看到她似的,一个坐在床上看书,一个坐在桌边喝茶。
颇为尴尬的走进去,正想坐到石观音旁边原随云就起身扶住了我,石观音抬头看了我一眼就低头继续看书,我分明看到了石观音眼里的不快。
我干咳两声,原随云扶我坐在桌边才凑到我耳边开口,声音很低很低,以防楚留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