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摆摆手。
‘可是怎么看,还是我家那只最顺眼。’
我郁闷的转身朝卡座走去。
Soso看着我走过来,笑着拉住我。
‘跑哪里去了?找了你半天!’
‘觉得里面太闷了,出去透透气。’
‘又抽烟了吧!’
Phoebe安静的坐在素维的身旁,她们看上去那么的登对,我的存在显得很扎眼呢。素维向我招招手。
‘小凡,给你介绍一下。这是Phoebe。’
我看着Phoebe,她陌生的朝我的点点头,那么的陌生,陌生到我以为我们从来都没有过交集。
‘你好,我叫尤非凡。’
她还是很漠然的朝我点点头,连握手的举动都被免去。这时候,酒吧里的音乐停了下来。客人们不明所以。一束光打在大壮的身上。
柔和的钢琴曲奏起,很多人都吹起口哨来。大壮取下帽子傻乎乎的双手握住话筒。
‘今天,我想做一件这5年来都不敢做的事。’
我笑着喝掉手中的酒,将soso的手握紧。我相信她能猜测些什么来。大壮朝浦柯点点头,浦柯换上一手歌来。
‘我是你的叉叉
在你需要时陪你说话
在你需要时学会装聋作哑
因为我不是你的他
只是你的叉叉
我的问题你不用回答
我不会不识趣的让你尴尬
因为我明白我始终不是你的他
不要为我觉得难过
这是一道甜蜜的伤口
只想看着你微笑的嘴
不必在意谁是谁的谁’
作者有话要说:
☆、新欢旧爱对半分
曲调是那么的轻松,所有的人都随着大壮的歌声打节拍,但歌词又是那么的伤感。这首歌映在我的身上或许更合适吧。
我别过头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框,害怕被任何窥探见我的脆弱。
曲毕,大壮穿过人群径直走向soso。他伸手轻轻的抚摸着soso的脸颊,soso已经控制不住的掩面哭泣。大壮抱着她。
‘我想成为你的他,而不是一个假借男闺蜜挂名的xx。你要相信我,我会努力的工作赚钱,我们会有一个温暖的家,家里有你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如果你不满意,我们还可以把书房腾给出供尤非凡给我们带孩子。’
尼玛!这种浪漫的时刻都不忘把我扯进去!知情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我汗颜的傻笑。Soso破涕为笑,大壮拿出钻戒轻轻的单膝跪在了地上。客人们惊呼起来。溪耳举着一束玫瑰站在一旁。
‘答应他,答应他…’
众人拍着桌子替大壮打气,我拍拍soso的肩膀。
‘这么多年了,早该答应了。’
她伸手将大壮扶起,无言的拥住了壮大。我满意的笑笑仄身离开soso坐回到卡座里。素维的手俯在Phoebe的手上。多么自然的动作,多么谐和的画面。处处透着爱意,处处都在比翼双飞。唯独我,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孑然一身。
Phoebe转眼间看着我坐在角落,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我惨淡的笑笑起身离开了ma。素维的出现应该是终结了我对周末的渴望。我漫步在街头,初冬的夜风刮骨。我拉拉衣领抱住自己。
得不到爱人的温暖,我能自己为自己取暖。萧条的街头,一切都是那么的失色。我连回家的路怕都找不到了。当我看着眼前的办公大楼,买上一碗泡面走了进去。
坐进自己的办公桌,这个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多么的应景,我捧着泡面热乎乎的吃着。谢谢,这个世界还有泡面与咖啡陪伴着我。
吃饱后,我拿起这次与北盛国际的合作书写写画画,既然没有情感丰满我的生活,不如把自己参进忙碌的工作里,这也算是一种消遣。
不知道过了多久,杯子里的咖啡已经见底了,一个人伸手将咖啡递到我的面前。我着实被吓了一跳。大半夜的会吓出人命的。
Phoebe就那样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意外的看着她。按理来说,她此刻应该整个素维缠绵啊?怎么会???
‘你?怎么会?’
‘为什么离开?’
我接过咖啡喝上一口。
‘老了,受不了吵杂的环境。多呆一会儿都觉得头痛。对了,你怎会出现在办公室里。’
‘我一直跟着你。’
‘哈?跟着我,素维呢?’
‘她住在杰世的宾馆里。’
‘她本人比照片里更像我呢。’
她没有接我的话,伸手拿过我的计划书看。
‘这么晚,你快回家休息吧。’
‘走吧。’
我婉言拒绝。
‘不了。开车注意安全。’
Phoebe绝对不是一个强求别人的人。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本就惨淡的生活,很少接到电话,更别说这么晚了。我看着屏幕上陌生的号码,还是接通了。
‘非凡…’
我没有说话,这个声音…多然…
紧接着我听到了东西破碎的声音,还有赵泰安愤怒的嘶吼声。我能感受到自己的手在颤抖。
‘喂?多然!多然!你在哪里?多然!’
电话里除了赵泰安发狂的怒吼,什么声音也没有,紧接着,我听到了多然的求饶声。
我的手机滑落到地上,我自然是明白赵泰安在对多然施暴,我一把抓住Phoebe的手。
‘求求你,帮帮我,求求你!’
Phoebe抿着嘴漠然的看着我,我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的卑微。可是只有Phoebe的手段才能帮到我。
Phoebe甩开我的手。
‘与其在这里求我,不如马上跑出去按电梯。’
我撒开退朝电梯口跑去,多然,我一会儿就到。
我拼命的按着电梯,可是电梯迟迟不来,我气急的砸着电梯门,Phoebe持续着冷漠的靠在一旁。
直到我们走到了停车场,Phoebe什么也没说踩足了油门朝一个陌生的方向飞驰而去。当车子停在市中心的优质小区里。Phoebe的保镖早已守在门口。他们按着电梯门,我疾步跑了进去。
Phoebe跟在我的身后,我焦虑的站在电梯里,很难想象多然居然过着这样的日子。保镖带着路,走到一个单元房前敲门,可是没人应答,我推开保镖疯狂的砸着门。
‘赵泰安,开门。你有种就开门,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混蛋!’
Phoebe站在我的身后无动于衷。或许我的嘶吼引起了赵泰安的反应,他推开门,凌乱的衣服有着明显的撕扯痕迹。我的视线停在他的身后,多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我的灵魂都跟着凌乱了,我死命的推开了赵泰安,或许是Phoebe的命令,保镖将赵泰安的手反铐住。
我一把抱住了多然,她的嘴角已经肿了起来,眼睛也带着瘀伤。
‘多然,多然!’
作者有话要说:
☆、与赵泰安的撕扯
我咆哮着,嘶吼着,亦是心疼着将她抱起。
‘你有什么苦衷,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他用什么手段将你从我身边带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赵泰安大力的挣脱掉保镖一把将我掀开。
‘尤非凡,慕多然是我的妻子,我的家务事由不得你这个外人来干涉。你给我滚!’
我从地上爬起,二话没说一拳挥在他的脸上。
‘赵泰安,你个混蛋!’
我已经不知道Phoebe是用怎样的眼光来审视我了,我现在跟赵泰安没有什么不同,无非是两条疯狗在互相撕咬。
多然摇晃着站起身来,想要将我们两个人拉开,可是拳头不长眼睛,赵泰安挥来一拳,死死的落在了多然的脸上。我愤怒的扑到赵泰安的身上骑在他的身上,我想我是真的疯了。我拉住他的领带狠狠的缠住他的脖子。
多然拉住我的手,哭着祈求我。
‘非凡,快住手!不要这样!’
赵泰安的脸色通红,身体在疯狂的挣扎着,我已经被愤怒气红了眼睛,打死不松手。如果不是Phoebe的保镖强制性的将我拉开,我可能真的会杀了他。
他爬起身子跪在地上干呕着,多然却俯身伸手替他抚顺着气息。我定定的看着多然的举动,她已经不是曾经的慕多然,她带着卑微紧张着自己的丈夫,她已经忘却了自己的伤痕。我呆滞的转过头看着Phoebe,保镖一直都守在她的身旁,她像一个围观的路人看着一场好戏。
我爬起身来喘着粗气准备离开,但所有的人都始料未及。赵泰安完全的失去了理性,他冲到我的面前顺手抄起了茶几上的陶瓷盆栽,狠狠的砸在了我的头上。
我感觉自己的脚完全不听使唤,猩红的血液顺着我的额头往下留,我能闻到空气里有着丝丝腥甜的气息。
我跪倒在地上,房间充斥着慕多然的惊叫,还有赵泰安癫狂的大笑,还有…Phoebe。。她跑到我的面前,那好闻的味道混搅着血腥味充斥着我鼻腔。
一闻到专属于她的味道,我就会安心的想睡觉。我想看看Phoebe的表情会不会是惊慌的。可是我困了,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Phoebe,我好累。’
依稀还能听见Phoebe带着命令口吻。
‘尤非凡!不要睡觉,尤非凡,把眼睛睁开。你们愣着干什么,快喊救护车。’
……
作者有话要说:
☆、梦一场、
父亲喝醉了,他对着母亲疯狂的咆哮。所有的亲人都站在一旁观望着好戏。他并没有动手打母亲,只是愤怒的掀翻了木质的装饰柜。
我就站在柜子下,惊恐的蹲下身子抱住头。这时候一个温暖的身体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我听见陶瓷品与地面撞击后发出巨大的破碎声。
我躲在那个怀抱里没有哭。待一切平静后,母亲拉着我问我可否受伤。我无知的摇头,却看着她的手臂在滴着血。
某一天的清晨,我站在家门口,一个穿着法院制服的女人夹着公文包,她的眼睛弯弯的,伸手摸摸我的脑袋。
‘你就是尤非凡小朋友?’
我怯怯的点点头。她蹲下身子递给我一颗奶糖,我有些怕,毕竟白雪公主是吃了红苹果才死掉的。她显然明白的我的意思,独自剥开糖纸将奶糖喂进了我的嘴里。
‘阿姨,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乖乖的回答哦。呐,如果爸爸妈妈分开了,你想和谁一起生活呢?’
我不假思索的叫了妈妈。于是不久以后我跟着母亲离开了家。她同此刻的我一样茕茕孑立,什么都没有带走,唯独牵着我,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再后来,她离开了这个城市,又带着一个穿着光鲜的男人回来。那男人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是米奇的书包还有一个自动铅笔盒。我将它们视作珍宝,小心翼翼的放着。
再后来我长大了,逃离了这个城市。soso和大壮吃着外卖,他们朝我招手,我疯狂的跑着,因为他们点了一份鱼香肉丝留给我…
我跪在病床边,母亲艰难的呼吸着。她失去了引以为傲的美丽。化疗药在她的血管里留下了乌黑的存在。我用脸婆娑着她的手掌,是那么的冰凉。她牵强的扯起一个微笑来,虚弱的向我撒娇。
‘非凡,我好想吃冰淇淋。’
我用棉签沾了沾温水涂在她的唇上。
‘傻。等病好了,我给你买哈根达斯。’
我借故打水躲在医院的厕所里拼命的哭泣,我何尝不明白,她胃癌晚期,不能吃不能喝,意识又那么的清醒。她夜夜被疼痛折磨,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走向尽头。
肿瘤二科里的病人总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我�